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武功绝顶,心性浅薄
昆仑僧首先应和道:“夏兄所言甚是,咱们先集中力量对付上三门,暂时还是先不要节外生枝为好。”
其余几人互相望望,也都随声附和,唯有大堂主方天化和二堂主詹风面色微沉,微显不悦。
度劫听夏遂良拒绝了詹风的提议,便知道他知道陈抟的真实身份,而且还对陈抟有些忌惮;昆仑僧附和夏遂良的决定,或许只是拍马,或许也知道陈抟的身份,以他昆仑、莲花两派之主的身份,知道陈抟也不奇怪;詹风如此积极地想要扫灭华藏寺,或许是存了私心,要将陈抟杀死或者赶走,使这修罗刹成为三教堂一家之地。
血手飞镰江洪烈见厅中气氛稍显凝重,忙转换话题道:“夏师伯,如今朱兄和陆兄先后命丧徐良之手,咱们是在这里等他们前来,还是主动去找他们报仇?”
度劫心中念头转动,已经猜到这“朱兄和陆兄”应该是指飞剑仙朱亮和三尺地灵魔陆坤。对于徐良杀死朱亮和陆坤,度劫也感到有些诧异,随即想到:“三弟想必这一年来,武功又更为精进了。此时即使还未晋升绝世,也必只差临门一脚了。”
众人果然都被这个问题转移了注意力,都转首看着夏遂良,等待他的决定。
夏遂良道:“夏侯仁是上三门的总门长,如今已经身负重伤,峨眉山云霄观的普渡即使要亲自出面,估计也不会这么快,余者哪还有什么高人?贫道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里等待他们上门,当然是主动杀上门去,将夏侯仁和这群上三门的乌合之众斩尽诛绝!夏侯仁受了如此重伤,移动不便,料他们也逃不了,咱们明天便去将他们斩草除根。”
江洪烈点头附和道:“夏师伯所言甚是。上三门所能请到的高手,不过是峨眉四剑、冰山四剑、少林八僧等人,这些人自然都不是师伯的对手。”
方天化笑道:“别说是这些人,就算是峨眉山的普渡和冰山北极岛的雪竹莲亲至,也不是夏兄的对手。其他人当然更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了。”
夏遂良摆手道:“方兄过誉了。若是普渡和雪竹莲亲至,贫道也不敢说必胜。不过,贫道也不会怕了他们,就算是他们亲至,胜负也要先打过再说。”
随之,几人又是一番附和吹捧,称夏遂良的武功出神入化,在江湖中仅在其师武圣人于和一人之下,余者均不足为惧。
夏遂良虽然口上谦虚,但却是一脸得意洋洋,显然对众人的吹捧很是受用。
看到夏遂良竟然如此高傲自负,眼空四海,目中无人,而且还喜欢听人逢迎拍马,度劫不禁感到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
以夏遂良的身份之高,年纪之大,武功之强,心性竟然还如此浅薄,着实出乎他意料之外。
由此可见,武功的强弱跟心性深浅确实没有太大的关系,主要还是看根骨资质。
只看夏遂良的心性和他身边跟他交好的这些人,便可以推断,武圣人于和恐怕也不是什么重视心性之人,进而可知估计他自己的心性也不怎么样。
想必他自己就是因根骨资质超凡脱俗,才获得其师的宠爱,因此他自己也便极端重视根骨资质。
但夏遂良也确实不负于和所望,以超绝的根骨资质加上数十年苦功,成为仅次于武林三圣的江湖绝顶高手。
九头神雕计成达忽道:“元洪大师,为何你一脸凝重,一言不发,莫非是有什么不同意见?”
此言一出,众人都转首望着元洪和尚,有人目光灼灼,有人似笑非笑,有人疑惑不解,有人面色不愉。
夏遂良看了元洪一眼,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微笑道:“元洪师弟有何见解,不妨直言。无论对与不对,大家都不会怪责。”
元洪看了众人一眼,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合十道:“阿弥陀佛。夏师兄,各位,我和易兄在赤城寺的经历之前已经都讲过了,大家都很清楚。”
“我们一位先天高手,六位绝世高手,十四位一流高手,信心满满地在赤城寺等待度劫自投罗网,自忖就算是少林八僧亲临也自不惧。”
“可惜的是,单单度劫一个人,就打败了我师兄元生,杀死了古依法王,随后寒江孤雁尚云凤、一个使锤的绝世高手、少林欧阳普忠带着两个新晋绝世陆续赶到,竟然使局势逆转,只有我和易兄两个人逃了出来,余者恐怕都已覆灭。”
易天川听着元洪提前赤城寺之战,也不禁眉头微锁,面色凝重。
见夏遂良等人已经明显面色不愉,元洪忙解释道:“贫僧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一下各位,上三门、峨眉、冰山北极岛、少林、武当,还是有许多高手的。虽然这些人里没人是夏师兄的对手,但如果咱们麻痹大意,只怕会中了这伙人的阴谋诡计,为其所趁……”
夏遂良突地哈哈大笑,打断了元洪的话,道:“好了,好了!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我看你是被度劫那个小辈吓破了胆,让他成为了你的心魔,才会如此疑神疑鬼。”
“那个度劫能够正面打败元生,确实武功不错,但也仅此而已罢了。那个古依法王虽然是先天高手,但他一个番邦小国无名小派的先天,几十年来一直籍籍无名,咱们听都没有听说过,又能有什么真本事,或许真实战力连元生都比不上。这样一个无名之辈,即使被人杀死,又能说明什么。”
“那个度劫嘛!就怕他不来,只要他敢来,贫道便将他斩杀,替你灭了这心魔。”
昆仑僧毕竟是元洪的师兄,如果师弟太过难堪,自己也会颜面无光,最重要的是更不想恶了夏遂良,当即便呵斥道:“师弟,夏师兄要为你斩灭心魔,还不赶快谢谢夏师兄?”
元洪知道夏遂良肯定没有听进去,但是看到夏遂良目光中的寒意,不敢再多说,又听到师兄的话,连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合十躬身道:“多谢夏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