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我想有情人

共 52 章

家长坚决反对的爱情故事,造福后代的冷知识。本来,智商下降渐近傻瓜状态的他,只想通过两个奇葩的爱情故事告诉大家:火车司机前辈们是怎样炼成的;癫痫病发作逐步加重和治愈的全过程;不花钱也可以变白变瘦、重返青春的亲身经历;家乡发展史,夏朝存在的证据,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写着写着,随着思维能力的重新逐步提升,他逐步体味到了不同智力下的不同办事能力,渐渐惊讶发现:如今许多家庭已沾上“富不过三代”的可怕现象,越来越多的孩子活在有苦说不清的水深火热之中。一场疫情,让他更是明白了为什么尼克松会说:“当有一天,中国的年轻人不再相信他们老祖宗的教导和他们的传统文化,我门美国人就不战而胜了。”明白了国家为什么一再强调“文化自信”、“家庭教育”。孩子是我们的未来!所以,他放弃原定的“世界第一部描写癫痫病治愈和恢复过程的长篇小说”目标,将本已完工的故事重新改写。在尽量不删减原有信息的情况下向大家增述:如今许多孩子为什么能力远不如父母,即使从小很聪明也越养越费心;“别人家孩子”是怎样养成的;出口成章的能力丢了右大脑和许多基础知识,再学习又是怎样的感受.…...助我中华民族永存!助天下善良人幸福安康!

正在阅读 · 第二十四集 怎么变样了(上)

第二十四集 怎么变样了(上)

奇迹!昕儿吞咽三次泪水后,高烧竟然从此消失了!入院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医生确定她可以出院了!而且,昕儿记住了外科主任兼主治医生为她亲自缝线的事情,并体味到了那一句急不可耐的“不准说死”包含了多少责任心和爱心,所以忍着剧痛,用外科主任的名字并上医院的名字,做了一封感谢信送给主任。据主任的学徒说,主任特意把她的小作品给收藏起来了呢。这一切一切都足以说明,她的病治好了!这一次,肖踌满怀着超级幸福和无限向往,兴奋地同师傅赶往上海,去迎接幸运者的凯旋而归——自己也算是幸运宝贝吧!

列车飞驰,距离上海越来越近了。“可以问了吧?”肖踌实在按捺不住不断增强的兴奋感,满眼期待地盯着师傅,咧着嘴巴再次抽出那张保证书。

“你爸妈怎么说?”蒋理喝一口茶。

“他们说了,我们是说到做到的人,只要她不反悔就行。妈让我问她想要什么样的房屋装修风格。”肖踌忍不住地漏笑。

万一她反悔呢?痴情傻小子!看着他那兴奋样,蒋理真是又心疼又无奈,告诉他还是尽量做个最坏的准备,保持平心静气,先看昕儿的反应。

到医院了,肖踌痴痴地看着昕儿。不知为什么,她的皮肤又变白嫩了一些。配上她那可爱的模样,看上去比当年刚认识她时还显年少。蒋理指挥徒儿去帮仙娘收拾行李。“来,肖踌送你的出院礼物。”蒋理给昕儿带出屋外,先试着把那幅画拿给她看。

果然,昕儿看不懂。看见肖踌又跟来了,她心里就在生厌呢。再看这奇奇怪怪的礼物,更烦。但隐约之中,又怕这画是姑父另有隐情,所以凝着眉头看了好半天,没敢吱声。

蒋理看着她这表情,再添一句缓解剂:“人家好心送的礼物,别乱扔,否则不礼貌。”昕儿更是忍住了一把撕烂的冲动,本着脸将画交给仙娘收起来。有关做人的道理,她接受。

为了这一天,仙娘出征前就特意为昕儿备了一条大红色的裙子,一顶大红色的帽子。这一会儿,昕儿换上了红裙,但并没戴帽子。光头上,一条黄色的干胶从右眼上方的发际处攀沿向上,经脑袋顶又向右下方蜿蜒至右耳后,很是显眼。不怕的!只要保证自己衣着整洁、做事不影响别人的利益,就足够了嘛。倒是肖踌急切地追着医生反复问那黄胶怎么办,医生反复回答“会渐渐脱落,不用在意”,并一再告诫:出院以后,要定期观察病人的伤口,如有线头拱出或伤口裂开,要及时回医院就医;术后每天保持充足的睡眠,不要经常上网玩手机;饮食方面多吃绿色蔬菜,不吃生冷食物;保持良好的心情,适当做些运动。肖踌频频点头,不停地拿着手机做记录,以备随时转发给所有相关人。

三个月后还要来院复查。退了洗澡卡和睡床,仙娘找到已相互熟悉的保洁人员,将脸盆这类生活物品寄存在了医院内。下楼买晚饭时,仙娘与饭店老板娘道了再见,老板娘也对她们道了祝贺。最后再回医院拿行李,娘俩欢笑着与所有人道再见。

有人手术成功了,而且要出院了!其他病房的家属们纷纷前来,与昕儿相拥,祝贺她手术成功。昕儿也就来者不拒,挨个与她们抱了抱。

这,应该也是为了沾沾她的好运吧。肖踌拎着箱子默默站旁,含泪看着所有渴望平安幸福的人。

从医院走出等公交车,肖踌时不时地抬头看师傅。蒋理总是摇摇头。昕儿隐约察觉到了师徒俩的小动作,但这一会儿,听仙娘的话“防止冻着受凉”,把帽子戴上了,勒得头痛,所以更无力多加思考。仙娘是根本看不见这些小动作的,只注意到了肖踌的脸蛋发红,伸手去拿箱子并笑道:“这天不热,拎这一会就把小胖孩累成这样了。来,我来拎吧!”肖踌当然不给。蒋理对仙娘眨巴着眼睛摇着头,示意不要多事。仙娘弄不明白,但眼见公交车来了,也就没再问下去。

下了公交车,进候车室买票。最近的一趟高铁已没了座位,就买了站票。反正只需两小时,途中也许还有人下车留有空位。坐下候车,又到了聊天的时候。肖踌再次可怜兮兮又急不可耐地看向坐在右边的师傅。

蒋理想了想,轻轻点了一下头。肖踌立即忍着兴奋,忍着紧张,向师傅右边探过头去,小心翼翼地问昕儿:“新房装修,你喜欢什么样的装修风格?”紧张得,说话都略有结巴了。

昕儿愣愣地看看他。新房子,应该是神爹留下的还原房了。已经入住的房子,干嘛还需装修?回头看看仙娘,竟见她咧着嘴忍不住地笑,也是期待回答的样子。满脑子的莫名其妙,却又像收不到信号的手机,显不出任何消息,只得用自己从小的处事习惯作应付:“都行。”

肖踌惊喜地收回脑袋看师傅,蒋理也只得继续点头。他终于放开情绪,兴高采烈地问昕儿:“那我们明天就去选花车、选饭店?”没有结巴了,语速飞快。

“啊?”昕儿又莫名其妙地看看他,看看姑父。

肖踌急得都不知应该怎样做解释了:“我们事先说好的呀?”一边说,一边急忙去找那张保证书。

蒋理一个大巴掌猛得逮住徒儿的手,转头问昕儿:“手术前,你俩有一个协议,还记得吗?”

摇头很痛,昕儿只得傻傻地问:“什么?”

蒋理再次使劲握住徒儿的手,却忘记了堵住他的嘴。肖踌急切地提醒:“结婚协议呀!”

我与他会有什么协议呀?他与别人定协议,跑来问我干什么?一堆隐约冒出的疑问,又让昕儿莫名其妙地愣在那里。

“哦,没什么没什么,他说着玩的。”蒋理应付昕儿一句,迅速拉徒儿去洗手间:“没发现吗?她已记不得近期的事情了,只不过还记得你这个人。刚手术过,别再影响她的情绪,也不要让她多费脑筋。老天注定,你们的缘分应该就是这样了,只能当个异性朋友。就让她好好休息吧,你也要另做打算。”

瞬间从云端跌落地面的痛,已让肖踌泪流满面。但他仍坚定地回答道:“不!只要她不再犯病,我就必须照顾她一辈子。这是信用!”

“是她先违约的呀?既然她违约了,你除了找她赔违约费,还逼人家圆房不成?快找纸擦擦,别人看了以为我欺负你呢。”蒋理皱着眉头开玩笑哄他。

肖踌摸出口袋里叠好的抽纸,擦了眼泪擤鼻涕。与师傅走回来,见一人正好奇地看着昕儿向仙娘打听怎么回事,仙娘也就对人家介绍了一翻“开颅手术”。因为帽子勒得脑袋越来越痛,天又不算冷,昕儿又将帽子摘去了,露出一个带有大黄疤的光脑袋,笑着随便大家盯着看。奇葩的笑美人!

肖踌转头问师傅:“她怎么看谁都笑得那么欢呀?”不仅是好奇,还有一丝丝的醋意。

蒋理微微一笑:“相由心生。你看她如今的长相就知道,她正在享受儿时没享受过的轻松与快乐,正在拥有一个真正的美丽世界。”

那她看我……这时,他们那趟车开始检票了。肖踌忍住他想问的事情,拎箱上车。

这是一趟徐州战友们管辖内的车,车里人也挺多。他们没有座位号又最后上车,也就懒得再往里挤了,站在过道内。列车员来查票时,注意到了昕儿的耀眼大疤头,转身面向车厢,手指着昕儿大声问众人:“有人愿意给这位乘客让个座吗?”

有人立即让坐了。经仙娘询问得知,这人是蚌埠万达公司的一位小经理。也是到蚌埠的!仙娘不愿意了,准备另寻空位。可是小伙说自己每天都是坐着的,站一会儿没关系,就让昕儿坐好休息,他与仙娘站一旁聊一聊昕儿的情况。蒋理自然也来道谢了,跟着聊天。

昕儿只顾着看列车员呢,寻找刚才那位热心的美女,准备回她一个大大的笑容表示再次感谢。但哪位都那么美,穿的又都是统一的作业服,分辨不出哪位是的了,那就干脆见哪个都笑吧!

肖踌仍然站在两车的连接处,上半身靠在车厢上,闭着眼睛。她太漂亮了,又随时把迷人的笑容送给每一人,勇于帮助她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就像现在,他已经不敢想这小伙正与他们聊些什么,只得闭上眼睛屏蔽一切。如今的车厢,没有了催眠曲般的反复咣当声,就是静静地让他胡思乱想,想自己很快就要到家了……为什么,期待了将近十年的今天,竟然是这样的感觉?

越是害怕的,来得越快。将娘俩送至和谐家园后,师徒俩在水蚌线旁各奔南北。家中已是睡觉点,肖踌蹑手蹑脚地进门,还是立即听见了那熟悉的声音和意料之中的问话。

“她,说,怎样弄都行。”肖踌支吾着回答。

“这点了,想太多睡不着。白天的事情白天想,先休息。”里屋的瘦爸不紧不慢地插上一句。胖妈想想也是,就让他明天去订个饭店,请亲家吃个饭为她们洗尘,也顺便好好商量剩下还需办哪些事情。

快速的,洗漱后钻进了被窝,却怎么也睡不着。肖踌又被胖妈突然冒出的这些安排吓着了。只听见水蚌线上的兄弟们一会儿鸣笛呼啸而来,一会儿呼啸鸣笛远去,可以根据趟数大概地推算出,此刻夜已深,已进“明天”……突然听见鸡打鸣了!仿佛比机车鸣笛声还响亮的声音,吓得小笨孩使劲回忆临下夜班的困劲,好歹赶在胖妈睡醒前进入了梦乡。

再困,他也起了个大早,对胖妈说今天又需要去参加学习。工作上的事情,胖妈向来不会给予任何阻碍,所以没再多问有关昕儿的事情。安全逃出门,拿着挂有水笔的学习记录本,肖踌咬着嘴唇步行来到和谐家园。“咦,小乖乖哩,你一大早跑这干嘛?”仙娘应声打开门,意外见他在外站着,惊讶地笑问。

“我来问清楚。”肖踌抿了抿嘴唇。仙娘看他这可怜样,赶紧先让他进屋休息,再对昕儿说是他来了。昕儿刚刚起床刷牙,也是为了不误早餐才咬牙爬起来的。吃完后略微消化一会儿,还是继续睡——实在太困了。这一会听见是他到来,又是一股恨劲伴着困得难受的烦劲涌上心来,也顾不上自己动一动、脑袋痛了,赶紧加重力气吐出那一口牙膏泡沫,从水池边伸出个带疤光头来,皱着眉头问他干什么。尽最大力气,保持了较为平和的语气。

她的一举一动太可爱了,虽然与心中思念的她差别很大。肖踌鼓起所有勇气走上前去,掏出那张协议,打开给她看:“我们俩的协议,还记得吗?”

“啥?”昕儿快速冲洗好了手里的杯子和牙刷,拿毛巾将湿手擦干净,才接过那张协议,一边找凉白开漱嘴巴,一边好奇地看一看。很快,好奇变成了难以置信,又变成怒火冲天。噗嗤一口吐了漱嘴巴的水,一声雷霆:“怎么可能?”瞬间,那张协议变成了二分之一、四分之一、八分之一,猛然抛向天空,飞散于头顶……

“不——”肖踌瞪大眼睛,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八张大小不一的碎纸片四下飘飞,他慌忙去抢这一片,逮那一片,却一片也没能接住,只见散落一地。昕儿却在旁边气喘吁吁地看着他的笨样。

“哎呀,就这一会会,怎么这样了?”仙娘端着豆浆机赶出来时,肖踌已是蹲在地上一边忙碌一边泪崩的模样。生怕昕儿再把碎纸片进一步破坏,也怕自己的泪水滴在字迹上,他一边用左手背抹去不断涌出的眼泪,一边忙着用右手拾起纸片,一张一张小心翼翼地放入口袋里。仙娘慌忙让昕儿去喝水休息,又回来安慰这可怜的傻小子:“如今的她还是需要休息的,最起码还是吃药的病人呢。医生不也说了嘛,术后的脑袋还需要再开发呢。别再提她不愿想的事情了,好不好?”

傻小子挂着泪水,站起身,将八张碎纸片在口袋里摆整齐了,再掏手纸擤鼻涕。一使劲,眼泪又冲了出来。静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胖妈要请客吃饭的事情。仙娘说昕儿如今不便外出,去单位呢姐姐们也是尽量让她躺那休息,所以啥事都要等三个月后知道复查结果了再说。而且有空两家家长坐下聊聊天,不必再花钱。

依昕儿这样的态度,聊天有意思吗?三个月后,在饭桌上再把她气犯病了,怎么办?找师傅,肯定还是劝他趁早放弃。所以,他直接回家了。胖妈买菜还没回来。他坐回那张承接了无数眼泪的书桌前,一张,两张,将碎纸片对好位置,拿透明胶将它们粘在一起。粘好了,翻过来看一看,一道道裂痕清晰可见。这,永远恢复不了原样了吗?眼泪不觉又往外涌了出来。不可以嚎啕大哭,否则胖妈进门时,他来不及平息。

但是,胖妈看见了他那双发红的眼睛。“怎么回事?”胖妈立即警惕地严肃问话。

“她已经记不起手术前的事情了。”此时,只有将一切情况实话实说。

瞬间,胖妈火冒三丈:“你不早讲!我都向多少人请教装修的事情了,再遇到他们怎么办?你让我老脸往哪搁?”忽然看见那张被拼接的纸,仍然不怕死地晾在书桌上,“都烂成这鬼样了,你留着干什么?”

“这是证据,不能丢。”肖踌很严肃地回答。此时,只能破罐子破摔。

胖妈立即咆哮道:“那你到自己房子结婚去!我的房子留出租,收钱留我自己用,一切结婚过程你自己弄去。滚蛋!滚得远远的!”话刚从嘴巴冲出,泪水就湿了眼睛。他真得滚蛋了,有孙子了也远离自己,又图个啥呢?特别是这儿子要被自己骂成别人家的半个儿了,就像他师傅那样,生个孩子都不跟父亲姓了,又该怎么办?胖妈满心的矛盾,把心里拼杀得好痛,好痛。

蒋理给仙娘打电话问昕儿情况,竟得知徒儿突然上门遭昕儿暴力毁约。选了一个昕儿起床后的时间点,蒋理领着胖妈与瘦爸来昕儿家当面座谈。

先观察着胖妈的表情。如今的昕儿,眼睛仿佛又大了一点,皮肤白白净净的,再配上窈窕的身材,好漂亮的小丫头。胖妈正对她微笑。蒋理直接问昕儿为何对肖踌这样不留情面。

如果在以前,当着恩人的面,她决不会说报恩的事情。因为不知自己最终有多少能耐做怎样的回报,她只想给恩人一份惊喜,不想让恩人失望。但如今,一句话说不全的昕儿指着胖妈与瘦爸,急乎乎地回答姑父:“他们帮这么多,他们需要儿媳,好的!”这是自己心中惦记了多年的重要任务,所以还能断断续续地说出来。

如此知恩图报的回答,如此认真又可爱的模样,配上她的大疤头,让大家都心疼了。“你的病治好了,也可以当好儿媳呀?”蒋理试探着一点点问。

把病治好,是她曾经从未想过的事情,现在不知从哪想起。再往后的事情,她更想不出来了。心里着急,但在来者面前不敢瞎闹,只得皱着眉头摆手,一声不吭地看着姑夫。

摆手,代表看不上肖踌?蒋理偷看了胖妈一眼,又看昕儿那个啥啥说不出的可怜样,赶紧找乐解尴尬:“知道,你感觉自己不配当他家媳妇,你想给他找个妇好,帮他出征打仗争天下。但是,你能找到吗?”撇着嘴巴,两手一摊,又是一副调皮的模样。不料,这个经常展露的模样,竟然把昕儿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竟然还笑得前俯后仰!这……这哪还是那个文静的丫头啊?蒋理立即再看胖妈。

果然,胖妈的微笑消失了。“好好好,你先去休息吧。”蒋理让昕儿退出,让家长们开始讨论。仙娘说还是等复查后再问昕儿,她不接受就去办离婚手续。胖妈说如果办离婚了,一定会把昕儿的那份房钱算清楚。瘦爸问昕儿这样的状态会不会逐渐好转。

就凭这样的状态嫁到别人家,确实亏欠了人家精心培养儿子的几十年辛劳。蒋理让昕儿把她的医生、病友的电话号码都找出来,他挨个联系了一翻。大家说只要现在好好休养,以后适当开发,病人的各类状态都会渐渐好转。但这中间需要一定的时间,而每人的受伤程度、休息时间、开发的方式各有不同,所以所需时间当然也会有明显差异。

蒋理借口去洗手间,发信问仙娘:“如果昕儿恢复成原来的神童状态,你是否还看得上肖踌这类傻小子当女婿?”哪知半天只听她与客人聊天,不顾手机的一声招唤,只得蹲在里面打电话,听见她去接电话了再挂上。仙娘看着手机愣了愣,笑着回信:“小子是个老实人,很不错了。”

洗了手,蒋理当着大家的面,给徒儿打电话,把医生与病友提供的消息叙述一遍后,问他:“还是不知哪天为尽头的事情,你坚持得了吗?假如哪天遇到类似曾经的她,你确定不后悔?”

听师傅无奈地一声叹息,瘦爸出声:“那就等复查以后再说吧。”

蒋理只得继续为他们的未来做各类设想与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