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有人在前面拿个绣球的引逗,里面操控狮子的人配合追着球扑腾,一会儿蹲下打滚,一会儿又跳起,逗得大家伙直乐。
有时候还会故意凑到小孩儿跟前,把毛茸茸的脑袋往孩子面前一凑,胆大的哈哈直笑。
胆小的孩子吓得往后爹娘身后躲,又忍不住伸头出来偷偷看,大孩子们纷纷嘲笑他胆子小。
白棉看到这个场景打心底高兴回头对着杨成笑。
一些大人还叫孩子去摸狮子据说可以带来好运,时不时看到有人凑上前摸摸狮头和狮身。
“棉棉也去摸摸狮子头。”杨成靠近白棉耳边说道。
白棉在杨成身前直摇头。
“没事的,走。”杨成直接拉白棉挤进去。
白棉犹豫伸手,杨成一把带着她的手碰上去,口里说道:“沾沾福气,驱邪避凶。”
摸到后白棉内心雀跃,也拉杨成摸摸狮头,学着他说:“驱邪避凶,招财纳福。”
两人相视一笑。
耍到最后狮子趴地上,锣鼓声慢慢停下,这就是结束了,大伙儿意犹未尽,耳边都是议论声,今年这舞狮比去年还精彩热闹又喜庆,个个兴奋讨论的面红耳赤。
舞狮散去周遭的声音渐渐小下来。
“看得好过瘾!”白棉和杨成沿着街边走,“眨眼睛、抖毛,那舞狮人展现的活灵活现。”
杨成也道:“特别是跳桌子和踩梅花桩,矫健灵活可见下了多深的功夫。”
“精彩极了。”白棉还沉浸在刚刚的热闹氛围里。
“饿了没,咱们去吃浮圆子。”两人走到一个小摊前,杨成说道。
已经闻到了丝丝甜味,白棉点头:“好。”
“都有什么馅?摊主。”
“花生芝麻红枣,您看您好哪口?”摊主搅拌着锅里的圆子。
杨成看向白棉。
“红枣的好吃。”白棉说。
“一碗红枣,一碗芝麻。”杨成跟摊主讲。
“好嘞,您二位找个座,稍后就来!”老板扬声,端起煮好的给其他客人。
“那有空位。”白棉扫视一圈,和杨成坐下等。
把手里的花灯摆在桌上,兔子灯整个是用竹片制成,画上些装饰,肚子那用薄薄的纸糊上,透出暖黄的光。
“要是燃完了回家自己加些桐油。”杨成看她一直专心的看眼前的灯。
“家里有吗?”白棉惊喜抬眼问。
“以前收集了些,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白棉眉开眼笑:“真好。”
“来啦,客官小心烫,二位慢用有事喊一声。”摊主拿了两碗放下桌子,又匆匆回去下圆子为下一位客人准备。
“热乎乎的汤圆子。”白棉给杨成递勺子。
“我用筷子。”杨成摇头拒绝,自己抽了双筷子搅一搅。
行吧,白棉舀出一颗吹吹凉小咬一口:“软浓甜糯,满口的枣泥香。”
最后剩下的大半个全部吞进口中,入嘴先尝到的是红枣特有的蜜糖甜,还不齁嗓子,咬下去软绵绵的,沙沙的,还带着点枣皮微微的颗粒感。
“大成哥你一定要尝尝,保准好吃。”白棉信誓旦旦给杨成舀两颗。
“我来试试怎么个味,让棉棉赞不绝口。”杨成一口一个仔细品味。
看向白棉期待着看他的眼神:“不像以往吃过的甜腻,吃完嘴里还残留着红枣的香气,确实不错。”
听到杨成跟自己一样觉得好,白棉嘴角上扬两眼弯弯:“我就说你肯定也喜欢。”
抬面前的碗作势要再给他:“你还要不?”
杨成摆手:“留着你自己吃。”
“尝尝芝麻味的。”杨成给白棉夹。
“我只要一个,谢谢大成哥。”白棉拿勺接过,她不怎么爱芝麻味的。
“软糯细滑,还带着股油香。”白棉笑着对杨成说。
说完继续吃她碗里的,还是她选的味道符合自己的胃口,白棉在那里暗喜。
枣泥味的让人吃了这口还想着下一口,这味道简直又暖又满足。
“走吧。”杨成付完银钱回来。
白棉手提兔子花灯,拉住杨成衣角:“那围了好多人,我们也去看看。”
“来来来,都转动各位的聪明的大脑,猜猜这谜面是什么。”摆满花灯的铺面,弄了个猜灯谜等赢花灯。
“上不在上,下不在下,不可在上,且宜在下。”一书生打扮的男子念出声,没有迟疑的道:“一字。”
老板笑道:“这位公子说对了,这最下面一排您可以挑一个。”
“咦,这么一说还真是,大家瞧想一可不就是不上不下横在中间嘛!”
人群里反应过来的纷纷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
“不能拿上面的吗?”男子问。
“这是根据谜题的难易来决定,要是想要上面这几层的花灯,那接下来公子猜对即可。”老板指指架子上的五排花灯,各个精美异常。
男子点点头,随意选了底下一个,拿给随行的人,又继续看接下来出的谜题。
“可惜我这肚里两点墨水没办法为棉棉赢个花灯。”杨成摇头故作叹息。
白棉捏捏他的手:“这有什么遗憾,我们这农户人家哪有城里人读的书多。”
“再说我手里已经提了一盏,这就足够。”
“那咱们就看个热闹跟着乐呵。”杨成握紧白棉。
“接下来,说个应景的。”
“半个月亮,打一字。”老板手往天上示意。
围观的人随着他动作看,眼珠转动苦思冥想。
“简单,胖字也。”一个身穿绸衣腰挂玉佩,手持扇子的公子从人群走出说道。
老板看向来人拱手:“恭喜公子答对了,请选合意的灯。”
“这次可以选上面的了吧。”公子看着面前各式的花灯。
老板笑咪咪摇头:“第四或第五排可以选。”
“还答应给妹妹赢个顶好看的花灯,下题再来。”年轻公子不是很满意。
“公子,老爷和夫人催着呢,咱们得快些回去。”跟在公子身后的随从看他还要玩,暗暗着急等会迟了不好交差。
公子面色顿时没有刚刚的松快:“扫兴,要那盏黄色的。”
转身就走,也不知是说随从扰他兴致还是爹娘催太紧。
那随从忙从老板手里接过灯,跟上自家少爷往酒楼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