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伤怀
在家养病的日子,倍感珍重。身体突然抱恙,随之而来蜕变。特别在想法,爱好受时机为难。
打开窗子透气,带动心脏呼吸。阳光轻洒桌面,好天气是不是搭配好心情?
在描摹本上,抄写《诗经》:“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征集的诗文,自西周起,大多清婉。脱离封建专政,旷世般遗世独立。
还有寇准的:“孤村芳草远,斜日杏花飞。”
临摹书稿字体,解开生活密码。开启的宝箱有很多宝物,用以为合格的方式验证。对有志青年讲,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这些天面色复原,更应出去走动。楼下有生活超市,理发店,轮胎店。只不过空气太刺骨,刚出门刮过脸面。
可换好行装,彻骨的寒意仍不罢休。晴好抵不过天冷,半路躲进理发屋中。
“要理发吗?”店长走来与他交谈。
天寒地冻的,待在室内恰到好处。生病一段时间,不用看面相也获知邋遢。
索性点头示意,说:“是的。”
带他找到座位,又说:“你可以叫我Tony老师。”说完,嘻嘻憨笑着。
理发师都这样,有点像职业病。喜欢杀马特染发,喜欢大链子装扮。
没有立马剪发,他倒来一杯饮用水。又带来些糖果饼干,安顿坐下休息,自己去准备洗发池的水温。
不一会儿,叫上叶星去到空置座位。交代了一句:“散发清洗干净,比较好剪。”
走去前台照看其他顾客,洗头的任务,交给一名服务生。服务生没有介绍自己,关注叶星比较多,比擅于经营的Tony好相处。
一面抠抓满头白沫,一面问躺下的叶星话:“出于什么来店里洗头?”
回:“门口闪光灯抢眼,碰巧让人发现。”
“一会想怎么理?”
“剪短点吧,剪到眉毛以上。”
“也是,男孩子把头发剪短,比较放的开。”
没有物质待人,督促他办卡事宜。也许猜到是小区住户,不便再打扰。
随后,问洗哪块头皮?选哪款护发素?一系列操作,盘一条毛巾,回到剪发位子上。
Tony解开他的毛巾,比着湿发修剪,不到半天功夫,剪好碎盖。花几个小时烫玉米头,离子真空罩运作。
Tony坐在身旁,陪他聊天:“怎么有空来理发,放假不用上学吗?”
回:“病了一场。”
“有没有去医院,现在还好吗?”
“已经恢复,不然不会出来。”
“虚惊一场。”
吹风机高温,和鼻腔呼出的。鼻梁架的眼镜快雾化,好心递上纸巾,并扫去发须。
其实病好后,还感到不适,或者是沮丧。难懂陌生人所说,至少本意是理个发,没在这工作。
脑海闪过电话号码铃音:‘嘀嘀,嘀嘀嘀。’
可以离开后,去往家附近广场。下午响起音乐喷泉,日落还伴有灯光秀。
一个人坐离喷泉不远的位置,广场的台阶随处可见。耳朵尖的血管被电吹风吹红透,等待水柱从地洞潇洒喷射出。
今天走的文艺路线,一方水土只有些矮的水纹,伴奏声听上去舒缓。
几只宠物狗顾不上主人呼喊,也顾不上水温冰冷。在水柱上跑过,不时接一口喷泉水品尝。
也有刚会走路的孩童,围在没见过的稀奇场合。虽步调不一,融洽的当作乐园。
旁边坐了个女孩,视线从泉水,转换与她交汇。却更心旷神怡,听说对视,相当于接吻。
冒出这种念头,讶异觉得好笑。女孩果然说话:“过来这玩吗?”
叶星没多说:“只是在想,你为什么坐我旁边。”
女孩眉毛一挑,觉得话说的有趣,随即站起来。她大笑说:“那我去和孩子们一起?”
才明白服务生为什么同自己搭话,因为设身处地,莫过同一片天地。双方有相同语言能力,说出来才被听到,才推着走更长的路!
只是见叶星闷不做声,女孩把娇贵的手臂,伸到池水泉涌。对她的擅作主张,回神顿感有些无措。
求不得,爱不能,爱是条不归路,每个人在孤独喘息。想说遇见一个纯善的人,她位于大同着想。
眼色鉴明,满是可爱,可自己无法看到。风早已不刮了,专属于午后时分的标志,阳光和煦如沐。
叶星耸着肩,说:“来这是凭感觉,有时候越坚信,越容易发生裂痕。”
女孩回:“我们来这,都只是机缘巧合?”
她的手被零下的水,冰的直哆嗦。嘴唇都发紫,笑意不减。
叶星换了回发型,头脑也发热。捂住女孩的手,只想把自己体温传给她,能好受点。
他说:“对我来说,像多变天气,你也是如此,时而的陌生,时而的亲和。”
女孩当真依附于他,也说:“嗯,有冰冻的地方,也会有温情。多了欢喜,才增添伤悲。”
她不会懂的,只是庆贺这段知遇。因为失常找特定出口,如黑夜一束微光,涸土一层雾水。
不用说出来,再到对方离开收尾,那该有多好!
女孩咕哝:“真不懂男孩。”
坚定的事情,不能更改,也照样坚定。面临的惶惑,又是否想起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