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拜访张诚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胡同墙,曹业就拎着两大袋东西出了门。
一袋是刚出炉的烧饼油条,还冒着热气;
另一袋是包装精致的茶叶,是他特意买的茶叶。
他要去拜访张诚。
《朋友》专辑爆火的消息,昨晚已经传遍了圈子。
臧天烁给他推了十几个商演邀约,酬劳一个比一个高,他却都压了下来。
“商演不急,让子弹再飞一会。”他对臧天烁说。
臧天烁也是乐了。
“也是!你现在出去商演,亏了!”
他脑海中却是闪过一个念头,是感谢张诚。
那张专辑里的歌,每一首都经过张诚的打磨。
和弦编排的调整,歌词意境的优化,甚至连换气的节奏,都是两人在小录音室里熬了无数个通宵敲定的。
“张师傅,开门!”曹业站在张诚家院门外,轻轻拍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张诚顶着一头白发探出头,看到曹业,眼睛瞬间亮了:“你小子,可算来了!”
进了屋,曹业把烧饼油条往桌上一放:“知道您早上爱吃这个,特意绕路买的。”
张诚拿起一根油条,咬得脆响,视线却落在曹业手里的专辑上。
“火了,都知道吧?”张诚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问。
“托您的福,火了。”曹业给张诚倒了杯茶。
“没有您帮我抠细节,这张专辑走不到今天。”
张诚放下油条,摆了摆手,眼眶却有点红:“是你自己有才华,我不过是帮你把光擦亮些。”
他翻着专辑内页,指着《那些花儿》的编曲备注,“你看,这里的小提琴加入,还是你坚持的,现在听,多妙。”
两人坐在小桌旁,从专辑的混音聊到舞台的表现,张诚絮絮叨叨地叮嘱:“红磡的舞台大,你的声音要再放开些,别紧张……”
曹业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回应。
他知道,这份关心,比任何商演酬劳都珍贵。
告别张诚,已是中午。
几天后,臧天烁也知道这个消息。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朋友能处!
曹业啃着剩下的烧饼,给李大为打了个传呼,留言:“下午三点,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街角的咖啡馆。
李大为提前到了,正对着一杯咖啡发呆。
他最近刚接了个广告片,正愁没新创意。
“大为,有活给你。”曹业一坐下,就开门见山。
“什么活?”李大为眼睛一亮。
“给《朋友》专辑拍MTV。你给我当副导演。”曹业从背包里掏出纸笔。
“十首歌,大部分都要拍。”
李大为愣了愣:“现在拍MTV的歌手不多,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现在是不多,但以后肯定是趋势。”曹业笑了笑。
“而且,我不是拍简单的画面,每首歌都要有故事。”
他笔尖一动,在纸上写下《心太软》三个字。
“这首歌,我想拍一个女孩野蛮又温柔的故事。她会抢男生的伞,会在他生病时熬粥,最后在车站哭着送他走。”曹业描述着,眼里闪着光。
“就像……一个野蛮女友的雏形。”
李大为听得入了神,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这个点子好!比单纯的唱歌画面有张力。”
“还有《笨小孩》。”曹业又写下歌名。
“拍一个被收养的孩子慢慢的从不适到融入。”
“《那些花儿》呢?”李大为追问。
“拍校园。”曹业的声音软了些。
“穿着校服的少年少女,在梧桐树下分享耳机,在课桌上刻下名字,毕业时抱着哭成一团。那些年一起追过的青春,都在里面。”
纸笔摩擦的“沙沙”声,在咖啡馆里格外清晰。
李大为越听越兴奋,猛地一拍桌子:“干了!这活我接了!”
他看着曹业。
“你这脑子怎么长的?这些故事,比电影还动人。”
曹业笑而不语。
他脑海里,还藏着更多电影创意。
只是目前的电影市场根本支撑不起来,
现在主流还是文艺片,还是要去冲奖。
这得等赚够钱再说,他人脉不缺,缺的就是手里的钱。
毕竟现在拍电影要用胶片机,成本一不小心就会超。
随后脑海中又出现了几首歌对应的电影风格。
《朋友》可以拍兄弟情,《听海》可以写分手,《懂你》可以写分手。
这些后世的经典,他要提前用MTV的形式,在这个年代留下印记。
先把坑给占上!
“资金你不用担心,京文和魔岩应该都愿意追加投入。”曹业收起纸笔。
“剧本我来写,拍摄团队你负责。等到明年年末开始。”
曹业想了一下,胶片机拍,还是有点太奢侈!
而明年却正好是索尼VX1000,希望到时候可以赚够钱买一个。
那一台可是超十万美金!
李大为用力点头,端起咖啡一饮而尽:“没问题!”
夕阳西下,曹业走出咖啡馆。
曹业也在想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要趁现在给王妃写的歌要写出来。
王妃的唱法是模仿小红莓,声音像从天灵盖钻出来一样,又空又锐。
但也有所不同,在音色上小红梅更加的有金属质感。
而王妃的音色的感觉空灵、飘渺、带疏离感,融合了中式戏曲的“擞音”,以及邓莉君的气声唱法。
歌词上融入了儿化音!
曹业想着什么歌合适,一拍脑袋。
就用她后来的歌曲就行。
那合唱的歌曲就选《因为爱情》,这是为数不多合唱的歌曲。
既然有了歌曲记忆,他做不出唱别人歌曲的打算。
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副画面,他赚钱后把记忆中的电影都拍出来。
过几年那艘巨船业应该来了吧!
等等!
巨船?
那为什么不发一首英文单曲!
只是那首歌,他不由得摇着头。
咬着牙也要把这首歌唱上去!
不分一杯羹,他感觉亏了!
接下来几天曹业就待在四合院开始写歌,随着这几个月的学习,他也开始自己扒皮,他还学了一门乐器。
吉他只能说应付演唱会是可以了。
等到从香港回来,就开始找张诚编曲。
等到赚了钱,得给这个老师包个大红包。
毕竟之前也算是白嫖。
张诚这个老师可以慷慨,但他不可以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