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借打电话，灭西洋人
调度室沉重的铁门在一阵令人齿酸的声响中缓缓打开，里面的热气顿时扑了出来，在门口形成一片氤氲的水蒸气。
紧跟着，一个披着灰色制服大衣，满脸胡茬的高大洋人皱着眉头，一脸怒意地露出了半个身子。
“华站长你好，我是脚行的副把头秦州，前几日装货卸货的时候咱们见过的，可以进来吗？”秦州立在门边，一边说话，一边将手摊开，手掌心里的几块现大洋在灯光之下闪烁着一丝诱人的辉芒。
这洋人本来已经动怒，身为列强，他虽然是英吉利一座小城的锅炉工，在国内受尽资本家盘剥，极度贫困之下才借贷出洋，不远万里到了庆朝地界，因为会烧锅炉，才成了火车站站长。
这个工作显然比在家乡烧锅炉要体面且高薪得多，而且在庆朝，像他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人上人，处处受人尊敬，即便是庆朝贵族官宦，也要对他礼让三分。
所以他简直是乐不思蜀，十几年不回家，后来索性取了个庆朝人的名字，讨了几房姨太太，在此地生根。
打开门，见门外是一个庆朝当地青年，脸上带着庆朝人特有的谄媚笑容，洋人华大善没来由一阵厌恶，刚要斥责对方坏了自己的好事，却猛然看见了对方手里的大洋。
华大善顿时脸色一僵，但很快就换了一副面孔，微笑道：“你是……那个秦对吗？找我什么事？”
秦州察言观色，知道有戏，便将大洋塞到洋人华大善长满汗毛的手里，直接开门见山：“我想用一下电话，给我妹妹打个电话。”
说着，秦州故意侧头向门内看去。
华大善一听对方只是想打电话，不由张嘴露出笑容，口里喷出一股酒肉未消化完的腥臭：“小意思，不过你先等一等，我处理一下你再进来。”
说罢也不关铁门，斜着身子走到调度室里面，抬手将红木桌子上的一件惨白的东西扯了下来。
“啊……痛！救命！”这时，那东西竟然动了一下，紧跟着奋力挣扎起来，并发出一声惨叫。
赫然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赤身果、体的女人！
秦州在外面看得真切，那洋人华大善一把将那女子从桌子上扯了下来，接着扔在一旁的水泥地上，然后伸手将桌上的电话线扯了过来，电话线一头，一部手摇电话机逐渐显露出来。
“秦，只给一分钟，打完电话就滚蛋，老子还忙着呢。”华大善回头，咧嘴笑道。
秦州点点头，而后走了进去，借着暗淡的灯光看去，他发现那女子身材不高，披头散发一丝不挂，浑身上下紫一块青一块，几乎没有完好的肌肤，显然是遭遇了极为不人道的悲惨待遇，才变成这样。
而眼前的洋人华大善，便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呵呵，你看什么？小心我一枪崩了你的眼睛！打完电话就滚，快点！”华大善显然察觉了秦州看向那女子的眼神，不但不愧疚，反而有点炫耀甚至是卖弄的意思，张口吼道。
秦州没有说话，走到手摇电话旁，在转盘上快速转动几下，而后去拨林柔的电话。
“兄弟……救命啊！”
在电话还未接通的时候，那被折磨到几乎没有人形的女子忽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爬了过来，并用一只手扯住了秦州的后脚跟，并张口惨叫起来。
“臭X子！”这时，洋人华大善走了过来，一边骂一边用手抓起那女子的头发，一把甩向墙壁。
噗通！女子重重砸在墙上，顺着墙面滑落下来，声线被莫大的痛楚淹没，但还是没有忘了求救，她抬起青肿已经看不出容貌的脸孔，向秦州低声求救道：“救命……”
“呵呵呵呵……秦？他是个你们庆朝人嘴里的泥腿子，巴结大爷我还来不及，怎么救你？”华大善耷拉着下身，满脸嘲讽，放肆笑道。
嘟嘟嘟……
秦州目视了一切，脸色平静地回过头，电话那一头很快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找谁？”
秦州按照切口说道：“姑娘，今天是什么日子？”
对面略微沉默，而后道：“出阁。麻烦稍等。”
而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时，那女人却是被洋人华大善用布条缠住了口鼻，再也发不出任何声息。
华大善将她扔到沙发上，嘴角溢出一丝邪恶笑意：“你们的神也救不了你，臭庆朝人，乖乖让大爷爽了再死！”
说罢，扑了过去。
秦州将一切尽收眼底，手里却拿着电话，看到了那女子犹如死亡的绝望眼神。
到了此刻，女子已经确定秦州不会救她，便不再反抗。
“喂？是秦爷吗？”这时，电话那一头，传来林柔的声音，很是悦耳动听。
“我是秦州，想要一份明劲练法，明天能送来吗？”秦州并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
毕竟他现在已经是漕帮的供奉，无需跟林柔客套。
“秦爷要突破明劲了？”林柔显然有些惊讶。
秦州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问道：“明早能送来吗？”
“秦爷很着急啊，嘻嘻，那就明天，我让司机送来……秦爷……”林柔还想说什么。
秦州却快速挂断了电话。
“打完了？那就快滚出去把门带上。”华大善并未理会秦州，一边蹂躏女人，一边吼道。
秦州面无表情地走到了门边，抬手将门重重关上，剧烈的声音和带起的风尘，将室内的悬挂灯泡拂动，室内光线顿时炫目起来。
“你特么，不滚出去回来干什么？”华大善一手按着女人，回头怒视秦州，“你个臭庆朝人，滚！”
秦州仍旧是表情平静，神情冷漠，闻言只是淡淡地道：“该滚的，是你。”
说罢，他快速上前，劲气从脚下生起，飞速传导入拳劲之中，下一刻，整劲登峰劲气爆发，一拳直轰洋人华大善胸膛。
“你……臭庆朝人……”华大善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一辈子都看不起，被自己同胞踩在脚底下的庆朝泥腿子，竟然会出手打他。
他虽然也练过几天西洋拳，但根本没有入境，嘴里的几个字还没吐出，秦州的拳劲就到了。
整劲拳打一线，劲气透体而过，直接将华大善的心口轰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心脏瞬时被狂暴劲气湮灭。
华大善连哼都没哼一声，倒头便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