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剑平风波诛余孽
夏意渐浓，蝉鸣阵阵，林澈与苏清鸢行至一座依山傍水的古镇，名为“青岩镇”。古镇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两侧古宅错落有致，溪水穿镇而过，架着几座古朴石桥，虽不及江南水乡温婉，却也透着几分悠然静谧。
两人寻了一家古镇深处的客栈落脚，刚安顿好，便听闻隔壁桌客人闲谈，提及镇中近来的怪事。原来镇西的龙兴寺藏有一尊千年玉佛，据说能庇佑古镇安宁，往日香火鼎盛，可半月前起，寺中接连发生怪事，先是供奉的香火莫名熄灭，后是寺内僧人频频失踪，近日更是有人在夜间看到寺中闪过黑影，传出诡异声响，百姓们皆以为是邪祟作怪，吓得不敢靠近龙兴寺，连带着镇中也少了往日的热闹。
“听闻官府派人去查过，却什么也没查到，只说可能是山匪作祟，可又没抓到半个山匪，如今寺门紧闭，人心惶惶啊。”一名客人叹道。
林澈与苏清鸢对视一眼，皆觉此事蹊跷，若只是山匪，断不会这般神出鬼没，且专对龙兴寺下手，想必另有隐情。当日傍晚，两人便借着夜色掩护，前往龙兴寺探查。
龙兴寺坐落于镇西山脚，寺门紧闭，朱漆斑驳，院墙爬满藤蔓，透着几分阴森。林澈轻推寺门，发现门并未上锁，悄然推门而入，院内杂草丛生，香火断绝，殿宇破败，与传闻中香火鼎盛的模样截然不同。
两人循着殿宇依次探查，行至大雄宝殿时，忽闻殿后传来细微响动。他们放轻脚步，悄然绕至殿后，只见几名黑衣人正围着一尊玉佛，手中拿着工具，似是要盗取玉佛。玉佛通体莹白，高约丈许，雕琢精美，正是镇中传闻的千年玉佛，此刻佛座旁已被凿开一道缺口，显然黑衣人已在此潜伏多日，暗中筹备盗佛之事。
“果然是人为作祟，哪里是什么邪祟。”苏清鸢低声道，眼中闪过冷意。
林澈握紧腰间寒川剑，沉声道：“这些人竟敢盗佛扰民，搅得古镇不宁，今日便让他们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他便纵身跃出，寒川剑应声出鞘，剑光如寒芒乍现，径直朝着为首的黑衣人刺去。为首之人反应极快，挥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刀剑相撞，火星四溅，其余黑衣人见状，纷纷放下工具，抄起兵刃围攻上来。
苏清鸢拔剑相助，青衫翻飞，短剑灵动穿梭，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林澈手持寒川剑，青锋剑法挥洒自如，剑锋劈砍间，接连斩断数人的兵刃，刺击精准狠厉，每一剑都直指要害，掌法与剑法交替使用，掌力沉猛震退近身之敌，剑法凌厉撕开围攻之势，不过片刻，便有几名黑衣人应声倒地，惨叫不止。
为首的黑衣人见手下死伤过半，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却仍硬撑着挥刀上前，刀势沉猛，却难敌林澈的精妙剑法。林澈侧身避开刀锋，手腕翻转，寒川剑顺势挑向对方手腕，黑衣人痛呼一声，长刀脱手，林澈趁机上前，一掌拍在其胸口，将其击飞出去，重重撞在佛座上，口吐鲜血，再也无力起身。
余下的黑衣人见首领落败，顿时溃不成军，纷纷想要逃窜，却被林澈与苏清鸢分头拦下，一一制服。林澈上前盘问，得知这些人乃是一伙江湖盗匪，听闻龙兴寺玉佛价值连城，便潜伏至此，暗中绑架僧人、制造诡异事端，意图混淆视听，方便盗取玉佛，待得手后便将玉佛转手倒卖，牟取暴利。
“亏得百姓们还以为是邪祟作怪，日夜惶恐，原来是你们在暗中作祟！”苏清鸢怒声道，当即让人将这些盗匪捆绑起来，等候官府处置。
次日一早，两人将盗匪交给镇上官府，又告知僧人失踪的缘由，官府立刻派人在寺中搜查，果然在殿后的密室中找到了被绑架的僧人，皆是安然无恙。百姓们听闻真相，又见到僧人平安归来，心中的惶恐尽数消散，纷纷前往龙兴寺祭拜，香火渐渐恢复鼎盛，古镇也重归往日的安宁。
寺中住持为答谢两人，特意备了素宴，席间连连致谢：“若非二位少侠出手相助，不仅玉佛难保，寺中弟子性命堪忧，古镇也难复安宁，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住持客气，除暴安良乃是分内之事。”林澈浅笑颔首，举杯与住持对饮。
在古镇停留的几日里，两人时常漫步于青石板路，看溪水潺潺，听古寺钟声，偶尔帮镇中百姓解决些琐事，日子过得清闲自在。待古镇彻底恢复往日生机，两人便辞别住持与百姓，继续踏上旅途。
行至古镇口，百姓们纷纷前来送别，手中捧着自家种的蔬果、酿的米酒，塞到两人手中，眼中满是感激。林澈与苏清鸢再三推辞不得，只得收下，朝着众人拱手致谢，转身踏上前路。
夏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林澈腰间的寒川剑轻轻晃动，似在呼应着这份人间温情。苏清鸢望着前方蜿蜒的山路，浅笑问道：“接下来，去往何处？”
林澈抬头望向远方，眼中满是从容：“山河万里，随遇而安，哪里有需要，我们便去往哪里。”
两人并肩前行，白衣长剑映着烈日，青衫短剑衬着青山，身影渐渐远去。
暮秋时节，霜染层林，漫山遍野的枫叶红得似火，秋风卷着落叶簌簌飘落，铺就出一条斑斓古道。林澈腰间寒川剑轻吟，与苏清鸢并肩行于古道之上，沿途少见人烟，唯有风声与落叶相伴，透着几分萧瑟。
行至古道中段，前方忽然传来兵刃相撞之声，夹杂着怒喝与惨叫。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上前查看，只见十余道黑衣身影正围攻三名身着劲装的汉子，黑衣人身形矫健，招式狠辣，显然是训练有素之辈，三名汉子虽奋力抵抗，却已身负重伤，渐渐不支，眼看便要丧命于黑衣人的刀下。
“住手！”林澈沉声喝止，身形如箭般掠出，寒川剑应声出鞘，剑光一闪，径直斩断一名黑衣人的长刀，顺势一掌将其震退数步。苏清鸢紧随其后，短剑翻飞，精准挑落两名黑衣人的兵刃，为三名汉子解围。
黑衣人见状，纷纷停手转身，为首之人面色阴鸷，眼神冰冷地盯着林澈与苏清鸢，沉声道：“我等行事，岂容尔等多管闲事？识相的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等手下无情！”
“光天化日之下，以多欺少，滥杀无辜，这般行径，岂能坐视不管？”林澈手持寒川剑，剑尖斜指地面，眼中闪过凌厉锋芒，“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对他们痛下杀手？”
三名汉子趁机退到两人身后，其中一人捂着伤口，咬牙道：“少侠，他们是黑鹰卫的余孽！我等乃是官府密探，奉命追查他们的踪迹，却不料在此遭遇埋伏。”
黑鹰卫余孽？林澈与苏清鸢心中一凛，没想到时隔多年，竟还有这般顽固的余孽潜藏，看来这些人从未放弃复辟之心，此次现身，定有不可告人的图谋。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杀意：“既然你们知晓了身份，便更留不得你们了！上，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话音落，十余名黑衣人齐齐出手，刀光剑影瞬间交织成网，朝着两人围攻而来。这些余孽皆是黑鹰卫中残存的精锐，功力远胜往日遇到的寻常恶徒，招式狠辣刁钻，每一刀都直指要害，攻势极为凶猛。
林澈神色凝重，寒川剑挥洒而出，青锋剑法顺势展开，剑光如练，时而轻盈闪避，时而凌厉反击，剑锋劈砍间，与黑衣人的长刀相撞，发出阵阵脆响，火星四溅。他内力浑厚，剑法精妙，每一剑都蕴含着磅礴力道，几名黑衣人接连被他击中，应声倒地。
苏清鸢与林澈背靠背而立，短剑灵动飘逸，专挑黑衣人招式破绽出手，剑锋所过之处，总能精准击中对方脉门或要害，让其失去战斗力。两人配合多年，默契十足，攻防兼备，即便面对十余名精锐余孽，也丝毫不落下风。
为首的黑衣人见手下死伤过半，眼中杀意更盛，亲自拔刀上前，刀势沉猛凌厉，带着一股诡异的寒气，直取林澈心口。此人功力远胜其他黑衣人，刀法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余孽中的头目。
林澈不敢大意，凝神应对，寒川剑与对方长刀频频相撞，震得手臂微麻。他深知久战不利，需速战速决，当即改变招式，青锋剑法愈发凌厉，剑光变幻莫测，时而如清风拂柳，诱敌深入，时而如惊雷破空，趁隙反击。
激战中，林澈抓住对方一个破绽，侧身避开长刀，手腕翻转，寒川剑顺势刺出，精准击中对方肩头，剑锋穿透衣物，鲜血瞬间涌出。为首之人痛呼一声，向后退去，眼中满是惊怒与不甘，却也知晓自己不是林澈对手，当即挥手道：“撤！”
余下的黑衣人闻言，纷纷虚晃一招，想要趁机逃窜。林澈岂能容他们离去，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影随形，寒川剑接连刺出，又斩杀两名黑衣人，苏清鸢也出手阻拦，将余下几人尽数制服。
为首的黑衣人见同伴被俘，独自逃窜无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用力掷向地面。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令牌碎裂，冒出阵阵黑烟，待烟雾散去，黑衣人已不见踪影，显然是借助令牌的机关逃脱了。
“可恶，竟让他跑了！”苏清鸢蹙眉道。
林澈收起寒川剑，沉声道：“无妨，至少抓住了这些余孽，想来能从他们口中问出些线索，也好彻底铲除这伙顽固之徒，永绝后患。”
随后，两人协助三名官府密探将被俘的黑衣人捆绑妥当，一同前往附近的县城县衙。县衙官员听闻抓住了黑鹰卫余孽，大为震惊，连忙派人审讯，从余孽口中得知，他们此次聚集，是为了寻找当年散落的一枚秘宝碎片，意图借助碎片之力，重组势力，再次为祸天下，方才逃脱的头目，正是负责统领这伙余孽的核心人物。
知晓了余孽的图谋，林澈与苏清鸢心中愈发凝重，当即决定协助官府追查那名逃脱的头目，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在密探的协助下，两人循着线索一路追查，历经数日，终于在一处隐秘的山谷中找到了余孽的藏身之地。
山谷地势险要，入口处有多名余孽守卫，谷内更是布下了不少陷阱。林澈与苏清鸢商议后，决定由林殊正面吸引注意力，苏清鸢暗中潜入，内外夹击，剿灭余孽。
林澈手持寒川剑，径直冲向谷口，剑光凌厉，瞬间斩杀两名守卫，余下守卫纷纷围拢上来，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接连被击倒在地。谷内的余孽听闻动静，纷纷冲出，为首之人正是此前逃脱的头目，他见林澈杀来，眼中满是怨毒，当即下令围攻。
就在双方激战之际，苏清鸢已悄然潜入谷内，避开陷阱，解决了谷中留守的余孽，随后绕至头目身后，短剑骤然刺出，直指其要害。头目察觉危险，急忙转身格挡，却已迟了一步，短剑划破他的手臂，鲜血迸出。
林澈见状，趁机发力，寒川剑凝聚浑厚内力，一剑劈向头目胸口，头目躲闪不及，被一剑击中，当场毙命。余下的余孽见头目被杀，顿时军心大乱，再也无心恋战，纷纷想要逃窜，却被林澈与苏清鸢联手斩杀殆尽，彻底铲除了这伙黑鹰卫余孽。
肃清余孽后，两人在谷中找到了那枚秘宝碎片，将其交给官府妥善保管，杜绝了后患。官府官员对两人感激不已，想要重谢，却被两人婉拒，只愿百姓能安居乐业，天下能长治久安。
辞别官府众人，两人再次踏上旅途，暮秋的古道上，红叶依旧飘零，却因铲除了隐患，多了几分安宁。林澈轻抚腰间的寒川剑，剑身温润，似在诉说着胜利的喜悦；苏清鸢立于一旁，眉眼带笑，眼中满是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