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杨成举杯示意：“大舅，走一个。”
“来。”白棉舅舅跟杨成碰杯，喝一口吸气，“这酒不错，够烈！”
杨成：“入口灼烧感比较重，后劲大。”
白棉不参与他们，自己边吃饭边慢慢喝一口：“金豆，过来给你骨头。”
白棉扔在地上，喊正在仰头眼巴巴看杨成的小狗。
金豆欢快的跑过来叼去一旁吃，啃完又回来守着。
“你们住这里倒是清净得很。”大舅喝口酒说道。
杨成：“离村子太远了不好，有时候有事找人都不方便。”
“以前自己一个人住也就罢，现在我要是出去心里总会记挂白棉。”
大舅：“现在倒不像以前那么乱，世道变好了，家家户户能吃饱饭大家都安稳过日子。”
“家里养只狗也好，能震慑住人。”
白棉点头：“嗯，还可以让家里增添些乐趣。”
“好好教一下，狗是看家护院的好手。”大舅吃完嘴里的肉，把骨头扔给金豆。
“是要从小训起。”杨成点头看向小狗，金豆一直在他们脚边等随机掉落的鸡骨头。
白棉吃完拿狗碗给它整点汤拌饭，金豆听到它饭碗放地下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吃。
白棉不管它，给拿到狗窝旁，随它什么时候吃。
回来看桌上的两人快喝完：“现在给你们盛饭吗？”
杨成拿起酒瓶问：“大舅再来点？”
“不行了，喝不过你们年轻人。”大舅拿走杯子，摇头拒绝，眼神有点聚焦不了。
杨成闻言不再多劝，压紧酒塞子：“那就依大舅的意思。”
“差不多就行啦，今晚已经喝超怕等会抵不住。”现在酒劲还没上来先吃点饭。
白棉给他们盛好饭：“菜都要凉了，要不我再去热热？”
“外甥女不用麻烦，饭还温着嘞就这样吃。”大舅和杨成边吃边说说自家的近况，不察时间就过了。
在他们吃饭的时间白棉去小屋收拾床榻，这间屋子长时间没人住，要好好打扫一番。
把台面上的灰都抹一遍，翻出棉絮铺好床放盏油灯在桌子上亮光。
回来看杨成已经在收拾：“大成哥你拿过去我找抹布来擦。”
“好。”杨成拿一摞碗进灶间，找个盆放着明早再洗。
锅里温着水，杨成舀水进洗脚盆，回到堂屋看白棉大舅眯着眼。
“这一天也累了，舅洗洗去房里休息。”
“啊，好。”大舅听到声音摇摇头醒神，“脑子有点迷糊了。”
杨成扶着他到茅房再回去房间：“我把灯吹了，舅。”
杨成给大舅脱下外衣让他躺床上，拉被子盖好。
“呜，好~”大舅声音含糊不清回答，随后鼾声想起。
杨成带上房门出来听到灶间的声响，进去看白棉在忙活：“我还说明天再洗。”
白棉抬头看杨成倚靠在门上：“水还剩得多，等到明天干了不好洗。”
“我来一起。”杨成说着就要过来。
白棉摇头拉他坐下：“可别，看你脚步不稳，把碗摔碎了怎么办。”
杨成坐着对白棉道说：“我还清醒。”
“嗯，清醒就好。”白棉随意敷衍一句，舀水清一遍碗，沥干水放回去。
“来洗脚。”白棉洗好自己的叫他。
杨成泡着脚，拉过白棉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把玩：“棉棉的手怎么有重影？”
杨成抬起白棉的手左右看。
白棉抽回来小说吐槽：“还说你没醉。”
“什么？”杨成没听清。
“没什么，来擦脚。”白棉递帕子给他。
看他这样白棉抬水倒掉，回来叫杨成回房。
“等~等。”杨成不进门，脚步一转到金豆窝前，“还没带它出去方便，不然明早起来又要拉在院子里。”
哟，现在还记得狗的事，他到底是醉没醉。
“我也一起去。”白棉喊金豆跟上，在院门外等它溜一圈标记地方。
杨成和白棉坐在门槛上。
“今晚星星出来了。”杨成指天上，“一闪一闪的，跟你的眼睛一样明亮。”
白棉眼神软下来：“是吗。”
“当然。”杨成把头靠在她肩上。
白棉捏他鼻子：“喝多了就夸人？”
杨成推开白棉的手：“说的是实话。”
“就会哄人。”白棉说道，“金豆回家啦。”
“不回来关门咯。”白棉拉杨成起来，“你先回去，我把它抓回来。”
“我去。”杨成往前走两步。
“一会儿看不清踩空摔了，你在这等我。”白棉拉住他，在平地上走都不稳，还想抓狗，也不怕一不小心摔个狗吃屎。
快步过去一手抓住金豆的后颈：“明天再出来。”
进门把放小狗放地上，拴上门栓和杨成进屋。
一躺床上杨成就睡着了，白棉听着他的呼吸慢慢合眼。
……
一早弄好饭吃送白棉大舅出村口，回到家杨成拿出工具。
“我给金豆开个洞口，方便它进出。”
院墙是土垒的，杨成用碳描出大致开始掏洞。
“那不用每天带它出去。”白棉低头对小狗道，“这下你想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玩够了再回家。”
“怕不怕它走丢了。”白棉对杨成道。
“这几天看着点，等它会自己回来再任由它出去。”杨成手上不停回答。
白棉应声：“金豆，金豆……”
“要多对它叫这个名字，不然它都不知道是在叫谁。”
金豆挥着尾巴在院里跑跑跳跳。
“哈，可以。”杨成干脆坐在地上，使劲凿穿，“我看看这个大小如何。”
杨成的眼睛在洞口和金豆之间来回转。
“弄大点呗，这样金豆长大了也可以用。”白棉提议说，一劳永逸以后不用再弄一遍。
杨成再把洞口加宽：“棉棉抱金豆过来试试。”
白棉去追金豆，金豆看人过来还以为是跟它玩，躲着白棉跑。
“嘿，这小狗！”白棉一手捞起它，弹它的脑瓜，“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金豆探出头往外看，犹豫的走出去，一下子看不见它的身影。
“别一去不复返啊金豆。”杨成说完，“我还是出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