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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成公主的我居然顺位继承

共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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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改革

再议,再议又是这样!虽然最终决定权在皇帝手上,但不能总是这样啊。

不能总是打政治规矩的擦边球。

大家都清楚这可不比什么司礼监掌印人选,皇帝压一压就能糊弄过去,催婚这只是开始。

群臣心里也在琢磨着家族里的青年才俊,驸马没人愿意当,但“皇后”可就是不一定了。

不想?那就换人,这种泼天富贵若不是自己年老都想试一试,哪能轮的到他们。

出师不利,李民阶沉了沉呼吸,为他接下来的提案做心理准备。

“陛下臣有本奏。”

“李阁老有本何不在朝会提出,反而现在让我加班。”

制度上涉及奏章奏折,只能在朝会时递送,或者通过通证司交给皇帝,再怎么说精舍会议是“私人会议”。

话是这么说,但是也很给这位首辅面子,这句话不过是开个玩笑,还是让赵洪把奏疏拿上了。

赵洪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把奏疏呈了上去,连封面上一个字都没敢看。

造成看到奏章的名称大惊,怪不得不在朝会上提出,一旦提出,必定会激起轩然大波。

《陈天下利弊书》

改革,他李民阶想改革!

一边翻着内容,一边看着李民阶的神色紧张,但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只有满眼的坚定。

李民阶当然紧张,改革是皇帝很不愿意听到的,忠言逆耳。

一般改革预示着统治出现的问题,无论是上一代的还是这一代的,都有种打皇帝脸的意思。

尤其是国朝这120多年,其实已经算年轻了,在建国不过100多年就提出改革,在史书上也十分之罕见。

大殿都静悄悄的,大家都不知道首辅到底递的什么上去,皇帝连铜磬都不敲了。

足足过了一刻钟,大家额头上都紧张出了汗。

“首辅大人真是公忠体国之辈,但也真会给朕出难题呀。”

李民阶松了一口气,皇帝表明了他的态度,无论是给他的政治回报,还是天资聪慧,都是一种惊喜。

刘橙也没想到,在这个破烂的发展阶段,也有这么一个猛人,试图对历史周期律下手。

“均言皇朝者,万代矣,国祚溯及源头不过800载,何言万代邪?”

“古之改革多发于国朝大厦将倾之际,人病入膏肓才寻医,内邪如此。外药何用,纵然医师医术高明者能救回者可有一二,古之改革多败也。”

“而今国力强盛,病症不显,人有余力,方有延续救命之机。”

……………

这位首辅还是有水平的,眼界和魄力上就高了不知多少人。

奏疏上的话,肯定不止他一个人知道,但没人会对皇帝说,也不会做。

改革自古以来就是要人命的,官僚集团也是会推诿的,只要没到要命,这种安定时间搞改革,定会被他人打上乱政贼子的标签。

当然,这种所谓的安定,所谓国体无疾病,在刘橙这个现代人看来,还是那么可笑。

古代的也无非大多数农民能勉强吃饱饭,更不要说肉类了,其他的什么贸易,什么文艺,无非是锦上添花。

“李阁老。”

“陛下!”

其他人都有些懵,怎么突然搞上这一出了?

刘橙把奏章让司礼监传给众人,还是小会,就不用小会中还开小会的打哑迷,那就没意义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李民阶是奸臣,臣请速斩!”

不怪乎钱全春反应如此之大,从政治方向上,本身就处于中立偏保守,一派天然就对各种改革心怀抵触。

各皇帝都在改革,但都无关痛痒,哪有这般釜底抽薪。

从吏治上,李民阶很简单,考成法!

而从农业上,要求清查田亩,转人头税为土地税。官员免税田限制额度,减少摇役庇护数量。

就单单清查田亩一项就足够招人恨了。

至于考成法,反而是阻力小些,毕竟现在的官员还是多少有些勤政的。

开海禁,禁私船,朝廷主导国际贸易。一条条一列列,让钱全春如此破防也是情有可原。

郑阁老早早把人护在身前,绝对不是怂了,王阁老倒是跃跃欲试,魏阁老沉默不语。

难得刘橙歪打误撞的安排,阁老们并不能在这种大事上团结一致。

王国兴对于改革内容是半同意半拒绝,“钱给了,言辞太过激动了,圣上面前谁能轻言生死。”

画风一转,“但改革太过激进,尚且不说先帝在时国泰民安,哪有许多弊病,终有些叛党引发的小问题也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吧。”

李民阶只是静静的站着,“先皇有遗诏。”

钱全春一下子走到他的面前,口水几乎都要喷到他的脸上:“先皇的遗诏除了确定当今圣上为继承人之外,我怎么不知道其他遗诏?”

“钱阁老何必这么说,想来只有首辅大人跟先皇情交甚笃,不知留下多少,怕不是一有事情就能翻出一个来。”

“莫说遗照,想必就连免死金牌应该也批发不上。”

李民阶还是一脸淡淡的样子,“魏阁老说笑了,先皇遗诏就一个,也是当初情况紧急,没有念全而已。”

“免死金牌,倒也不用担心,我自然是没有的,是皇帝陛下讲给有功之臣。”

转而面向刘橙,“遗诏内容是先皇为政期间的得失,希望未来君主继往开来,请皇帝责罚我。”

责罚,内阁成员变皇帝遗诏都快老传统了,这次无非是首辅专断独行没有跟阁员们商量而已。

“想必是宫中事物繁忙,难免有所疏漏,罚俸一个月吧。”

眼看皇帝都认下来了,甚至他都给予了责罚,钱全春再生气,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说道:“陛下圣明。”

还算委婉,嗯,也没写成罪己诏,虽然也差不多了,这估摸着还是他们和刘橙不亲近,要是亲近的,只怕真就是罪己诏。

“首辅,没了吗?若有的话,一起拿出来等候再要翻找,朕可不认得。”

“陛下说笑了,这只有这些。”

“那你们再议吧!”

有刘橙对改革的大方向的肯定。李民阶腰杆子的更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