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雨后
李心在论坛发表一篇征集文:“游戏社向来以新颖,感官,贯彻了形象。
如今学弟变成学长,小草长成参天大树。相信每个人,脸上容光焕发。
接受游戏爱好者,也带领新手认识游戏。发扬想法,我们立志做得更好。不仅玩游戏,也靠设计开发,提高全面的游戏技术。
下个年度,更深度研究与合作。层面有画面绘制,动画特效,设备维修,管理经营。
面向市面的商业化,拿出卓越玩家风范。培养一批新潮人才,也在课余享有娱乐。”
字字在理,可谓名利兼收,无不为之动容。
李心还在集体中长谈,黑衣人跟在他身后,回头说:“下次约。”悠云忙碌的没见身影,叶星也与自己告别。
晚会结束,学生们带着雨伞匆匆退场。在想方依依去了哪?她可能化着明艳妆容,在洗手间换装。
眼看赶回的脚步,踩在路面水洼中。雨滴落到灰尘,变的不再直观,清脆敲击叶片。
天渐渐暗了,远处的路灯,无中生有显现的明亮。
又仰头,一片云被风吹动。惊扰枝头上,也吹的空寂。站着的平庸地面,仿佛睁眼能看到与模糊的天相接。没有理由的,沉入思绪。
空旷的宇宙,是巨大能量场。至少还不清楚,在云层后,蕴藏多少瑰丽,和所要到处。但只要想到,星空浩瀚无边。已到达边境,看透其中虚实。
既然等不来人,想迎着雨走下去。一把伞撑开,出现在身后。
“我送你回去。”他说,许晚来的正好,问:“方依依人呢?”这些天的交集,和他的话多了起来。
回答:“她有点累,先走了。”
艾馨还想着淋雨,许晚打的伞来到身边。二人并肩,离自己只有一拳头,原来距离也在伞下。
“本来打算自己回去。”艾馨说,试图缓解气氛。
平时的校道,今天怎么也走不完。许晚看着平息的路,只是说:“我也不习惯淋雨。”
步履一刻也没停,不由看向伞外。步伐都已疏远,或逐渐放慢。
阴沉着难以发现月亮,越是吸引人找寻。
问一句:“你特意过来送花?”
回答:“放假来面试。”
又问:“这次不送玫瑰了?”
“玫瑰只在特别时刻开放,风铃花带来空中的信息。”
‘就说没有分别的意思。’替悠云着想。
继续走在沉静的雨,用幼稚的话语说:“你知道,星星会是怎样的?”
夜间气温降了几度,许晚冷若冰霜看过来,也回答:“星系外有更大星团,固有的形态被拉长,在边际缩为光点。”
倒与艾馨想到一块,说:“每颗星都有大小,与重量。
衡量躯干上的肢体,无法身临其境。只要心意相通着,闪现终结的境界。”
“与其发掘混沌星光,不如顾好眼前。”许晚回复,他只怕伞不够大,装不下方依依。
“阴雨天太突然了。”
“不过,你碰见了我。”
“是啊,怎么想到带伞?”
“你忘了什么吗?”
被许晚冷不丁,问到。脑海仿佛有片区域,当相似的事物发生,总容易混淆。
直立的路灯,学生还错身而过,提醒艾馨发生的。
‘那天,她和叶星去了食堂。’
还是校道,现身课余间。小学弟在说:“我还以为你不去呢。”
艾馨却说:“反正快晚饭了。”
“我们去吃好吃的。”
一家餐厅门口,人烟鼎沸。‘时差餐厅’的招牌赫然入目,还有霓虹灯在闪烁。
想进去用餐,但叶星还不在。对人影感到失措,又回食堂。他就站在入口,提了两盒打包的炒饭,在等她。
“学姐,还以为你挤没见了。”
“我在附近看了看。”
“看见什么?”
“有家食品店。”
“这里人多,我们也去那。”
餐厅的地段并没多宽阔,但布局很整齐。充分利用的桌椅,有着木质花纹。每排用半透明塑料隔板相间开,提供了私人空间,宽阔又紧凑。
洁白粉饰的墙壁,除了有装饰物。桌椅上方有一盏吊灯,灯罩琉璃瓦一般悬空着,坐在灯罩下,喝一口上的茶水。
灯珠柔美的光华陷进眼皮,历经长夜光耀,再次睁开眼。坐在一家餐厅,问:“我怎么在这?”
回答:“是我熟悉工作的场所。”
又回答:“没想到你坐着睡着了。”
端上一杯燕麦,和一碗粥。
他还说:“太晚了,用剩余食材只做了这些。”
是之前来的食品店,也是许晚的新工作。用汤匙盛起,趁热吸溜一口。颗粒稀软,降到和缓体温。
问:“粥里加的什么?”
回:“泡发的百合,与去芯莲子。”
又提到:“苏明眸是不是向你打听过我哥?”
“什么时候?”
“游乐场画展。”
“她问我图纸的事。”
“图纸?”
“因为还有另一份工作。”
“方依依知道吗?”
“知道的不多,她不是敏感的女孩。”
从几年前相熟,便已知晓。
凉爽的天气,引发不善言语的愁思。一眼认出热衷的脚步,可还会停下来。
因为长期高压训练,脚上肌肉,每走一步都感到拉扯。
见有认识的人,才没强撑,扶着许晚坐在公园长椅上。
许晚说笑:“长大了,像个老太太。”
方依依咋舌:“欺负伤员。”
说这话的场合,他们旁边有棵苍老的红杉。
舞蹈老师是个着装干练的中年男人,总会穿服帖的舞服,展示娴熟舞步。佩戴的首饰,有钢钛,有锆石,是很常见的标识。
长了一双丹凤眼,对柔韧性要求很高,学生知道他的名字叫:梁久。
有时在舞蹈室绕了一圈又一圈,却重复同一指导动作。缠绷带的舞鞋磨损了,折废了,还会猛力压腿,疼的叫喊也见惯不怪。
会说现在付出多少,以后才出人头地。否则,残酷的竞争,早被淘汰!
理想的舞蹈生涯,太过艰难。少不了淌的汗水,隐忍伤痛不得不咬着牙关。
“你们老师,训练没个限度。”
“在梁老师看来,都过于基础。”
靠在许晚肩膀上,神态涣散。虽已伤痕累累,还云淡风轻的,没掉一滴眼泪。
不由的,把对方揽在怀。看着兴荣,看着景致,那一刻只想一定要保护她!
“谢谢你送伞。”
“这么客气。”
深秋的烘托下,许晚变的温情。娇柔的面色透露些许苦涩,注定陪方依依沉淀下去。
“好在你们在一起。”
“回去做个好梦。”
装好芝麻裹的麻圆,让艾馨带回。想祝福讲述着的故事,在商店打烊的夜晚,遗落下不舍离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