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通臂劲力,怒杀麻匪
一声“王麻子出山寸草不生”,直接将在场的脚夫们吓得面如土色,其中几个胆小的或者听过王麻子事迹的,直接当场尿了裤子,腿一软栽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这是麻匪!这里怎么会出现麻匪啊!”
“杀人越货从不留活口的麻匪!”
周运脸色惶恐,回头看向秦州道:“不好小秦,是麻匪!”很少见他如此失态。
王二杨忠更是噤若寒蝉,浑身颤抖,都快哭出来了。
麻匪,是活跃在津门百里外的一伙土匪。
从前身的记忆看来,这些家伙杀人无算,恶名在外,但却从不来津门地界作乱,其中原因,便是津门武馆林立,遍地是有修为在身的武者,麻匪不傻,所以只会在百里外的乡村打家劫舍。
不料今日,却一反常态到了津门地界的新门村,很显然,这里面有门道。
秦州心里一动,仔细看那领头的麻匪,虽然气息不弱,但还没有强到像张把头和李正飞那种程度。
他当即轻声向众脚夫道:“别害怕,我有在,你们就在。”
说罢立在了周运身前,将其护在身后。
哗啦啦!
这时,对面人马全部来齐,俱都穿着清一色的黑色夹袄,一共八人,全部握着砍刀,凶神恶煞犹如黑云压城。
为首的一位,背后背着一柄短柄斩马刀,气势最隆。
此人戴着虎皮帽子,夹袄外披着白色大氅,生得浓眉大眼,此刻,他死死盯着越众而出的秦州,扬起马鞭喝道:“你便是秦州?”
秦州抱拳道:“在下秦州,不知高人如何称呼?”
大汉放肆笑道:“是你便对了,也不妨让你做个明白鬼,我乃王麻子座下六当家,人送外号神力无敌镇山岳,刘大山是也!有人出钱让你死,你便不能活!”
说话间,他第一个拔出斩马刀,嘴角溢出残忍的笑:“兄弟们,主家要求全部砍死,便不留活口,先砍人再取货,给我上!”
“是!六当家!”
“砍死他丫的!”
下一刻,众麻匪纷纷冲了过来,手中砍刀明晃晃,映照着雪光,向脚夫们砍杀过来。
一时间脚步踏碎坚冰的声响,麻匪渗人的尖啸,刀锋斩破空气的破空声响,全都凝合在一起,仿佛地狱阎罗的嘲讽,使得在场的脚夫们,既是惊怖又是绝望,竟然忘了逃命。
“兄弟们先逃命!”
秦州心里当即一沉,双臂一横,将身侧架子车上的木箱推下车,而后双臂用力,如若无物地举了起来,直接将架子车当成武器,大喝一声,大踏步向前奔去!
最先冲来的两个麻匪,砍刀刚刚斩落,就见面前风声呼啸,接着竟是一辆架子车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两个麻匪当即骇然,准备后撤,但却来不及了,秦州也没想让他们回去,架子车不偏不倚,直接砸在二人身上,二人木屑纷飞间倒入路边沟里,人事不省。
这一手瞬间吸引了麻匪们的注意,除了匪首刘大山,其余五名麻匪直接傻眼了,他们还从没见过用架子车当武器的,这人的力气是有多大?追杀周运等人的步伐当即慢了几分。
“嘶……这家伙好大的力气!我喜欢!”刘大山见状,却并不害怕,反而更兴奋,扛着斩马刀便往秦州杀来。
秦州也不恋战,击杀两个麻匪后,便立即后退,并指挥道:“周大哥别愣着,往后面跑,先保命!”
周运王二和杨忠等人这才回过神来,求生欲战胜了一切,撒丫子便向村外大道跑去。
“娘的,泥腿子想跑?你们追杀那些弱鸡,我来砍这领头的!”刘大山哈哈大笑,指挥若定之下,顷刻间追了过来,斩马刀当着秦州头颅斩下。
秦州侧身闪避,斩马刀擦着他肩膀斩落,将一块积雪覆盖的石头斩得火花掠起,接着从中分开。
“整劲!”秦州立即捕捉到了刘大山体内劲气的强度。
“六当家的,你敢与我比比谁力气大么?用刀有什么意思?”下一刻,秦州冷笑一声,向后退却几步道。
刘大山一刀斩空,嘲讽道:“你当我傻啊?死!”又是一刀斩来。
秦州偷眼瞧见,周运等脚夫快要被其他麻匪追上,心里也不免着急,当即再度避开刀锋,同时喝道:“那你还当你娘的神力无敌镇山岳!分明就是个细狗!”
刘大山眉头一皱:“什么狗?你娘的你不信我是神力无敌?”
秦州吼道:“你是个屁!快让爷撅屁股把你放了!敢不敢与爷比比手上功夫?”
“哇丫丫,你这话跟谁学的?我定砍烂你的嘴!”
刘大山气得牙痒痒,但并未失去理智,也没答应和秦州比力气,反而斩马刀更狂暴地斩下!
秦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忽而松肩沉肘,脚下一个滑步,便神乎其神地到了刘大山近前。
斩马刀刀长,便于远距离砍杀,但弱在回转不灵,难以近距离发挥作用,秦州故意言语挑逗,让刘大山全力斩杀自己,难以快速回刀,从而获得近身的机会。
“嗯?不好!”刘大山当即明悟,赶忙沉肩曲肘,准备用刀柄回砸秦州面门。
秦州却先他一步出手,双臂犹如长臂猿般瞬间暴涨,铁手轮番拍在刘大山肩膀。
咔嚓咔嚓!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响,刘大山闷哼一声,脸色兀地泛白,惊怖大吼道:“通臂劲!?”
秦州眼中杀意蒸腾,接着欺近几尺,双拳如风,松肩沉肘,活节畅劲,刚刚练出的通臂劲全部倾泻到刘大山胸口。
噗嗤!
刘大山强壮如牛的胸腔立即凹陷下去,通臂劲以整劲的形式全部泄入心脏,他一口鲜血狂喷,体内气血当即全部绝断,只瞪着两只眼睛断断续续道:“你……你也是整劲?陆贵……骗我……哈哈哈哈……”
而后倒地气绝。
【通臂劲+4%】,随着刘大山的气绝,光幕闪烁而过。
秦州一招杀了刘大山,不敢停歇,从其手中抢过斩马刀,立即向后方大道追去,顺手砍翻两个麻匪。
比起刘大山,这些麻匪并无多少武道劲气在身上,气力还不如周运王二等脚夫强横,自然挡不住秦州。
这时其他麻匪们,因为路滑,追逐的速度不快,也是刚刚追上周运等人,眼见砍刀落下,就要将周运斩杀。
蓦地,其中一个麻匪向后看了一眼,立即捕捉到了六当家刘大山被秦州徒手杀死的一幕。
“六当家死了!六当家被杀了!”这位麻匪慌忙吼道,神色间全是恐惧与震惊。
“什么?”
“瞎说什么?不想活……”
剩下的麻匪根本不信,但回头看了一眼,都瞬间魂飞天外。
视线里,刘大山不但死了,他的斩马刀竟出现在那个杀神般的脚夫手里,此刻,已经有两个同伴被对方用斩马刀斩成两节!
“别追了!六当家的死了,风紧,扯呼!”
麻匪们瞬间乱作一团,纷纷放弃了对周运等脚夫的追杀,转而向村里逃去。
但荒村到处是大雪覆盖的残垣断壁,道路湿滑坎坷,战马根本周转不开。
秦州追了上来,冷喝道:“逃得了么?”
斩马刀过处,麻匪身首异处,一时间,整个荒村的道路、残垣断壁间,炽烈鲜血染红了一切。
慌不择路的麻匪,都是难以逃出秦州的追杀,有的被斩在路边,有的死在树丛里,有的连人带马被斩成两片,有的刚跑出去,却被秦州追上斩杀……
八个麻匪来得快,死得更快,顷刻间便没了声息。
周运、王二、杨忠等脚夫,此刻见到麻匪竟被单方面杀戮的一幕,都感到头皮发麻,打心底里生出大恐怖来。
便是他们,也难以相信,平日里言辞不多,前几天还差点死掉的秦州,竟有如此身手,将令人闻风丧胆的麻匪给一窝端了!
大家呆立原地,直勾勾看着秦州,心中既是庆幸又是害怕,庆幸的是自己没有被麻匪杀了,害怕的却是秦州势如杀神,一个活口也不留的狠辣。
秦州将最后一个麻匪斩翻,伸手抹去腮边血迹,回头瞅着周运等人道:“周大哥,别愣着了,快来收拾收拾,不要丢货,尸体也得处理!”
“小秦……不……秦爷这是入了武道了,而且有了修为!”
“是秦爷救了咱们!要不是秦爷,咱们今儿都得死于麻匪之手!”
“咱们帮秦爷收拾下尸首!清理战场!”
周运立即醒悟过来,心里对秦州多了一层敬畏,赶忙跑了过来,将路边的麻匪尸体拖到一边,从身上摸出值钱的东西后,直接就地挖坑掩埋。
秦州单独走向刘大山的尸首,横刀斩下头颅,刚好用刘大山的大氅包了,挂在车辕上。
这一幕瞬间让秦州在脚夫们心里的形象大为变幻,大家都是大气不敢出,眼神中满是恐惧。
而后,秦州众人重新归拢货物,又从沟里将头车抬上来,休整一番,而后穿过新门村地界,往营门村方向而去。
路上,周运王二和杨忠等人,对秦州的态度和称呼,都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言必称秦爷,从此世间再无小秦。
“秦爷,麻匪们没带多少钱出来,拢共三十一个大洋,一千三百一十六个铜板,都这里了。”周运小心翼翼拿着十几个钱袋看向秦州。
“拿出十个大洋以及所有的铜板,你们分了。”秦州还沉浸在方才用通臂劲杀刘大山的过程里,闻言摆摆手道。
“这钱……咱们拿了,就不怕麻匪报复吗……”周运回头与其他脚夫对视一眼,大家脸上闪过深深的忧虑之色。
“放心,等咱们有了比麻匪强的靠山,一切都不是事儿。”秦州目中流过一丝厉芒。
“您是说张把头还有陆头?”
“对,就是陆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