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峨眉四剑,突围失败
计成达本想要为夏遂良分担弓箭的压力,好让他突破夏侯仁的阻拦,进而打破军阵。岂料,这些弓箭手却不理会他,只盯着夏遂良一人射,却叫他的计划落空。
两人虽都是绝世巅峰,但马凤姑只需一个契机便可晋入先天之境,而计成达却还没有摸到先天的门槛;况且,计成达刚刚受空空大师的真气所伤,虽然不重,但也使他只能发挥八成的实力。
此消彼长之下,马凤姑很快便已占尽上风,逼得计成达只能勉力招架。
夏遂良又攻了一次,却仍是让夏侯仁配合弓箭手将他逼了回去。
夏侯仁自知以自己的武功,确实略逊夏遂良一筹,倘若一对一的正面交手,肯定无法阻住他,因此虽然将他逼退,却并不贪功追击,一直站在阵前,只是保证不让夏遂良闯阵。
夏遂良见此,喝一声“撤!”果断地转身便走。
弓箭手的箭矢总有穷尽,本来以夏遂良的武功,只要多冲几次,待将他们的箭矢耗尽,便能专心对付夏侯仁,多半能够闯过去。
但他既不知道官军准备了多少箭矢,亦不知道万年古佛等人会不会追过来,完全不敢耽搁,因此只能撤走,再寻他路逃生。
夏遂良眨眼之间便已远去,计成达却未能逃掉。
他本来就被马凤姑逼得手忙脚乱,只是勉力支撑,轻易难以摆脱马凤姑的缠斗。待夏遂良离去,夏侯仁和弓箭手的注意力也都转到他的身上,使他顿时感觉到压力大增。
夏侯仁和弓箭手均未出手,计成达心神稍分之际,马凤姑剑光倏长,竟然以剑点穴,将他制住,而不伤其皮肉。
夏遂良远离白骨峡,又转而向南。岛南有一个小码头,虽然规模远较岛东的码头为小,但也可以行船,只要到了那里,也可以离开三仙岛。
刚刚逃到一个山口,夏遂良又被一队人马拦住。仔细一看,领队的正是白衣神童小剑魔白老白一子和寒江孤雁尚云凤。
夏遂良犹豫了一下,还是抽出匕首钺飞身扑上。
白一子的武功固然要超过夏侯仁,但以其骄傲的性格绝不会配合弓箭手固守。两个人正面相搏,他或许能够摆脱他的纠缠,突出重围也未可知。
果然,白一子发现夏遂良孤身一人冲了过来,并未组织官军迎战,而是自己挺剑迎上:“夏遂良,你果然来了!昨夜你我胜负未分,今晚咱们再来比过!接剑!”
佛光剑倏然出鞘,闪过一道璀璨的金虹,飞刺夏遂良前心。疾如电闪,凌厉至极。
两人已经交手多次,虽然去年在华山脚下,夏遂良败在白一子之手,但彼时夏遂良已经大战连场,力竭神疲,并不能说明白一子就强过夏遂良。
此时,夏遂良乃是穷途之寇,历经数战,突围至此,不但体力精神都消耗许多,而且还心神不定,无法发挥全部的实力。
于是,遇到白一子之后,夏遂良又一次落至下风。
但尽管如此,白一子若想打败夏遂良,也绝非易事。
交手十几个回合,夏遂良也知道自己今天状态不佳,不是白一子的对手,便不愿与白一子继续纠缠,倏然之间腾身而起,向着南方军阵奔去。
眼见夏遂良即将闯入军阵之中,斜刺里突然闪过一道白虹。
一道剑光携着森寒的杀气,如惊芒电掣,倏忽之间已经刺至夏遂良胸前。
夏遂良左手钺斜斜一搅便将这一剑破去,但他也不得不停住身形。
尚云凤的武功远不如夏遂良,功力更是不及,仅仅剑钺相交的刹那之间,已经感觉到胸中微滞,真气运转稍觉不畅。但她也是绝世巅峰的高手,倒也不至于一招落败。
白虹剑划了一个圆弧,一收即放,斜削夏遂良的左臂。
尚云凤虽明知不敌,却仍不稍退。她知道,自己只需阻住夏遂良的去路,抵挡几招,小师弟自会过来支援。
刹那之间两人已换了三招,尚云凤已挡不住夏遂良,但白一子亦已赶到,一剑刺向夏遂良的右肩,解了师姐的危困。
夏遂良反过身继续与白一子恶斗,尚云凤则退后几步,运功平复激荡的气血和真气,修复刚刚交手的些微损伤。
再度交手,白一子已经吸取教训,特意阻在南方,避免夏遂良再趁机脱逃。
又斗了十几个回合,夏遂良见再无在此突围的机会,果断地抽身而退,隐入黑暗之中。
白一子本要去追,被尚云凤及时叫住,只能恨恨地看着夏遂良消失在夜色里。
夏遂良刚刚走到一个山梁,突然感到对面有几个人奔了过来,初时心中一惊,细一分辨才发觉是昆仑僧、肖道成和詹明奇三人,忙开口唤道:“前面可是元觉师弟,肖道兄和詹道兄吗?”
“是夏师兄!”
“是夏道兄!”
三人身形一顿,继而大喜,连忙奔了过来。
“怎么只有你们三个,其他人呢?”
昆仑僧叹了口气道:“我和江洪烈带人从东面突围,遇到了陶福安和冰山三剑。洪烈以一敌三,失手被擒,我拼着受了陶福安的一掌,才逃了出来。”
肖道成亦道:“我和道安自北面突围,遇上的是少林的欧阳普忠、尚怀山和南海二圣。道安被尚怀山抓住,我侥幸才逃了出来。”
詹明奇也咬着牙恨恨地道:“我和大哥从西面出来,遇上了少林的度劫、姜兆惠和彭芝花。度劫这个秃驴确实厉害,只三招两式便制住了我大哥,我拼着受了姜兆惠一掌,才能逃脱。”
虽然詹明奇骂度劫秃驴,但昆仑僧这个和尚也没有心情跟他计较。
夏遂良也叹了口气道:“几位,现在看来,是我决策失误了。咱们应该集中兵力,从一个方向突围的。大家在一起,实力更强,应该会有更多人突围出来。”
肖道成道:“道兄不必介怀,我们当时也同意了你的计划,这个错不能都算在你的身上。”顿了一下,又问:“道兄,你好像是从南边来,莫非南边也有埋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