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抓捕
“看来张神医为了这些人可是耗费了一些精力。”天边几颗流星划过。张飞头看见了呵呵的笑了几声,不屑的看向下面黑黢黢的河面。“我估计张神医要休息几天,这是迟早的事。”
“为什么这么说?”老张抽了一口雪茄。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将雪茄的烟全部吸入肺中,这样劲大一些。他喜欢劲大的雪茄,他平时抽旱烟就是卖的味最冲的烟草。但是这样似乎对身体很不好。
“你都说了张神医这几天面色不好,要是小问题以张神医的手段还不是手到擒来?这只能说明张神医染上麻烦的大病,都是他心好不愿意撤回手罢了。再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哪里有铁打的人,都是肉长的得了病又没有好的休息条件,这样拖下去只会更严重,迟早有一天张神医坚持不住就倒下了也有可能。”张飞头的孩子都在外面瞎玩,还没有一个孩子,成年人在这一快还没有一个得病的。他倒是没有紧迫感。“对了,现在张神医好像换地方了吧!”
两个人在小船上,闲聊着反正就他们两。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谈什么就谈什么。没有任何忌讳。
“好像是去了衙门对面的张平街。那里有一座府邸,现在张青就在里面。”老张道。
张飞头眯着眼睛打量远处的铁皮床。思绪一下飞到了那个府邸所在地,之前这个府邸是一对商人手上的。这一对夫妻和张飞头还有些渊源。每年他们都有人来这里买鲟鱼。由于是同乡张飞头都会给出一个优惠。出门在外就是靠朋友的。这也是为什么京城里的商人比较容易做成。因为她可不是一个人内,代表的是京城一个庞大的商人集群。
那一家人生意做得很大,想要在他们手上赚便宜也不简单,这就代表这一个住进去的人家很有实力。张神医是没有这么大面子的,而且他可以肯定张青不是主动要在那里呆下去,凭他的直觉很敏锐的嗅到官府的味道。想到这里,张飞头立即调转话题,他是来这里闲聊的,不想想那些复杂的事。“对面的铁皮床这些天有没有动静,这么上次下来就没人再下来过,你说说俊宏就这样死了?”
“能怎么办?衙门都不愿意出手,还威胁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俊宏死了就一个老母你说他一个七八十的老人能干什么?要不是你给了一些钱,估计现在他老母都活不去。这些狗屁衙门。”老张想到这里心里就冒火,铁皮船上面的一看就不是大雲王朝的人,帮着外地人欺负本地人,这就是衙门的一点出息。真是窝囊到头了,窝里横是老张最看不起的一类行为。
木船上急促的脚步声哒哒哒的响起。听脚步声是一个人内,但是脚步声非常缜密。像是一连串的击鼓。小李估计张飞头不在家里,这个时候一定就在船上,他已经找了七八艘了,还好现在还不算晚。小李看到老张就知道这次人找到了。“头,衙门的人杀了一个回马枪。他们已经把你家给围上来。嫂子就在家里被他们逮住。说是你要是不去,就要把嫂子押回衙门。你快去看看。”
张飞头丢掉手上的雪茄,双手撑在地上爬起来。一双眼睛瞪得滚圆,看来这一次他是真生气了。之前打点的都挺好,明明人都走了,这一手却是让他措手不及。如果现在要抓他的人,那么之前贿赂那么些钱又算怎么一回事?不就是骗钱吗?想到这里张飞头肺都要气炸了。自己平时没少孝敬这些当官的,比较自己也是浯口镇的人,凭什么要为一些外人把自己当傻子整。
“快,我们快去。”张飞头回过头拦下想要一起去的老张道“你别去,我们要是都被抓了,渔队可就没有一个主心骨,到时候就真变成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可。”老张道。
“张哥,你听头的就别去了。只要我们渔队还在这件事情他们就别想简单的定罪。”小李拦下老张,老张也是气鼓鼓的,这些当官的真是翻脸不认人。双手无奈的向下一摆“这叫什么事,你们去吧?到时候渔队有我在。”
“老张你有什么事就和巧儿的丈夫同辉多说说,他是一个精明人,我也交代他一些事,有事一定要多和他说说,他有经验,品行也不错。你可以相信他。我们快走。”说完张飞头就率先迈开步子,他的媳妇可经不起那些衙役折腾。而且她脾气暴,要是把身子弄伤了可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原本紧闭的朱红色铁门打开。两个衙役就在门口像两尊门神,不过此时他们没那么规矩。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根雪茄在墙角吸着,张口村的人已经将整个屋子围起,都要来看看张飞头家到底怎么了?其实大家心里清楚。无非就是卖鲟鱼的事,估计就是张口村有人告密,把他们私底下交易的事说了出来。
这么大一笔生意,都是有账单的。就算你不想弄账单也是不可能的,几十亩地的鲟鱼,一万多两的交易没有账单别人不给钱怎么办?这要是被找出来,加上明面上记录的一条条鲟鱼的数量和重量,原原本本的价格不就出来了!到时候衙门就可以按照这些证据给渔队记上一笔,甚至可以关进大牢。
张飞头鞋子踩在泥巴上,裤脚全是泥巴,甚至身上都有一些地方是污泥。那是过一个坑的时候没有站稳倒下去搞的,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事的时候,“让开让开。”
拨开人群,张飞头看着门口的两个衙役大声喊道“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是我家。你们凭什么抓人?
两个衙役转过身,看着满头大汗的张飞头,冷笑着道“张捕头上一次就说了,这里的鲟鱼不能高价卖。要么就是草鱼的三倍价格,可是你们不听劝,硬是按照原价在卖?你抓你抓谁?”
衙役一手拿着张飞头家里的雪茄来到他面前,干瘦的手杆子看上去没几两肉,单手就要将他擒下。
气恼的张飞头也是有脾气的,在张口村甚至在浯口镇他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各个地方的鱼贩子多大的生意见了他也要第一根烟。这些衙役不过是衙门的一根乌爪子。平时看在县老爷的份上不和他们计较,这时候还装上了。要不是衙门罩着,这些人拿到市场上什么都不算,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痞子罢了。
双拳紧紧握着,面前的一个衙役表情实在有些过于嚣张。一拳就打在他的眼睛上。张飞头还不打算收手,都演变到这一步这时候都不用装了,又是一个上勾拳,结结实实打在下巴上。
衙役闷声哼了一下,就坐倒在地上。还没缓过来,张飞头的脚就朝着他的腹部踹来,裤脚由于速度极快发出在风中扯动的声音。“啊!”衙役痛叫一声,浑身缩在一起,在地上蜷缩成一个虾米。
另一一个衙役聪明一些,他和张飞头站在一起还没有别人肩膀高,看着同伴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估计自己上去还是不够张飞头一顿揍,一溜烟跑到里面去了。外围观看的村民立即喝到“好。”并有鼓掌的声音。有几个渔队的人也站出来要为他们的头主持公道。
大概十几个壮汉,推开这个衙役走进了院子。
一眼就看到被迫跪在地上的媳妇。张飞头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高潮,渔队的人也不含糊,立即就冲上去一群人围着就把那人打了一顿。外面的村民也看不惯,这一年张口村稻田受灾严重,要是没有渔队这一伙人的分红,今年是怕不好过去。每年渔队都会拿出三成的利润分给这些村民。
张飞头也不说特别好,可是渔队里的人特别大方。基本在捕鱼期间的伙食都是他出钱,三百多号人一两个月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对待村民也很好。俊宏他娘要是没有他,这些年不知道要怎么办?
至于衙门说的冠冕堂皇的话,他们在整个浯口镇都不是什么好名声。衙门都是一些牛鬼蛇神在里面办事。一般人进不去,要是身上没有一点背景、钱财,衙门里那些人看都不看你一眼。更别谈在里面当衙役和捕头。县老爷贪财,就是一个最大的牛鬼。物以类聚,在他身边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很好的人进去当了一个捕快,没过几天也要变得和这些衙役一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还能有一个慈眉善目的和尚?
白队正在张飞头家里,远远的就看到其中渔队的一个壮汉,十米助跑之后挥拳打在那衙役的脸上。立即倒在地上一声都不敢吭。刚刚开始就有十来个人,衙役才七八个,白队心里一时当然害怕,可是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表现出来。要不可就真的只有挨打的份。他非但不能畏惧,大喊一声“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是在和衙门作对,要是报上去可就不是压入大牢这么简单,你们一家人都要受到牵连。”
“你是什么东西?”其中一个壮汉道。
张飞头忍下一口气,身在浯口镇白队的面子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给。不然没有一个说话的人,可就真的没有余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