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暗流
“丞相怎么这么说话?刚刚叔叔说可能会灭国万劫不复。”皇帝听里摄政王说道,心里砰砰砰的乱跳。
丞相脸上带着笑。“自古福与祸都是相依存的,这元气石矿本难道不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可随之而来的灾祸又是一件祸事。陛下你看着大雲王朝的疆域,虽然精但不广。附近的几个国家近些年都建设很多,普及了修炼的常规套路。再这样下去不用乌国来人,我们自己就先奔溃。”
“元气石矿已经被挖出来,遮掩是遮掩不住的。既然已经来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何不搏一搏。现在就算我们将元气石矿送给乌国或者倒向北区十二国,难道我们就能逃离这个漩涡中心。至今元武国还是一片废墟。”
“一派胡言,我们们这么小的国家,不是一个和他们相当的国家,不是有一万来人的仙人国家。只要三千仙人我们就没有能力应付,你这是要将国家朝深渊里推,你是何居心?”摄政王掌握朝廷里的大小事,他说一不二,整个国家的事都是他手上流走。挥挥衣袖不愿意丞相再多言一句。
其他事倒是可以不争,可现在的情况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这个国家千千万万的子民还等着朝廷拯救,他身为丞相,官居一品,是其中少有几个可以争轮一番的人。这时候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这也是他作为宰相的责任。“非也,摄政王你虽然贵为护国重臣。但当朝天子是皇上。卑躬屈膝的给他们一切,不会得到一个好结果。从来只有拼搏出来的幸福,你这是在误国误民。”
“陈丞相,我现在还是摄政王呢!”摄政王已经将话语说的非常严重。
丞相张开双腿,恭恭敬敬的跪下。“陛下,眼下事情已经朝着失控方向发展。还请陛下圣断。”
“叔叔,丞相说的也是忠义之言,我听着也很有道理。他没有错误。我们....”
“陛下,眼下我大雲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候,你是听一个外人的言语,还是相信我们李家人。”摄政王打断皇帝的言语,他不希望听到那些不一样的声音。
陈宰相是代表天下读书人的立场,岂能让他乱了朝野的平衡。要是他得了大权那些皇亲国戚哪一个会服气,那些修真的家族又有哪一个会对他放心,天底下的所有人,就属读书人最难搞。
现在的朝野本就已经成为一个利益集团,那些大臣不过都是表面的搬运工罢了。大雲的内部就是靠这些生民的血汗维持着残酷的高塔。平时没看出来,没想到这个宰相还有这么大胆的一面。
皇帝看看地下跪着的宰相,又看看自己的叔叔。“叔叔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可是宰相说的一点没错。”
“陛下,还请仔细想一想,这大雲的天到底是他摄政王还是你大雲天子。”丞相额头贴在地面,脸上的泪水已经哗啦啦的流在地上,摄政王到这个时候还有门户之见,大雲的朝廷将何去何从。“陛下若不准许,和两个势力公开交谈,臣就一直跪在这里不起来,直到死亡。”
皇帝大声喊道“禁卫军,将宰相给我关进皇宫,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允许将他放出来。”皇帝似乎生起气来。恼怒的挥挥衣袖。“还没有人威胁过我,你这个宰相还想不想当了。”
“陛下.....”
摄政王继续带着皇帝来到乾陵宫。这是皇帝的的书房,高高的金丝楠木的书架,整整齐齐码着数千年来的史书和一些典籍。这里甚至有一些仙人修炼的门路,也有玄之又玄的一些秘术。
皇帝眼下才只有十岁,当然是没有决断的能力。书案上摄政王将圣旨展开,他连开乌墨,拿着毛笔就在上面写下一道秘旨:封锁全国边境城市,港口停运。对外宣称爆发大型疫病,派李玉走水路到乌国寻求帮助,并献上元气石矿的消息。乌国可以在大雲的土地上永久驻军,甚至可以割地训练他们的仙人。只要保证大雲的安全元气石矿就全部交付给乌国开采。
“陛下,臣可就按下玉玺了。”摄政王拿起玉玺又将按在圣旨上。
“来人啊!将圣旨给给镇北将军姬如发。”摄政王将圣旨卷好,对着外面大喊。一个公公进立即出宫,带着圣旨上了马车,朝着永南震赶去。
相信第二天清晨,姬如发就可以看见。眼下的关键就是封锁消息。阻止当然是无法阻止,只有延缓,只要乌国来得及反应。那么北区十二国就拿他们没有办法。
与乌国搭上关系,对于李家对于大雲的统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那叔叔,我可就回去睡觉了。”皇帝打着哈欠,已经推开大门。摄政王看着这个侄子,叹息一口。到底是一个小孩子心性,对于国家大事一点都不上心。将来怎么把国家安心的交给他?他到底适不适合当一个皇帝。
“陛下,去休息吧!明天不用上早朝了。”摄政王挥挥手。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在雪原那些贱民也该杀一杀了。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密的。
蹦蹦跳跳的跑回寝宫,进了房间吹灭油灯。“陈世位可在?”
后阁阴沉沉的房间里。响起脚步声。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来人。皇帝站在那里道“宰相我可把你给等来了啊。”
远处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下一刻人影已经来到身前,腰间别着一把弯刀,之前的寒光就是弯刀发出。面前一个打着哆嗦的男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陛下,大雲有您真是大雲之福啊。”
“站起来说话。”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哪里还有一点小孩子的样子。一双深邃的黑眼睛像是要吞没一切的黑洞。
“刚才辛苦了。应该知道,你见到这样的我,只有顺从这一条路。大雲这几年的藩王割据,赋税倒是不多,可中央的权力越来越弱,那个摄政王居然还想维系他们的地位统治,他们这些蛀虫才是大雲朝最大的祸患。”
“我看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不错,眼下是到除掉这个障碍的时候了。”皇帝嘴里冷哼一声。“要不是父王将权力直接交给他,哪里有这么麻烦的事。”
宰相惊讶的站起来。“那封夜里送到我家的信件,是陛下所为?”
“你没有辜负我的希望,我看你也很好。以后不要试图联系我,我有事会交付给你。”皇帝对着后面的那人招招手。“现在京城的禁卫军都在摄政王手下。想要杀了他简单,可他背后的利益集团还在。五千禁卫军的三个统领都是李姓。大统领李世迪就是他的女婿,这个人必除。其余两个都是李世迪的狐朋狗友,平时在中兴街没少捞好处。不足为惧。”
宰相再次跪下。“陛下有用的到臣的地方尽管用,能为陛下分忧是我的本分。”
“不错。”皇帝道。“天亮之后我会将你放出去。你暗中去找敬国公。让他找机会让姬如发率领部队回来,再邀请禁卫军统领去他家参加他的七十岁寿宴。”
“是,谨遵陛下吩咐。”丞相看到而今的皇帝,仿佛看到大雲辉煌的未来。“只要陛下还在,大雲王朝必定会度过眼前这个难关。”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
“你把他带出去吧!”皇帝指着那个人影。一股风吹开窗户,两人已经不见。“要么就从这场困境中破局而出,要么就用这个最稳妥的模式运行下去,老爹你还真是会精打细算。”
“陛下,这个陈世位靠得住吗?读书人多半是软骨头。”寥公公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眼下不能再固步自封了,大雲真的已经到了风雨飘摇的地步。不下一计猛药是来不及了。元气石矿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呢!我这一盘棋还没开始下呢!”
按虚年算,翻过年来皇帝也才十三岁,这种时候掌权不合时宜,不够明智。
原本打算二十岁才渐渐开始实施计划,可乌国和北区十二国的威胁,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摄政王的计划不过是那些权贵卖国求荣的计划而已,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在大雲的土地上发生。
第二天一早,陈世位就顶着一身伤滚回了宰相府。
说是昨夜进见陛下,因为太晚导致陛下大发雷霆,将丞相关在柴屋里打了一顿。第二天早上才肯将丞相放出来。这一出来连续几天都闭门不出,就连早朝都不参加。直到第三天,他才换了一身新衣服。去了敬国公府邸。
也就是这几天,大雲突然封国。一个鸽子也别想飞出去。
国内很多生意就没法作了。就连打鱼的都无法打鱼,边境城市不知道抓了多少人,整个大雲大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贵族圈里的人打听事情的人也多了。赵家的元岐作为很重要的一个角色,最近经常受到赵凯一家人的邀请。他想躲,这里面的事情他知道的清清楚楚,可越是知道,越是害怕,不敢进入这样的场合。
毕竟自己不想宣扬,和让别人知道自己不想宣扬是两回事。但已经和赵乔舞参加了一次,这一地位的变化,想要再清清白白的撇出来可就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