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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术:我的武道词条能通神!

共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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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登门送礼,轻斩陆贵

去往营门村的路上。

光幕神不知鬼不觉地闪现在秦州眼前:

【练法进度】白猿通臂(通臂劲19%)

犹如杀神临世,秦州杀了这些麻匪后,通臂劲的进度直接增加了18%,这还是在没有用药的情况之下,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

经此一战,诸位脚夫都是噤若寒蝉,推拉着架子车缓慢行进,费了好大劲才走出新门村地界。

周运被冷风一吹,不自觉颤抖起来,放缓车速,回头看向秦州,小心翼翼道:“秦爷,过了前方的树林,就是营门村了,我看那树林密密麻麻,会不会还有麻匪藏着……”

王二杨忠等脚夫闻言,也都停下,眼巴巴看着秦州,心有余悸,这是被麻匪吓破了胆,已经草木皆兵了。

秦州摇摇头,笃定地道:“应该不会再有麻匪出没了,放心,一切有我。”

这话倒是给了脚夫们一些信心,大家一起连拉带推,过了树林,果然平安进入营门村,最后到了一座深宅大院之前。

宅子门前停着一辆老式货车,赫然是先前运送家具的那辆,不过此刻家具应该被卸下了,车厢是空的。

大门半开着,门口并无护院站岗,但依稀能听到院子里传出的人声,以及搬运家具、花盆等物的声音。

“秦爷,我去招呼一下陆头。”周运不明就里,到了宅院前,终于松了一口气,打算进去报信。

秦州却抬手阻止:“不必了,直接将车拉进去,我自有计较。”

说罢,率先拉着车辕上挂着麻匪刘大山头颅的头车,绕过那辆货车,推开大门,放下门槛,径直走了进去。

咣当!

架子车与门板相撞发出的声响,使得院落里正在忙碌的杂役、护院、跟班们,齐齐抬起头来,向秦州看来。

秦州目不斜视,将车拉到中庭,回头招呼脚夫们将另外两车拉了进来。

“喂,陆头有令,这院子是刚铺的,板车不能进来,快拉出去!看你把地砖压成什么样子了?修地砖的钱,必须从你工钱里扣啊!”

这时,一个身穿短褂的脚行打手走了过来,指着秦州生气地吼道。

秦州低头看去,架子车上的木箱实在太重,还真将几块地砖碾压进了泥土,与周围相比显得不太匀称了。

“陆贵在哪里?”秦州抬起头来,从车辕上取下包裹着人头的大氅,目光望向几十米外的正房,那里面依稀有几个人影,但不确定陆贵在不在其中。

“你疯了?陆头的名……”那打手见秦州竟然一点不将自己说的话放在心上,反而敢直呼陆贵的名讳,立即怒了。

但怒斥的话刚说一半,秦州便走了过去,忽然伸开蒲扇一般手掌,按在这打手的后脑勺,跟着劲力微微宣泄,打手的面目便被立即按进了身侧的花盆,最后深深嵌入了冻得硬邦邦的泥土里,直至没过后颈。

这打手才刚刚触及武道,没有修为,头脸、五官被坚硬冰碴摩擦,头颅瞬间卡进了泥土,略微挣扎便疼得几乎晕厥,只张口惨叫起来。

叫声瞬间吸引了院子里的其他打手、跟班、脚夫、杂役,大家纷纷走了过来,见到这跟班的遭遇,都惊恐地看向秦州。

正房里的几个小头目也走了出来,陆贵赫然在其中,一并来到了正房前。

见到对面的秦州,陆贵瞬间变色,双眼中透出深深的不信、不解,甚至是——恐惧!

“秦州,你干什么?”陆贵见状,立刻反应过来,大声吼道。

“送礼给陆头。”秦州表情淡漠,打开大氅,将里面的头颅扔了过去。

头颅咕噜噜在地上滚了一段距离,最后恰到好处地停在了陆贵脚下,并且面目朝上,露出刘大山怒目圆睁死而不甘的表情。

“嘶……人头?”

“刚斩下的人头!还冒热气!”

“秦州,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带人头来,这人头是谁?”

不明就里的小头们既恐惧且震惊地看向秦州,眼里充满了忌惮和警觉。

至于其他打手、脚夫、杂役们,此刻都是心惊肉跳,被秦州的气势震慑,一时间竟无人敢跨出一步甚至大声说话。

陆贵见了刘大山的头颅,瞬间面如土色,眼中的情愫瞬间由恐惧变成了深深的绝望,旁人不认识刘大山,但他却再熟悉不过。

因为在新门村里拦截秦州车队,意图杀人越货,整死秦州的幕后主使就是他陆贵!

刘大山乃是他重金请来,并答应和他一起独吞木箱里的东西,无论能不能直接杀死秦州,只要丢了货,秦州肯定逃不出张把头的怒火。

这本是一石二鸟之计。

不料刘大山却被反杀!我的老天,刘大山不是整劲实力么?当时信誓旦旦夸口随随便便拧下这臭脚夫头颅的刘大山,竟然死了!

刘大山进入整劲已久,又练刀多年,实力超过陆贵一大截,怎么就被这个泥腿子臭脚夫给斩了?难不成这厮也是整劲,甚至更强?!

陆贵只觉得口里发苦,心里发慌,只是与秦州对视一眼,他都能感到一阵心悸窒息。

一时之间陆贵方寸大乱,脚下一软,但他还是强忍着恐惧,看了看周围环境,发现自己此刻正好在张把头的宅子里,张把头的地盘,他秦州敢放肆?

还有,他陆贵可是副把头朱恒的亲表弟,他秦州就算有一百个胆子,恐怕也不敢招惹朱恒这尊神吧!?

所以下一刻,陆贵深吸了一口气,凝神定目,怒斥秦州道:

“这是……谁?秦州你疯了,这里是张把头新买的宅子,你竟敢带人头进来!不想活了?快滚出去!”

秦州目光淡淡地落在陆贵身上:“这位刘大山兄弟让我告诉陆头,是你骗了他,所以他才死了。”

“刘大山!那不是麻匪窝里的六当家,人称神力无敌镇山岳,整劲高手吗?”

“这人竟是刘大山?”

众人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秦州的眼神里,忌惮和恐惧,又深了几层。

陆贵强忍着恐惧,怒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会认识麻匪?秦州你不要血口喷人!”

秦州将视线收回,嘴角溢出一丝揶揄的笑:“我送你下去,你就记起来了。”

“放肆!你特娘的找死,我送你!”陆贵顿时一惊,却见对面的秦州已然迈着步子向自己走了过来。

他好歹是脚行小头目,手底下跟着几十人,也有些本事,见状直接抽出一把砍刀,大喝一声向秦州扑去。

秦州哪里理会他?快步上前,滑步侧身,让开刀锋,接着轻舒猿臂,擒住陆贵持刀的手臂,向外侧一折,咔嚓一声,陆贵手臂当即九十度折断,砍刀叮当落地,胸前空门也是大开。

“啊!”陆贵发出一声惨叫,秦州趁机松肩沉肘,通臂劲从肘部爆发,不偏不倚,撞在陆贵的心窝。

“噗嗤!”狂暴的鲜血从陆贵口中喷出,胸口肋骨折断向内凹陷,劲气透过心脉,精准轰爆了心脏。

陆贵身子一软,脸上凝固着深深的恐惧和不信,倒了下去。

而下一刻,秦州却一个滑步,重新回到了原地,陆贵身上的血未曾沾染他一分。

“整劲!他是整劲!这是通臂拳的通臂劲!”

“就一招,陆贵就死了!好可怕!他杀了陆贵!”

“这秦州,竟敢在张把头新宅子里杀人!好胆!”

周围的其他小头,见状都是噤若寒蝉,纷纷后退几步,生怕秦州连他们一并宰了。

有几个修炼武道的,在看出秦州的拳法后,更是面色大变,恐惧更盛。

静!

一阵窃窃私语之后,整个宅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秦州走了过去,从地上捡起砍刀,劲力运处,一刀斩下陆贵的头颅,而后用大氅,和刘大山的头颅一并包了,最后立了起来,视线扫向几位小头。

小头们倒吸凉气,纷纷后退,连连摆手。

“秦……秦爷,您与陆贵的恩怨,与我们无关,求您不要动怒……”

“秦爷,我早就看陆贵不顺眼了,您宰了他,正好是为民除害!”

“秦爷,我们会为您做见证,是陆贵的错!”

小头们直接傻了,赶紧一个劲地宽慰劝解秦州,生怕他忽然暴起伤人。

秦州将大氅甩在后背,轻松地道:“请问张把头现在何处?”

“张把头……他应该在车站坐镇,这宅子没收拾好,他不在这里。”一位小头赶忙惊恐地说道。

秦州微微一笑:“多谢刘头,对了,这十二箱货都是张把头的,劳烦刘头清点一下,给我一个凭证,我好回去交差。”

被称为刘头的小头目赶紧点头如捣蒜:“这个秦爷放心,货单上都有,我马上清点。”

说完亲自招呼手下,接收了秦州押运来的三车货,并亲手写下凭证,双手颤抖着递给秦州。

“多谢刘头,以后有机会喝酒。”秦州接过凭证,转身向门外走去。

周运王二杨忠等人,早就痴痴呆呆立在当地,当场就傻了凝固了,眼前的这个秦州,还是他们窝棚里那位身负重伤整天被小头欺负的脚夫么?

“还不走留着过年啊?”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

周运首先醒悟,赶忙追了出去。

王二杨忠自不会落后,跟在他身后一窝蜂走了。

出了张把头的新宅子。

周运脸色沉沉地跟了上来,小声道:“秦爷,陆贵是张把头的心腹,他还有一个表哥,名叫朱恒,是张把头的左膀右臂,据说早就是整劲。”

“现在你杀了陆贵,就算张把头不杀你,那朱恒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啊,秦爷,要不你赶紧走吧,离开这是非之地躲一躲?”

其他脚夫也跟了上来,大家纷纷劝解秦州,想让他暂时避风头去,不要再回火车站了。

秦州摇摇头:“躲不是办法,我自有计较,周大哥你不必担心。”

周运微微一愣:“什么计较?”

其他脚夫也看了过来,充满了好奇与担忧。

秦州淡淡地道:“去找张把头。”

“什么?!”周运和其他脚夫,瞬时愣在当地,犹如泥塑木雕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