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神医
据他了解,在大雲的飞将河畔除了张青再没有一个人能治这个病。他能说出这么多已经证实他有这个能力。
他必须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京城的哥哥。立即推开房门,拿出一张洁白的纸,沾上今天早上碾好的墨。熏安轩的墨就是比一般的墨要好,但价格也要比一般的墨贵上不少。
信纸上先告诉兄长父母的身体都不错,再写上一些小镇上的趣事。最后才将张青的事情娓娓道来。张恒曲满意的将信看了几遍,叫来下人。
京城里这几年非常红火。中兴街的店铺流动着各个国家的商人。在这样一个关键位置,只要诚心谋发展总有一个机会留给有心人。早上最热闹的就是东市,那里卖一些生活鸡鸭鱼肉和生活里的消耗品,相当于京城的一锅杂货铺。而中兴街更像是一锅奢饰品店,从这里逛街的非富即贵,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
最为标志的就是中兴街西边的星斗大酒楼,那是京城的标致。晚上相隔十几里的路途,从东边的山坡上就看得出来夜里城内最为闪耀的高楼。
这段子日子,一直有皇宫里的人一直出城,店家偶尔打听也是一个字都不说。每个人都是一样的面向,像被冷铁打了一巴掌。
张恒曲的哥哥就在朝廷里当二品官员,而且还是敬国公手下的人,属于掌权的那一批人。
“飞将河那里近这几天一直不安生。”高密拿着信封冲回房间,敬国公满头白发,端坐在椅子上正看着地方传上来的奏折,这几年风调雨顺的都没什么大事,唯一的就是飞将河畔沿线的一些城市都染上了莫名其妙的病症。
皇宫里的一些医师看了也只能摇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个病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病症。而是一种其他的问题。总之在这么多年的研究中就没有发现这样的病症。摸脉感觉脉搏中确实有什么异物,可用药之后非但没有好转,而且有一些还朝着最严重的问题上发展。就连治死的也不在少数。
送过来的孩子也是爹生妈养的,看着孩子一个个没有好转反而死了,就算是再痨的人也要壮起胆子来和和朝廷讲两句狠话,本来都是信任朝廷的医术才打破脑袋送进来,以为孩子一定有救了。结果还是收到这个消息,这心里的起伏的差别一般人都受不了。
“怎么了,说。”敬国公慢慢将手上的奏折放下来。
飞将河周围的事情已经有人去调查,可是迟迟没有结果。敬国公在派人出去的时候已经说明,一定要尽快得出结论。这从危害上来说比一场瘟疫的后果还要严重,从治理难度上来说比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还要棘手,在他看来这一次的挑战不亚于之前那一场叛乱,百姓的生活要是的得不到保证,就算再富有也是一句空话。
“飞将河昨天有一整个村子的居民得了这个病。”高密沉着脸快速将上面的数据念了一遍。
“你说这些朝廷的神官会不会有治疗这些病症的办法?”这些天苦思冥想,既然常规的医疗条件无法达到要求,那么运用仙人的那些法术会不会有效呢!可是仙人的元气都是用来攻击的,是通过元气控制天地间的灵气而达到超越人体极限的破坏力。
之前听的数据都没有分析,敬国公一回转高密念叨的数据,浑身一震。“你说一个村子的人都染上了这种病?大人也都得了这个病?”
外面一个人脚上的鞋子都没穿,就跑着步来到宰相府。
在平乱之后,陈世位就从宰相的位置上退了下来。虽然敬国公当不当宰相都是一样,可是他坚持要在什么职位上就干什么事,不能在这个先例吗,这个先例要是开了,日后皇上的威严将受到严重的威胁。而陈世位眼下也在一个十分重要的位置上面。
来人的脚上一块泥巴一块血迹,看来这一路磕磕碰碰的很着急。路上遇到石子也没有移开脚步。
“让开,我要见宰相的大人。”张衡满脸的喜色。像是遇见一锅非常称心的姑娘,门口的侍卫看到是张公子也不拦他,他就是张恒曲如日中天的哥哥。这几年一直在下面磨练去过山沟沟里,也去过经济发达的源城见过那些商人的糖衣炮弹。
是现在朝廷里的一颗新星,虽然职位不高可是在朝廷里也是说得上话的。毕竟现在是敬国公在位,官场的氛围相当清廉。敬国公公开说过一句话:“有钱的别来当官,想赚钱的也别来当官。既然当了官,就永远不要想着赚钱。”
所以无论职位高低,你要是真有能力。你的声音一定会被接纳。
“丞相,丞相,丞相.....”张衡手里拿着一封信快速的朝着里屋走着。敬国公还在里面听高密的汇报。“丞相?可在?”
“你先等一等。”敬国公挥挥手,让张衡在外面等一等。“你继续说。”指着高密让他继续汇报。没有什么事逼比个事情让他头疼,整个大雲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治理这个病,而他只能看着这个病症在疆域上扩散,然后威胁到京城的统治。
“是的,父亲。山锅村的人全部染上了这个怪病,现在还是一筹莫展。”
敬国公紧紧皱起眉头。不知是炎热的天气还是什么别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捂着嘴巴咳嗽几声。高密看见了连忙抽开抽屉,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倒出两颗药丸,赶紧送到敬国公的嘴巴里。
喝下去之后,过了大半天紧紧皱着的眉头慢慢散开,可是身体是缓过来了,大雲疆域上肆虐的病魔并没有消除。这个头疼的问题让他思绪不能安心。“这个疫病不除。我大雲的疆域就将不保,没了千千万万的百姓,我们的边境线又由谁来保卫呢!”
“丞相,我找到可以医治这个病症的人了。”张衡道。
敬国公睁开眼睛,心口的绞痛还没有完全消散。问道“你说你找到了可以医治这个疫病的人?”
张衡拿出弟弟寄来的信纸。“丞相,前几天我家弟弟从家里来信,说在张口村的一些人找到一位医师医治之后,病情没有了,而且没有复发。这个人目前就在小镇上行医,有几年了,而且是一位远近闻名的一位神医,治疗其他疾病都有一手,至于他的来历到倒不为人知,就是平乱之后没几天就来到了这里。”
敬国公拿过张恒曲的信纸,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浑浊的眼睛里流出几滴泪来。“我就知道,在我大雲的疆域一定会有人能够撑起这片天。你家的小镇是叫角宇城是吧!”
敬国公站起来,抹去眼角的泪水,从一筹莫展到遇见希望都是一会儿的事。要是只针对小孩的病症吗,这个病虽然棘手可是也算是有回旋的余地,毕竟小孩出问题那是十几年之后的事,有时间调查研究。可是如果连大人都无法抵挡这个事情,这件事就已经是火烧眉毛的地步,留给大雲的时间就不多了。
就在感受到绝望的时候,张衡突然闯进来。说出这么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敬国公大叫“来的好,来的好啊!张衡你闯进来的时间太好了。快派人去调查。当地一定要派人保证那神医的安全。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一定要。”
“一旦经过验证是可以医治这个病症的人,立即派人护送到京城,我和皇帝要亲自接见他。”敬国公拿着信纸在原地哈哈大笑。敬国公揉着胸口。“快,我要将这个消息告诉陛下。”
陛下这些日子也是寝食难安。疫病的消息一直在向下压,可是这是一个多么重要的事情,身为大雲的主子谁人不知?不止是这几个人,整个朝廷官位大一些的都在心里嘀咕这个事,退一万步说,这个病又能压多久,毕竟事实上这个疫病一直在扩散。等到镇压不住大雲就危险了。
这夜,京城里凡是二品以上的大员全部收到皇帝的诏令。
夜里入宫这还是第一次,轩明宫里灯火通明,像是有什么喜事一样,皇帝微微笑着坐在首位,敬国公就在下位。京城里的那些商家一个个都提心吊胆,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要知道距离官最近的就是商人,他们想要赚钱就必定要依据法理。不然随便等一个时机,你就会被抓进去。
而且成熟的商人都是依靠着大官的。大雲这些年来的发展就是在这样一套模式下产生,敬国公对于严格控制着大雲的市场,在朝挺钟书阁的泰讨论下,才一步一步的将百废待兴的市场经营成这样。一个健康的市场离不开严格的控制,可是一个有活力的市场离不开清廉的官商关系。
大红蜡烛在灯架上,一眼望去大大小小几百个是有的。各个大陈坐在两侧,一共一百零几个席位,这一次可是有什么好菜都端上来了。钟书阁的各位都来了,一个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