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三仙之火,万年古佛
肖道成面色一变,道:“休要胡言,我刚刚就说过了,宫世良跟我们三仙观没有关系!”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自院外跑了进来,一眼看到夏遂良和肖道成,也顾不得场中情势,急急嚷道:“夏老剑客,观主,大事不好,咱们三仙观被人给抄了!”
三仙观诸人听了都是大惊失色,寻声望去,只见来人是三仙观的一个道士,道号海明。
夏遂良问道:“海明,你不要急,说清楚了,他们去了多少人,被赶走了吗?”
海明仍是惊魂未定,摇头道:“夜里看不清楚具体有多少人,只是他们太厉害了。尤其是其中有个胖大的和尚,谁也不是他的对手,只怕您……不不,只怕您去才行。还有,后院也起火了,不知有多少房屋被烧了!”
夏遂良转首看着度劫,面色阴沉道:“度劫大师,你们好手段呀!明面上来此破楼,暗地里却派人去抄三仙观!”
肖道成也怒目圆睁道:“你们派人去抄我的三仙观也就罢了,为何要放火烧观!”
“阿弥陀佛。”度劫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抄三仙观,以及放火之事,我等均不知情,此中必有误会。”
正在这时,又有两个小老道跑了进来,说三仙观已经死伤一地,若再不去救,那就完了。
肖道成按捺不住,面色焦急地看向夏遂良,意思是要赶快回去救援。
夏遂良道:“度劫大师,今晚之事,两方各执其辞,各有其理,就此作罢,你们继续想办法破楼,我们不再干涉,如何?”
度劫道:“正当如此。各位也请尽快回去救火,莫让千年古庙毁于一旦!”
夏遂良向他点点头,将手一摆,带着三仙观诸人飞速撤离,向三仙观方向奔去。
白云瑞道:“二哥,今日我强敌弱,咱们这么多的高人在此,为何不一鼓作气,将这些人拿了?”
度劫摇头道:“咱们虽然高手数量和质量都胜过三仙观,但毕竟人数太少,就算打败他们,也无法保证不被他们逃走,此其一;其二,三仙观中也不尽是恶贯满盈之辈,咱们正好借这个机会揭露他们的真面目,让一些心存正义之士借机离开;其三,潘道长和洪道长还在七星楼内,如果咱们在此逼迫太甚,他们狗急跳墙,说不定就要对这两位下毒手,到时候咱们就悔之晚矣。”
“现在,三仙观虽仍然高手众多,但以咱们的实力,也不难破,还是先想办法破楼吧。”
夏侯仁点头道:“度劫所言甚是,现在确实不宜逼得夏遂良等人狗急跳墙。”
徐良道:“诸位,不知道是何人去抄了三仙观,又是何人放的火,咱们也去看一看吧!”
众人全都点头同意,跟着三仙观诸人之后,也向着三仙观奔去。
远远便看到三仙观的方向,一片火光冲天,不知起了多大的火。
众人见到火光,不禁又加紧了几分脚步。
片刻之后,众人赶到三仙观前,正见夏遂良、肖道成等人与一伙人对峙。借着灯火的光芒,大家看得清楚,对面为首的是两个胖大的和尚,一个是王猿的师父万年古佛空空大师,一个是少林八大神僧之首扭转乾坤目揽十方忠惠大师。两位大师身后是几十位大小和尚,还有留守招商店的房书安、哈昆、康氏五虎、邹化昌、梅良祖等人。
徐良等人与夏遂良等人不过是前后脚赶到。
三仙观众人见徐良等人也追了过来,全都不由变色,担心腹背受敌,连忙收缩阵型,退到一侧,任由两队人汇合为一。
夏遂良看看三仙观,只见烈炎腾空,火光冲天,火势仍烈,不知有多少僧舍院落毁于一旦,胸中之火亦自熊熊燃烧,喝道:“万年古佛,欧阳忠惠,两位都是有道的高僧,就算咱们两方为敌,你们带人前来夜袭三仙观也便罢了,为何要放火呢?”
空空大师摇头道:“阿弥陀佛。你误会了,这火不是我们放的。”
肖道成怒道:“不是你们放的,还能是谁放的?难道是我们三仙观的人自己放的不成?”
空空大师道:“具体是谁放的,老僧不知,不过,我们此前已经确认过了,确实并非我们的人放的。放火虽然不对,但我们也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儿小事儿说谎。”
夏遂良本就觉得以这两位的身份和为人,绝不会故意放火,但随行的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不过,空空大师既然说不是他们放的火,夏遂良也觉得他没有必要为此撒谎。
压了压胸中火气,夏遂良道:“这火是不是你们放的,暂时不谈。两位大师,你们夤夜来此,还打破了我们三仙观,必然是为开封府助阵而来。来吧,夏遂良在此,咱们大战三百回合!”
空空大师与忠惠大师对视一眼,稽首道:“阿弥陀佛。夏老剑客,你先不要着急,老僧有几句话,要先跟你说一说!”
夏遂良道:“大师请讲。”
“夏老剑客,你的身份、地位、武功、名望,在武林中仅次于武林三圣,更是武圣人的掌门大弟子,是万千武林中人的表率。可是,自三教堂以来,近两年你的所作所为却是有欠考量啊!不但对你,对你的师父武圣人的名誉,也有很大的损伤呀!如今,你又在三仙观广发请柬,邀请各门各派的高人,要跟开封府和上三门为敌。我听说甚至还将武圣人的大护法飞天灵狐潘秉臣和茅山的无极叟洪飞囚禁在七星楼,还要让开封府在十日之内破楼。你做的这些事情,就算是在武圣人面前,也说不过去呀。”
“老剑客,听老僧一句劝,赶快悬崖勒马,低头认错,念在还没有造成太大的危害,尚可从轻发落。倘若,一意孤行,如此下去,必会造成无边杀孽,到时候就悔之晚矣!”
夏遂良摆手道:“老和尚,你不要说了!你们这些人全都是只知责人,不知责己呀!我为什么这么做,你们其实很明白,只是一直把过错都推在我的身上,从没有考虑过你们自己身上有什么错误。你既然不说公道话,便不必再说了。咱们江湖人,还是以实力说话。倘若你能赢了我,一切都任凭你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