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北区十二国
“大人怎么约我到这来?”鱼贩子毕恭毕敬的立在一旁,似乎眼前这人是他爷爷一样恭谨,哪里还有刚刚在东市的样子。
被称为公子的男人生得一副好面孔,给人一种玉面狐狸的感觉。身着一件白色狐裘披肩,脚上穿着青云红纹靴。上衣是加厚的蚕丝金缕外衣,里面还裹着一层厚厚的棉袄。看上去就是一副病态的样子。
轻轻拿起面前的暖壶,里面飘出一股清香。是香甜的气味,闻着让人心旷神怡。倒入一旁的玉色温圆杯,浓色的茶水在杯子中回旋,几股热气飘然升起。男子微微拿到鼻子边闻了闻。却没有喝,放在碟子上。“你以后不去东市了,你就是我的下人,以后和我一起住在这湖心亭。”
至于上面谢幕僚不过是临时喊出来的一股称呼,严府是真有一个谢幕僚。可这个人绝不是眼前这个男子。
“是的,公子。”鱼贩子道。
“你身手不错,又精于工作实在不易。我身边正好缺一人,你非常适合。”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套衣服,“你以后就叫莽青。之前的身份会有人为你洗掉。”
“那!公子,那个付管家要不要?”
“不了,他还有他的任务。你不需要关心这类事,你只需要听吩咐就可以。以后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这是你们这一行的规矩。”
“是的公子。”莽青道。
男子静静的闭上眼睛,待杯子里的茶水差不多了。他又拿起来闻了闻,这才喝下去。“西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莽青这才将怀里的信封交给这个男子。他的手指纤细,比一般的女子还要白嫩,轻轻撕开。拿出里面一张木色的纸。详细看了之后,扔进炉子里,变成了一把火。
“你以后叫我建长青。我是你的主人。”
建长青是京师里的富商,几年前中兴街星斗大酒楼的老板他就是其中之一。这几年被摄政王当成第一目标打压,但家底却比任何人都来得多,毕竟在京城建家可是有三百年之久。这湖心亭就是他家的资产。整整一片雪狐湖都,整个京城除了皇宫就是这里最美。
而建长青却将这里开放,每个桥头都有年轻人的身影。甚至先帝有时候也会来到这里。
至于这块湖心亭,真正的皇帝是不在乎的,他本身就是天下第一。他喜欢随时可以来看看。压根不用在意一些土地形式上的归宿,要是哪一天要打压建家,一个理由就可以将他收回,并杀掉这个富商的全家。
当你洋洋得意的时候,你也必将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一旦被脱离群体,也就失去了群众那隐藏的庇护,这是难于避免的铁律。
第二天,太阳升的正欢快。东市的人一早就打开店铺。街道上的行人也多起来。长期憋在家里一直不动,是难受的。一大堆卫兵来到东市。
“干什么的,你们这里干什么的?”士兵上来就带走了之前被掀翻摊子的男老板。东市里的民众还以为是昨天鱼贩子的那件事。一个个义愤填膺,将卫兵围起来理论。
“有你们这么干的吗?”
“我那天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净壁河里的鱼。明明是哪个家仆犯了事,凭什么把老雷抓走。今天你别想带老雷走。”
“老雷是个热心肠,平时谁家犯了难都是他出手救济。这么好一个人,别误会了,一个这么好的人都在干嘛呀!你们就别造孽了。”邻居葛奶奶抓住卫兵的手,眼泪汪汪的盯着。“你们也是爹生妈养的,都行行好。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卫兵奉了皇命,当然不可能停手,他们抽出长剑指着那些贩子。
情况非常明了,已经有京城的奸细承认那封信件。这次更是陛下亲自下的御令,敬国公就一个原则,宁可抓错一个,不能放过一个。大战在即,里面的情报比任何都珍贵。则会关乎国运,谁还会在这上面韩含糊。
“让开,不然格杀勿论。”卫兵怒喝一声,十几个卫兵纷纷拔出长剑。上面雕刻的五爪景金龙表示是皇城里皇帝的亲卫。
这可让这些邻居犯了难。商不与官斗,更何况对方还是当今皇上。这已经不是平民的闹腾可以解决的事,没有几个官老爷在里面操弄不可能来这里。
“我们奉皇帝的旨意,抓取叛国的奸细。据情报,昨天西部叛军的李燕有一封密信传回京城,就是从这里一个渠道进入,现在正在满城抓获叛贼余党,希望各位看到形迹可疑的人,立即上报。”卫兵队长,喊道“最近的京城里的奸细,希望大家不要被人迷惑。也不要误判形势。现在的叛军攻不破并州这个崖口。只要我们万众一心,就没有功不可的困难。”
“大局依旧是我们处于优势,要对自己有信心。国贼李善,也就是之前的摄政王已经被斩首。接下来由敬国公执政,希望你们相信国家,苦难的日子不会长久。在敬国公的带领下必将重振我大雲国威。”
对于敬国公老一辈都是有几分尊敬,毕竟大雲能达到这个程度少不了敬国公的功劳。
当初大雲一穷二白,在中部处于平困国家。什么中兴街、什么军队。什么姬家被封将军都少不了敬国公的影子。
卫兵带着那个老板,将他关入牢笼。就回到皇宫去见皇帝陛下。
乾陵宫中。皇帝坐在龙椅上。虽然猜到会有些困难,可是没有想到一旦打起仗会这么难,不单单是叛军的问题,还有整个民间百姓的问题,更别说那些和耗子一样见到孔就钻的奸细。每一个都是不可轻视的大事。
而且他对于大雲经济的运作完全不知道,要不是敬国公在,恐怕现在的京城已经是烂摊子一片。“敬国公,这个奸细抓的这么细致,会不会抓错一些人,那样百姓的民心可就不在这一边了。”
“百姓的信心,比之西部叛军那些藩王的民心怎么样。民间清醒的人不在少数,陛下要相信自己。”敬国公在皇帝一旁,在他的一再允诺下,敬国公才搬了一个椅子坐在一旁。但椅子并不精致。而是几块很常见的木制拼接的木椅,连靠背都没有。
“陛下,现在是非常时期,民生的走向不要看着正常是比较。战时有战时的逻辑,并不是发展经济的时候。我们要保证居民的基础生活不会崩盘,军队运转要保障,至于其他的就是尽量不要管理民间的小事。毕竟那些小事本就没有对错。“敬国公看着手上的单子,眉头紧紧皱起。单子上严家悍然在列。
严付本身在朝野不算什么。在敬国公以前执政的时候还见过他。不过现在混的倒是很好,居然当上了一品大员。但这个人谄媚的要紧,对于人情世故也是精通在内。
平时倒不怎么,可是现在居然管理粮草。而且昨日与燕王的迷密信有关,这可是天赐的好机会。“陛下,这个严付您可有了解。”
“严付?”皇帝手里有着同样的一本手册。他将目光投到严付的手上道“这个人和摄政王有些关系。平时在朝廷还很和善,人缘不错。现在在管理军队粮草?”越王后面看皇帝越能领会敬国公的意思.而且是,什么时候这个严付能够管理粮草?他可不知情。
这么重要的位置,绝不是一股谄媚小人可以获得。
敬国公沉吟了一会。“陛下以为如何?”
“杀了他,将他的府邸里的人全部抓起来。”
“不,陛下。眼下不是对付他的时候,而且我们没有任何依据。现在并非以往,现在特别是朝野争取不要杀人,杀了一个空缺出来的位子谁来顶,朝廷可以相信的就这么几个,不可能将职位全部与这几个人挂钩。既然不相信,不用就是了。从外派一个人来,不如就用他们。陛下,现在身在朝野的这些人,到底都是自己混上来的。不是敌人派来的,就算要叛乱也是两边留出路,如果是叛军派来的人,可就是没理由的一边倒。”
“我已经不理政三十年,虽然对于治理有些看法,但已经三十年不碰朝政,对于现在的人心和人员都有些力不从心。陛下,元气石矿的事,我看最好还是和北区十二国联手,毕竟乌国,就算打仗离我们远,而且他们自己也要考虑,在北区十二国门口打下一块土地,又能做什么。但我们不能一边倒向北区十二国,要给足乌国他想要的利益,然后平衡这个大陆上的关系。“
“还请陛下派出使者去北区十二国,一定不能让乌国得到消息。这样让北区十二国想出一套方案,我们觉得没有问题,再与北区十二国一起找乌国谈判,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存活。”敬国公一口气说完,才捂着嘴巴咳嗽起来。“北区十二国不会和乌国一样直接派兵进入他国。陛下决定谁可行。”
皇帝想来想去道“那就让姬斌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