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樱桃吃的差不多杨成就起身告辞。
“大成,这天都黑了,今晚就在家里睡,明天早上再走吧。”白爹白母挽留。
“没事,这路都走习惯的,就不叨扰了。”杨成对这片熟的很,晚上自己一个大男人也没好怕的。
白华看他坚持就提出送杨成一段:“既然这样,那我送你一程吧。”
杨成推辞:“不用了白华哥,送来送去太麻烦。”
“好了好了,走吧。”白华不管他拒绝,直接推着杨成往门外走。
杨成只好妥协转头对其他人告辞。
最后对白棉说:“棉棉,我先走了,下次再来。”
白棉笑着对他点头:“好。”
白华拉过杨成:“可以了,下次还能见呢。”
两人走出门口后,白家人也进屋去了。
白华跟杨成走出村子一段距离后,杨成就让白华回去了。
“那大成你自己小心点,我回去了。”
白华对杨成挥手。
杨成答应后继续赶路,亥时到了家,简单一番洗漱后回房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棉就起来了,这几天白爹和白华在蓄水犁田,早上要吃点东西要不然身体吃不消。
白棉把面煮好后叫家人来吃。
白爹和白华吃完拿上工具就去地里了,白母要去坡上割点猪草回来。
白棉的嫂子去菜地里除草,这段时间下雨地里的草长得很快,不清理到时候比菜长得还要高,把日光水分都抢光了。
白棉在家人都走后,收拾碗筷洗好把猪喂了,开始打扫家里。
自己家门前的路上好几天没扫了,今天白棉有时间刚好可以一起扫干净。
弄完后刷锅煮饭,白母和嫂子还没回来,白棉煮完先自己吃然后给白爹和哥哥打包送去。
中午太阳太大了,拿上草帽戴着左手提着饭出门去了。
“送饭去啊,白棉。”在路上遇到一个婶子从地里回来。
“是啊,婶。你忙完回去了?”白棉回。
婶子摆手:“没呢,今天没人在家煮饭,我现在才回去煮呢,等会吃完了再来。”
“听说天放婶给你介绍了她娘家邻村的,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能吃上你的喜糖。”
婶子八卦的问。
白棉不好意思的看了婶子一眼说。
“八字还没一撇呢,婶子。”
“婶快些回去吧,我也得走了”白棉怕婶子再问下去打完招呼便走了。
婶子看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也转身回去。
“他婶,你刚刚和谁说话?”
婶子听到声音四处看。
“原来是白真媳妇,刚刚看到白棉去送饭跟她说两句话,你去哪来?”婶子看着白真媳妇说。
白真媳妇撇嘴:“去引水,我们家那田远,去年收完稻子就没管了,现在去看那水渠都堵死了,我通了一早上累的腰酸背痛。”
“你家弟妹没去啊?”婶子和白真媳妇往村子里走。
“别提她了,早上起来硬说不舒服,只能我自己来,男人们现在都忙着犁田,我婆婆也去帮忙。”
“不知道我那弟妹在家做没做饭,不能在等干活的人回去煮给她吃吧?”白真媳妇说。
“那你快回去看看吧,我家没人煮我得快些回去了。”婶子说。
白真媳妇也应声快步走了。
“爹,大哥,饭来了,先吃饭吧。”白棉来家她家的田看到白爹和白华正在卖力的干活。
“好。”白爹大声回。
对儿子说:“吃完饭在干吧。”
两人停下洗手,朝白棉在的树荫下走去。
白棉给他们盛好饭,就说去打水。
“别走远了,去前面那山沟有一个。”白爹嘱咐。
“知道了,爹。”白棉答应。
白棉走到打水的地方,看到两个妇人拿着饼子在一旁坐着吃。
“芳婶和大伯娘吃晌午呢。”白棉打招呼。
两婶子听到声音看向白棉。
“是啊,白棉给你爹他们送饭啊。”芳婶说。
“对,他们在吃饭,我来打点水回去。”白棉说完打开竹筒去接水。
芳婶和白棉大伯娘对看一眼,白棉大伯娘开口说。
“棉棉啊,听说有人给你说亲了,是哪个村的?”
白棉听到这话回身看她们后把竹筒盖好。
回应说:“大伯娘听谁说的?”
芳婶笑说:“一个村里的,这有点事能瞒过谁?”
白棉大伯娘也说:“是啊,听说是天放他娘给你说的,那男方怎么样,哪个村的?万一我们认识也好给你参谋参谋。”
白棉扯出一丝笑容:“杨家村,这事还说不准呢。”
“我先回去了,我爹他们应该等急了。”白棉说完就转身走了。
芳婶等白棉走远了才说:“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再被退亲。”
“说不准,以前我也问过我二弟妹,是不是白棉有缺陷不足啥的,要不然怎么每次都要到要定亲的时候就退。”白棉大伯娘喝口水说。
芳婶也摇头:“第一个是男方不好,那第二个是什么原因退的,她婶你知道不?”
白棉伯娘摆摆手:“一点风声没露出,她娘嘴严的很。”
“这白棉运道不好,也不知道啥什么有个归宿。”白棉伯娘又说。
“也许这次就成了呢,到时候还得你这个当伯娘的去帮忙操持嘞。”芳婶说着站起来拍拍衣摆。
“那样才好呢,我二弟妹就不愁了。”白棉伯娘也站起来。
二人拿上东西就各往自家的田地忙活去了。
白棉回来白爹和白华也刚好吃完,拿着草帽扇风。
白华接过水喝了好几口,再递给白爹。
“棉棉回去吧。”白爹喝完跟白棉说。
白棉应声收拾好碗筷,挎着篮子跟爹和大哥招呼一声就回家去了。
白棉回家时白母正在剁猪草。
“娘,我回来了,你们吃饭了吗?”白棉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刚吃好了,你爹他们犁了多少了?”白母问道。
“一大半了,估计今天可以把那块田犁完。”白棉回说。
“那就好,白棉你来把猪草剁完,一会煮了。”白母停下手。
然后走到后门问儿媳妇衣服洗完没。
“马上好了娘,晾起来就行了。”方玫的声音从屋后传来。
“那我去拿两把锄头,你弄好我们两去玉米地除草。”白母把工具放到门口,再拿把镰刀放背篓里。
“娘,要不我和你去吧,让嫂子在家。”白棉对白母说。
方玫刚好走出来。
“没事小妹,你在家吧,我跟娘去。”
白母想着女儿在说亲了,不好总去爆晒,到时候黑的不成样还怎么嫁人。
婆媳两人拿上锄头就出门干活去了。
白棉也开始忙活家务事。
杨成这两天也忙着家里的田地,好在他提早就开始干了,这两天忙完就等着秧苗下来了。
这天杨成起个大早进山去了,看了几个陷阱就没猎物,杨成便打算往深山走。
走到一个山坳的时候杨成忽然察觉到些声音。
立马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细听声音来源。
看到树丛间隐着一条蛇,正吐着蛇信盯着他,蛇的头部有鸡冠状突起,身体粗壮似成人手臂。
以前杨成就听师傅说过这山里有鸡冠蛇,这类蛇毒性极强,被咬到无药可医。
想不到今天遇上了,果然今天不应该进来这么深的地方。
杨成眼睛不错的看着蛇,手里的刀缓慢抬起,随时做好防身的准备。
那蛇在杨成的刀要举到胸口前,突然跃起身子朝杨成来,这时杨成心提起,在蛇靠近他是把刀挥向蛇头。
扑的一声响,蛇被打到地上,杨成上前两刀把蛇砍成三段,这才放下心。
然后走向刚刚蛇待的草丛里,看到那里有几颗蛇蛋。
原来是误入这蛇的巢穴了,怪道刚刚蛇不跑。
把蛇蛋装好,把那蛇胆剥出来,放在竹筒里。
蛇胆可以入药,今天也不算没收获,杨成打算拿去医馆换钱。
抛下那三节蛇,杨成快步下山去了。
到家已是午时顾不上用饭,杨成关上门踏上去镇上的路。
到镇上杨成买了个饼子填肚子,就往医馆走去。
“客官要点什么?”医馆伙计看杨成进门来问道。
“这收蛇胆吗?”杨成问。
“收的,是什么蛇?”伙计说。
杨成把竹筒拿出来:“鸡冠蛇。”
伙计惊到:“这蛇可不多见,剧毒啊,常人看到都躲得远远的,你是怎么弄到的?”
杨成:“碰巧遇见的,这蛇守着蛋,要不然早跑了。”
“原是这样,等我叫我们掌柜的出来看看。”伙计说完就去后院叫人。
杨成站在柜台边等。
掌柜的出来后把蛇胆弄出来看了看。
“嗯,看样子是刨出来不久的。”
随后说:“这蛇胆可以给你一两银子,你看如何。”
杨成伸手拿回竹筒:“掌柜的既然不诚意,那我只好再跑别的地方了。”
掌柜的沉吟一会后说:“再加一两如何,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还是看着这蛇胆不常见的情况下,寻常的就几钱。”
杨成没说话。
“你去别的医馆也是这个价,还不如就出给我们省的再跑一趟。”
“说不定别人给的价还没我们医馆高。”
掌柜又说。
“行吧。”杨成放下东西。
掌柜招呼医馆伙计去拿银子。
杨成收钱就出了医馆,在街上看到有卖糕点的,买了两包芙蓉糕。
回去路上路过白棉家村子时,杨成看着糕点笑了一下,向白棉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