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林间夜战,一往无前
“度劫贼秃要逃跑,肯定是体力不济,所以怕了咱们!大家一起上,不要让他逃了!”
度劫刚刚举步,便有人趁机挑动众人出手。但能够来到这里的人都不是雏儿,怎会轻易被其鼓动?
尽管如此,见他举步往东,西面的人也不禁缓步跟上,南、北两边也有人缓缓围拢。
度劫大步向东,对此仿若未见。
“此路不通!”度劫刚刚踏入树林,迎面一个黑衣蒙面人,只露出两只眼睛,沉喝一声,抖出一朵小水缸大的枪花迎面扑来,左右还有一个使刀的和使剑的蒙面人虎视眈眈。
度劫不退反进,脚下不停,大步向前,左手向前一伸,枪花突地消失,化为一条丈二长枪,枪头已落到度劫的左掌之中。
那人大惊失色,连忙回手夺枪。
度劫继续向前,左手向前一送。只听噗的一声,枪尾自那人双掌滑脱,直贯入那人的小腹之中。
“大哥!”左右两人齐声惊呼,齐举刀剑向度劫攻来,打算围魏救赵。
度劫左臂一抡,用枪杆将那人挑起,砸向左侧使剑之人,同时右手金刚杵反手砸向右侧使刀之人的太阳穴。
使刀之人不料他出招如此之快,攻势如此之猛,连忙挥刀格挡。
当的一声,杵刀相击,那人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自刀至手,自手至臂,迅速传遍全身,身体无可扼制,禁不住倒飞而起,直撞到一株大树上方才停住。
哇的一声,那人大口吐血,血水中还混杂着许多块状物。
“好强——好悔——”那人双眼迷离,喃喃两句,垂首而逝。
另一边,那使剑的突见自己大哥斜飞过来,连忙收剑,左掌以柔劲接过大哥的身体,却仍被震得倒退两步,方才站稳,所幸并未受伤。
那使枪的大哥,本已被自己的枪尾刺穿小腹,身受重伤,又被这么抡起一震,更是伤上加伤,嘴角溢出鲜血,嘶声道:“三弟——逃……”一言甫毕,径自晕了过去。
那使剑的见只不过一个照面,大哥便被重伤,自己也被打退,二哥似乎也被打退受伤了,当下心中恐惧万分不敢再追。他还不知道他的二哥已经死了。
度劫将迎面之人抡开,侧攻之人打退,并不看他们的结果,径自继续向前。
那使枪的不过是绝世后期,另外两人都是绝世中期,也敢前来阻挡,自是被度劫一冲而破。
“休走!”度劫刚刚前进三步,左侧树后突然转出一人,抬掌击来,掌风凌厉,却含而不发,掌势笼罩度劫身周三尺,竟是一位绝世巅峰高手行此暗手。
度劫脚下微顿,左拳嘭的一声迎面捣去,正中敌掌。
那人应拳倒飞而出直撞断两株大树,才停下退势,仍禁不住吐了一口鲜血,目光中隐含惊骇,看着度劫继续前行,亦不敢再追。以他绝世巅峰的武功,竟然只接了一拳便受了伤,虽然不算太重,可至少也要修养十天半月才能恢复。
“这真的是新晋先天吗?也对,如果真是普通的新晋先天,也不可能招来这么多人的觊觎,更不可能杀死彭老魔头和卧佛寺的先天高僧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度劫此人,着实厉害,我还是回去好好养伤吧!”
度劫刚刚打飞这人,突闻右后方三点细微的破空之声响起,便知道是有人趁此时机打出暗器,金刚杵往后一圈,那三支暗器倏然变向,一支原路返回,两支分别向前方飞射。
“嗯——”右后方和右前方分别传来一声闷哼,显然有两人中了暗器。
“啊——操!哪个狗娘养的,竟然用暗器打老子!”左前方随之响起一个粗豪的骂声。
度劫不理会暗器的结果,继续大步向前,在林间宛如星丸电射,眨眼间已经前行六七丈远。
忽地,前方人影晃动,现出两个蒙面大汉,一个持单刀,一个使判官笔。
两人不待度劫上前,不约而同欺身上前,一个举刀斜斩度劫的左肩,一个以判官笔点度劫的右侧期门穴。后者比前者稍落后一点儿,显然在等待度劫的应对。
度劫脚下不停,金刚杵自右下往左上斜挥,将使刀那人逼退,又向右横扫,复将使判官笔的那人逼退。
两人倏退倏进,又逼了上来,并不与度劫硬碰,而是施展轻灵的招数缠斗,不让他走脱。
虽然他们不敢硬碰,导致度劫仍是步步向前,但毕竟还要应招进招,终究步下稍缓。
冷哼一声,度劫一杵逼退判官笔,脚下一踏,倏然团身疾进,合身撞向那个使刀之人。
身处树林之中,所有人都空间受限,那人想要退避已经不及,慌忙横刀疾斩。
度劫左掌已经抓住他持刀的右手,往上一托,弯肘前倾。
嘭的一声,那人应声倒飞,撞到一株大树上,方才停止,缓缓滑下,显然已经活不成了。
判官笔见此非但不退,反倒再次上前,双笔挥舞,直向度劫周身大穴点来,招招直指死穴,狠辣异常。
怎奈,他不敢硬接度劫的金刚杵,自身轻功步法也不算特别突出,便极为被动,不过几招,便又被度劫的金刚杵迫得连连后退。
度劫挥舞金刚杵竖劈横扫,直进横击,一往无前。
判官笔到底还是被金刚杵扫中了左手笔,只觉手心刺痛,左臂酸麻,精钢打造的判官笔嗖的一声飞出。
“不好!”判官笔心生惧意,抽身疾走。但此时再想撤走,却是已经晚了。
度劫一杵打飞一笔,随即挥杵直进,进步横扫,嘭的一声,将判官笔打飞出去。
“贼秃休走!”背后突地一声大喝,劲风烈烈直往度劫后腰而来。
度劫倏地一个转身,避开此招,杵随身转,横扫后面偷袭之人的左肋。
这人看过度劫与古慧交手,知道他劲力奇大,不敢硬接,倏然后退。
度劫见此人竟是一位先天高手,不是三招两式便能轻易打败的,便不与其纠缠,一招将其逼退,转身便走。
这人怔了一怔,目光扫了旁边两具尸体一眼,闪过一丝悲伤,随即隐没,纵身疾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