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彪悍
面对钱老板的赖皮，这些张口村的人不愿意了，自己辛辛苦苦干的一些钱，却被这个钱老板全数骗去买了什么劣等人参。而且还是孩子用不上的，肺都快气炸了。男的撸起袖子，就要收拾这个奸商。
钱老板底气十足，“你们想干嘛？这里可是县城，不是你们的什么山沟沟里。你想干什么？来人啊！有人找麻烦！”
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家仆从后面手里拿着棍子就来了。
可是农村里的人，每天起早贪黑的干农活。钱掌柜欺负欺负小镇里的这些穷人就罢了，都是些没有几两肉的，张口村这些力气大的村民可就没这么好糊弄。
虽然钱掌柜的人手里拿着棍子，可庄稼人一点不含糊。加上人数优势，在僵持一阵之后很快败下阵来，钱掌柜一时没躲过，脸上被人打了一巴掌。更可气的是由于场面混乱还不知道是谁打的。“那个杀千刀的打我了！”他瞪着铜铃大小的眼睛，圆睁睁的看着，这时一根棍子又横过来，这一下打的可不轻。钱掌柜哎哟一声倒在地上，流着血的嘴巴里吐出一颗牙齿。
将牙齿拿在手上，气不过的钱掌柜从生下来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牙齿掉了可叫他以后怎么吃饭。“刁民，一帮山沟沟里的刁民，来人啊！”钱掌柜还想叫人，他的家仆和庄稼人一人拽着棍子的两边，对抗着的木棍轰的一声打在钱掌柜眼前的地板上。
都是有力气的人，这一棍子要是打在身上不得疼个一个多月？钱掌柜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慢慢地朝院子里爬过去。手里还紧紧捏着他那颗掉的牙齿，他的牙齿可不能就这样掉了。还要去大地方看看能不能镶回来。人生下来不就是吃喝玩乐，牙齿掉了以后还怎么吃东西？这不是断了他一大享受的路径吗？
不知谁叫了一声“别让那个黑心商家跑了。”钱掌柜听了，立即站起来跑到后院去了。
几个妇女手上也是有一把力气，“你别走。把我们的钱全部退出来。”十几个妇女抡起地上的棍子就追了过去。张青在一边靠在门上轻声细语的说道“哎呀！下手别那么重。记得不要弄出伤病来。”
“哎呀，那边有一个人准备跑了，把他抓起来压在地上。”张青面带着戏谑的笑容，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钱掌柜干什么都是要狠狠的宰人一刀，眼下被打一顿是迟早的事。
后院里一阵鸡飞狗跳。钱掌柜圆滚滚的肚子，短小的四肢很快被这些农村妇女给架到前面来，路过的那些百姓，看着钱掌柜的药铺出事了，一个个都跑过来，把药铺围了一个水泄不通。都想看看这个平时耀武扬威的人，现在是怎么被人收拾的。这平时没少说过他们这些人的坏话，什么“钱少就不要治病，死了算了还还活着干嘛！”什么“你惊天就吃这些东西？我家狗吃的都比你要好。”
平时就这么对待街坊邻居，这时候自然也没有人愿意为他站出来。而且这件事明显就是钱掌柜在骗农村人，深受同感的街坊自然不愿意管，到时候一些小孩在外面蹦蹦跳跳的笑着。
“你们要干什么？”钱掌柜规规矩矩的衣服被扯开一个口子，帽子也没在头上，头发惨兮兮的落下来。
“把钱退给我们。”妇女们也不是不讲道理。只是要回自己损失的那一部分。这要是遇上一些脾气大的不让他赔几两银子恐怕是不会放手。
钱掌柜哎哟一声。整个药铺已经乱成一锅粥，张青还在门口倚着。
“张青你快让他们停手啊！”钱掌道。
“钱掌柜你这药钱怎么打算的。“张青道，他不愿意和这个掉进钱眼里的人多数一句话。只要他把钱退回来，他二话不说就会离开。
“你先让他们停手。有事我们好商量。我们坐下来慢慢说，这也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地方啊！再打下去我这药铺可就毁了，这里的损失又该怎么算呢！我这些也是要钱的.”
经过一阵闹腾之后，药铺里棍子和板凳乱飞。里面的柜台没有事，可是外面的柜台有些磕磕碰碰的实在难以避免。当然村民的这个一家几两银子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但事情不能在朝着时失控的方向进行。本来道理的在他们这一边，可是要造成什么重大积极损失，比如什么药材不见了、损毁了。这些损失还是要从这些村民的口袋里扣。钱掌柜里的一些药材还是有好的，就是一般人买不起，是来匆匆场面的。
不能让衙门来人把这些村民抓走，也不能给这个钱掌柜翻身的机会。
“大家出气归出气。不要乱来，不要砸东西，钱掌柜该退的我们慢慢谈。但是你们就不能砸东西。他骗人应该有退钱，可是你们砸了东西也是要赔钱的，我们不能不讲道理。“
张青都说话了，这些妇女立即上前拦住自己丈夫，张口村的人比一般农民富有，脾气自然也大一些。看着这个药铺已经乱成这样，气也出了，没必要在这里继续打砸，就像张青说的，钱是要退的可是他们砸的这些东西也是要赔的。不要让道理站在钱掌柜这一边，毕竟现在是一个法治的社会。
“不退，退什么退，你们当时是自己要凑上来买的。自己不满意，当时没有看好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已经买了，我哪里知道你们掉包没有。你们怎么保证这些药材是我们卖给你的那一株。买定离手的规矩你们不知道。哪一家药铺能退东西的你们说说，不要以为你们人多就有理。”后院一个穿戴富贵的肥女人走出来，远远的是需要看一眼就知道和钱掌柜是一对夫妻。
她耍出一身彪悍劲，屁股一走一扭的出来。“哪里来的一群种地的，平时没有来城里逛过街吧！不知道这是谁家开的？想要欺负人你们可找错对家了，信不信今天一个个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他指着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人群。“看什么看一个个有娘生没爹教的，一辈子出不了三碗菜，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这个剽悍的女人一出来，行事风格倒是震惊了在场的张口村人。
一个妇女怎么在自己男人面前这么神气？这要是在张口村指不定被打成什么样子，估计在家里等到三十都没有人愿意要。所以这些张口村的妇女是真的开了眼界。
很快这些妇女就不干了，不愿退钱这就是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这可是他们半年的收入，这一次不需要妇女嚷嚷，男的第一个不饶过她，十几个男的把她围到中间。像一座坚城将他们围困在里面。女气发起狠来一点不留余地，似乎这里的男人都要给地低下头来，自己把自己打两个嘴巴。
“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你家老爷子都放话了，你是哪里出来的一个疯女人。我在你家买的药，凭什么不能退。”
“你看看您家的人参都是些什么玩意。你看看这是给人吃的吗？这可是给我孩子吃的，你给我拿什么人参，你见过哪个小孩能出人参的，这是刚刚买还没用。我要是回去了给我儿子吃了，你们是要负责的，你看我把你这家药铺点不点就完事了。”
三四十个人把那个女的围在中间，争吵着。
钱掌柜的女的也是彪悍，在这个小镇也是出了名的。他的彪悍来自于她的不讲道理，他只是咬着自己的一些利益不肯松手，把一些不体面的话拿到台面上来讲，把一些歪理当至理名言扔出来像在伸张正义一样。
与这种人讲道理是十分气人的，很快这些人就被这个女人搞得怒气冲冲。
“今天我们就是要退药，你不退也要给我退了。我不管你什么鬼规矩什么的，你买给我的东西不能用，是残次品就是不能用。今天你必须给我退了，不然你这个药铺也别开了。还无法无天了，你以为你是谁？”
“你们这样坑害人，你这叫什么药铺，干脆去卖人肉包子。我还就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你卖给我们的就是假货，和你们说完全不一样，你凭什么不退，你家掌柜的之前说道好好的。什么补身体还得是人参，可是小孩能吃吗?你去问？你家小孩能吃人参？”
“谁说小孩不能吃人参的？”女子看着店子被砸成这样，心里的一股怒气蹭蹭蹭的朝外面冒，什么也不管了，总之不能在风头上被这些张口村的压一头。
“谁说小孩不能吃人参，钱开万是你说的吗？”
钱掌柜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缩成一团，他当然知道小孩不能吃人参。他也不是有意要害人，当时只顾着算钱了，忽略了这么一回事。可是要她说小孩能够吃人参到底还是有些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