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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石破天京

共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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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离开的路02

身边却传来方正的惊呼,他一心想着抵挡眼前的风刃火矢,不觉有数条黑蛇,绕后袭来,将其绊倒,我见状大惊,全身鳞甲覆盖,挡在其二人的身前,正面袭来的攻击,全部倾斜在我的身上,虽然有鳞甲护体,但痛觉依然传遍全身,我被密集强劲的冲击力,打的连连后退,在挡下这一波攻势之后,只觉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瘫倒在地,此时数条黑蛇绕着我的大腿,盘上我的腰肢脖颈,几条黑蛇首尾相连,化做一条长蛇,长蛇将我死死缠绕,在确定我无法挣脱之后,长蛇又变回最初的黑绳,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心下一凉,只见信子和方正也与我一样,被捆绑在地,无法挣脱,方正的额头上还有个红肿的大包,显然是刚才被黑蛇绊倒时,撞在地上磕的,见我们被一一困住,慕斯也停下了手中的折扇攻击,并解开了金盾的防御,一直躲在睡房里的皮特,此时终于摇晃着臃肿的身体,从里面匆忙走出来,对慕斯急道“老祖,还等什么,快杀了他们……”,慕斯闻言挑眉,不悦的瞪了一眼皮特,虽然嘴上没有说话,但其意已是很明显,“你是在教老子做事吗?”,皮特迎上慕斯的目光,惶恐的低下了头,脚下不觉退了两步,嘴上再也不敢多言,慕斯重新看向了我,笑着问道“你刚才那个身上长满鳞甲的魔法很有趣,是怎么做到的?”,我闻言心思电转,不应反问道“老村地道里的干尸,是你干的吧……”,慕斯闻言一愣,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在眼下的情况问出这个问题,但也直言不违道“哦……是又如何……”,其实在我第一眼看见慕斯时,其面相便给我一种感觉,有一层如同蝙蝠怪一般的死气缠绕,而他能活到现在,也绝对与摄魂术脱不了关系,方正听慕斯承认,大惊道“啊?他们不是你的族人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慕斯闻言刚欲开口,我却盯着他抢答道“为了永生……为了拥有永远的王权和荣华富贵……”,慕斯听我如此解释,大笑道“哈哈哈……好一个永远的王权和荣华富贵……你能明白我吗?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雕刻一件极其精美玉石,你花了一辈子的时间,都无法将其完成,但你又不放心把它交给别人,你怕它会被人雕坏,你怕它会被人摔碎,只有自己才知道它最完美的姿态是什么,也只有自己才能把它雕好,所以为了玉石能更好的雕刻下去,它们不该为自己的牺牲,而感到荣幸吗……”,“霸权者的诡辩!这些都不过是你为自己的自私和权欲,而编织的开脱,如果是真的为了玉石能更好的雕刻下去,技艺的传承和新鲜血液的注入密不可分,以此才能精益求精,而不是如你这般残害族人,让一个几百年前的老不死,在背后操纵整个族人的气运,一颗树的心腐蚀了,那枝干再壮大,树叶再茂密,又还能活多久……”信子恶声怒斥慕斯,慕斯闻言明显不悦,怒道“就如利威尔那般没用的蠢货,让他杀个鸡都能如此畏手畏脚,把玉石交给他,又与我将它直接摔碎何异!”,我勾起慕斯谈话的欲望,是想借此拖延时间,寻找脱身之法,可没想现在就将其激怒,便赶忙岔话道“所以你为了永生,便把目标放在了月光族的噬魂术身上对吧……”,慕斯闻言转头看向了我,脸上不悦之色未减,冷道“是,也不是……一开始我确实弄了不少蝙蝠怪的魔核,来锻造能使用噬魂术的魔装,只是品阶都太低,锻造出来的东西,要么是废物,要么就是只有蛊惑别人的能力,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之后我便改变了思路,从蝙蝠怪的身体下手,研制能改变出使用噬魂术体质的药剂,只是实验中出现了事故泄露了,最后还在城里搞起了瘟疫,要说起瘟疫,我还得感谢那个姓郝的小子,不仅帮我解决了城里的瘟疫,最后还帮我背了人口失踪的黑锅,只能怪他自己太倒霉了,既然研制药剂也失败了,我便又把目光放回到了魔装之上,这一次我花费了城主府近半的资金,从一个途径天京城的勇者手里,买到了一颗女王级的魔核,而这一次锻造出来的魔装,可是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噬魂手套!除了能够使用噬魂术外,甚至还拥有渗透他人专属魔装的能力,使其为己所用……”听到这里,我们也已经明白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郝自在的死,以及一切变故的源头,都是眼前这个老不死为了能够永生,而谋划的诡计,方正怒道“md,为了你一个人的永生,不惜得罪月光女王莉比安,拉上整个族人陪葬,你可真tm该死啊!!”,慕斯闻言一挥手,怒道“谁知道那小子竟然搞上了月光女王,我要是知道,当时便饶他一条狗命,也不至于被月光女王困进了结界……”,随即慕斯又轻叹一声,接着说道“不过也罢,就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日照的出现,不仅救我们于危难之中,也让我们在结界中拥有一席之地,而且在结界中,天京城能得到更加统一和稳定的管控,我们也算因祸得福吧……”,即便我再三压抑心中的怒火,此时亦是难以自控,怒道“你们?因祸得福?……你惹的祸,让你那寥寥无几的后人在享福,使你千千万万的族人来受苦,他们日夜在工坊里如牛马般劳作,不敢去爱自己喜欢的人,不敢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没有自由,不敢有梦想,甚至连活着,还要得到你们的许可,一生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这些苦难你们看都不看一眼,甚至还想着一直依赖结界生存,有你们这样的统治者,极利人永无出头之日……”,慕斯不悦反呵道“比起外面的险恶,这里更适合极利人的发展,天京城的人口每年都在稳定增长,族群现在也达到了空前的庞大,就算如你所说的,同牛马般活着,那又有何妨……”,方正嘲笑其道“愚昧无知,光tm长人口有个毛用啊,与外界断联,信息闭塞,外面都扛枪弄炮了,你还搁这磨刀,到时出去了,人再多也只是多炸几个肉饼而已,而且更重要的是,你那些族人眼里都已经失去了光,失去了对生活的追求,失去了斗志,就那么一群行尸走肉,你能指望他们干什么?真tmsb……”,慕斯闻言一时语塞,气急抬手便要煽动纸扇,释放出风刃了结了方正,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皮特,见老祖终于要动手了,咬牙切齿道“做人要看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是牛马就乖乖匍匐在地劳作,谈什么自由和梦想,就他们也配?”,眼下情况危机,我无心理会皮特,挪动着身体,打算再次用全身鳞甲化,为方正挡下眼前攻击,而就在慕斯的纸扇即将煽动之时,一把长剑穿透了慕斯的腹部而出,暗红色的血液狂流不止,顺着剑尖滴落,那偷袭之人,在慕斯身后恨道“我们不是什么牛马,更不是你们的奴隶,你们不配为天京城的城主,更不配做极利人的领袖,都去死吧……”,突发情况,令所有人都反应不及,皮特回身看清那人,怒道“马修斯,你这混蛋!你想干什么……”,我闻言定睛看去,果真是马修斯,急迫喊道“马修斯,快砍掉他的左手!!”,马修斯闻言拔出长剑,欲再施一剑,砍去慕斯左手,可慕斯已经缓过神来,转身一记肘击,结结实实的砸在马修斯的胸口,将其击飞至数米之外,皮特手持长刀,朝倒地的马修斯追杀而去,但被几名藏宝阁守卫所阻,见他们脸上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相必刚才也在暗中听见了慕斯与皮特所说的话,此时怒火中烧,刀剑接连朝皮特身上招呼,皮特招架不住连连后退,最终退到了慕斯身边,而另一边,在马修斯被击飞之时,我与方正三人身上的黑绳便突然解开,心想必是慕斯受创,无心分神对黑绳进行操控,我们不及多想,从地上爬起便朝慕斯冲杀而去,打算乘他病要他命,可结果还是小看了慕斯的反制措施,他强忍腹部伤痛,击飞马修斯后,第一时间先恢复了银盾的金色屏障,继而将我们的攻势又一次抵挡了下来,同样退入金色屏障之中的皮特,自以为万事大吉,却全然不觉,身后的慕斯,此时因为腹部严重受创,生命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而将魔抓伸向了离他最近的皮特,皮特感知到身后的杀意,迅速转身,却被慕斯的左手紧紧掐住了脖颈,手中长刀则被其右手的折扇一把拍飞,皮特一脸惶恐的看着慕斯说道“老祖,我是皮特啊,您不会是要杀我吧……”,慕斯闻言神色不变,一脸淡然的说道“你已有子嗣,我会为你报仇的,大可放心去吧……”,在皮特不甘的挣扎中,他的精血通过慕斯左手的噬魂手套,尽数被其所吸收,化为慕斯的生命力,而皮特则在转瞬之间,变做一具干尸死去,吸收了皮特的精血,慕斯腹部的伤势恢复完好如初,精气神更比之前强盛,目睹了慕斯杀死皮特的整个过程,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脸的错愕,可慕斯却是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抬手便朝几名守卫煽动了折扇,守卫们不知其中风刃厉害,抵挡不及,被一一切成了肉块,鲜血流了一地,慕斯随即又将目标放在了,偷袭他的马修斯身上,马修斯因为先前那一记肘击,似乎断了数根肋骨,此时半跪在原地,艰难的想要站起来,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躲避,慕斯接下来的风刃,我口中喊出一声小心,想要为其抵挡,可两人相隔甚远,想要打断慕斯,却又无法破开他的屏障,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折扇的煽动,三道风刃笔直的朝着马修斯劈去,在千钧一发之际,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忽有一人挡在马修斯身前,紧跟着响起,噹!噹!两声金属碰撞之声,众人定睛看去,来者竟是泰隆,泰隆手持长剑,即使反应及时,但也只是堪堪抵挡住了两道风刃,那最后一道风刃劈开了他的半边身体,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身体数次摇晃之后,最终朝后倒在了马修斯的怀里,马修斯不敢置信的看着怀里泰隆,悲痛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来这里,我不是把你留在庭院了吗……”,泰隆咳出几口鲜血,艰难道“其实我……听见了你们的谈话……”,马修斯闻言老泪纵横,哀道“那你为何还要来,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明明该死的人是我……我的手已经沾满了族人的血,死不足惜……”,泰隆脸上血色几近全无,虚弱的回道“我……不想您死……”,马修斯伤心欲绝的回道“我该死……你不知道……你的父母是我……”,泰隆仰起了头,再次咳出几口鲜血打断了马修斯,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您要好好活着……带他们离开这里……”,话音刚落,泰隆全身一软,自此与马修斯阴阳两隔,马修斯老泪纵横,紧紧的抱着怀里的泰隆,不知从何时起,他便将其视为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曾经的一幕幕犹如利刃,一下下在切割着他的内心,在那多年之前,一对工坊里的情人,在未获得婚配许可的情况下,发生了关系,并且女方还怀有了身孕,因为严重违反了天京城的规矩,其双双被处以绞刑,但是由于女方腹中怀有身孕,当时负责监刑的马修斯,多次向城主以理据争无果的情况下,最后以自己终身不娶为代价,也只是保住了腹中胎儿,而那名大难不死的胎儿便是泰隆,其双亲被处刑之后,马修斯便将无人照看的泰隆收为养子,并以主仆的名义带在了身边,慕斯虽然被突然冒出来挡剑的泰隆所惊,但也只是稍稍一滞,随即便再次抬手,欲对怀抱着泰隆,心如死灰的马修斯,施以风刃,然而我们却也不是在一旁看戏,既然我们的攻击都无法破开银盾防御,便只好借他人之手,我快步来到马修斯身前,抵挡住慕斯的攻击,随即朝方正喊道“快动手!方正!”,慕斯闻言扭头看向了方正,方正早已将赤浪紧握手中,在高温的不断注入下,如同史莱姆一般柔软的赤浪,在快速变形膨胀,此时已是形成了一杆巨炮的形态,与方正的双手融为一体,只见方正高举巨炮,口中一声断呵“热能炮!”,砰——!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热浪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而藏宝阁的房顶,则被直接轰飞,断裂的木头残渣和瓦砾,稀稀拉拉的从空中掉下,落在金色屏障之上,惊不起一丝涟漪,见状,慕斯嘴角极其不屑的微微上扬,只是待场间的白气散去之后,他却是再也笑不出来,明媚的阳光穿过房顶的巨大窟窿照射进来,穿透了金色屏障,照射在慕斯身上,犹如烈火在灼烧着他的每寸皮肤,他哀嚎着跪倒在地,头发尽数脱落,全身皮肤开始溃烂融化,方正见状大喜道“三哥,这老不死真的怕阳光……”,我也心下一喜,庆幸自己真的赌对了,慕斯因为长久使用噬魂术,其身上所散发出的死气,基本上与月光族无异,那蝙蝠怪惧怕阳光的特性,相必他也无法规避,只是令我们没想到的是,慕斯的意志力何其顽强,他此时已经是一个浑身烂肉的血人,却强忍着疼痛,扛起银盾往阴影处逃,信子见状急追而去,然而慕斯却突然回身杀了个回马枪,朝信子煽动折扇,我与方正见状一惊,齐呼小心,而信子似乎也早有防备,朝前一步重踏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滚躲过风刃,同时手中长刀随着翻滚的身势,朝慕斯劈出一记斩击,斩击不出意料的被金色屏障所抵挡,但慕斯的头颅却出人意料的应声而断,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我与方正看的目瞪口呆,信子落地后仍不罢休,又朝慕斯劈去一记上挑的斩击,而这次我与方正看的真切,信子所劈出的斩击确实被金色屏障所抵挡,但信子在阳光下所映照出的影子,是在那金色屏障之内,而她的影子,与信子同样劈出一记上挑的斩击,在金色屏障中砍断了慕斯的左手,我见状心中了然,回想起当时那道肩立乌鸦的影子,相必信子的能力,或者说专属魔装,绝对与影子有所关联,但我现在以无心对此事细究,慕斯被断去头颅和左臂,彻底的失去生命力,在阳光的照射下,以极快的速度腐化,最终化为了一滩血水,只留一只噬魂手套,和失去控制后倒落在地的银盾,我上前几步,捡起地上的噬魂手套,看着地上的血水,心中感慨颇多,有人为了自由与梦想,甘愿舍去与身俱来的永生能力,为爱而奔赴,也有人为了永生,甘愿与恶魔同路,自囚于寸土之地,永不见天日,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一道红光由下而上,破开了云层,正中日照,在如同烟花般绚丽的爆炸过后,为天京城带来数百年光明的日照,终于得到了解脱,待黑暗吞噬了最后一丝烟火,接下来便是永夜的世界,一声幽怨的狼嚎撕裂了,才刚刚归于平静的夜空,紧接着是一声,又一声的狼嚎,此起彼伏,响成一片,在那一线峡谷的上空,密密麻麻的蝙蝠怪,遮蔽了月光,煽动着翅膀朝荆棘山峰而去,此时的天京城中,终于响起了敌袭的号角,隐约还可听见其中传来的惊呼和躁动,我煽动翅膀在空中接住了,掉落的日照,之后飞往了源湖,方正与信子二人正在源湖边上等候,我把日照交给了信子,其将残镜抱入怀中,神色黯然落寞,方正解开一只栓在湖边的小船,三人接连上船后,刚要往湖中划去,方正一指荆棘山峰喜道“三哥,快看!”,我闻言抬头朝那边看去,云雾之中隐可听见,天惊城中传来的爆炸与惨叫声,有一道幽幽火光划破天际,在空中绽放出一道红光,那是我交给马修斯的信号弹!看来一切都在按原定的计划进行着。当我们在狼眼坡遇到扎西一行人,并在山洞等候马修斯二人回来的时候,便已经确认了,老卢奇身穿的那件魔袍上,镶嵌有卢布的名字,而且我还将破解结界的条件告诉了它们,虽然卢奇等人厌恶极利人的贪婪嘴脸,但天性纯良直率的它们,还不至于恨极利人到灭族的地步,而且站在它们的立场看,今天的结果,终究是月光族与啸风族造成的,再加上我与阿诺在果园时的一番对话,似乎起到了作用,一直唯唯诺诺的阿诺竟是站了出来充当说客,在众人一番商议过后,卢奇等人最终同意了配合我的计划,待回到天京城后,老卢奇暗中在族里一一交代,傍晚下工之后,石峡哥布林全族,悄悄退出村子隐入树林,老卢奇五人则各自藏进运送货物的板车,之后跟着车队,潜入天京城,待车队进入仓库后,其五人则利用绿野仙踪,藏在了庭院的绿植里,静静等待接应,另一边晚宴结束,深夜马修斯前来赴约,我开诚布公将解除结界的方法告知于他,马修斯闻言先是一惊,之后是心灰意冷,他无法改变结界的规则,也无法阻止我摧毁日照,深深的无力感充斥着他的身心,但在我说出心中想法之时,马修斯的眼中却满是挣扎,按照我所说的计划,虽然救不了所有人,但确实可以为极利人留下未来的希望,只是他如果按我说的做,无论计划成功与否,他都将注定成为极利人的罪人,马修斯不惧背负骂名,亦自认死不足惜,但唯有一人,不可将其拖累,那便是泰隆,马修斯一番天人交战之后,认同了我的计划,他与我假意畅谈,醉卧石桌,之后让泰隆带回了庭院休息,目的只为将泰隆留在城主府,而他自己,则从房中后窗而出,之后来到仓库,接应卢奇等人前往藏宝阁,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我们在藏宝阁突遇皮特,而且还牵扯出真正的幕后黑手,万幸的是他们的突然出现,并没有阻止计划的进行,在解决了慕斯与皮特后,一直藏在楼下的老卢奇等人,各自穿上了魔袍,五件魔袍相互关联的极限距离,刚好将藏宝阁笼罩其中,大小堪堪容下一千人左右,境界剥离魔袍的里世界,属层面异空间,不被真实世界的所有事物所察觉,包括结界阵法,也就是说只有依靠魔袍的能力,来让那为数不多的一千人,逃脱结界的规则,而且这一千人中,必须要有过半的人拥有战斗力才行,按照目前的时间推算,在结界破除之后,外面因该正值正午,阳光正盛,月光族战斗力全无,啸风族实力大减,再加上我们离开之时,只带走了装有铭牌的木盒,以及噬魂手套,藏宝阁中的专属魔装,都已经破解留给了他们,此时正是吹响反击号角之时,里世界仅存的极利人与城外的石峡哥布林里因外合,突袭巨狼与蝙蝠怪,然后重新夺回天京城,这个计划有两个最大的难点,一是面对血亲和挚爱的牺牲,马修斯如何说服那一千人,二是五件魔袍储存的魔力,加上老卢奇等人自身的魔力,顶多支撑里世界三个小时,也就是说,如果在三个小时之内结界没破,那他们等同于等死,而这些都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事情,此时天京城上空信号弹大亮,则代表着马修斯等人已经进入了里世界,而且城中的战局以经临近尾声,也是对我们的催促,如果我们三个也被结界视作极利人,那么在结界中多待一刻,便再多耽误几分结界的解除,念及此处,几人手下不停,小船很快便朝湖中划去,没有耀眼的阳光,湖面上映照出圆月的倒影,小船划至倒影正中,我与其二人对视一眼,随即抬起右手按在船底,我体内的魔核涌动,大量魔力通过我的右手,犹如一柄利剑透过小船,朝湖底深处扎去,随着魔力的不断注入,地面剧烈震动,湖水开始翻涌旋转,继而在小船底部涌其一根水柱,顶着小船极速朝天上推去,不可抗拒的强大推力,将我们三人冲翻在船里,眼看着天上的圆月越来越近,而且高度已经超过结界的零界点,却没有上次的负重感,我的内心无比的兴奋和期待,原来出口真的是在这儿。

强烈的阳光刺的我们一时无法睁开双眼,那股向上的推力已经结束,但在惯性的作用下,我们还在持续着朝上空飞去,耳边满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只是不知何时身下的小船,已经被水柱冲的空中解体,我调整身形,正面朝下,待张开双眼后,眼前一幕却是让我大为震惊,我们所出来的地方,也就是永夜结界的真实面目,竟然是一头翱翔于天际的石鲸,而我们刚刚正是从石鲸的出气口喷出来的,此时鲸鱼背部的出气口符文涌动,朝四周延伸,犹如困住石鲸的四条锁链,拖着石鲸朝地面坠去,而且在其背部接连出现裂痕,石身逐渐开始崩塌,一声鲸吟划破天际,直击我的脑中,“张三——!你竟然骗我!!”,莉比安幽怨的咆哮声,在我脑中响起,我看着朝地面坠落的石鲸,无奈回道“莉比安,冤有头债有主,害死郝自在的慕斯已经死了,即便你对极利人也有所怨恨,当年没有为郝自在求情的那些人,也都已经死了,你为了郝自在一人的死,拉上所有极利人陪葬,这样的惩罚太重了,你就高抬贵手,放他们走吧……”,随着石鲸的坠落越来越快,鲸吟的声音越来越远,而莉比安那无比愤怒与怨恨的声音,则在不断重复着一句话,“张三!我会找到你的,你跑不了的……你跑不了的……”,随着上冲的惯性消失,我们三人又开始自由下坠,方正在一旁大呼小叫,信子也在呼喊着我想想办法,这样掉下去,三人都得摔成肉泥,而如此危机的时刻,我却是一时有些失神,看着身下光怪陆离的世界,莉比安的怨言还在耳边萦绕,手中不由握紧了拳头,明明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可我们的任务,现在才算是真正的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