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油热下蒜瓣葱姜爆炒出香味紧接着倒入田螺,猛火翻炒一阵放些配料,看差不多加入一瓢水盖上锅盖煮。
取下一条腊肉切一盘的量备着,上回晓卉嫂子过来带了点笋子,刚好可以和腊肉炒一盘。
田螺煮熟白棉盛出来放一边,几下把笋和腊肉炒好,烧几根干辣椒舂碎放小葱和盐搅和均匀做个辣椒蘸水。
忙完晚饭天也快黑了,白棉频频往外看就是没见人回来,等得人心焦又担心会不会遇到危险之类的。
干脆拿个小凳子坐在门口,白棉目光望向远处。
隐隐约约才看到一个黑影越来越近,白棉自己看确认是杨成,站起快步走过去。
“大成哥终于回来了。”
杨成露出笑意:“等久了吧,早上答应你早点回来的还是迟了点。”
白棉摇头:“安全回来就行。”
要他尽快回家只是担心在山里越久就越有可能遇到危险,所以每回白棉都希望他能早点下山。
“回去吧,今天收获颇丰。”杨成拉起白棉的手进院。
“逮到一只獾和两只黄鼬,其它的有野鸡和野兔。”杨成一一拿出来给白棉展示一番。
“真厉害,今天这么多!”白棉欣喜。
“运气好,加上那几个陷阱都有收获。”杨成把它们分别放到笼子里。
“洗手吃饭,奔波一天肚子里的食物肯定都消化完了。”白棉给他舀水在盆里。
杨成拿过一个皂角搓搓出泡沫洗干净,到堂屋白棉已经盛好饭菜等他了。
“真香。”杨成嗦一口螺肉。
白棉给他夹了好几个:“蘸辣椒蘸水更好吃。”
“谢谢棉棉,你今天去挖笋了?”杨成看桌上的菜问。
白棉吃口饭说:“没有,晓卉嫂子给的。”
杨成点头示意了解:“和腊肉一起炒很好吃。”
“嗯,香得我在炒的时候多尝了好几次。”白棉不好意思的说道。
杨成:“有时间我们也去挖些回来,吃不完还可以晒干。”
“好啊。”白棉还挺想去的,但是不知道地方,“现在不是还有菌菇嘛,明儿我们也去找找。”
“那明早就去,这段时间雨多山里的野菌应该有了。”杨成对于白棉的提议没意见,敲定好时间。
“咔嚓咔嚓…”
金豆趴在桌子底下咬两人嗦完的田螺壳,舔舔上面的油水。
“这螺肉正是肥时,棉棉手艺好吃起来没有泥味。”杨成一个接着一个的吸出来。
“都放好多天了,我天天换水泥都吐完了。”白棉费劲的嗦。
杨成:“要不要我给你削个小签子?”
“不要,小孩儿才需要借助签子叉出来。”小时候家里煮田螺,白棉总是半天弄不出一个出来吃,他爹就会给她和刚刚准备好竹签。
“看你吸的那么费劲,别我一个人吃完了。”杨成打趣说。
“只是刚好夹到了一个难吸的,你看我脚下一堆壳嘞。”白棉低头看自己扔螺壳。
杨成笑说:“我吃慢些给你留点。”
白棉用筷子戳了好几下再用力一吸才吃到嘴里,摆手道:“不用,我快吃饱了。”
杨成看她真是吃不下,再盛一碗饭放开了吃。
“别啃壳了,给你几个螺肉。”白棉吃完给狗子夹几个扔地下。
金豆一下子蹿到白棉前面,一嘴咔嚓咬烂壳吃到里面的肉,兴奋的摇尾巴收拾完另外几个。
杨成最后把田螺都翻找出来嗦完,白棉用剩下的汤汁拌饭给狗子吃。
“金豆出来别守家里没有了。”白棉在门口叫它出去。
“狗子,走。”杨成拍它屁股赶出去。
金豆这才放下满地的壳到窝旁边吃起晚饭。
“赶紧把壳都扫了,一会儿金豆吃完又回来了。”白棉拿扫把打扫干净扔到院子外头去。
杨成揉揉吃撑的肚子站起来,把碗筷收去灶间洗干净。
“我怎么好像听到笼子那里有动静。”白棉走过院子到灶屋。
“我去看看。”杨成把最后一个碗清好放进去,和白棉到院子里查看一番。
“哦~是野鸡互啄,我把它们分开放不然怕明早起来看两只血淋淋。”杨成伸手进去抓出一只装到空笼子里。
白棉:“什么时候拿去镇上卖?”
“后天吧,那天正好是集市。”杨成回答。
白棉点头又说:“都卖还是养些在家里?”
“全卖了,这些已经大了养不熟留在家里可能会伤到自家的鸡。”野外的总是比家养要强些,杨成担心的说道。
“行,后天我也跟你上镇上去。”白棉要去买点东西。
“好,到时候一起去。”
“你知道吗今天吓死我了。”白棉想起割猪草遇到的事。
杨成紧张问:“怎么了?”
“中午去割猪草的时候没注意差点被蛇咬一口。”白棉现在想到还是一阵后怕,蛇头当时就在镰刀对她吐信子。
“没别伤到吧?”拉起白棉观察一番,确认她没事才放下心,“下回注意点,被咬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白棉点头答应:“后面我长记性了,割之前先把那片草抽动一遍才放心。”
“走,到屋里坐外面蚊子多。”一直嗡嗡在身边响杨成招呼白棉进屋去。
白棉跟在他身后才注意到杨成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开口问道:“大成哥你脚怎么了?”
杨成到屋里坐下后拉起裤脚:“今天追猎物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杈戳到小腿。”
白棉凑近去看:“啊,伤口还挺深,怎么办咱们上别村找赤脚大夫看看。”
小心的碰伤口边沿看到现在还在渗血,白棉坐不住了。
杨成示意她不要着急:“在山里已经找好草药,棉棉帮我找个布条来把草药敷上。”
白棉赶紧站起来到房里翻找:“我这就去,你怎么不早说,伤到脚了还干活到处走。”
“没事,又不影响走路。”
白棉真是服他了,要不是自己发现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说出来。
“来,找到了。”
杨成指指筐子:“草药在那,棉棉帮忙捣烂在拿来。”
白棉按照他说的弄好,把药敷在伤口处用布条绑起:“疼不疼?要不要松一点?”
杨成:“可以,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