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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想有情人

共 52 章

家长坚决反对的爱情故事,造福后代的冷知识。本来,智商下降渐近傻瓜状态的他,只想通过两个奇葩的爱情故事告诉大家:火车司机前辈们是怎样炼成的;癫痫病发作逐步加重和治愈的全过程;不花钱也可以变白变瘦、重返青春的亲身经历;家乡发展史,夏朝存在的证据,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写着写着,随着思维能力的重新逐步提升,他逐步体味到了不同智力下的不同办事能力,渐渐惊讶发现:如今许多家庭已沾上“富不过三代”的可怕现象,越来越多的孩子活在有苦说不清的水深火热之中。一场疫情,让他更是明白了为什么尼克松会说:“当有一天,中国的年轻人不再相信他们老祖宗的教导和他们的传统文化,我门美国人就不战而胜了。”明白了国家为什么一再强调“文化自信”、“家庭教育”。孩子是我们的未来!所以,他放弃原定的“世界第一部描写癫痫病治愈和恢复过程的长篇小说”目标,将本已完工的故事重新改写。在尽量不删减原有信息的情况下向大家增述:如今许多孩子为什么能力远不如父母,即使从小很聪明也越养越费心;“别人家孩子”是怎样养成的;出口成章的能力丢了右大脑和许多基础知识,再学习又是怎样的感受.…...助我中华民族永存!助天下善良人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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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不好开(下)

有时通过,有时待避,有时调车。11点40分,火车终于到达合肥东。经三种电器测试后,给机车加砂加油,再次检查机车,来到机调室开退勤小组会,总结本次出乘情况,向退勤机调员汇报小组会内容。

“38113次机班退勤点名!”上交填写完整的报单、司机手册、三电测试合格证后,已经14点了。赶在睡午觉的时间段,三人终于走入了合肥东公寓。这里没有单独的房间给打呼噜者专用,没关系的。因为大家此时倒头就可入梦乡。

一觉睡醒,已到平日晚饭的时间。副司机不见了,蒋理还没醒来。肖踌心疼地看看师傅,犹豫了一下,先起身打杯水来补补水,然后找书本准备复习,等师傅醒了再一起去吃晚饭。

“饿死啦!”一声大叫,吓得肖踌差点将水从鼻孔里喷出来。是蒋理醒了,又伸着懒腰解困呢。擦擦抖到手背上的水滴,肖踌掏出钱包坐在床上,静等师傅起床。蒋理用全力摆完几个走形姿势后,眯眼看看对面床铺上盯着他看的徒儿——嘿,真乖。一边闭上眼睛打开手机,一边指指自己的包:“找饭票。”

肖踌这才知道,每个单位的饭票不是通用的。实在不愿意乱翻别人的包,又担心师命难违。肖踌正犯两难时,副司机回来了,将剩下的饭票塞给他:“先去吃吧!”

“今天学着在哪买饭票,下次你请!”还在床上躺着的蒋理补上这么一句,发愣的肖踌终于笑着接过了饭票。这时,那个刚被打开的手机不停地叫唤,拼了命也非要让大家知道它的存在。

刚睡醒的眼,懒得仔细看名字,蒋理直接按了接听键。一个凶巴巴的女人声直冲耳膜:“回来了没有?”蒋理撇撇嘴巴,有气无力地举起手机,拉着长腔回话:“准备去助力经济增长,别影响我为人民服务”,瞬间挂断了通话。面朝正在喷笑的副司机,蒋理坐起,又将右手张成八字型,在自己脸部从上至下比划着一拉,露出一张狰狞的脸。

“你再吓着小徒弟吧!”副司机哈哈大笑,拍了拍发愣的肖踌,“没关系的,是你师母来电。吃饭去吧。”肖踌还是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愣愣地跟着师傅去食堂了。太饿了,这顿饭没聊天。回来后,两个男人再抽着烟聊天。肖踌一会儿用眼看看书,一会儿用耳听听书。

满屋里好呛人!他突然想起饭盒还没刷呢,出门刷碗换换气。副司机趁机对蒋理说:“你这狰狞妈的动作,他看了始终没吭一声,也没好奇地再打探一点。很少见过你身边有这类徒弟呢,人傻乎乎的,嘴巴倒挺严实。”

蒋理点点头:“说明他的家教很好,很难得”。

说着,肖踌回来了。副司机笑着喊一声老蒋:“带他不是一天。你家的奇形古怪,趁早告诉人家吧。”蒋理抬抬手表示随意。

副司机告诉肖踌,蒋理的妻子名为申玲,生在一个难得的重女轻男家庭,从小喜欢作威作福。自从有了电视机,有了电视剧,她看见那些丫环们低头说“喳”,就迷上了当官太太的感觉。遇上这位浓眉大眼、口才一等的男士,感觉他与电视里的官员们挺相似,就主动选他当了夫君,并每天在期盼中反复教导。可惜这位才子只喜欢练嘴皮子不喜欢当官,气得老婆越来越啰嗦,他也就想尽点子往外跑,包括情愿来段跑夜车干活。渐渐地,老婆跑公寓来查岗了,成为公认的脾气暴躁、胡搅蛮缠的形象。调皮的丈夫翘着二郎腿看老婆那恼怒的模样,再配着她名字的发音,想出别名“狰狞妈”。他平日里拉出的那张狰狞脸,就是代表他老婆的。再欲提及这人时,无需言语,一个动作和表情,全段人皆可领会其意。

“至于他自己嘛”,副司机笑着指向蒋理,“不要脸的家伙,他在家自称‘讲理爸’!”听得肖踌不停地嘿嘿笑。

“我蒋理有错吗?”蒋理表示抗议,“这辈子,我就想当个自由自在的生灵。来学开火车,也就是喜欢这飞轮驰骋、无人可挡的快感。把每一趟车都开好了,同样是为人民服务。坐那办公室里运筹帷幄,同样熬得皮松肉厚熊猫眼,还累得头发花白啪啪掉,哪还有我这帅男的迷人模样?”

副司机笑得上气接不了下气:“好好好,你个自恋狂。你家的头发都是钢针做的,掉地上还啪啪地响……”肖踌在旁也跟着笑开了花。他很认同远离家人、自由自在、无人可挡的快感,而且这个机班人太有趣了。

接下来的话题就成了:机车乘务员,一定要找个好老婆。副司机当然又拿蒋理逗乐,对肖踌说:“有一个非常在意你的老婆,还有另一个大大的好处:中国各大城市有了什么最新通讯设备,你都可以很快拥有。什么BB机、大哥大,我们刚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个玩意,他就都别腰上、揣怀里了。就是因为他老婆时刻想知道他跑哪去了,所以不惜为他掏出自己的血汗钱。当然了,还要感谢我们的铁路线,随时拉回那么多在大城市升级的大款,及时告诉他家老婆该买什么最新监控设备了。”副司机一边说一边笑,不亦乐乎。

肖踌想起了早已买手机的弟弟,没怎么笑。听蒋理感叹一句:“全国都换内燃机车了,只有我这一名乘务员,回家仍是看‘前进号’,动一动就冒气的大家伙!”他才又笑了出来。

肖踌知道,“前进号”就是儿时经常见到的大黑火车头。再耐心听师傅做介绍:这是我国自己制造的蒸汽机车,以蒸汽为动力,1956年在大连诞生。由这一个词,话题又转入了师傅难忘的蒸汽机车时代。

驾驭蒸汽机车,从司炉开始就好累。从上班第一天起,虽然只是小学员,也要一路不停地拿大铁锹给大火炉加煤。那里的走动面积只有三、四平方米,炉床却长约四米、宽两米。只要启动就被这大火炉烘烤,不分季节的热。这类型机车的瞭望窗都不够宽广,开车时正副司机都需经常伸头瞭望。脑袋和一侧肩头探出车窗,时间久了都冻成了肩周炎。当完副司机再当正司机,两侧肩头就都生病发痛了。

哦,那些老师傅肩头的痛,是这么来的。肖踌正心疼着,看见师傅伸出右手越过左肩,使劲砸着左后背,好像有点够不着,所以赶紧起身去帮忙捶一捶。蒋理回头瞪眼看他:“你不是爹娘亲生的吧?”

肖踌知道师傅又在开玩笑,但一时想不出应该回答“是”,还是“不是”。说了一句《诗经·无衣》里的“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相信师傅应该懂得他的意思: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副司机在旁再次大叫:“不准说暗语!”

“哎哟我滴孩来!”蒋理一把将肖踌搂进怀里,对副司机解释了一下这句诗的意思,又说他跑车三十年,还从未遇到这样真正暖心的小学徒,一定要将其称为徒儿,一定抽空上门拜访,请教这样的孩子是如何打造的。副司机又笑叫:“蒋大理上门招女婿啦!”

由这一声叫,蒋理又继续叙老婆了。肖踌知道了,师傅起初是为了跟一位武术高手学武艺,故意去亲近他家人的。高手的妹妹,就是狰狞妈,很快看中他了。起初,他为了学艺,将就与她相处着。再逐渐了解到,这家母女俩都是卷烟厂的,每月有烟发放。老爷子的单位效益当时也不错,单位宿舍就在铁路宿舍附近,对他也挺热乎。而他工作不久,一时无钱买房。既不是家中的长子,下面还有未独立的弟弟妹妹们,家里的房子应该也没他的份。最终冲着不用买房、老婆有钱、岳父疼爱、哥哥武艺超群,他也就笑脸上门了——省事嘛!只是,婚后每一天,都是噪音不断。

肖踌听说过,蚌埠卷烟厂原名为东海烟厂,新四军随军工厂,成立于1958年,是安徽省最大的烟厂。1985年后,逐步成长为全国卷烟行业36家重点企业之一,可以年实现税利近20亿元,是安徽省跨行业第一税利大户,并雄踞安徽省五家卷烟工业企业之首。职工的效益肯定不错!肖踌频频点头。等师傅介绍完了,又听一声感叹:“找老婆,还是不能躲懒,一定要逮着适合自己的类型使劲去追。努力,才会有自己想要的收获。”

徒儿愣愣地等下文:如果真得遇见适合自己的类型了,怎样使劲追呢?师傅没再说。也许师傅是被人家直接看中的,所以没有此类经验与总结吧。再想一想,自己没有师傅的外貌和会逗乐的嘴,就连现在想问的问题都不好意思张嘴问,心中不免又泛起了沮丧。

“哎,诗车,你家的草民呢?怎么这么晚了,还这么放心?”副司机又来添料。蒋理无精打采地作答:“知道我还没下班呗。”恰在此时,手机还是打脸般地响了。看蒋理撇嘴的表情,副司机大笑“心灵相通”。

蒋理看看徒儿,似乎想起了什么,得意地一笑,接通电话:“有事快说……现在,我身边坐着一位官二代……依表现,起码是未来的工作积极份子、劳模那一类的……好好好,听证人的。”蒋理将手机递给了副司机。

副司机咧嘴接手机,忍了忍笑容回答道:“喂,嫂子……对对,我哥没骗你……嫂子是讲大理机班最美的铁嫂,放心吧!”听得蒋理先是满脸惊诧,随即又拉长个狰狞脸,弄得副司机一口气没憋住,“扑”一声笑喷了出来,手跟着一抖也将通话按断了。蒋理接回手机,竖个大拇指,示意这样正好。

聊着聊着,又该睡了。睡着睡着,又是另一天的上午了。在异乡等回家的车,也是考验耐性的事情。突然想起段规定:每位乘务员每月还要在外单位公寓里参加学习两次。肖踌让师傅们领他去看一看今天是否有课听。因为这课不是天天讲,不是每次身在外公寓时都能遇上的,他害怕一个月凑不够两次。

“你听了更害怕。”蒋理提醒他,大家平日都不愿去听这课的。因为那里整天说的都是曾经某站段的事故现场,而且同一个故事被反复讲得越来越夸张。什么血啊肉啊的,尽拿死人吓活人。但这确实也是必须要完成的任务,蒋理也就带他去了。

伸头看一看学习房间,今天还真遇上了。果然,指导司机又在满脸伤悲地宣传某个事故现场:“一丝疏忽,家破人亡。伤者满身鲜血带着油污爬,死人满地脑浆和泥渣……”肖踌顿时毛骨悚然。

带着一身鸡皮疙瘩继续听着,叫班员伸头喊蒋理机班的成员,并报出勤车次:“51326次!”师徒立即签字走出课堂。蒋理想看乖徒儿有多胆小,让他说说第一次听课的感受。不想肖踌来句感叹:“开车前听这些课,确实有让人提神瞪眼、认真开车的作用。”蒋理惊诧地看着他:“这真是天生当先进的料!”副司机在前笑着招手呼唤:“要认女婿,快回家认啦!”

近两小时的忙碌后,上车关闭停车时必须打开的各种开关,按下各种开车时必须使用的各类按键,又准备开始了瞪眼颠簸的行程。副司机感叹:“又要回家了”。蒋理立即高歌:“敢问路在何方,路在钢轨上。”

“你来开火车,简直浪费人才!”听副司机这么一说,蒋理立即昂首摆出一副傲慢姿态,一声高歌:“前进前进前进!”同时一巴掌拍下汽笛。机车瞬间发出更洪亮的歌唱声。肖踌也笑着在心里跟着哼上一句:我们的队伍像太阳!

机车又来到水蚌线上,进入上行方向。此趟任务是带回一台单机,就是他们驾着这台机车一路独行。虽有待避,但没有了调车拉货的任务,工作量明显减少。闲时,蒋理给他介绍遇到柴油机故障应该怎样处理,多种情况反应不同的可能性。肖踌不停地记着笔记,心里不停地打着鼓:真遇情况了,这脑子里记混了怎么办啊?有空一定要反复背诵!

天黑一会儿,机车又见到了宏业村。肖踌立即提起精神,一边拿笔备记录,一边观察拐弯处有个道岔,延伸向西面蚌站的方向继续为上行,前面亮着正线的绿灯。但至东站的方向为下行,前方亮的是支线双黄灯。他们的机车要改下行了,师傅迅速拨下机车信号上下行转换开关。

回到XX段大库,完成退勤步骤,还在当天的21点。而且今晚刮的是西南风,不冷了。运气不错。

先吃个真正的晚饭,再去公寓更衣室拿来自己备好的换洗衣服,泡个最舒服的澡。记得在检修下班时,来泡大池子的感觉很舒服,但远没如此快活。第一次成功实现了自己儿时的梦想,挺有成就感的。再听师傅说从蒸汽机车走下后累得不想洗澡,心里又腾起了满足,还伴有心疼与敬佩。这一时,蒋理侧过身来。肖踌看见他粗壮的臂膀上,左臂大头肌那半截皮色白得有点腻,还皱皱巴巴的,让肖踌愣愣地看了又看。

蒋理嘿嘿一笑,又是一件蒸汽机车上的骄傲往事。那是女儿刚出生后,自己在家忙得很累了又赶来出乘。车开出西泉街后,赶紧拿大铁锹上煤。那个年代,随意穿行铁道的人很多。道口放下两根大长木棍,根本挡不住会弯腰的急性子人。正累得咬牙切齿准备再上最后一锹煤时,突遇机车猛一减速,刚铲起一满锹的煤不舍撒地,他也就在那瞬间只顾着手没稳住脚,与大火炉有了一次火热的亲密接触。伤到了真皮层,半个臂膀痛了两个月,既没有耽误他回家抱孩子,也只请了几天公休假待它消炎,没耽误赚钱。臂膀上永远留下了一片烫伤后的皱皮,别人认为倒大霉的事,他却感觉这是一般人此生不会有的印迹,必会引得所有人都认真地看上两眼。

“那些纹身算什么玩意?用纸票子就能换来的东西。这,才是独有的魅力!”蒋理紧握拳头屈起臂膀,来个展示大头肌的动作,立即又引来成片的笑骂声。

又摸摸徒儿的脑袋,蒋理继续告诉他:跑车很累,但累有所值。80年代初这里的男人,一个月可以赚得69元,主要是有粮票,听说有一位师傅养活了全家9口人呢。如今,物价上涨,再卖力地跑也不可能一人养九人了。但在这计划生育时期,也不可能再养育那么多的孩子。只要好好地干活,一名机车乘务员还是足以担起一个家的经济重任。

是的,只要我认真学、认真干,一定会养活一家人的。肖踌想起当年胖妈的怒问,一边擦着身上的水,一边认真地点头说对。

洗完澡了,在更衣室内打包准备回家。这时赶乘23:20回市区的乘务员班车,还来得及。偏偏这时,某人的手机又响了:“还没回来吗?”

蒋理撇撇嘴:“嘒彼小星,三五在东。肃肃宵征,夙夜在公。”徒儿教的诗句,这会儿刚好用上。

“你又从哪学来的什么东西,说白话文!”

蒋理放下快要收拾好的工具包:“元宵的宵,在这是夜的意思。配上出征的征,还听不出是顶着星星去上班的意思吗?”

“什么元宵馄饨的!有本领不知道当官,就喜欢当工人,一趟车干几天活,笨得上天……”

“人瘦尚可肥,士俗不可医。寔命不犹!”蒋理摇摇头,挂上了电话。副司机在旁又问了一遍这句话的意思,笑道:“你也不怕她去换个男人换个命。”

蒋理一声哼笑:“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你再带着别墅送给我这个疑心病婆娘,我都不要呢。人家有钱有势的聪明人要她?有本领的人更需要忙事业,人家可没时间跟她叨叨叨。”

看他放下了包,副司机问:“又不回家了?”

“在这听她喳崴(大声唠叨)都头疼,我回家找罪受?”蒋理指指叫班室,示意去拿钥匙。走着,副司机与他逗趣:“说,整天不沾家,外面到底可有情人?有,你就认了呗。反正家里的才是正房,工资卡由她掌管。有了你的实话,她就没这么神经了。”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唉!”蒋理满脸愁苦,背诵着《国风·周南·关睢》里想美女的诗句,一声叹气,“我想有呢!但驾上追风,谁能配得上我?休息的时候有点钱,我要去看各地不同的风景名胜呢。逮着那一个人反复看,又有啥意思呢?”

副司机立即指着蒋理对肖踌笑道:“知道了,他想有情人,但上班的时候没时间,下班后没有钱。”

“是啊,我想——有情人。”蒋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认真地对肖踌说:“世界上,只有一种谎言可以说,那是怕亲友或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也就是善意的谎言。如果只是为了自己而撒谎,那肯定是你做侵犯别人利益的坏事了!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样撒谎最后会遭报应的!等倒霉了,那秘密还是跟着漏出来了,何必呢?”

副司机又接上:“知道了,他是怕老婆伤心,所以说了善意的谎言。”肖踌跟着嘿嘿笑。副司机笑着再问:“你每次换班赚的钱,还有奖金呢?多久出去玩一趟?用得着全花光吗?对了,难不成——”副司机灵光一闪,“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所以在蚌埠逮不着?”

蒋理也来个两眼一睁:“嘿,你别说,每次游玩,身边女人多的是,还都对我甚是热情哦!我应该选一个对眼的,重温两天热恋呀?”转过脸来,调皮地对副司机挑一挑眉毛,“我哪天真有那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故事,记住了,是你今天给我的提议。来,送你一个最佳创意奖!”扔了一根烟过去。

师傅不回家了,但自己还有一件心事没交待。肖踌等到副司机离得较远时,又看向蒋理,怯怯地喊师傅。蒋理看他那个有话不敢说的样子,探头小声鼓励:“怎么了?说!在这单位里,没有我帮不了的事。”

“是,是在学校的那件事,师傅帮我保密哦。特别在我爸妈面前。”肖踌牢牢盯着蒋理的眼睛,生怕看见疑惑的眼神。

噢,被弟弟戏弄的曾经!蒋理点点头,很认真地做保证:“放心!我俩的第一次,我决不再让下一个人知道!”这一声是用正常音量说的,惊得副司机猛一回头,仔细看了看:“妈呀,我以为你在偷偷打电话呢!”肖踌笑了好半天。

“三天了,才回家。你说人家当你媳妇怎么办?独守空房吗?”本已睡着的胖妈躺在里屋责骂。但骂了半天没反应,只得再问正事,“师傅到底怎么样?”

“非常好,还教了我许多重要知识。”肖踌一边掏出换洗衣服放洗衣机上,一边作答。

“那你请人家吃个饭、表示感谢了吗?”胖妈困得合上眼睛说话。

“他请我在段外小店吃了顿饭。”

“你——”胖妈两眼一睁,“哪天带人家到大饭店吃一顿!”

“噢。哦不——他说他要来我们家吃。”

“行!他家到底有几口人?都给带来。”胖妈的困意减半了。

肖踌怕坏了师傅的名声,不敢说狰狞妈,只得畏畏缩缩地回答:他有老婆,还有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儿。

“这我知道过了呀?我让你问他家几个孩子,那女孩如今干什么的呢?”胖妈不得不又提高了嗓门。

“啊?哦,没问。”

“你——”这一时,胖妈又被气得不知该骂什么了,眼睛瞪得老大。送上门的好机会,他竟不知珍惜!“你师傅的号码,给我报来。哪天人家都在家,我们先上门去道个谢!多大的男人了,连个追女人的天性都没有!”

肖踌想起,师傅也是为了耳根子清静,爱上了不沾家的感觉……相比漂亮的冰美人,他突然更希望与师傅成为一家人,不论他家的女儿到底是谁。又猛地一惊:狰狞妈姓什么?孙,还是申?肖踌顿时困意全消,愣在那里好半天。或许冰美人是她的侄女?师傅只是冰美人的姑父?但是,姑父需要每周去苏州探望一次吗?而且,师傅结婚后住在申家。

还有,那个与他有共同语言的女生,又是谁……

(下节提示:胖妈带肖踌去师傅家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