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工作不易,皇帝叹气
要说人倒霉和凉水都塞牙缝,为了讨好张达,不惜把自己刚成年的女儿送过去。
京中有喜事,也算给生病皇帝冲喜。
神宗好神鬼,不好女色,要不然就送皇帝了。
神奇的是,偏偏神宗却儿女最多,百思不得其解。
勋贵还是刘橙印象中的勋贵,本来就被文官压着打,眼看着就要内部打起来。
喔,原来他也挑拨,那没事了。
刘橙虽然也用着勋贵,但也怕自己威望不足,有人弄出个黄袍加身。
皇帝的疑心,只要做到那个位子上就会自动刷新,皇帝的沉默,也让文官放大胆子。
寇经国笑道:“诚意侯真是说笑,儿女亲家这么生疏,国公府门前几个月的殷勤是谁呢。”
寇经国虽然还是侍郎,但尚书养病,担着担子自然更重,也可以称他为半步尚书。
大理寺少卿叶一洲更是嘲讽:“真那么巧没参与,诚意侯就一点没查觉?当真有负先祖。”
最初诚意侯在开国勋贵中以善谋略,心细闻名。
现任诚意侯趴在大殿上,摇尾乞怜,试图留得一命。
刘橙突然失了兴致,勋贵太厉害担心他的统治,要真是一群酒囊饭袋也影响统治。
“拉下去,压入诏狱,三法司共同审理。”
挥挥手,人就被带了下去。
大乾的爵位很有特色,开国爵位和其他爵位泾渭分明。
无他,除了少数情况,只有开国爵位可以世袭罔替,其他爵位最多三世而消。
又一大特色是爵位固定,跟个官职一样,别人也可以上位。说是为了保持勋贵内部活力。
厄,不能说没有作用,更多的是养出了一群类人生物。
张达是一个,诚意侯邓天山也是一个,富贵迷眼啊。
邓天山只是个开胃小菜,张达的处理才是最重要的。
“张达目无法纪,犯上作乱,除国移族,张达一族不得再任英国公。”
刘橙话说完,不只是梁国公,燕国公,就连一些文官都带着兴奋。
瞧不起勋贵主要瞧不起不能世袭的,国公不在其列。
开玩笑,如果不是张达找个异族人作死,国公位子根本不会空出来,一步登天的机会啊!
刘橙话头一转:“犯臣贼子抓住了吗?”
曾广静和吕和当晚就落网,刚才判决书都下来,估摸着现在已经被砍头,当真不隔夜。
问题是刘政现在还没落网,跟个泥鳅一样。
贾海山出列抱拳:“圣上,吾等一定尽快将他捉拿归案。”
“可有期限?”
没等贾海山反应,刘橙一锤定音:“三日为期,擒获此獠必有重赏,若没有,尔等就去陪诚意侯吧。”
“谨遵圣谕!”
百官下拜,算是接了新皇登基第一次火。
算是告一段落。
“寇爱卿,京中抄家所得各有多少。”
毁灭证据是毁灭证据,拿钱是拿钱,官员家底大多都是被朝廷收走了。
“陛下各官员情况不同,财产各有差异,共搜得白银八百六十七万四千三百五十万两六厘,黄金一万八千两三厘,其余书画地契……”
没等寇经国说完就被刘橙打断:“想必经历一系列,寇侍郎难免有疏漏,现在和户部一众官员再次整理,由锦衣卫护送。”
“陛下。”
“朝中有其他贤良,不必担心,去吧。”
“是。”寇经国行了个大礼,跟随着户部官员离开了朝乾殿。
开玩笑,那么多官员的府邸,就抄出了这点东西来,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吧。
当了皇帝,怎么搞的他给别人打工似的,对于这种行为,决不能姑息,一定要重拳出击。
李民阶跟个隐形人待着,作为首辅他却没说几句话。
他是知道具体多少的,寇经国报出的数字,起码少了一半。
不过钱就摆在那里,这位皇帝她能要了多少,全看她自己的本事。
朝廷和君王的私库可是分开来的,李民阶也在为将来的分钱做准备,他可不想混吃等死。
只有中央有钱了才能干开运河,济灾民,修兵利。
就这样,第一次盛大朝会就在一些日常任务中结束了,下一次再开就看皇帝心意,之后的任务处理都是文华殿的廷议。
…………
“唉”
刘橙躺在浴池里,长长呼出一口气,温泉就是舒服。
渺渺水汽升起,把华清池笼罩起来,如梦似幻。
水雾中,宫内雕梁画栋,各种神兽仿佛活过来一样。
摆放的奇花异草被水雾打湿,凝结成滴滴露珠,闪耀夺目。
宫中各种古玩瓷器,琳琅满目,就连浴池的砖块都是由白玉砌成,更不说其他,当真奢华。
洗浴有三十六位宫女服侍,宫女风姿各异,有英气,有清纯还有妩媚,如天上宫娥。
这些女子来自全国各地,按照他祖父武宗的说法,看到这些女子就看到了锦绣河山,三十六位女子代表三十六个省,已示江山稳固。
呵呵,色胚。
宫女穿梭期间,侍奉左右,好似人间仙境。
有宫女为她打理头发,有宫女为她以水果,有宫女在浴池中为她献舞,有宫女为她按摩身体。
平头老百姓的刘橙哪体验过这个?
经过一天的工作的刘师傅疲惫瞬间得到缓解迫,这破班爱谁上谁上,但这享受真不错。
这也是体验了什么叫芙蓉帐暖,
过了小半个时辰。挥手退去服侍的宫女。这些人看的他血气翻涌。但他现在是女人,想做也做不了什么,不能春宵一度。
况且洗澡这种事情,他还是更喜欢一个人,就算再怎么舒服与享受,被那么多人盯着,难免有些不自在。
这种奢靡,这种享受,他还真的会去想人间疾苦吗?
那群大臣们的享受真的会不如他吗?
这个问题在这种情况下难免有些焚琴煮鹤,大煞风景。
但刘橙就是这样,前世在互联网上看到贫困的人就暗自悲伤落泪,但又无能为力,看到富裕的人又会想到贫困的人生活为何如此不堪。
这种持续性摆烂,间接性雄心壮志真能当好一个皇帝吗。
但他终究没有被这个朝代同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