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劫火：人间至强破尘寰
归墟秘境崩塌后，林澈五人分三路清理弈天阁残余势力。半年间，江湖各地的弈天阁分舵被逐一拔除，被俘的教徒口中却始终流传着一个恐怖传说——弈天阁阁主临终前，激活了“最后一颗棋子”，那人名为“无妄”，乃人间至强，奉阁主遗命，要血洗所有与主角团相关的门派。
众人初时并未在意，直到华山派传来噩耗——一夜之间，华山满门被屠，掌门与七位长老尽数惨死，山门匾额被鲜血染红，上面只刻着一个“无”字。林澈五人星夜驰援，抵达华山时，只见尸横遍野，剑气残留的威压竟让寒川剑都微微震颤。
“这剑气……好强。”苏清鸢指尖抚过一具长老的尸身，伤口平整如镜，显然是被一剑毙命，“出手之人的武功，已远超我们认知。”秦素捡起一枚断裂的剑穗，眸光凝重：“剑穗上有弈天阁的暗纹，是无妄无疑。”
话音未落，天际传来一阵衣袂破空之声。一道白衣身影踏风而来，无妄面容俊朗无波，周身气息内敛如深渊，手中握着一柄无锋长剑，剑身泛着淡淡的银辉，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林澈、苏清鸢，”他声音平淡，却如寒冰刺骨，“今日，便让你们为弈天阁陪葬。”
无妄身形一晃，已至林澈身前，无锋长剑平平刺出，看似缓慢，却封死了所有闪避路径。林澈双剑齐舞，寒川剑与黑剑同时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山摇地动。林澈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顺着剑身涌入体内，经脉仿佛要寸寸断裂，整个人如遭重击，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师兄！”苏云舒惊呼，催动凝霜玉佩，金色光幕瞬间展开，挡在无妄身前。无妄长剑一挥，剑光如练，竟将金光光幕劈成两半，苏云舒被气劲震飞，凝霜玉佩黯淡无光。苏清鸢与沈砚同时出手，短剑与寒川剑（沈砚暂借）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剑网，攻向无妄周身要害。
无妄不闪不避，无锋长剑旋身横扫，剑气化作一道银白洪流，将两人的剑招尽数瓦解。苏清鸢被剑气扫中肩头，衣衫碎裂，鲜血喷涌而出；沈砚则被震得虎口开裂，短剑脱手，身形踉跄后退。秦素趁机射出数枚淬毒银针，银针带着破空之声直取无妄眉心，却被他周身的无形气劲震飞，毫无作用。
“差距，便是天堑。”无妄语气依旧平淡，身形一闪，已至秦素身前，长剑直指她心口。林澈强忍伤痛，黑剑全力掷出，直取无妄后心，无妄侧身避开，长剑顺势偏转，只在秦素肩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撤！”林澈高声喊道，他知道，此刻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五人相互搀扶，借着山林掩护，施展轻功急速撤退。无妄并未急追，只是立于华山之巅，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接下来的数日，恐怖的阴影笼罩江湖。崆峒派、昆仑派、丐帮……凡是与主角团有过交集的门派，皆被无妄逐一血洗。各大门派的长老们联手反抗，却依旧不堪一击——崆峒派的“七伤拳”刚猛无匹，却被无妄一剑破之；昆仑派的“流风剑法”灵动飘逸，在他面前却如孩童戏耍；丐帮长老的“降龙十八掌”掌风浩荡，竟连他的衣角都未能触及。
每一处被屠的山门，都留下了那个“无”字，如同一道催命符，让整个江湖陷入恐慌。林澈五人躲入雁回山深处，闭门疗伤，却依旧心神不宁。“无妄的武功，已臻化境，我们的同心诀，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沈砚看着手中的断剑，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
苏清鸢包扎着肩头的伤口，眼神却依旧坚定：“他虽强，却并非无懈可击。我观察到，他的剑招虽快，却始终遵循着某种规律，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秦素点头：“不错，他的内力虽深厚，却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更像是一件兵器，而非活生生的人。”
林澈摩挲着黑剑上夜宸的残韵，心中渐渐有了计较：“弈天阁阁主以天下为棋，无妄便是他最锋利的棋子。棋子虽强，却有破绽——他的力量，或许源自某种禁术，而禁术，必然有反噬之力。”
就在此时，雁回山外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无妄的身影出现在山巅，白衣胜雪，却染着点点血迹。“躲够了吗？”他声音冰冷，长剑直指五人的藏身之处，“今日，雁回山，便是你们的埋骨之地。”
林澈五人相互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决绝。他们知道，这场硬仗避无可避，唯有找出无妄的破绽，才有一线生机。寒川剑与黑剑同时出鞘，凝霜玉佩金光再起，短剑与银针蓄势待发，一场关乎江湖存亡的终极对决，即将在雁回山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