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纵览
扑灭火把余光,光线却很充足。烧焦的碳棒置身苔藓,所剩一缕青烟殆尽。还看到的,彰显一层雾气。
有队员说:“感到阵阵头昏脑胀。”可能是野外植被的雾瘴,在光晕照不透的低层土壤。常年气流湿热,根系腐烂滋生毒气。
聚积的毒雾,悬浮各种颗粒。吸入鼻腔导致肺部不适,观察脸色症状尚不显著。
领队让大家取出面罩戴上,加快脚步进发高地。他说:“离开这个范围就好了。”
一路状况百出,又有队员踩到斜坡上松石,摔破了膝盖。只听‘啊’的惨叫,队员双手抱膝,坐在地面上。
队伍暂停向前趋势,领队转过身来查看。庆幸只是真皮层擦坏,血渍呈通红。但得防范毒虫叮咬,和真菌感染。
否则溃烂摊上麻烦,可不在医院,提供充分药物。只见领队说:“你放松点,先处理伤口。”
放下躬起的膝盖,施加酒精消毒。让他服用半壶淡盐水,队员都在原地休息。
谁想到树木生根可以冲天,粗略的藤蔓与树身合为一体。砍下一棵苍劲树干,轰然倒塌拦住去路。
树根却岿然不动,保持原样。显示一圈圈年轮,由密至疏,顺木质纹理散播。
盛接住叶片积攒的雨水,淌到水壶里。队员们站起,背上受伤队员,随即去往内部。拿着手中树枝,试探前面路况。
山泉的涓流汇入一抹水潭,潭水周边生物多样,土壤相对稳固又潮湿。湿地与常规土地看上去无异,实则深不见尺。
打探地面,可避免深陷沼泽。领队说着:“小心丛林中的青蛙,蛇类。它们带有毒素,是擅长伪装的杀手。”
变的谨慎许多,不再一味赶着进度。沿路还排除几个陷阱,从领队惊呼开始:“哇,这有人类生活过吗?”
他用树枝扒开野草,发现绳索牵的捕兽夹,显然猎人们在雨林中打猎用到过。
从各地传来众人呼应:“这也有个铁钩。”还有石斧,沿路还有房屋修建的地基,方正嵌在疏密土层。村落没被侵扰,只是风烛残年,历经百般萧条。
都像拾荒者,尽兴回到原始时期。不知走多久,雨滴更加滂沱,还有些寒冷。恐怕气温再骤降,会结出冰棱。
高挑树木有杨树,桦树,以及枫树。古时就有人煮树皮吃,也有部落用树皮做衣裳。那是语言,货币闭塞的蛮荒年代。
‘他们现在去了哪?’
从看见海边木板房,早该想到遗留群居先辈的踪迹,没曾想会涉及深林。
言归正传,要弄明白天石动向。残留对高等生物链的渴望,船队翘首以盼,支撑重返山林的动力。
早在穿过白雾,指南针,仪表丧失功能。不能做到一直向南,时间度过凭着天上星辉,辨别大致方向,跟时辰。
正午过后,徒步估测来算,离目标不远。比起外围草木,松树伟岸的立在青草地。月牙露出半侧光环,也媲美群星。
松树上浮云般的松针,就是好的立足点。走近看,树身十来人抱不下,松树皮保留古人类石刻。
他们用钻头,一凿一锤刻画当时情形。剑齿虎亮出兽齿,代表同时代猎食动物。
部族举起矛尖对准它们,对立猎杀天敌,后方静坐身披兽衣的长老。
没有说哪方真正成功,昏天地暗的竞争,搏斗。生存与淘汰无时不刻间替着,是自然残酷法则。
松树与生俱来,捣碎木枝编织绳套,系上一串串绳结。在扎实树干悬吊草席,也用来打猎套住猎物。
长老名字为:实,他们摘下树上松实,用作房屋装饰,给异性充当定情礼。
头顶上方星象,映入眼帘,变为树皮凹陷的洞坑,天伦叙乐绵延近百年。
追溯石器时代前,确定说,是有神明出现的地域。
北岛本地处深海,物资从不稀缺。当时地球上,环境极端。
海平面时常上升,淹没过陆地。很多物种也因此靠岸,在长年的水患,长老带领族群学会了造船,可能漂流去其他大陆重建。
也可能就此消陨,抹杀在存亡兴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