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城堡
苏明眸在预测近期运势,她低头小心按日期查看。
风象星座向来办事迅雷不及掩耳,不懂勤恳踏实的结果。虽有点马虎,缺乏细心成分,也是骨子里的。
预言却这么说:“心情上,因为事态突变,倍感失落。
其实,只是没抱以谨慎态度。不妨注重细节,留意发生的每一件事。与人之间合作切勿心急,再付出足够耐心,才有顺利进展。
另外,也可适当参加户外运动,以此开拓视野。
心中另一个他,也许对你爱理不睬,上天总会打开一扇门,只要愿意踏入。果实成熟那天,一定尝到爱情的甜蜜。
内心太过迷茫时,通过改变作息合理的安排,终会跨过一道道难关。”
满怀渴求的少女心,正要读完,这时收到信息,许晚发来:“有空见上一面吗?”
“正好打算出门。”
“有事商议。”
“那你来学校找我。”
与此同时,艾馨却梦游在海底。循着海水,站在峥嵘的礁石地带。
留神一片井然生物圈,五彩的珊瑚重重迭起。有粉的,有蓝的,有的触须卷曲,有的形体圆滑。数量多了,使人眼花缭乱,汇聚成珊瑚丛。
潮流孕育的,成双入对的神仙鱼,贴近绒毛般遮盖的绿苔。探视水草深处,微生物也躲藏在凹凸不平的缝隙繁衍。
蠕动外壳的贝类,不乏以此筑巢,作为它们庇护所。落单蓝吊鱼游走在错乱海带中,啃食又吐出残渣。
幽静并不意味寸草不生,随下潜深度,明暗可鉴。波动的浪潮,折射到游动的鱼类身上,发散冷光。水花飞溅,有如播撒种子,沉浮在珊瑚礁上点点碎星。
久经停留,随水流循环,水温带来衍生的氧气。笃停稳在身边,如一位多年未见的故友,手勾搭在它近乎光洁的外皮。
艾馨问候着,说:“以为我来晚了。”
笃轻微的,吐出:“是担心我会死去?”
想起上次梦到的,深刻的历险。与怪蛇生死悬殊的搏斗,无奈巨物的蛮力总过于迅猛,差点丧命。
最后在鱼群守护下,才得以逃脱。已看到它眼里的杀气,和锐利的獠牙。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后怕。
‘不知那獠牙有没有毒?’
“我记得你伤情严重,创口怎么愈合的?”
“吞噬族群的婆娑鱼,便完全恢复。”
“原来归于婆娑鱼崽的疗效!”
“它们年龄已经成熟,只是生长的瘦小。”
“那为什么你看着更显眼?”
“可能由身份决定,作为族群领袖,生来要守卫这里。”
‘难怪李心当初称它怪鱼王。’
“巨蛇应也有名称。”
看着潮润的领域,认为蛇类爬行在陆地才对。
“我们被创造于此。”
墨蓝的海域,有笃和它的族群多年来付出的。笃也在探望,眼神露出怅惘。
艾馨只无言看着,如看着忽闪的影像,一阵莫名疼惜。
笃说着:“怪蛇因这副身躯,适应居住于深海。领地中,发生争斗不可避免。”
它又说:“基地就在附近,我们游去。”
很快来到基地,只是往日的玻璃罩不复存在,取代的是雄伟建筑。
艾馨睁大双眼,前所未见的,高楼挺直的立在海里。从上方看,浅薄的气态密云,敞开透视般,比目鱼结伴在地基巡游。
灯笼鱼深邃的添上光彩,潜伏的蝙蝠鱼,在捕食游到近身的唐鱼们。
虽为此倍感惊骇,还是放宽心,一同游了过去。整体上,地层还算稳固。基地内一派和谐气氛,草木众生。
远处看,楼阁像一块显赫伤疤。多棱镜散射的光,处境适度。三五步路有应景花台,修长石柱,其间点缀冷艳花嫁。
洄游着,已经接近到跟前。相比机械化的形式,现今是另一番场面。不仅人类定居着,每个人脸上神态焦急,通往内部。
建筑也通上电,灯饰弥漫,将四处照的流光溢彩。
‘这怎么可能?!’
艾馨欲言又止,笃驮起她,直接升到最顶端。熙攘的观景台,映入眼帘。
暂且停在天台,目测带给自己的观感,像一次刺激体验。
当初,婆娑石也陨落在这。
‘现在还能找到吗?’
重新立足至高点,低头看向那些走走停停的人群,似乎也在面临难题。
“待在这里安全吗?”
“不排除巨蛇进攻的可能。”
“它们为什么发动攻势?”
“蛇类生性冷血,且凶猛异常。”笃也难释怀,为争夺生存空隙,两个种族间,爆发无休止的战斗。
谁会先抵达,谁又会先离去?
遇到困扰般,说着:“希望一切还不会太晚。”
屋顶被干爽的文贝覆盖,每一层表面涂满透亮珍珠粉。而母贝去除蚌肉,也装点道路旁。
下一刻,不知被谁招惹。和暖的水温,迅速升温到极致。强烈的风暴动摇身躯,水流漫天席卷来,站在中心,感受的真切。
人物吹响了,螺壳制作的号角,摄人心魄。看见远方巨蛇现身,上回的打斗,让它失去背后骨骼。却也激发凶恶斗志,前游的速度丝毫不见逊色。
眼下,同方向部队迈出工整脚步,发起新一轮反攻。
笃说:“不用太过在意,这些人肩负使命。”
他们挥动手中武器,与巨蛇抗衡。
艾馨问:“以人类力量,该怎么抵抗天敌?”
地面碎裂开来,变为碎石起来。更为底层湿土,岩石块中,冒起火红晶亮的岩浆。
如滚动的滔天巨浪,威震的嘶吼,拦断两方继续进发的势态,不由的退居三分。
“活跃的基层,堪比喷发活火山。自古这类现象,改变地壳运动,诱发陆地版块变迁。”
“便也是沧海桑田。”
率先出动的是巨蛇,它似乎并不忌惮高温岩浆,压根没放在眼中。操控着身躯,再次穿行在零碎的岩层。
艾馨还在高处,为眼下少有的局势着迷。踩着的平台瞬间失衡,跌落下方。
还好有笃及时接住,说:“你没事吧?”
“我还好,多亏了你。”
笃晃动一下脑袋,更大胆的游动着。不得上前抓紧它的背鳍,翻涌的岩浆,迎向闪动扑朔的光。
艾馨只说:“岩浆加热了海水,热的受不了!”
笃回答:“我们往高处游,远离这试试。”
空中,人们投出石块,射出利刃。喷射枪的温差产生压强,迸发出强有力蒸汽。
巨蛇的活动规律,肉眼难以看清。倘若被压力枪击中,再坚硬的外皮,也会拦腰截断,陷入岩浆。
婆娑石承担暗藏的异能,徐徐发出奇光。扑面气场中,宣告不衰世纪篇章。
所有的身影,也都消失不见。
图书馆上层茶馆,苏明眸坐在一处位置。面前餐桌摆放了两杯苏打水,一杯加冰块,另一杯只是普通青柠气泡水。
还有两碟牛角包,作为餐前配甜点。许晚和她坐到一块,用刀叉小口吃着餐碟中牛角包。
“怎么突然喊我见面?”
“你还有其他事?”
“倒没有。”
“好多日没见,我给你带了份礼品?”
“是什么?”
许晚拿出系着丝带的水晶盒,透过外面装饰,里面是一堆褐色玫瑰花团。虽早已枯竭,被银针定格,象征再也不会腐坏。
因为见到过,想念的印记致使人认出。或许玫瑰花总有凋谢的一天,不离娇贵的容貌,用它的方式阐明永生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