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两家公司争吵
“李经理，别拿红磡当诱饵！”
京文张总把合同往桌上一拍，声音拔高，“魔岩三杰占着核心资源，曹业去了顶多是陪衬！”
李经理冷笑一声，往沙发上一靠：“总比某些公司只守着京圈强吧？曹业的歌要走出去，靠你们那点人脉够吗？”
“我们京圈资源精准！”
“我们港台渠道畅通！可以火遍亚洲，我们背后站的可是滚石。”
两人唾沫横飞，从资源配比吵到发展规划，桌子上的水杯都被震得嗡嗡响。
臧天烁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笑得眼睛都眯了。
他掏出瓜子，“咔吧”咬开一颗，看得比戏台子还入迷。
曹业坐在中间，被两人的争吵声绕得头懵。
他刚想开口，臧天烁先摆了摆手：“别瞅我。”
他把瓜子皮一吐，摊开手：“我就是个打工的，你的路自己选。”
“两边地盘不一样，”臧天烁指了指争吵的两人。“谁给的条件实在，就跟谁走。”
曹业点着头，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前越来越亮。
“谁规定只能选一家？”
曹业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沸腾的锅里。
张总和李经理同时停嘴，齐刷刷看向他。
“你说啥？”张总怀疑自己听错了。
曹业坐直身体，眼睛亮得惊人：“京文深耕内地，魔岩辐射港台，”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为什么不能两边都合作？”
休息室瞬间静了。
李经理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张总也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这种模式，他们闻所未闻。
圈内歌手签约，向来是“一山不容二虎”，从没见过有人敢同时绑定两家不同区域的公司。
“你小子疯了？”张经理先反应过来，笑着骂了一句。
“这要是谈崩了，两边都得罪。”
“可要是成了，”曹业看向两人，语气笃定。
“京文帮我站稳内地市场，魔岩带我打开港台渠道，我本身的价值提升，这是双赢。”
两边都陷入了沉思。
曹业跟魔岩三杰不一样，曹业有不仅有才华，更有颜值。
这帅脸就是曹业的资本。
李经理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他之前只盯着曹业的才华和舞台感，倒忘了这孩子的外形有多出挑。
剑眉星目，身形挺拔，往镜头前一站就是天然的焦点。
这种条件，确实适合跨区域发展。
“可合同怎么签？版权怎么分？”张总抛出关键问题，语气里已经没了之前的敌意。
这才是核心。
曹业早有准备，从背包里掏出纸笔：“内地经纪约归京文，港台及海外经纪约归魔岩。”
他飞快地画着框架：“原创歌曲版权归我个人，两家公司有优先使用权，收益按渠道分成。”
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清晰的线条。
张总和李经理凑过去，盯着纸上的规划，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臧天烁也凑了过来，看完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你这小子，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窦维抱着水杯，慢悠悠地说：“这模式虽新，但逻辑通。”
“曹业的风格多变，内地靠京文做民谣市场，港台靠魔岩推摇滚路线，刚好互补。”张褚补充道。
休息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曹业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演唱会收尾音乐。
过了足足五分钟，李经理先开口：“这个方案，我需要和总部汇报。”
他看向曹业，眼神复杂：“但我个人觉得，可行。”
张总也点了点头：“京文这边，我能拍板。只要细节谈妥，没问题。”
曹业的心，瞬间落了地。
他原本还担心这个大胆的想法会被直接否决，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了希望。
“细节我都可以商量，”曹业真诚地说。
“我只希望，能安心做音乐，把歌唱给更多人听。”
“放心！”张总和李经理异口同声。
话音刚落，两人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的笑意。
原本剑拔弩张的竞争对手，此刻倒因为这个少年，有了一丝奇妙的默契。
臧天烁拍了拍曹业的肩膀：“行啊小子，没白疼你。这你脑子就是活泛！”
他转头看向两人：“既然都有意向，不如先吃顿庆功宴？”
“我请客！”张总立刻抢话。
“凭什么你请？”李经理不服。
“该魔岩做东！”
争吵声又起，却没了之前的火药味，多了几分热闹。
曹业站在中间，看着眼前的一切，忍不住笑了。
休息室门外的走廊上，蒋琴琴攥着灯牌，踮着脚往里面望。
人潮涌来涌去，工作人员、艺人团队挤在一起，根本找不到空隙。
“算了吧，”陈莎莎拉了拉她的衣角。
“后台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咱们进去也添乱。”
张京也点头附和：“他刚唱完肯定有好多事要忙，咱们还是回去等消息就好。”
蒋琴琴咬了咬唇，看着紧闭的休息室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把灯牌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曹业加油”四个字，眼底满是骄傲。
今天的曹业真的让她一下子就入迷了！
太帅了！
《那些花儿》的文艺，《爱不爱我》的炙热！
休息室里，曹业的目光从争吵的两人身上移开，转向窦维、何涌和张褚。
他上前一步，深深鞠了一躬。
“窦维老师，何涌老师，张褚老师，”他抬起头，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激。
“没有你们的认可和力挺，我走不到今天。”
何涌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谢我们干什么？是你自己有本事。”
“就是，”张褚补充道。
“舞台上的光彩，都是你自己挣来的。”
窦维没说话，只是递过一杯温水，眼神里的认可不言而喻。
曹业接过水杯，指尖传来暖意。
最后曹业看向臧天烁，对着他又是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臧哥给我这个机会！”
“不用谢！都是哥们！谁要哥就稀罕你这才华。而且我臧天烁的爱好就是交朋友！朋友间就不要谢来谢去！”
两边的人也就各自从后台出去吃饭，算是这场演唱会的庆功宴。
周小欧此时却在后台帮着忙，看着远处并排走的几人。
尤其是看到曹业，眼中是满满的羡慕。
什么时候他也有这么风光的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