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乌国
赵乔舞的爷爷不久前去世,留下这一支血脉现在过得一天不如一天,之前还用的起鲸膏,现在连蛇膏都买不起,急需一个有权势或者退一步有钱的来维持这个家庭的开支。
而元岐本身职位就是有油水的地方。每天带来的东西他们也查了一下,都是几十两银子的东西。可赵乔舞之前一直和爷爷混在一起。别的没学会,倔脾气倒是越来越大,有时候还对自己母亲大吼大叫,特别是提到元岐的时候。
元岐是什么人,京城里大多人都知道。在什么位置就吃什么职位,做人当面倒是很圆滑,背地里却拿着刀子捅人。
这样的人能在京城做这么大,是世道的悲哀,赵乔舞就是看不起这样的男人,看起来柔弱可是心里坚强的很。不喜欢耍些小聪明,干什么事不遮掩,不过是在社交里遇到那些事不喜欢反驳,也就收敛了自己的棱角。一直没什么机会显露出来。
“元岐,最近赵乔舞的姐姐,也就是赵家嫡女会在明天有一个宴会。你和赵乔舞一起去,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去了,那里的场合也不适合我们,你和乔舞都还年轻。这些场合要多去看看。”父亲咳嗽一声,有意没意的说道。
乔舞脸上看不出来什么,毕竟是自己父亲。就算现在是皇帝也要遵守孝道,更何况有着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就算爹娘再怎么样也是为了自己操劳,她实在不好意思当着外人的面驳了父亲面子。
这几年家里不景气,一直在外面奔波,而自己一直在家里什么也没干。一个女人又会干些什么?没有权势依附的女人是不会有鲜亮、体面的岗位。总不至于到菜市场去买菜烤馕吧!这点赵乔舞还是做不出来。
“对,明天你就和乔舞一起去。”
“可是叔叔阿姨,我和乔舞去名不正言不顺,这样更加不合适。“元岐象征的推拒,如果这样答应下来保不齐以后被人怎么说,而且在乔舞面前不好太主动。
乔舞岂能看不出他的意思,元岐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招非但没引起好感,却引来赵乔舞十二分的抵触情绪。
青玄宗的事,乔舞听姐姐说过。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里面干的一些龌龊勾当比买奴隶还要肮脏。虽然不知道里面的细节和脉络,但姐姐非常畏惧不敢说多数一个字,语气却充斥着厌恶。
姐姐和她走的很近,平时有事没事就联系,还会给一些鲸膏。
所以得知父母在撮合她和元岐时十分反对,用严厉的话和乔舞说的清清楚楚,这个元岐的人脸下是一个下贱的毫无底线的小人。
“你就去,我让你去的有什么不能去。”父亲夹一块红烧肉,放到元岐碗里。
赵凯在一旁附和“元哥,你就去还有谁能把你赶出来不成?你以后娶了姐姐,这些场合你也少不了,都需要你里里外外大点,我姐可不喜欢这样的事。”
.....
城内城的西边一处重病把守的府邸,摄政王正困在桌子上,打着迷糊眼。房间里儿子和女儿还在闹,这几天的事情越来越烦人,青玄宗的事情到现在卡壳了,整个大雲王朝就是招不到一个人去雪原。毕竟去的人长的已经有四五年,短的也快两年了。人一天都没见到,就连书信也一封没有,钱更是没有这个奢望。就像消失一样。
现在还在雪原的那些人,过几天死一个。工程却是越拖越长。每个人都在抱怨这些。
“王爷,有敬联司的信件。”仆人迈着小碎步,弓着腰来到摄政王面前,匍匐在地高高举着信件。
“啊!来消息了吗?你退下吧,没有事别来烦我,我要睡了。”他是在看了一眼信封。那样的纸张他认识,就是他发给敬联司的专用纸张,原色的纸张上面却有着淡淡的黑色丝线,看着像纹路一般,可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那细密的黑纹的。
待下人退下,他才郑重的打开,看到里面的字面色大变。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雪原居然发现元气石矿。这是要命的玩意。他站起来将信纸撕成碎片,望着一旁的香炉,打开盖子扔进去,在烧红的香料里纸张很快被点燃。看着燃烧成灰烬的黑灰。摄政王又坐在椅子上。
摄政王穿上官服立即出门,马车滴溜溜的转动。一直来到皇宫,摄政王的马车都认识,一路放行,车夫驾着马一直到了皇帝寝宫门口。
来不及打招呼,双手拉着衣摆。一步连一步的爬上一百来个阶梯。寝宫外的廖公公看着有人上来,正要呵斥。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把马车驾到了寝宫门口。借着月光,看见那一身蟒袍,手上的拂尘差点没吓得掉下来。
“老臣有要事禀报。“跪伏在地上。摄政王举起双手拜服下去。
寥公公不知道有什么事让摄政王这个时间还来皇宫。夜里入宫是不被允许的,大雲王朝建立以来就没发生这样的事。摄政王身份不一样更加应该遵守规矩。以往摄政王一般都很守规矩,廖公公心里在犯嘀咕,可手上动作不敢慢,对方可是摄政王,替皇帝打理朝政。大权在握除非想死,不然谁会得罪他。
“陛下,陛下,摄政王在外求见。”轻轻拍打门沿。金属的扣环打在木头上。
“谁啊!”恼怒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寥公公手上打着颤,平时连皇帝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皇帝又是一个小孩子,深夜被打搅耍起脾气他一个公公可受不住。
“陛下,老臣求见。”
寝殿里的皇帝掀开被褥,被寒冷的空气冻的又将被子盖上。“叔叔,你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吧!我听着呢!”
“陛下,老臣深夜打扰实在不该,可我有重要情况要汇报,还请陛下和我移步乾陵宫。陛下你一定要起来啊!”摄政王道。
皇帝一脚踢飞被子,不耐烦的起来,这个时间身边也没有宫女。气恼的自己把衣服穿上。歪斜的将衣服穿上。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这要不是摄政王恐怕明天就要砍头。皇帝心里一想,必须让这个老顽固在地上多跪一会。
于是就坐在床沿上,摆弄着双腿。看着外面公公的影子和急切的催促声发出低低的笑声。
“陛下,还没起来吗?”摄政王已经跪在外面有一会。
门被打开,皇帝咯咯的笑着。寥公公立即上前替皇帝整理衣物。将腰带带正之后。“公公,你就在这里呆着,待会我把陛下再带回来。”
“叔叔你有什么事,怎么现在就来了。”皇帝耍起小孩脾气不愿意走。
摄政王哀叹一声“陛下,接下来的事情恐怕会影响我们朝廷外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国运。”
皇帝撅起嘴“什么事情,这么严重,是不是哪里爆发饥荒了,那就开仓放粮,吃完了再把其他地方的;粮食带到那里去。能有什么事这么晚来皇宫,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叔叔。”
“陛下,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一定不要和外人说一个字,雪原也就是青玄宗那里,发现了元气石矿。”
“元气石矿我好像在那里听说过。是干什么的。”
“陛下还记得西边的那个元武国吗?”摄政王苦涩的说着。“那是比我们还要大十倍的国家,就因为发现元气石矿不愿意和乌国合作,三十天之类被乌国土崩瓦解,现在那里的几十万倾的土地上还是一片废墟。”
“那给乌国不就行了。”皇帝一蹦一跳的走着。嘴里还哼着欢快的曲子。
“可是我们不一样,我们离北区十二国近一些,他们要是给我们下套,我们也躲不过过。我们是一个小国。有这些矿石是肯定守不住的。乌国是南方大陆第一强国,拥有几百万仙人。但他们离我们比较远,要绕山过水。现在的问题在于,我们应该倒向哪一边。”
“乌国强那就给乌国。”
“我们的经济来往最大的国家就是北区十二国,要是倒向乌国恐怕我们也不好过。”
“哎呀,叔叔你就说你怎么打算的。”皇帝停下脚步,气恼的转过身子,双手叉在腰上。“你总是喜欢搞这些,你能决定你就决定,不需要和我说,我还小没你们见到的东西多。”
远处一个身影在后面狂追。仔细一看居然啊还是一个红袍。来到跟前才认出是宰相。
“陛...下,陛下。听说....摄政王也来.....了。”宰相气喘吁吁的弯着腰没,双手撑在膝盖。“你来也是为了那件事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摄政王道。
“我的渠道你不管,总之现在知道这些事的不少。陛下怎么说?”宰相直起身子。
“你是怎么想的呢!”摄政王问道。
“目前局面不明朗,我们既然靠北区十二国近,乌国想找麻烦也不简单。应该先派人去接触双方各个国家,之后我们再在早朝上辩论。这么大的事要是处理好也是一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