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病症

拗不过，那就是只好来软刀子。钱掌柜笑嘻嘻的靠过来，道“张员外近来可好？我们一家人可是挂念他老人家挂念的紧啊！我也不是硬要卖给他们，是张青拿了一些温补的药方给他们孩子，我觉得可以改良一下，你不信就去问问他们。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人，都是一些你情我愿，哪里有那么多强买强卖，我们也是生意人，难不成看这个他们需要，我们不卖。这不是弄的傻把式吗？”

虽然一句话没点张青，可是一字一句里面都有张青的影子。

“这人参已经卖了出去，总不至于让我们收回来吧！”钱掌柜慢慢的以一种柔和的方式在给张恒曲上眼药。

张恒曲道“我读的是圣贤书，知道什么是大是大非。不需要钱掌柜在这里管教。这笔货的来源恐怕还要追溯到几年前，这里面的事可就太多了。这笔钱你不应该赚，商人也应该有信誉，你这要是不把钱退了，你这店子也别想开下去了，这里的街坊邻居谁还会来自你这里买药？你要有一些长远的视角。这些人参你还是退了吧！他们不需要这些，你也别硬塞给他们。不然闹到衙门指不定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钱掌柜，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其实这一步一步都是他钱开万自己走的，一开始就算不退，也不至于成这样。可是他居然将张青扯进来，这可就触犯了整小镇数万人的心。张青要是还没有站稳脚跟，这一下恐怕就能让张青伤筋动骨了。

钱掌柜不能和张员外惹麻烦。一咬牙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今天这个人参就退了。这是看在张员外的面子上，不然我可不会同意。这多好的人参啊！”

总之不管怎么样，钱掌柜答应退钱这些张开村的都欢喜大吉。母老虎在一旁恨得牙痒痒，心里却在滴血。本来很好的一件事，却被这个张青搅和成这样。这些乡村里的人哪里见故过人参，就算拿回去也不知道药效怎么样。刚好把这些卖不出去的存货清空，现在一条条退回来也不知都什么时候才能再卖出去。这可都是用钱进来的。

张口村的人拜谢过张青之后，张恒曲拦下张青道“张神医有没有兴趣去我家喝一杯茶。”

这一带近一个月，发生这种病情非常多，知道张青可以治的算好的，可是没遇到张青的孩子大多还在折磨之中。有些甚至已经死了。张员外和他的长子说了这个事，一直在暗中调查。听说张青可以治这个病，于是他就来看看，却正好遇上这件事。

这种病情，关乎国家大事。张恒曲知道这里面的事情搞出来对于国家是严重的威胁。于是这几天走访了很多药店，可里面的医师都是摇摇头，说自己无能为力。

张青猜得出来他的来意。可是他不愿去去那些大富大贵的家里，他会觉得不自在。“要不就和我去我的店子里喝一杯茶吧！虽然茶叶没有你的好，可是偶尔喝一杯这种茶，对于你们这些一直喝好茶的来说。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张恒曲看着那些治好的小孩，每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淤青，有些还是紫色的，就像一块块胎记一样很难看。“你这小孩完全好了吗？之前是怎么样？“

钱掌柜都要敬畏三分的人，这个小书生看着就不简单。毕竟穿的就不是一般人能够负担起的。妇女脸上浮现出一张笑脸。“多亏了张医生，之前孩子还是有些神志不清，被张神医扎了几针之后立即就恢复了。现在能笑能哭的。和以前以一个样，这小镇上有这样一个医生真是我们这附近村民的福气。”

“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医生。”张恒曲道。“你们是真的遇上贵人了，这个病最近几年传播的很远。隔壁县城的一些人得了这个病，就准备后事了。”

喝过张青之前熬的药之后，张口村的一些人拜谢就匆匆离去。

张恒曲道“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

“最近一些日子，飞将河这一带一直在闹这个病。依你看来这是一个什么病。朝廷已经开始重视，发病的这一带都有人在暗中调查，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派人下来。你能治这个病，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一些医师都研究过，都说这是一种十分新奇的病。古书上没有记载，现在几年也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病。你可以说说这个病是怎么一回事吗？”

张青在茶壶里扔了几片绿叶，原本的一锅中药已经被那些孩子喝的干干净净。茶叶在水壶里翻转。

张青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不过就是依据我的判断来治疗的。早些年我看过一本古书，上面就记载了一些类似的病症。现在拿出来刚好用。”

“张神医，可否将治疗这个病症的办法公布不来。我们国家现在需要这个办法，还请你不要推辞。”张恒曲知道这是一个多么无礼的要求，从他口里说出来甚至有一些威逼的感觉。毕竟现在大流行的趋势下，这个方法可以产生多大的影响，又可以赚多少钱，就单单是名声上的传播就可以带来多大诱惑，这要其他医生恐怕早就把他轰出去了。

可是张青这个办法不是谁都可以使用，毕竟针灸不过是一个马虎眼而已，他的元气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作为一名医者当然是愿意公布出去，可是到时候这样的日子恐怕就没有了。

“这一套办法没有几年功夫恐怕没有学不会。一个医师的技艺和商品可不一样。他需要漫长的时间去研究，每一个医师的看法都不一样，每个患者的病症也不一样。不是说公布就公布的，而且这一套针灸的办法。也需要对症下药，他们的病不是简单的病，真正隐藏在他们体内的病症需要破坏性的药物，患者大多是小孩，经脉孱弱，要是一个地方错了，可能给小孩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

“有一些成年人体内也有类似的病症，不过是没有发作而已。这个问题朝廷应该重视起来，而且这后面的人恐怕不简单。甚至可能是仙人的操弄。就这样来说，他们的病症是因为体内有一部分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而这类东西吞噬人的精气而存活。甚至还有一些活动能力，就像寄生虫一样的效果。”

“我就怕是外域的一些心怀不轨的一些人在作梗。我们需要杀死那些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只有这样才可以治好。一般药物如果对于那些脏东西有伤害，那么对于体内的五脏六腑也有伤害。所以我选择针对性的去除体内的脏东西。之后只需要温补身体，待身体恢复起来一切也就约好了。这是我的办法们，可能不是唯一，但还算有效。”

张恒曲点点头“京城里的那些人和你说的基本一致，你得出的一些结论甚至更加清晰。除了针灸还有没有其他的路途，最好是研究出一计可以给大部分人医治的。你知道这些病症是怎么引发的吗？”

“我不知道。”对于不确定的东西，特别是影响如此之大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说。张青摇摇头，还是不打算和朝廷的一些人合作，他们就是一个意外才变成仙人的。和这些人长期在一起，容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张恒曲并不是一个傻子。相反从小一直在官场里长大，对于这些事情一直都是很敏锐，特别是对于这件事。关乎到国家安危张恒曲一直都非常上心，眼前这个医师他完全看不透，他想不到张青将这些病症说的如此准确。这样的毫无遮拦看着就是一个神医的做派，但是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人？毕竟人都要活下去，就算不奔着好日子曲去。一日三餐也是必须的。

就张青而言完全就是赔本买卖。张恒曲对于这样的人反倒持着怀疑的态度，因为钱掌柜那种人无非就是赚钱，这样的人只要你给他足够的钱，他就什么事都能干。可是张青这个人，看着对于百姓有着一颗普爱之心。但是又有一部份东西始终掖着藏着，就算吃了一口大米，却肚子依然是饿的。

张恒曲知道今天是不会有什么结果。起身道别之后，回到家里立即派了一些下人到张口村去调查，看看那些治好病情的人到底恢复的怎么样。

经过这件事，张青的名声彻底打响。很多人都带着得病的孩子来找他，门槛都快被踏烂了。

经过七天的温补。张口村的那些人都恢复的很好，最诡异的是没有一个人复发。这个病在其他地域也有，也有偶尔治好的一些人，但大多都会复发，基本就是治不好的病。

毕竟按张青说的，这个病就是要杀死人体里的脏东西。可是又没有一只眼睛探入了血管里，他怎么可能保证被他治疗过的人，体内的所有脏东西全部杀死，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