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怒火熊熊,杀机凌厉
尚云凤看到竟然是自己的对手易天川突然出手偷袭,而且还杀死了秋葵,不由得心中大恨,想要先去杀死易天川为秋葵报仇,却又被陈志兴纠缠,无奈之下只得运剑如风,频施辣手,要先把陈志兴解决掉。
普忠和智空的对手都是平生从所未遇的强敌,虽然知道情况危急,但也只能专心应对强敌,不敢稍有懈怠。
度艰虽然想要去支援张英和罗紫嫣,但法会和法清见此情形自然不许,全都施出全身解数,纠缠着度艰,不让他有丝毫脱身的机会。
罗紫嫣见秋葵玉殒,张英疯狂,又是伤心,又是气苦,一时间压力大增,只得退到度劫身后,以最小范围内抵挡西夏武士的进攻,保护他的安全。
度劫看到秋葵在自己眼前被人杀死,临死之前还凭着顽强的毅力将易天川的鱼钩固定到自己身体里,让他不能再施偷袭,禁不住心神震动,悲怒交加。
随即,所有的悲伤都化为怒火涌上心头,识海中的识神也是怒火熊熊,刹那间竟然燃起血红色的火焰,仿佛成为一尊浴火之神。
当识神身上燃起怒火之时,周围的大日之焰竟被引动,蜂拥而至,凝聚到识神的身上,使得身上的火焰更加旺盛,直将整个识神都笼罩在内。
这一瞬间,识海空间又被清空了近乎两成。
加上之前已经清空的一成,现在识海空间总共有三成空间已经清空大日之焰,度劫与外界身体的联系更加紧密,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度劫怒火熊熊,想要斩杀仇敌,可是他的身体此时还是不能有太大的动作。想要行动倒是可以,但挥拳踢腿却没有什么威力,全身功力也有些运转不灵。
双目中仿佛燃起血红的火焰,度劫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串佛珠,合掌一握,佛珠线寸寸断裂,佛珠星散。
度劫右手轻轻捏起一枚,以拇指和中指一扣,倏地弹出。
嗖的一声厉啸划破夜空,一道血红的光线倏地飞出。
一个使枪的西夏武士刚刚抢到张英身后,面露凶残之色,正要下手,突地感觉后脑微震,随即失去知觉,噗通一声一头栽倒,后脑勺上出现一个指头大的小洞,冒着丝丝烟气。
嗖嗖嗖——连续三道血红的光线几乎同时飞出,三名围攻罗紫嫣的西夏武士,同时身形一滞,瘫倒在地,或眉心,或耳孔,或胸口,各自有一个指头大的小洞,也是烟气丝丝。
变生不测,一众西夏武士大吃一惊,纷纷后退防备敌人的暗器。
吕蝉也不禁后退一步,惊疑不定地看着度劫,暗道:“难道他已经恢复了?”
很多西夏武士还不知道这暗器出自谁手,她一直注意着度劫,却是看到了他发暗器的情形。
正在疑惑之际,突地见到一线血红光点扑面而至,吕蝉连忙摆头躲避,却已经不及,只觉眉心一震,随即脑中一团烈火灼烧之感,似欲将她的脑浆焚干。
“你……你……”吕蝉连说了两个你字,终于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仰面栽倒,满眼都是不甘。
嗖嗖之声之绝,满空血线飞舞。
法会右掌掌心突遭暗器,只觉整个右臂都酸麻灼痛,身形微滞,被度艰抓住破绽一棍打碎了头颅。
陈志兴以长剑挡住了暗器,当的一声,长剑被震得险些脱手,右臂一阵酸麻。
尚云凤见此,星眸一寒,剑光大盛,迎头挥洒,刹那间连出五剑。
陈志兴本就不是尚云凤的对手,全靠易天川从旁策应才能缠住她。此时易天川的鱼竿被秋葵临死设法锁住,无法再策应他,本就已经落入下风,此时被暗器打中长剑,虽未受伤,却也影响了他的发挥,终于被尚云凤一剑刺穿了心脏,将一条老命留在了宋国。
此时,之前围攻张英和罗紫嫣的十几位西夏武士也每个人都中了一枚佛珠,死尸栽倒在地。
元洪和尚最是机警,眼见着度劫似乎已经恢复战力,而且他的暗器又如此厉害,一出手便局势大变,根本不敢耽搁,奋起一拳将智空逼退些许,纵身便走。
易天川见陈志兴落入下风时,便打算收回鱼竿先配合他扭转败势,然而鱼钩被秋葵的尸体卡住竟然一时半会儿收不回来。不想,只是稍一耽搁,度劫已经出手,刹那间乾坤倒转,西夏武士死了一地,连吕蝉都死了,陈志兴也随即被尚云凤杀死。
眼见着尚云凤杀死陈志兴之后又转向自己,易天川心中大惧,不敢逗留,虽然万分不舍,也只得将鱼竿扔下,转身跟在元洪之后,匆匆逃跑。
法会死后,只剩法清一人,如何是度艰的对手?不过二十个回合,便被度艰一棍打断脊梁,在地上挣扎片刻后,死于非命。
嵬名山见自己这边几十个人,顷刻之间死的死,逃的逃,竟然只剩了自己、噶什喇嘛、四个小喇嘛,还有两个重伤的西夏武士了,不由心中恐惧,更知道今日已经一败涂地,便也想寻机逃走。于是,他便连施数招辣手,想要迫退乔大方。
乔大方见秋葵身死,早已杀心大起,此时见峰回路转,形势大变,哪里还不知道嵬名山的意图,又如何会给他逃生的机会?
眼见嵬名山一矛刺来,乔大方侧身急进,任由蛇矛在自己左肋划了一道尺长的口子,左手撒手扔锤,一把抓住了蛇矛矛杆,往回一带,同时右手锤一招“威雄震山”砸在嵬名山的左肩上。
这一锤是乔大方几十年苦练的结晶,只听轰的一声,嵬名山大半个身体都被这一锤捶成烂泥,喷溅开来,只剩两条腿落在地上。
乔大方扔掉蛇矛和震山锤,仰首哈哈大笑,老泪纵横。
此时,院中只有普忠和噶什喇嘛还在激烈交手,四个小喇嘛站在边上吓得脸色苍白,却仍不失冷静,更未选择逃走。
众人转首望去,只见度劫此时盘坐在秋葵的尸体之前,一动不动,只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