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斑驳
“艾馨，你看到了什么？”悠云摇晃着艾馨的手臂，问她，
大家醒来的时候，发现正身处在海底基地的客房中，洋娃娃通过系统，发现了在植物基地中，熟睡的他们。
水波般流动的灯饰，布满客房中的吊顶上，还有墙面上。细微的边缘处，与窗子上，也存在着光源照亮。
“你醒了。”洋娃娃听到悠云的呼声，眼神期盼的，过来查看，
“嗯，你怎么？”艾馨只能回答着，
她面前的洋娃娃，还穿着那身黑白色的荷叶边女仆装，显得朴实又大方，脸上的表情，也正笑脸盈盈的笑着。
仿佛，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有点分不清真假了，‘洋娃娃’与‘布偶’，到底哪一个才会是它真正的样貌？
艾馨迟疑着，对了，又摸摸自己的口袋，口袋里确实有一支试管，里面装着蓝色的溶液。
管家也送来了报告，报告上说明鱼的具体功效。是这种鱼可以激发到大脑更深层的事物，让人在脑海中，联想到，或者是看到发生的画面，但在行为上
这些事情，又或许，会以其他的形式，发生在了另一个世界中，或者是来自太空的另一个星球。
窗户两侧的窗帘，还有内部一层淡淡的薄纱，向两侧自动的弹开，巨大落地窗外，鱼类在海水中平缓的游动。
“正如在海洋中，建造出的基地世界，与存在于海底深处的文明遗迹。”
听管家这么说来，也有些道理。
“管家，你去准备我们一会儿的用餐。”李心说着，
“好的，sir”
“这就去。”管家与洋娃娃，都已退出了客房外，
“看到学姐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李心走了过来，握住艾馨带着体温的手，殊不知在充满热忱的背后，也同时接受肖誓与夏风看向他的目光，
“学姐，你看到了什么？”李心也问，
“我，看到了洋娃娃。”
“一只叫做，布偶的洋娃娃。”艾馨说着，
马路上的清洁工，将洋娃娃扔到了垃圾箱内。衣服上的线头也松了，从裂开的缝隙，迸出身上塞满的棉花。
她一动不动的，坐在垃圾箱上，看着路上垃圾车向前驶去。粘到衣服上的，满是灰尘还有污渍，使自己变得灰头土脸。在垃圾场堆放的，全是垃圾。
之后时间，很多垃圾都被燃烧，还有一些被捡走，而一家玩具厂回收了洋娃娃。
经过清洗，与重装，厂中的工人将洋娃娃拆分成很多块，在精细的手艺中，拼接好布料，再缝合线头，她又变回了精美的玩具。
流水线上的，其他玩具伙伴们议论着：“我们要去商店，那儿的环境比玩具厂热闹。”
“会有人来买走我们。”
“我觉得，一定很受欢迎。”
洋娃娃被输送到货架上，陈列在显眼的展台上。丰富又明亮的光线下，三三两两的人，从它身边走过，用赞叹的语气，夸奖她崭新的外貌。
而洋娃娃，静静地等待着，来买走它的客人。
每一件事物，都有很多次开启自己面貌的机会，这才是洋娃娃真正的命运。
“你是说，我们基地里的AI？”李心继续地问，
“是的。”他们正赶着去，基地的用餐区用餐的路上，
“洋娃娃与管家，希望通过研究，掠夺基地的资源”艾馨说着，
“那么，李心看见獾，可能是他对失去獾后的不舍。”
“而肖誓看见艾馨，说明艾馨对他很重要。”
“夏风，居然说他看见星空，现在，星星出现的很少。”
“艾馨，看见的却是洋娃娃”悠云说完，
“多亏肖誓，给了她生命。”夏风说，
“我们明明在以身试毒。”
面前是一道透明材质的圆柱形隧道，依次按顺序地，从通道上方下滑通过，便进入到下层区域。
“基地的建设，虽然庞大，物资丰厚，是由我单独负责的。也就是说，企划书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李心解释着，
“所以，其他人会占领基地，是根本不可能的。”
说话间，已来到用餐区。用餐区的规模很普通，因为李心没有在基地用餐的习惯，但在装修上，还是很用心的修建。
艾馨从餐厅经过，主调还是白色，装点着壁画，油画，还有雕塑，支撑天花板的石柱，也衬托出餐厅的艺术氛围。
餐桌上点缀着一束花卉，并没有明艳的花朵，但也错落有致的满满盛开着。
在餐桌边，布置了几张平整方凳，桌面密布着线条纹理，每个人座位前摆放了一个餐盘，
餐盘中的，是一整块压缩饼干，与两面切开的水果，艾馨的餐盘中摆放的是草莓，李心盘中的是蓝莓，悠云的是蜜瓜，而夏风的，装的是西红柿。
餐盘一旁，与餐桌对齐的地方，放置了几根需要用到的刀叉，一杯蔬菜汁，小巧的味碟中，装有酸甜粉与沙拉酱。
夏风切下一小块压缩饼干：“有点干巴，有点发硬，味道很清淡！”
艾馨说：“肚子饿了，还能吃。”
李心却说：“早知道基地中，饮食这么节俭。”
“有点想念大壮的厨艺。”
一旁的管家，解释：“sir，这些食材运用最高级的配餐，富有维生素，与蛋白质，纤维素。”
“纤维素还能促进人体消化，与人在日常生活中，吸收的营养结构相匹配。”
听他这么说，悠云似乎为之动容，喝了一大口，蔬菜汁。
管家点点头，向他们介绍：“蔬菜汁，用了芹菜，甘蓝，还有新鲜菠菜叶。”又用手指比划：“它还有一个特殊的名字，叫做晚霞。”
“这杯淡绿色的饮品，与晚霞有半毛钱关系啊。”
“基地远离了外面的世界，为了追求向往的生态，只有绚丽的晚霞，每天会陪伴着大海，照亮了海面。”
“它是精神上的，一种寄托。也为了纪念这儿，在海水中的一切。”
管家站在原地，说完。
‘那骨雕呢，海面沉沦于一片雾霾，日暮的轮回，沙滩上泛出金子般的光，也为了纪念，曾经一段文明的复苏。’细想着，
基地中的光阴，又度过大半。
每个学年的长假，也已快结束。“之后我们要考虑，准备新学期的日子。”吃完，李心说着，
夏风还在细嚼着，压缩饼干的残渣，
“又一新学期，时间过得很快！”
“眼看着，艾馨最后一学期，肖誓还有半学期，就快毕业了。”
“羡慕，学姐。”李心在这时，双手合拳，好像看到毕业后的艾馨，
艾馨扶额以对。
“李心，之后，你也会毕业的。”
“也让我们，一群青年，能走到一起。”
大家还围着餐桌，“听着不错。”
“今晚，我们要在这的客房中度过吗？”夏风问，
李心回答：“不用吧，安排管家，送我们回去。”
“潜艇返回海面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好，就这么说定了。”
聊着天，离开了用餐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