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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石破天京

共 31 章

正在阅读 · 第十章离开的路01

第十章离开的路01

“真理怀表”,这是我所拥有专属魔装的名称,所谓专属魔装,是锻造师用魔核锻造魔装时,全程以持有者的魔力进行淬炼,继而锻造出与持有者魔法相契合的魔装,并且只有持有者才能够使用,锻造师可以根据持有者的要求,锻造出各种形态的专属魔装,有的人是武器,有的人是防具,也有的是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我,选择锻造出怀表的形态,起初也只是想将心中唯一的念想,与最重要的专属魔装结合在一起,与自己贴身不离,只是锻造师能够左右专属魔装的形态,却左右不了魔装锻造出来以后的魔法能力,这就像是开盲盒一样,虽然理论上用持有者的魔力,所淬炼出来的魔装,会与持有者的能力相契合,但也不是百分之百,毕竟锻造是件概率性的事情,比如说我,真理怀表在被锻造出来以后,经测试一度被鉴定为残次品,因为它发挥不出任何的主动能力,甚至连时针都不会转,简直就是一块破表,辛苦那么长时间,却得到如此结果,锻造怀表的矮人族很是气愤,因为他觉得我的能力是近战类,魔装应该选择武器或者防具的形态,选择怀表与能力属性背道而驰,所以才造成如此结果,但再怎么生气也于事无补,不做也做了,在现世的魔核数量有限,人手也不够,配齐人手一件专属魔装,已是难比登天,不可能再为我重新锻造一件专属魔装,便也就只好当个挂件带着了,而当所有人都要放弃这件魔装之事,却意外发现了怀表的被动技能,那就是当佩戴者深陷蛊惑或幻术时,怀表会通过发热将佩戴者从幻境中惊醒,锻造怀表的矮人族知悉后喜出望外,庆幸自己并不是造了块废铁,并在左思右想后,煞有其事的解释,怀表会有如此能力,是因为一个真理,“世界上多么完美无瑕的谎言与虚幻,最终都无法逃脱时间的推敲!”而真理怀表的名字,便是由此而来,虽然不是什么大开大合,酷炫强力的能力,但也算是安慰奖吧,起码比一块废铁强,我便把它当做护身符戴在了身上,里面有我最牵挂的人,而真理怀表的真正能力,一直无人发现,直至我在背阴山峰的巨大木碑前,被那两只巡视的蝙蝠怪偷袭,一箭射穿了脖颈,我捂住自己的咽喉,倒在地上,鲜血不住的涌出,口中咿咿呀呀说不出话,连呼吸都极其的困难,我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艰难将怀表从魔戒中拿出,握在手心里,看着怀表里相片,无力、绝望、与不甘,充斥着我的内心,我多么希望怀表能在此时此刻发热,多么希望自己只是深陷幻境之中,然而蝙蝠怪插入我身体里的补刀,却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绝望带着我最后的一丝气力,将魔力注入了怀表之中,当我再次醒来之时,竟是又回到了树根之中,我摸了摸撞开了树根的额头,很痛很真实,似乎是做了一个噩梦,我在脑中回忆着,却都只是一些零星的画面,我跳出了树根,一边回忆着梦中的画面,来到第一个场景时,继而又触发了下一个画面,似乎只有当我身临其境之时,梦境里这些零星的画面,才会联系到一起,继而成为一端完整的记忆,当我靠着梦中的记忆,第二次堪堪躲过蝙蝠怪的偷袭之后,我对事情也有了一些推测,其实真理怀表的真正能力是时间回溯,将所发生过的事情碎片化,以梦境的形势结束,回溯到原点,而触发的条件,则是我的死亡,在之后的一次次死亡中,也证实了我的猜测,每一次死亡以后,真理怀表都会将我带回原点,然后又靠着记忆里的零星碎片,步步为营的从头来过,但每次到上一个死亡点时,记忆便会出现断层,我只能靠自己作出选择,对了,便继续走下去,错了,则回道原点,从头来过,虽然死亡后可以重头再来,但每次死亡时的恐惧与痛苦,是与记忆一同被保留下来的,我不知道自己已经死过了多少次,每次的死法又是如何,但对死亡的恐惧是丝毫未减,眼下虽然我又一次回到了原点,但狐狸已经露出了尾巴,我感觉自己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凭借着记忆里零星的碎片,我步步为营的避开了一个个死亡点,带着方正和信子,又一次回到了老村,但这一次我们并没有进入地道,甚至连石屋都没进,而是直接原路返回天京城,既然马修斯二人埋伏在地道里,想必卢奇等人应该是被他们提前支走了,那我也没必要再顾及他们,在日照破灭之前,啸风族与月光族都不会为难我们,在一线峡谷的这边,我们三个等于是畅通无阻,而真正的危机,实则在另一边的天京城中,虽然我已经知道了,皮特的真实目的和嘴脸,但现在还不是打破日照的时候,有一个地方我们必须要去,有一件事是必须要去确认以后,我们才能放心离开,那就是马修斯口中所说的,利威尔城主的藏宝阁,境界剥离魔袍是极利人杀人越货得来的事,几乎是板上钉钉,魔袍平时是被珍贵的存放在藏宝阁的,那么其他魔人的专属魔装是不是也都藏在其中呢,如果花花,还有方正和信子的队友,也都遭遇了城主的毒手,其中应该也有他们的专属魔装才是,虽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总得知道他们是不是也来过这里,我们才能放心的离开,我并没有将自己专属魔装的能力,透露给方正二人,我怕会因此而影响到,他们在面对一些事情时的判断和选择,但我把想法以推测的口吻告知了他们,其二人也明白,只要确认了魔袍上的名字,那藏宝阁是贼库的嫌疑,便十有八九,我再三嘱咐二人,小不忍则乱大谋,特别是信子,因为日照是尤莉的无可争议,所以尤莉遭遇不测的可能性是最大的,我打算先回一线峡谷,等与马修斯他们回来汇合后,再一起回天京城赴命,当我们回到狼眼坡外的巨大芦苇地时,意外的偶遇了出来接应的扎西和阿诺,几番交谈之下得知,原来是马修斯在魔袍回魔完成后,便以路程遥远为由,让卢奇等人先行驱使马车回到,狼眼坡外之前藏身的山洞回魔,而他们则在老村等我们汇合,之后再通过地道出来,横穿树林走捷径回山洞,虽然马修斯的安排,对他们自己有一定的风险,但确实能节省了一次给魔袍回魔的时间,因此卢奇心里虽然奇怪马修斯为何会如此焦急的回去,但嘴上也没有过多询问,便听从了他的安排先行离开了,我闻言笑而不语,心知马修斯是怕卢奇等人碍事,便提前支走了他们,阿诺问马修斯二人怎么没和我们一起,我尬笑两声,解释道“我们三人回老村见马车不在,石屋里又没人,还以为你们是先行离开了,心里也没多想,便一路追来了……”,卢奇闻言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在山洞里等着吧,马修斯他们等不到你们,便会自行撤回来的……”,一行人回到了山洞,在等了将近半天左右,马修斯与泰隆二人,才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山洞,当看见我与方正,和信子三人,马修斯的脸色别提有多精彩,从震惊到错愕,又从不甘到心如死灰,最后只是憋出了一句话“你们原来是提前回来了……我还以为……”,方正闻言接过话头讥讽道,“以为什么?以为我们死啦?”,马修斯不去理会方正,有气无力的应了句“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之后便自顾自的坐到了墙角,微微低垂着头,一脸的心事重重,甚至连我们为何会先行离开老村,和究竟有没有找到解除结界的方法也都没有过问,只是一直保持着沉默,或许在他心里,这些就算问了,也都已经不重要了,能不能解除结界是个未知数,但他放了一个足够威胁极利人覆灭的人回去,是无可辩驳的事情,方正见马修斯面露颓态,愈发来劲,还想接着嘲弄他,却被我暗中制止,毕竟欺人太甚,是兔子也会咬人,应以大局为重,众人在山洞里休息足够以后,便各自收拾东西出发回天京城。

穿过漆黑的一线峡谷,久违的光明一时让人有些晃眼,虽然我们只是离开了不到三天的时间,但对于我来说,却仿佛是过了很久很久,马车路过石峡哥布林的村落之时,那群哥布林孩子和上次一样,稀奇的追着马车绕圈,嬉戏与打闹声不绝于耳,马修斯心不在焉,到是没说什么,而泰隆却是一脸的不悦,卢奇心知这些极利人不喜他们,便催促着孩子们快些回去,有些孩子甚是调皮不听,但被扎西扯开嗓子一吼,就如同落水的石头,惊的鱼儿四处逃窜,孩子们口中咋咋呼呼,只得一步三回头的往村子跑去,在田地间劳作的石峡哥布林见我们回来,欣喜之余更是倍感意外,就它们所知,我与方正是唯一离开了天京城后,还平安回来的魔人,除此之外,我们甚至还多带了一位魔人回来,在它们心里对于离开结界的希望,是更添了几分憧憬,马车绕着盘山路缓缓上山,撒在身上的阳光,随着越来越接近山峰,从橘黄色慢慢变为金黄色,信子见天上高挂的日照,不由握紧了双拳,眼神锋锐如刃,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信子才慢慢内敛了眼中的杀意,待马车来到城门前停下,一名端着托盘的侍从在接到命令后,从城中匆匆赶来,卢奇将油灯交给了马修斯,与扎西五人各自脱下了魔袍叠好,一一摆在了托盘之上,之后便打算与我们道别离开,在他们转身离开之前,老卢奇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迎上它的目光,回以真诚的微笑,并抱拳说道“祝你们好运……”,老卢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与扎西等人下山而去,待它们走后,我与方正,信子三人跟着马修斯进了天京城,当来到城主府的大门外时,马修斯借言,要亲自将魔袍送回藏宝阁,便让泰隆领我们进城主府的会客大堂稍事休息,他一会儿会与城主一同前来,在他转身离开之前,却是被我叫住,我紧走几步,来到他跟前,笑道“总管大人,水静鱼不跃,林深鸟不惊啊,你不要总把事情想的太悲观了,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你现在最好的处理方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夜能否约总管大人与我小酌一杯,把酒交心呢?”,马修斯闻言若有所思,嘴上并未答应,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开了,我们三人在泰隆的安排下,在会客大堂等了一个小时左右,马修斯果然与皮特一同来到了大堂,在一番客套过后,见皮特神情举止,依然挂着虚伪的友善和祥和,我心中虽倍感厌恶,但也由此可见,马修斯并未将烈炎弹的事告知于他,不然皮特绝对不会毫无作为,晚上皮特为信子举办了宴会接风洗尘,塞纳夫人以及皮特的小妾,和子嗣,也都尽数出席,我借由肠胃不适粒米未进,待其他人都酒足饭饱后,便与方正,信子三人,回到了之前的庭院落宿,这间庭院除了大房外,还有一间偏房,方正与信子各占一间休息,期间还隐约能听见方正的鼾声,而我独坐庭院中的石桌前,等着来客上门,将近午夜时分,马修斯独自带着酒食来到了庭院,与我对坐而饮,我们之间聊了很多,聊了他是怎么坐上总管的,聊了极利人的悲哀,聊了他的无能为力,聊的一把年纪的马修斯,是鼻涕眼泪齐流,最终醉倒在了石桌上,我见状摸走了他腰间的令牌后,提高嗓音喊道“你家主子喝多了,快扶他回去休息吧……”,我话应刚落,泰隆从门外走了进来,从他略显惊奇的眼神中,明显是在奇怪我为何会知道他在门口埋伏,我故作不觉,泰隆便故作镇定的背起马修斯,离开了庭院,待他们走远后,庭院中的两道房门同时打开,方正和信子各自从房中走出,来到了我的身边,方正问道“怎么样,三哥”,我闻言点了点头,让信子放出夜眼,监视泰隆二人的动向,之后便运转魔力覆盖全身,拟态出马修斯的模样,方正见状绕着我啧啧称奇,我不以为意,说道“以我对马修斯目前的了解,只能够维持一小时的拟态,咱们抓紧时间行动”,其二人闻言点了点头,我以马修斯的面貌姿态,带着方正和信子,绕开了马修斯与泰隆所在的庭院,尽量选择了人少的路线出了城主府,此时是深夜的时间,街上并无行人,我们三人快步来到藏宝阁,门前有一队守卫拦下了我们,带头的队长问道“总管大人,这么晚了,来藏宝阁有什么事吗?”,我拿出那块令牌,并学着马修斯说话的姿态回道“来取一件魔装……”,那队长闻言略带为难说道“藏宝阁重地,闲人免进……”,我不悦说道“难道我也是闲人吗?”,队长惶恐回道“属下不敢,但是您身后两位大人不能进去……”,我神色稍缓说道“这两位大人是帮助我们解除结界的魔人大人,也只有他们才知道何种魔装,才能起到解除结界的作用,不让他们进去,你一件一件从里面拿出来给他们挑选吗?”,队长闻言低头沉默不语,我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装作语重心长的模样说道“你是觉得本总管会害你们不成?”,队长闻言连忙解释“不不不,总管大人心系族人,我等了然于心,总未质疑过您对我们的真心……”,我闻言接着苦口婆心道“既然如此,你何苦为难于我……”,队长闻言,转头与几名队友面面相觑,心中一番天人交战过后,最终是让开了一条道路,我见状面不改色,带头从中而过,与方正,信子三人,推门进入了藏宝阁之中。

整个藏宝阁共有两层,足有两个篮球场的大小,内饰装潢的古朴典雅,在一盏盏烛光下,映照的碧丽堂皇,我定睛环视一圈,里面的木架与墙面上,依次挂着武器和护甲,另外那些台面和柜子里,也摆放着不少稀奇古怪的饰品,而那五件魔袍,此时则挂在其中的某个木架之上,我与方正二人对视一眼,便分头从中寻找自己队友的专属魔装,正当我在翻看其中一个柜子之时,脚下突然踢到一个不起眼的木盒,我心生好奇,蹲下将其打开,可里面的东西,却是让我瞳孔一震,是一条条刻有名字和代号的铭牌,我抓起粗略一算,不下数十条,“该死的极利人,究竟害了多少现世的魔人……”我咬牙心中暗骂,回身叫来方正二人,一起查看有没有自己认识的队友,我带着忐忑的心情,验过一条条铭牌,里面有来自现世各地魔人的铭牌,也发现了卢布大哥克林的铭牌,直到看过最后一条铭牌后,我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心中庆幸里面并没有花花的铭牌,方正的情况也与我一样,没有发现队友的铭牌,可信子……就没有那么的幸运,她双手紧紧握着一条铭牌,一条刻有尤莉名字的铭牌,她多么希望马修斯说的是真的,善良的尤莉只是将日照留给了极利人,而她自己则已经离开了结界,可美好的幻想在此刻彻底破灭,眼泪无声划过她的脸颊,滴落在地上,扎进她的心脏,那是一种多么撕心裂肺的痛,我想上去安慰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因为失去至亲的痛苦,我亦深有体会,或许让她自己静一静,才是目前最好的安慰,我看了一眼方正,让他看着信子,现在她的情绪极其不稳定,别等下搞出什么意外,既然木盒里没有花花的铭牌,一楼也没有找到她的专属魔装,那剩下就只有到二楼去看看,如果连二楼也没有花花的专属魔装,那她便极有可能没在结界中出现过,毕竟只是前后脚进去冥门的功夫,便和其他魔人拉开了几百年的时间才来到红土大路,谁又能说的准,我们是不是被传送到不同的地方了,心里如是想着,脚下来到通往二楼的阶梯,我刚往上走了两个台阶,楼梯之上突然传来了,熟悉又带着疑惑的质问“马修斯!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闻声一惊,赶忙抬头看去,竟然皮特,这孙子晚宴的时侯不是喝醉了,被抬回房间了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叫我马修斯,我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拟态魔法尚未解除,便灵机一动,作焦急状回道“城主,我有急事向你汇报……”,我口中说着,脚下不停向上走去,皮特见我模样焦急,一时松了警惕,问道“是什么事……”,我紧走几步,随即解除了身上拟态魔法,拔出身后大刀,咬牙朝其当头劈下,突来变故,皮特大吃一惊,但也反应及时,臃肿的身体朝一侧躲去,大刀砍掉了他的右臂,而皮特也不亏是个狠人,倒地之后,强忍着剧痛,一脚揣在我的胸口,便向二楼逃去,我朝下踉跄了几个台阶,此时怒火攻心,脑中全是皮特在地牢中的所做所为,也不及细想他口中喊的老祖是谁,提刀便追了上去,待来到二楼,点亮的烛光寥寥无几,光线比一楼昏暗的多,而且装饰也与一楼不同,与其说是存放贵重物品的库房,更像是一间普通房子,其中布局有客厅,有书房,还有睡房,我顺着血迹来到睡房之外,突然,有数道银光穿透木门朝我袭来,我举起大刀,噹!噹!噹!将其一一挡下,定睛看去,原来是三把飞刀,飞刀依次在空中打了个旋,随即又朝我刺来,我再次举起大刀抵挡,如此反复数次,我心知这样下去不行,对方这是在消耗我的体力,便在又一次抵挡住飞刀后,不待其蓄力反扑,将大刀插入地面,双手魔化出鳞甲后,几步上前跃起,将三把飞刀尽数抓在了手里,我的双手在剧烈的颤动,其中的飞刀在挣扎着,欲从中跳脱,而我又哪里会给它机会,高举三把飞刀,用力朝地面插去,砰的一声巨响,三把飞刀深深的插进了地里,只留了刀柄裸露在外,尽管飞刀还在不断的颤动挣扎,但一切都只是徒劳,我站起身来,再次手握大刀,朝房门一指道“装神弄鬼……还不快从里面死出来……”,我的话音刚落,地面三把飞刀的颤动声,也戛然而止,这是控制者停止了对飞刀的操纵,紧跟着房中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我还以为只是进来了几只老鼠,没想到还是有些本事的……”,此时方正与信子,也听见刚才的震响,纷纷来到了二楼,与我并肩而立,信子的状态依然泪眼婆娑,但我此时已无心顾及,方正看了看插在地上的三把飞刀,问我怎么了,我盯着房门道“是皮特,他在这房间里面,而且还有其他人,都小心点……”,其二人闻言,皆是一惊,随即神色严肃了起来,纷纷进入了战斗状态,房门此时缓缓推开,打开房门的是皮特,他被我砍断的右臂,此时已经止住了血,而且还进行了包扎,他咬牙切齿的瞪着我,随即退到了一边,让出了身后的老者,老者坐在凳子上,虽然头发花白,眼窝深陷,肤色发黑,而且全身瘦的如同干尸,但其神色却是神采奕奕,正对着我们幽幽笑着,房间里的光线昏暗,随着慢慢看清老者的面貌,我与方正的后背,不由冒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老者这张脸我们见过,就在那间挂着历代城主画像的房子,方正不由抬手一指老者惊道“你是四代城主慕斯??你……你怎么还没死?”,老者闻言有些意外道“哦……你认得我……”,信子见慕斯并不否认,眼神从惊讶到杀意凛然,怒道“老贼,我妹妹呢?”,慕斯见信子骂自己老贼,挑眉道“什么妹妹?”,信子呵道“尤莉!我问你尤莉在哪里……”,听见信子的妹妹就是尤莉,慕斯也倍感意外,讥讽道“哦——你就是信子吧,呵呵呵……可真是让人怀念啊,一转眼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吗,尤莉真是个善良又天真的孩子,她甚至在临死之前,还认为我只是为破解结界而冲昏了头,才不得已杀的她们,其是当我看见日照对啸风族和月光族有绝对性的压制时,就从没想过把日照还给她,呵呵呵……”,“住口!!你这混蛋……别用你肮脏的嘴,提及尤莉……”信子怒吼着拔出腰间长刀,便朝慕斯冲杀而去,我见状一惊,制止信子已是不及,只好提刀与其一同冲杀而去,并口中喊道“方正!掩护我们!”,后者闻言不敢耽搁,举起的双手高温凝聚,随即接连射出无数的高压水弹,慕斯见我们冲杀而来,神色淡然不慌不忙,好一番世外高人的模样,其左手似乎穿着一只紫色结晶的手套,其中手指竟然还戴着魔戒,他左手轻描淡写的朝上一翻,一道白光过后,手中凭空出现一面银色盾牌,慕斯将盾牌插入身前地面,随即与盾牌为中心,生出一层金色屏障,将慕斯护在其中,噹!噹!噹……接连响起金属碰撞的声响,方正的水弹击打在金色屏障之上,激起阵阵涟漪,却是无法将其击破,而我与信子的斩击,也接连被抵挡了下来,大刀砍在金色屏障上的反作用力,震的我们虎口生疼,我扭转刀势,欲在追一击,慕斯却是先我一步反击,他左手白光再闪,又多出一把折扇,其右手持扇打开,朝我们随手一扇,掀起狂风便将我与信子纷纷击退,反手又是一扇,掀起的狂风化作数道利刃,朝我们斩杀而来,我与信子身形未定,应接不暇,方正紧走几步向前,双手并拢,如花儿展开,高温在其中凝聚,释放出高压气浪,与其对冲,击散了斩来的风刃,慕斯见我们化解了危机,嘴角上扬由不罢休,左手白光再闪,手中又出现一根黑色绳索,他将绳索朝身前一扔,绳索在空中断作数截,落地后化作一条条黑蛇,黑蛇口吐火矢,朝我们席卷而来,而慕斯手中的折扇,亦在不断扇动起阵阵的风刃,面对如此密集的火箭风刃攻击,只得依靠着方正的冲击气浪,在房子里躲避奔逃,看着我们四处躲避的狼狈模样,慕斯脸上笑意更甚,最后直接放声大笑,眼前三个魔人就如同猴子一般,任他戏耍,是何其痛快,反观我们如果只是一味的躲避,根本无法对慕斯进行反击,而且他还有金盾的保护,就算我全身覆盖鳞甲,硬抗伤害到其跟前,也无法破开他的防御,关键是还不知道慕斯魔戒里藏着多少魔装,从一开始的飞刀,到现在的金盾、折扇和黑绳,这些都应该是他们抢来的专属魔装,可为什么慕斯都能用,而且他左手上的那只紫水晶手套,也是一件魔装,难道说问题就是出现在这吗?我心中想着如何破解眼下的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