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科举开始
这次科举是,新皇登基第一次科举,可谓是成先帝之遗命,继新圣之大愿。
每代的第一届高中的学子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接下来的新潮局,都有莫大的影响,不可谓不重视。
净水泼街,黄土开道,那是在地方大员出行才有的规格,更何况在京城又有谁呢?除了天子出行也就是第一届科举的学生了。
哪怕人来的地方再便远,在这一天,京城的百姓也会为他们献花祝福。衙役们也会细心保护,拦住一些愚民想上前抱着蹭文气的举动。
可以说是鱼贯而入,考生进入考试地点是有固定的道路,这条道路左右工人停工,商人停业。
皇城卫骑着高头大马来回左右,他们手里,可是拿着真刀真甲。就算是民众当中也有锦衣卫的探子隐藏。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这次科举,这时候刘橙也已抽好了考题,巡考官快马加鞭的把考题送往考场。
王丘甲进入考场还是晕乎乎,直到发卷也是。
大乾的科举考场是封闭式,隔绝一切,生死也得自求多福。当然,等考试结束,皇帝会用那无可匹敌的力量彻查一切。
除非有舞弊的事情发生,要不然考场的大门是不会打开的。
封锁时间一般是三天,考四科。第一当然就是经典之学,搞不懂经典怎么有脸说自己是读书人。
二是民情之学,作为官员的预备役,甚至举人本身就能当一线官员你总得知道物价吧,也得立志明心,总不能被地方的巫婆神汉忽悠。
第三是儒墨之学,这是大乾特色,分为数学和辩论。数学不必多讲,儒家古已有之。
发展到大乾已经对数学有客观的需要了,至少及格要不然连账本都看不明白,那怎么当地方长官?
至于墨家之学主要是辩论方面,同样也是发展到大乾朝儒家学术也到了求变求新的阶段。
各学派之间的笔墨攻伐愈演愈烈,不学好这个等学派被人骂上门,连还嘴都还不了。
第四就是正常的策论,也是四科中最重要的一科。
不体会民情,还不会算数可以请师爷,还嘴不了勤政务事就好,由别人去骂仗。
那个策论都写不了,朝廷那还要你干什么?
而今日的科举,因为是新朝特批,又找了一群孝子秀才参与,为了朝廷脸面,只考一科策论。
封闭时间就有一天,可谓是最安全的,可以说是便宜占尽。
王丘甲坐在隔屋里,两腿兴奋的打颤,手指更是紧张的发白,毫无血色,一摸都冰凉。
他左右看着简陋的房间,还好被隔起来,要不然别人看到他会更紧张。
隔房是个简单的石头屋子,一个桌子、一个凳子、一盏灯,剩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考试用的纸笔都是说完考题前一刻钟才发下来,饭食饮水有专门人员送。
组织考试用的饭食饮水,一般不会出错,你要是但凡出错相关的管理人员只能祈祷找到了首恶,要不然就是三族消消乐。
黑市杀手里就有温馨提示,要是真劫杀最好在上路之前。
终于紧张了,不知多久,发放答纸笔墨了,
发东西的人送完就走,毫不停留,弄的王丘甲很是不好意思,他连谢谢都没说呢。
至于隔他几个房间的李长善并不意外。作为李民阶的长子对科举考场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这群人他们进入时间都是有严苛的限制。
但凡多了一秒都会,考生会被严格监控,他们则会被惩罚。
李长善本身是进士之姿,问鼎前三甲完全可能。不过是受了他老爹的连累,被御史台攻击:“首辅之子参与科考,有正乎?”
各种大情小报他差点被一顿乱拳捶死,为了他老爹的仕途,和自己的名声当年当机立断,爷不考了。
等老爹平稳了政治斗争,又想参加科举,被老爹拦了下来:“长善皇帝病重,你若此时科举,新皇处可有你的行为?”
这不是亲生儿子都不会说这句话,一群老臣功绩足够位置也高,新皇还可能接纳。
对于他们这群人,多多少少心慌,心里有芥蒂,他们虽然是天子的门生,但可不是新皇的门生。
老皇帝死了。
李长善自然不允许让自己处于这么尴尬的地位,而潜心研学,养望。
这新皇科举,正是他一展头角的时候。什么新皇科举就考一科不水吗。
开什么玩笑,新皇科举不就是特意给读书人开的恩科吗。你不认他的含金量反而批评,你想干什么。
让皇帝取消?那真是中秋吃红豆,相思了。站立在广大读书人的对立面不是个好选择。
而且就考策论,也更加符合人们心中名臣的印象。至于经典什么的,举人的时候就考烂的,不熟的都考不上举人。
当然,这里只针对举人,秀才那纯纯吉祥物,是他们也有纯孝的道德金身。批评一个孝子?封建战士的铁拳来的时候你可别跑。
一刻钟,在有些人那里是转瞬即逝,在有些人那里就是度日如年。
无论怎么样,都不影响考题的到来,主考官看一眼钟表,巡考官也到了。
一位主考官,两位巡考官,两位副考官,在五个人见证下,由唱考官向广大考生念考题。
唱考官清了清嗓子,找他重要原因是同品阶官员比较大:“奉天之圣德我再此唱奏考题,既北魏公主案。”
“奉天之圣德我再此唱奏考题,既北魏公主案。”
“奉天之圣德我再此唱奏考题,既北魏公主案。”
连说三遍,在回声壁的加持下,朕的旁边五个人脑子嗡嗡的。
主考官心里嗡嗡的,“今年学子运道好,碰到个嗓门清楚。不过考题可就为难了。”
连唱三遍就把考题封存,再有守在门外的人员敲门告知两遍,然后还听不清,那就自求多福了。
考生们是听清了,北魏公主案,怎么是这个?
为了以防万一,大家都先把它写在草稿纸上,真要是忘了才是倒霉蛋,脸也丢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