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紫晶祭坛
赤红晶石宫殿内，三方对峙的气氛几乎凝固成实质。
萧青玄四人站在传送光门入口处，手持赤霄剑的他能清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炎无咎的杀意、血刀的贪婪、兽狂的凶戾、赵天胤的算计，以及那三名巡天殿巡查使深不可测的审视。
“萧青玄，把剑交出来。”血刀踏前一步，手中血色长刀泛起猩红光芒，“地阶高级法宝，不是你这种蝼蚁配拥有的。”
炎无咎冷冷扫了血刀一眼：“血刀，他是我要杀的人。剑归你，命归我。”
“可以。”血刀阴笑，“反正死人也不需要法宝。”
赵天胤和兽狂交换眼神，暂时保持沉默。他们不介意先看炎神殿和血煞阁与萧青玄拼个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
而那三名巡天殿巡查使，始终面无表情，只是目光偶尔扫过祭坛顶端的紫色水晶球，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萧青玄握紧赤霄剑，暗金色刀意在体内奔流。香儿站在他左侧，冰凰神域悄然展开，三十丈内温度骤降。凌清瑶和风青瑜分立左右，剑意与风雷真意蓄势待发。
“想要剑？”萧青玄平静开口，“自己来拿。”
话音落下的瞬间，血刀动了！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残影，速度快到极致，血色长刀划破空气，发出刺耳尖啸，直取萧青玄咽喉！这一刀狠辣刁钻，角度诡异，正是血煞阁金牌杀手的致命一击。
几乎同时，炎无咎也出手了。他虽然没有直接攻击，但炎神领域轰然展开，恐怖的压制力笼罩全场。他要确保萧青玄无处可逃。
面对两大高手的夹击，萧青玄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他脚踏虚空步，身形诡异扭曲，竟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血刀的致命一刀。同时左手虚空一握，暗金色意刀成型，反手斩向血刀后心！
血刀不愧是金牌杀手第一，反应极快，血色长刀回防，与意刀碰撞。
铛——！
金铁交鸣声中，血刀被震退三步，眼中闪过震惊。他这一刀用了八成力，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挡下，还震得他气血翻腾。
“有点意思。”血刀舔了舔嘴唇，“看来炎锋败在你手里不是偶然。”
他不再保留，血色长刀上浮现密密麻麻的符文，整个人气息变得诡异阴森：“血煞刀法——泣血斩！”
刀光化作漫天血影，每一道血影都蕴含着腐蚀神魂的煞气。这是血煞阁核心刀法，练至大成可引动敌人气血逆流，从内部爆体而亡。
萧青玄不敢大意，斩虚真意全力运转。暗金色刀意在身前凝聚成一面护盾，血影斩在护盾上，发出嗤嗤声响，竟被刀意中的“斩灭”意志不断消磨。
“斩虚——破煞！”
萧青玄低喝一声，刀意护盾骤然爆开，化作无数细碎刀芒，反向射向血刀。这些刀芒虽然细小，但每一道都蕴含着斩灭煞气的真意，正是血煞刀法的克星。
血刀脸色微变，连连后退，血色长刀舞成光幕，勉强挡住刀芒。但他身上的血煞气息明显黯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炎无咎忽然动了。
他没有攻击萧青玄，而是身形一闪，出现在祭坛下方，一掌拍向祭坛基座！
“炎无咎，你干什么？！”赵天胤惊呼。
炎无咎冷笑：“既然都在这里，不如直接开启第三层传送阵，何必浪费时间？”
他这一掌蕴含炎神真火，重重拍在祭坛基座的某个符文上。整个祭坛剧烈震动，顶端的紫色水晶球爆发出刺目紫光！
嗡——
紫光扫过全场，所有人都感觉身体一轻，仿佛被某种力量锁定。紧接着，祭坛表面浮现出无数复杂纹路，纹路如活物般蔓延，最终在祭坛中央凝聚成一个直径三丈的紫色漩涡。
通往第三层的传送阵，被强行开启了！
“不好！”三名巡天殿巡查使中的一人终于开口，声音冰冷，“紫月祭坛的禁制需要特定条件才能开启，强行启动会引动守护傀儡！”
话音未落，宫殿深处那阴影中的眼睛骤然亮起！
轰隆隆——
宫殿四面的晶石墙壁开始移动，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甬道。甬道中传来沉重整齐的脚步声，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逼近。
“是紫月傀儡！”兽狂脸色大变，“紫月真君当年炼制的战斗傀儡，每一具都有灵胎境战力！”
只见甬道中走出十具人形傀儡。这些傀儡高三丈，通体由暗紫色金属铸造，关节处镶嵌着赤红晶石，双眼空洞，但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它们手中握着各式武器——巨剑、长枪、战斧、重锤，每一件都散发着地阶法宝的波动。
十具灵胎境傀儡！
而且它们不是普通的灵胎境，是经过特殊炼制的战斗傀儡，不知疼痛，不惧死亡，只会执行预设的命令——消灭一切入侵者！
十具傀儡同时转头，空洞的眼眶“看”向场中所有人。
下一瞬，它们动了！
动作整齐划一，速度快如闪电，十道暗紫色身影扑向离得最近的修士——正是血煞阁和城主府联盟的人！
“迎敌！”血刀怒吼，血色长刀斩向一具持剑傀儡。
铛！
刀剑碰撞，血刀被震得倒飞出去，虎口崩裂！那傀儡的力量，远超普通灵胎初期！
赵天胤和兽狂也陷入苦战。赵天胤的金色剑罡斩在傀儡身上，只留下浅浅白痕。兽狂的三眼魔狼扑上去撕咬，结果被傀儡一拳轰飞，哀嚎着摔在地上。
“这些傀儡的防御太强了！”赵天胤咬牙，“必须找到核心！”
炎无咎却没有参与战斗，他趁着混乱，身形一闪冲向传送漩涡。只要进入第三层，这些傀儡就威胁不到他。
但就在他即将踏入漩涡的瞬间，一具手持长枪的傀儡突然挡在面前，长枪如毒龙出洞，直刺他胸口！
炎无咎脸色一沉，炎神真火爆发，一拳轰向长枪。
轰！
火焰与长枪碰撞，爆发出恐怖冲击波。炎无咎被震退三步，而那具傀儡只是晃了晃，再次持枪刺来。
“该死！”炎无咎被迫应战，暂时无法脱身。
另一边，萧青玄四人也被三具傀儡盯上。
一持巨剑，一持战斧，一持重锤，呈三角阵型包围过来。三具傀儡的气息锁定了萧青玄，显然把他当成了首要目标——可能是因为他手中的赤霄剑触发了某种禁制。
“哥哥，小心！”香儿冰蓝羽翼展开，冰凰神域全力催动，试图冻结傀儡的动作。
但傀儡体内的赤红晶石爆发出炽热光芒，竟将冰寒之力抵消了大半。虽然动作略有迟缓，但依然在前进。
凌清瑶和风青瑜同时出手。碧海潮生剑化作滔滔剑浪，风雷双绝剑带着风雷之势，斩向持战斧的傀儡。
铛铛铛！
剑罡斩在傀儡身上，溅起串串火花，但依旧难以破防。
“这些傀儡的材质太特殊了。”风青瑜脸色凝重，“恐怕是掺杂了‘紫晶玄铁’炼制，地阶以下攻击很难造成伤害。”
萧青玄眼神一凝。他看得出，这些傀儡的弱点在关节处的赤红晶石——那是它们的能量核心。但要攻击到晶石，必须先突破外层防御。
“香儿，全力冻结它的关节！”萧青玄做出判断。
“好！”香儿双手结印，冰凰虚影长鸣，极寒之力凝聚成三根冰蓝色锁链，精准缠绕在三具傀儡的膝关节处。
咔嚓咔嚓——
关节处的赤红晶石表面开始凝结冰霜，光芒黯淡。三具傀儡的动作明显僵硬起来。
就是现在！
萧青玄身形化作三道残影，同时攻向三具傀儡。手中赤霄剑爆发出赤红剑芒——虽然他还不能完全催动焚天剑意，但借助剑身本身的材质和锋锐，威力依然惊人。
噗！噗！噗！
三剑精准刺入傀儡膝关节的晶石缝隙。赤霄剑的锋锐配合斩虚真意的“破甲”特性，终于突破了防御。
三具傀儡同时僵住，眼中的光芒迅速熄灭，轰然倒地。
这一手震惊了全场。
血刀、赵天胤等人还在苦战，萧青玄却已解决了三具傀儡。虽然有机缘和配合的因素，但这份实力和眼力，已让所有人重新评估他。
“此子……不能留。”炎无咎眼中杀机更盛。他一边对抗持枪傀儡，一边暗中观察萧青玄的动作。
萧青玄却没有停歇。他看向祭坛顶端的紫色水晶球，又看看手中的赤霄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按照地窟迷宫获得的信息，要开启第三层传送阵，需要以特定火焰剑意或寒冰剑意配合特殊手法。赤霄剑蕴含焚天剑意，正好符合火焰剑意的要求。
但祭坛现在已经被炎无咎强行激活，引动了守护傀儡。那么……如果以正确方式重新激活呢？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他纵身一跃，踏着倒下的傀儡身躯，冲向祭坛。
“拦住他！”血刀厉喝。
但此刻所有人都在与傀儡苦战，根本分不出手。三名巡天殿巡查使倒是游刃有余，他们似乎对傀儡的攻击有所了解，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但也没有全力出手，只是在观察。
萧青玄顺利登上祭坛。祭坛共九层，每层高三尺，通体由紫色晶石打造，上面刻满了古老符文。他一步步向上，感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祭坛本身就有禁制，越往上走，压制力越强。
当他踏上第七层时，已经感觉如同背负山岳，每一步都艰难无比。
第八层，压力再增三倍。他额头渗出冷汗，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他没有停下。识海中，神魔刀意疯狂震颤，斩虚真意全力运转，斩断加诸己身的压力。肉身在《太古神魔衍生决》的淬炼下，勉强支撑。
终于，第九层。
祭坛顶端，紫色水晶球悬浮在离地三尺处，缓缓旋转。水晶球内部，隐约可见无数星辰流转，仿佛将一片星空封印其中。
萧青玄伸手触碰水晶球。
轰！
海量信息涌入脑海。
这是紫月真君留下的传承信息！
紫月真君，上古大能，修为已至“合道境”，距离飞升只差一步。但他没有选择飞升，而是留在神魔大陆，建立了紫月秘境，将自己的传承和一件至宝“紫月轮”留待有缘人。
紫月轮不是攻击法宝，也不是防御法宝，而是一件“推演至宝”。它可推演天机，窥探命运，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因果。正因如此，才引来了巡天殿的觊觎。
而开启第三层传送阵的正确方法，不是强行激活，而是以“紫月剑诀”的剑意引动水晶球内部的阵法共鸣。紫月剑诀是紫月真君自创的剑法，共九式，每一式都对应着一种星辰法则。
“我没有紫月剑诀……”萧青玄心中念头急转，“但赤霄剑的焚天剑意，从本质上讲也是火焰法则的一种体现。如果能将焚天剑意模拟出星辰火焰的特性……”
他尝试将神念探入赤霄剑，感受其中的焚天剑意。同时，脑海中回想着在悟剑崖参悟“破天”剑痕时的感悟——那一剑蕴含斩破苍穹的意志，与星辰有些共通之处。
渐渐地，他手中的赤霄剑开始发生变化。赤红剑芒中，浮现点点星光。虽然不是真正的星辰火焰，但已有了几分神韵。
他将剑尖轻点水晶球。
嗡——
水晶球内部星辰流转的速度加快，一道柔和紫光从球体射出，笼罩整个祭坛。祭坛表面的符文依次亮起，散发出比之前更加稳定、更加玄奥的气息。
那十具正在攻击众人的傀儡，忽然同时停止动作，齐齐转身，单膝跪地，仿佛在迎接主人。
传送漩涡也发生了变化。原本狂暴的能量变得温顺，漩涡中心浮现出一轮紫色弯月的虚影。
“这才是正确的开启方式。”一名巡天殿巡查使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讶异，“此子竟能模拟出紫月剑意……虽然不是完全正确，但已足够引动祭坛认可。”
另一名巡查使淡淡道：“看来他就是预言中的‘变数’了。通知殿主吧。”
第三人点头，取出一枚银色玉符捏碎。
萧青玄没有理会巡天殿的动作。他能感觉到，通过正确方式开启的传送阵，不仅可以通往第三层，还能将人传送到不同的区域——避免了随机传送的麻烦。
他看向下方的香儿三人：“上来！”
香儿、凌清瑶、风青瑜闻言，立刻摆脱战斗，冲上祭坛。有傀儡不再攻击，她们顺利登上第九层。
“我们也上去！”血刀厉喝，带着血煞阁剩余的人冲向祭坛。
赵天胤、兽狂、炎无咎也纷纷摆脱傀儡，紧随其后。
但就在他们踏上祭坛第一层时，那些原本跪地的傀儡忽然起身，挡在了第二层的入口处！显然，祭坛只认可正确开启者及其同伴，其他人想通过，必须先过傀儡这一关。
“该死！”血刀怒骂，但他不敢硬闯。十具灵胎境傀儡的围攻，就算是他也吃不消。
炎无咎眼神阴冷，他看向萧青玄，忽然取出一枚赤红符箓捏碎：“炎神殿弟子听令，不惜代价，杀上祭坛！”
符箓破碎的瞬间，远在地窟迷宫入口处守护的炎烈、炎炽等人同时收到讯息，立刻朝宫殿方向赶来。同时，炎无咎自己也全力爆发，炎神九变第四变再次施展，化身火神，硬撼傀儡！
大战再次爆发。
而萧青玄四人，已经站在传送漩涡前。
“青玄，我们现在走吗？”凌清瑶问。
萧青玄看向下方混战的人群，又看看手中的赤霄剑，忽然道：“稍等片刻。”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枚空白玉简，将刚才从水晶球获得的关于紫月剑诀的部分信息——主要是剑意精髓和前三式的修炼法门——刻录进去。然后，将玉简扔向下方。
一枚扔给柳听潮带领的剑派队伍（他们此刻已赶到宫殿入口），一枚扔给血刀和赵天胤，一枚扔给炎无咎。
“紫月剑诀前三式，足够你们通过傀儡封锁。”萧青玄朗声道，“秘境寻宝，各凭机缘。但若在第三层再相遇，生死勿论。”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香儿三人踏入传送漩涡。
四人身影消失的瞬间，漩涡开始缓缓收缩。显然，这个传送阵有持续时间限制。
下方，柳听潮接住玉简，神念一扫，眼中闪过精光：“果然是紫月剑诀！剑派弟子，随我修炼前三式，一炷香后闯阵！”
血刀和赵天胤也顾不得恩怨，连忙参悟玉简内容。炎无咎虽然不甘，但形势比人强，也只能压下怒火，开始修炼。
一炷香后，柳听潮率先带领剑派弟子施展紫月剑诀前三式。剑意引动祭坛共鸣，傀儡果然让开道路，放他们登上祭坛，进入传送漩涡。
接着是血刀和赵天胤的联盟，最后是炎无咎。
当所有人都通过后，传送漩涡彻底关闭，紫色水晶球恢复平静。十具傀儡重新跪地，化作雕塑。
宫殿重归寂静。
而在第三层，又是另一番景象。
萧青玄四人出现在一片星空之下。
是的，星空。
第三层没有地面，没有天空，只有无尽的虚空和漫天星辰。他们站在一块方圆十丈的浮空平台上，平台由紫色晶石构成，边缘刻着防护符文，防止人跌落虚空。
虚空中，漂浮着数以百计的类似平台，彼此之间有紫色光桥相连，形成错综复杂的立体网络。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巍峨宫殿悬浮在星空中央，宫殿上方有一轮紫色弯月，散发着柔和光辉。
“这就是第三层……星辰虚空。”萧青玄深吸一口气，这里的灵气浓度远超前两层，而且蕴含着星辰之力，对修炼大有裨益。
香儿好奇地看着四周：“好美……但也好危险。”
确实，虚空之中不时有星辰碎片划过，速度快如闪电，威力足以洞穿灵胎境修士的护体灵力。而且那些光桥看起来并不稳定，有些地方已经断裂。
凌清瑶指向远处宫殿：“那里应该就是核心区域了。紫月轮可能就在其中。”
风青瑜则警惕地观察四周：“其他人应该也快到了。我们得抓紧时间。”
萧青玄点头，正要踏上最近的光桥，忽然感觉怀中刀尊令微微发热。
他取出令牌，发现令牌背面的星图中，代表紫月秘境的那颗星辰正在闪烁。同时，一股微弱的牵引力从令牌中传出，指向星空深处某个方向——不是那座宫殿，而是宫殿侧面的一片黑暗区域。
“刀尊令在指引什么？”萧青玄心中疑惑。
他想起金霄前辈的话：刀尊令可自由出入九大禁地。紫月秘境虽然不在九大禁地之列，但既然与神魔传承有关，令牌有所感应也正常。
“先去那里看看。”萧青玄做出决定。
四人踏上光桥，朝着刀尊令指引的方向前进。
星空浩瀚，寂静无声。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光桥上回响，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星辰碎片破空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块巨大的浮空岩石，岩石上有一座残破的石殿。石殿大半已经坍塌，但从残留的雕刻可以看出，曾经非常精美。
刀尊令的牵引力，正指向石殿深处。
萧青玄谨慎地踏入石殿。殿内空荡荡的，只有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积满灰尘的玉盒。
他拂去灰尘，打开玉盒。
盒中只有一枚紫色玉简，和一块巴掌大小的紫色金属碎片。玉简上刻着四个古字：紫月轮碎片。
而那块金属碎片，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表面流转着星辰光辉，内部隐约可见无数符文生灭，散发着玄奥莫测的气息。
萧青玄拿起玉简，神念探入。
“吾乃紫月，留此碎片待有缘人。紫月轮共分九块，集齐可窥天机，改因果，破宿命。然此物亦是大祸之源，巡天殿欲夺之，慎之，慎之。”
信息很短，但透露的内容却让萧青玄心中巨震。
紫月轮竟然分成了九块碎片！而他手中这只是其中之一。集齐九块，可窥天机，改因果，破宿命——这能力简直逆天！
难怪巡天殿如此重视。
他拿起那块紫色金属碎片。碎片入手温润，星辰光辉顺着掌心流入体内，与神魔刀意产生微妙共鸣。他能感觉到，碎片中蕴含着某种超越当前境界理解的法则。
“这是……”香儿也感觉到异常，“好玄奥的气息。”
萧青玄将碎片和玉简收起：“此事不宜声张。我们先去宫殿那边，看看其他人到了没有。”
四人离开石殿，继续朝着星空中央的宫殿前进。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某个漂浮平台的阴影中，一双眼睛正静静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那双眼睛的主人，身着银袍。
正是巡天殿巡查使中的一人。
他手中握着一枚银色罗盘，罗盘指针正指向萧青玄所在的方向，剧烈颤抖。
“紫月轮碎片……果然在他身上。”巡查使低声自语，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殿主猜得没错，这个变数，已经开始搅动命运的轨迹了。”
他身影缓缓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星空依旧浩瀚，但暗流已经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