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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石破天京

共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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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月光女王02

身为崇敬月亮的月光族,却渴望着太阳的拥抱,莉比安的梦想是不忠的,是要命的,在得知女儿的梦想是带领月光族走出阴暗潮湿的溶洞,到那阳光下去生活后,女王虽然倍感震惊,但也被其远大的理想所折服,不仅为女儿的梦想保密,还暗自为其加油打气,莉比安坚信自己只要学医制药,终有一天能改变月光族惧怕太阳的体质,而在之后的某天,其母亲外出时,被人设计于阳光下暴晒而死后,更是坚定了她要克服月光族惧怕阳光的决心,母亲死后,莉比安便顺位上任女王,她一手执政管理整个族群,另一边则坚持不懈的寻找着,解决月光族惧怕太阳的方法,可惧怕阳光是一族与生俱来的特性,又岂是简简单单就能克服的,时光转眼数百年过去,其研究也没有得到太大的进展,某天夜里,她因研究之事心情烦闷,便与往常一样,背着恩师偷偷溜出了背阴山散心,她独自坐在一块巨大的岩石边上,想着族群中的件件烦心事,一时竟是倍感忧伤,心中无比的想念自己的母亲,而突然响起的一道声音,却是将其从连绵的思念中拉回到了现实,“嘿——妹子,你可真美啊!”,莉比安闻言,朝声音起处看去,只见巨大岩石之下,一个身材高挑,长相秀气,并带着一副的眼镜男子,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莉比安还以为是从哪儿冒出来个不知死活的智人,本想一掌将其拍死,但在看到其背上竹篓里的药草时,一时又有些意外,男子见莉比安愣神,又接着说道“我说妹子,这大晚上的你不在家里,隔这儿瞎溜达啥呀……”,莉比安闻言眉头微挑,回道“你不也在瞎溜达吗,看你背篓里装的药草,你是药童,还是药贩子?”,男子闻言,笑着回道“额……都不算吧,我是医……,额,在你们这应该叫药师,我是药师,城里没药了,这不得自己出来采吗……”,在红土大陆,会抓药看病的,则称之为药师,而负责抓药的也称之为药童,至于药贩子,则如字面意思,是以贩卖药草为生的商户,莉比安听男子说自己是药师,顿时也来了兴趣,便再次开口问道“你是药师?看你眉目清秀,如此年轻的模样,可不像是药师,那你医术又如何……”,男子闻言也乐了,干脆放下了竹篓,一屁股做到地上笑道“哎呀,妹子,你说我眉清目秀,我可以理解为夸我帅吗,哈哈哈……,你不回答,那就当你是啦,……我说妹子你可不要以貌取人啊,我虽然年轻,但在医术这块可不含糊,隔我们哪儿,找我看病,那还得提前两月预约呢……”,莉比安并不理解男子说的预约是何意思,但看其得意洋洋的模样,也知道他在吹捧自己,莉比安再次笑道“哦,听你如是说道,那医术可甚是了得啊……说来也巧了,我也是个药师,不知与你相比,谁高谁低啊……”说罢,莉比安还伸手指了指自己,男子闻言又是数声轻笑,并说道“你也是药师?看着可不像啊……”说罢,男子还从上到下再次打量了一番莉比安,莉比安闻言,被质疑药师的身份,有些不悦的回道“不像?那里不像?……”,男子抬手一指莉比安说道“妹子你虽面容姣好,犹如出水的芙蓉,可你面无血色,印堂发黑,眉宇之间更是阴郁凝聚不散……妹子,你这是有病啊,你若是药师,何不自知啊……”,莉比安闻言,眉头皱的更甚,权当是男子在装神弄鬼,不悦的回道“我有病?我能有什么病?你可说好了,要是给不了我满意的答复,我便一掌拍死你……”,男子闻言,不惧反笑道“哎呀,妹子你先别急,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嘛,看你的气色,应该是常年没有接触到太阳光所致,而那眉宇之间的阴郁,其实是尸气,只要多出去走动走动,晒晒日头,气色便自然会好转……”,莉比安闻言倍感意外,她不自主便脱口问道“哦……那要是患上了无法接触阳光的病,又该何解呢?”,男子闻言,却是收起了先前嬉皮笑脸的模样,犹如换了一副面孔说道“那就不要再使用摄魂术了,像摄魂术这种极致的暗黑系魔法,是通过掠夺他人的精血,来为自己续命,这和直接剥夺他人的生命并无区别,慈爱的太阳给大地上所有生物带来了光明和温暖,他是万物复苏与生命的象征,而那些本该早就死去,却靠着掠夺他人生命苟活于世的人,是不会被允许出现在阳光下的……”,莉比安闻言如遭雷击,她从岩石上站起,一指男子呵道“你究竟是谁?”,男子又褪去了严肃的模样,嬉笑着回道“我?我叫郝自在,是一个来自现世的药师,你可以叫我郝先生,也可以叫我好好先生,嘿嘿嘿……”,莉比安闻言再次问道“来自现世的药师?……所以你想怎么样?”,郝自在闻言高举双手作投降状,回道“啊?我不想怎么样啊,我只是来这山里采药,然后偶遇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便想着开口搭讪两句,你可别误会啊……”,莉比安略一沉吟,见郝自在确实没有敌意,便也慢慢放松了警惕,郝自在见状一喜,再次开口说道“妹子,我可把我的来历名号告诉你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莉比安微微挑眉,撇了一眼郝自在,极不情愿的呢喃道“月光女王,莉比安……”,郝自在闻言心头一震,虽然他在刚发现岩石上的莉比安时,便知道她是月光族的,可怎么也没想到,竟是直接碰上了月光女王,郝自在强作镇定的说道“哇,月光女王吗,那我可真幸运,很高兴能够认识你,莉比安……”,莉比安闻言,不解道“幸运?你……不怕我?”,郝自在则反问道“啊?不怕啊,为何要怕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呢?”,其实郝自在说不怕她,那是真的不怕她,要不然也不会明知道莉比安是月光族的情况下,还敢上去搭讪,而他的底气则来源于他的魔法,是属于光系的治愈魔法,天克月光族的暗黑系自愈魔法,简单来说,就是他并不怕摄魂术,而从见面至今,郝自在有意无意间开口闭口,都在夸着莉比安的容貌美丽,哪怕是冷若冰霜的莉比安,被一个男人如此夸奖,也难免羞涩,脸上一阵潮红,不由别过了头去,而莉比安此时也已经察觉郝自在,其实是一名魔人,不过郝自在给她的感觉,与曾见过的那些智人而感到反感不同,她并不讨厌郝自在,也愿意与其交谈,坐在岩石之上的莉比安,与坐在岩石之下的郝自在,二人一上一下,对着月光彻夜长谈,他们聊了很多医学上的事情,其中也包括如何解决月光族对阳光的惧怕,直至临近破晓时分,二人才道别离开,而匆匆离开的莉比安,其并未察觉在回去的路上,她的嘴角始终挂着欣喜的笑容,她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像今夜如此的开心,那种感觉,就像是终于遇上了能够理解自己的知己,而她也决定不再使用噬魂术,通过自己以身试法,来印证郝自在的理论,如果说是为了一族的未来,她是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夜的长谈,也让二人成为了好友,隔三差五便相约在夜里会面,他们每次都会聊很多很多的东西,从一开始的医术交流,到如何克服月光族惧怕阳光,再到郝自在如何医治城中的瘟疫,最后聊到了现世,聊到了月光族,聊到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无论是开心的、烦心的、还是难过的,二人之间似乎总有聊不完的话题,而且每次都是相谈甚欢,直至临晨时分,方才意犹未尽的分别,月光族是通过噬魂术来延长自己的寿命,可当在停止使用噬魂术后,它们会比常人更快的衰老,只是短短数月,莉比安姣好的面容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多了不少皱纹,面对突然其来的衰老,任谁都会感到害怕,哪怕是莉比安,也并不例外,她不知道有多少次,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嗜血,而再次使用噬魂术,可每当看到郝自在笑盈盈的模样时,以及他对自己的鼓励,莉比安又一次次的压抑住了心中的贪婪,与郝自在相处的时候,她是开心的,她是安心的,与背阴山中日复一日的枯燥相比,似乎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莉比安才算是真正的活着,对于她来说,郝自在就像是只为她而升起的一轮红日,为她带来了新的曙光,也照亮了前路,而她最终也在与这道暖阳的拥抱中妥协,“如果能如此开心且自由的过完一生,哪怕时光短暂,又有何妨呢……”,虽然郝自在一开始带着正与邪的立场,与莉比安接触,但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他发现眼前的女子,如果抛去月光女王,与月光族的身份,其实与普通女子也并无区别,更准确的来说,常年封闭于背阴山的莉比安不谙人间世事,不懂人世间的弯弯绕绕,甚至比一般的女子更加单纯和天真,两人渐渐相处下来,郝自在在不自觉中,也从一开始的试探,而转变为真心相待,随着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对彼此的了解越深,对方在自己心里的情感便扎根越深,而在潜移默化间,也衍生出了更进一步的情感,面对这种情感,两人皆是无比的渴望,却又不敢触及,对于郝自在来说,自己与莉比安是两个世界的人,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如果与莉比安有太深的羁绊和情感,那自己离开后,将会给她留下无尽的痛苦,而莉比安这边,作为月光族的女王,与智人结合,哪怕对方是魔人,都是逾界的行为,是不被族人所允许的,再加上自己已经停止了使用噬魂术,在加速衰老的情况下,她并不想拖累郝自在,两人虽各有心思,但都是为了对方着想,只得将那份心知肚明的情感,都默默埋藏在了心底,天京城的瘟疫结束之后,郝自在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留下来,帮助莉比安解决惧怕阳光的体质,并与其相约,等她惧怕阳光的体质见转之后,便带她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直至每一个鲜花盛开的角落,莉比安闻言无比的感动,满口答应,到时她也会把王位托付给恩师,而自己剩下的时光里,愿意与其如影随形,两人在月光下描绘着旅途上的美好风景,全程不谈情与爱,却是说着最长情的告白,而如此美好的憧憬,他们终是没能等到那天的到来,接连几日没能等到郝自在的出现,莉比安终是没能按耐住心中的疑惑,只身来到一线峡谷外,当看清峡谷口的十字木架上,挂着郝自在的头颅后,莉比安的心神俱荡,如遭雷击,而在木架上写着“与月光族通敌……”的几个大字,更是痛的莉比安血泪如泉涌不止,她颤抖着将郝自在的头颅,从木架上摘下,轻轻抱在了怀里,口中不住的重复着“是我害死了你……是我害死了你……”,自责、痛苦、与仇恨,不断冲击着她的心神,在一夜的痛哭过后,莉比安的内心如同冰封,她在黎明前,把郝自在的头颅,带回到了背阴山峰埋葬,之后便以杀光极利人为目的,与啸风族的狼王卡奴签订了协议,待一切安排妥当,莉比安只身来到一线峡谷的另一边,她抬头遥望荆棘山峰,虽然看不见天京城,但其怨毒的眼神,已经判了所有人的死刑,任由阳光在侵蚀她的皮肉,其痛楚仍不及她的心痛半分,她高举双手咏唱魔法,魔纹在天空中汇集成一个巨大的法阵,待咏唱结束,莉比安献祭了自己,以自己为媒介,化为一滩血水,血水一阵涌动,之后形成一个个相连的符文,朝四个方向窜去,宛如四条锁链,待四条符文停下后,恰好与天上的法阵遥遥相应,法阵爆闪出一道强光后,继而消失,紧跟着地动山摇,结界启动,大地翻涌而起,遮天蔽日,只是瞬息之间,便将符文链条所及之处,尽数的困入其中,献祭了自己的莉比安,与结界融为了一体,在背阴山峰生长出一块巨大的木碑,立为自己在结界中的具现化,也叫阵眼,本以为在自己的永夜结界中,又是与啸风族的联手,绞杀极利人,不过吹灰之力,没曾想日照的出现,却是将此事一拖,就是数百年。

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与痛苦,被尽数倾泻而出,莉比安的情绪渐渐归于平静,而且精神也清醒了不少,不知何时,那道束缚住我们的禁制,也已经自动解除,她抬眼看向我们问道“你们怎么会来找我?”,我闻言把之前的境遇,以及和卡奴的合作告诉了她,而其中一些不该说的事情,也当然是选择性的跳过了,比如日照的主人,是信子的妹妹一事,从她之前的话语中,不难看出莉比安对于日照主人的恨,已经不亚于极利人,听完我的陈述,莉比安也并不清楚,为何我与方正会出现在木碑的树根里,而对破坏日照一事,她却是有着极大的反应,并迫不及待的说道“如果是绞杀极利人之事,我定当不留余力,你们尽可放心的去破坏日照,在事成之后,我族保证不会为难你们……”,我闻言接过话头问道“我相信你不会为难我们,但有一事,我必须得确认一下,其实在我们之前还有不少的现世魔人,出现在永夜世界中,他们为了寻找离开结界的方法,而纷纷离开了天京城,不知你可曾见过他们,或者说你的族人,有没有见过他们……”,莉比安闻言不假思索的回道“没有……自我与结界融为一体后,你们是我唯一见过的魔人,要说我的族人嘛,如果它们有遇到你们的同伴,必定是会给我汇报的,但是迄今为止也只汇报过使用日照的那伙人,之后便再也没有听说过了……”,我闻言一愣,此时信子却是有些坐不住了,急切的问道“那她们有没有可能已经离开了结界……”,莉比安闻言,嗤笑一声道“呵呵……绝无可能!”,信子闻言面露失望之色,低头沉默了下来,我再次开口,试探性的问道“莉比安,难道真的就没有另外的方法可以出去吗……”,莉比安闻言,果断的回道“没有……你们要是想离开结界,就尽快回去把日照破坏掉,之后的事,就不用你们管了……”,我们三人闻言面面相觑,心想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我仍不死心的又一次试探道“如果真的没有其他出路,那日照我们一时还真破坏不了了……”,莉比安闻言错愕道“只要破坏了日照,你们就可以出去了,为何破坏不了?你们就不想为郝先生报仇了吗?……”,我闻言面露难色的回道“我虽然相信你在事成之后不会为难我们,我们也想为郝自在报仇,但是谁也无法保证卡奴不会过河拆桥,万一它在日照破灭之后,拿我们开刀又该何解?”,莉比安闻言则回道“到时如果卡奴出尔反尔,我族定会护你们周全,大可放心……”,我闻言摆手道“只怕你一心在复仇上,想保我们亦是有心无力,对我们而言,只有找到另外的出路,在破坏日照之后,先卡奴一步离开结界,方才是万全之策……”,莉比安闻言也陷入了沉默,我见状接着说道“我相信郝自在,也不想看见我们死在卡奴的手里吧……”,在短暂的沉寂过后,莉比安似乎经过了一番天人交战,终于再次开口说道“虚假的太阳,蒙蔽了寻找自由的方向,盈盈皓月,映照出绝望的真实……”,见我们三人懵逼的模样,莉比安盯着我接着说道“我已经告诉了你另外的出路,但并不在这背阴山,你回去后知道该怎么做的……”,听她如是说道,本来就一脸懵逼的我,更加的懵逼,本想再细问其中详情,而就在此时,一道凄厉女声在我们脑中响起,“上次让你们跑了,没想到还敢回来造次,真是找死……”,声音刚落,一道红光自树林中射出,我们三人见状,纷纷闪身避开,身后被红光所波及的树木,在转瞬之间枯萎干瘪,而从红光射来的树林中,窜出一人,我定睛看去,来人正是银冠蝙蝠怪,银冠蝙蝠怪见一击不中,还欲再次发动攻击,却被莉比安出言阻止,“住手,露易丝!!”,我闻言与方正对视一眼,心想原来她就是大祭司露易丝,露易丝见被女王制止,急道“女王,就是他们害死了我的妹妹乔伊斯,让我杀了他们……”,方正闻言急道“什么乔伊斯,你不要血口喷人,如果是说树根里躺着那位,她是魔核受创死的,跟我们可没关系……”,露易丝闻言怒道“那还不是你们惊动了她,使她催动魔力,导致魔核完全破碎而死,你还敢狡辩,拿命来……”,露易丝说罢,再次扬起手中的法杖,作势要打,却被莉比安给再次制止,“露易丝,乔伊斯是被卡奴重创了魔核而死,哪怕她当时不催动魔法,也难以活命,你何苦迁怒于他们……”,露易丝闻言,心中怒意仍是难消,抬手一指我道“那他也杀了我们两名族人,此仇怎可不报?……”,说罢,露易丝又打算对我动手,莉比安此时也似乎有些不悦,呵道“露易丝,你不能杀他们!”,露易丝不解道“女王,这是为何啊……”,莉比安把我们的来历,以及破坏日照的计划,转告了露易丝,露易丝听后,虽然放下了法杖,但其神色依然充满了对我们的敌意,莉比安也看出了露易丝的不情愿,换了个温和的语气,对其说道“老师,这么多年来辛苦您了,可我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请允许我最后再任性一次吧……”,不知有多少年,没有再听见过莉比安称其老师,露易丝一时也有些动容,毕竟她是看着莉比安长大的,曾经的点点滴滴一一浮现,她握着法杖的手也不住微微颤抖,口中一声长叹道“唉……你想让我怎么做……”,莉比安见露易丝松口,喜道“调配兵将设伏于一线峡谷外,以张三破没日照为号,出兵踏平天京城……还有就是不准为难他们三人……”,露易丝闻言撇了我们三人一眼,再问道“那以何为名出兵……”,月光族出兵可不是女王一人说了算的,要提前通过族中各长老的一致通过才行,上次出兵是在布下永夜结界之时,而当时莉比安的出兵理由是为挚友报仇,此时莉比安放眼看向远方的夜空,她极尽眼力也无法再看到那块巨大的岩石,曾经的故人已不再,一些话再也没有了说出口的机会,在漫长的岁月里,她终于有了直面内心的勇气,那个一直都在逃避的字眼,似乎也已不再那么的沉重,莉比安真挚的看着露易丝回道“以爱为名!”,露易丝闻言,略微错愕,却并不意外,长叹一声说道“你还真是和你母亲一模一样啊,当时她要是听我的劝,也不至于被人骗到太阳底下晒死,唉……看来,我又得回族里当一回坏人了……”,莉比安闻言流下了感激的泪水,之后又再次看向了我,问道“张三,我可以信任你吗……”,我闻言拍拍胸脯笑道“当然可以……”。

出了背阴山,三人便马不停蹄的赶往老村,虽然莉比安说了不会为难我们,但露易丝对我们的厌恶也是肉眼可见的,保不准这老妖婆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所以还是尽快与马修斯他们汇合才是上策,在回去的路上,信子问我那另外的一条出路是在哪里,我闻言摇了摇头心想,虽然莉比安说我回去以后,便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可我又哪里知道她在和我打什么哑谜,信子见我摇头不说话,便自顾自的说道“张三,等我们找到另外的出路以后,就算没有找到尤莉,日照我也是要带走的,那不是极利人的东西,在你的计划里得提前把这件事考虑进去……”,我闻言淡淡回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等先回去再说吧……”,如果连月光族也没见过之前的那些魔人,最好的结果就是他们自己找到了出路离开了,而最坏的结果,就是极利人,啸风族与月光族三方中,有一方在对我们撒谎,而那些魔人也都早已经死了,但又会是谁在撒谎呢?各种的思绪与推测在我脑中杂乱如麻,却无法找到其中的关键,方正在一旁呢喃道“三哥,你说我们出来已经有多长时间了,扎西他们的魔袍回复好了没啊?”,方正的话让我再次想到了阿诺,还有当时从它魔袍的脖领处,所看见的名字“阿道尔·克林!”,信子见我口中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面露错愕之色,问道“张三,你是从哪儿听见的这个名字?”,被信子突然那么一问,我愣了愣,见其煞有其事的模样,便把看见阿诺魔袍上的名字之事,告知了她,信子听后脸色阴沉,沉默不语,我见状心知有事,急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信子沉吟了片刻反问“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卢布吗?就是和我一起被啸风族抓住那个……”,我闻言点了点头,信子见状接着说道“他的名字就叫阿道尔·卢布!而且在当时和我一起去寻找队友的时候,他曾经提起过,小队的另外四个队友,是他的同胞兄弟,他们五人的魔力属性,刚好匹配成了一支小队,这在当地非常的罕见,因此当地机关给他们装备的,并非是拥有个人特性的专属魔装,而是一式五份,且具有关联性的母子套魔装,卢布说过,他们出发前的魔装都统一放在了大哥那里,也就是你刚才所说的阿道尔·克林!”,信子的话,听的我头皮发麻,所谓母子套,简单说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虽然不比专属魔装更专精,和契合自己的魔力,但是在聚齐母子套后,却可以发挥出更强大,阶级更高的魔法,甚至是超位魔法,方正此时也听出了其中关键,肃目问道“难道卢布他们的魔装就是境界剥离魔袍?”,信子闻言摇了摇头回道“不知道……他并没有说究竟是什么样的魔装,我只是这样猜测……”,如果真如信子所说,那马修斯他们撒谎的可能性,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方正在一旁破口大骂道“艹,马修斯个老东西,还说魔袍是什么利威尔少爷的杰作,我看是tm杀人越货抢来的吧,还有瞒着我们郝自在那件事,这下新仇旧账一起算,等我回去了,定要他好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先冷静冷静,信子所说的,暂时还只是我们的猜测,咱们先装做没事的样子回去,如果境界剥离魔袍真是卢布他们的,那其中定有一件镶着卢布的名字,等查明白了,咱们再找他们算账也不迟……”,信子在一旁点头附和道“是啊,等回去先确认了再说……”,方正闻言细想也有道理,便将火气压回了心里,三人一心想着回去看看有没有卢布的魔袍,脚下步伐不觉越走越快,最后比预期的时间,更快的回到了老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