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徐良报仇,陆坤登台
丁震头下脚上落下,眼见即将着地,强提一口气,在空中一个翻身,双脚落地。
正要吃点儿疗伤的丹药,蓦地双腿一软,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口喷鲜血。
丁震受这一掌时,本来已经竭力以功力护体,压制住了伤势,但在空中一个翻身,却又使得气机浮动,再也无法压制住伤势,这才导致伤势暴发,口喷鲜血。
等徐良、白云瑞、房书安等人抢上前来,丁震连喷几口鲜血,已经无药可救,强说了两句话,便命归黄泉。
朱亮一掌将丁震打下擂台,知道这老头中了自己一掌,即便不死,也必废了,出了胸中一口恶气,顿时神清气爽,站在擂台上,继续叫阵。
正在这时,又一个老头跳上擂台。这老头瘦小枯干,双目金黄,山羊胡须飘摆,形似猿猴,正是徐良的师父,金睛好斗梅良祖。
梅良祖不仅在阎王寨也差点儿被朱亮炸死,而且还是宠徒狂魔,为了徐良,可以血溅三尺。
两个人交手四十多个回合,朱亮败中取胜,也是一掌打在梅良祖的后背上,将他打下擂台。
幸而梅良祖久历阵仗,比丁震擅战得多,及时以功力护住后背,伤势不重,红着脸挤进人群之中。
徐良刚送走赤须子丁震,又看到自己的师父被朱亮打下擂台,一时心如刀绞,正要登台战朱亮,却见又一个老头已经跃上擂台。
这个老头形象与梅良祖相似,但却文质彬彬,言辞文雅,正是梅良祖的师弟,焦文俊的师父,神行无影谷云飞。
谷云飞的武功比之梅良祖还稍差一筹,与朱亮打了七十多个回合,终落下风,被逼得不断后退,最后退到台边,被朱亮飞起一脚逼落擂台。
幸而谷云飞精擅轻功,虽然败北,但却未曾受伤。
徐良见师叔也败给朱亮,而这老家伙还在擂台上口出不逊,再也忍不住了,跟白云瑞说了一声,挤出人群,跃上擂台。
朱亮见徐良登台,又惊又喜。丁震虽是前辈高人,梅良祖和谷云飞虽是徐良的长辈,但徐良才是开封府的顶梁柱,是上三门年轻一代的代表,在江湖上威名之盛远超那些老家伙。那些老家伙打死打伤再多,也不及打败甚至打死徐良更有分量。
但他也不敢大意。他已经跟徐良交手三次,发现这小子每隔一段时间,武功都会提高一大截儿,甚至上次在大柳屯交手一百二十个回合也没有将其拿下。
两个人是老对手了,新仇旧恨越积越深,话不投机当场动手。
前三次,两人都是比兵刃,这一次却是改为比拳脚。
徐良以八卦连环掌对朱亮的蛇盘掌。
交手不过数招,朱亮心中又惊又佩。时隔一年,徐良的武功又有精进了。
上次在大柳屯时,徐良还是以游斗为主,无论是功力还是刀法,都还稍逊于朱亮,能够交手一百二十回合而不败,主要还是仗着年轻人精力旺盛,应变奇速。
但今天两人第四次交手,徐良的功力虽还稍逊,但其掌法之精却已不在朱亮之下了。
就朱亮的判断,徐良的掌法已经超过丁震、梅良祖和谷云飞三人一筹。
擂台下,度劫和师父普忠大师站在人丛中观擂。
眼见着这一老一少战作一团,互不相让,旗鼓相当,度劫不禁微微点头:“一年不见,三弟已经正式踏入一流巅峰之境,一两年之内,应该就能晋入绝世了。果然不愧是开封府和上三门的气运之子。”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一百个回合,徐良功力稍弱,而朱亮先前已经连战三阵,此时两个人都有些疲惫,感觉后力不济。
徐良一心想为丁震复仇,为师父和师叔出气,不愿意拖延下去以平局收场,便又使出了自己研究的绝技八步赶蟾。
八步赶蟾是徐良悉心钻研的一套连招,敌人只要不是超出自己太多,或者一开始就远远地躲开,就必会中招不可。
当年在朝天岭,徐良正是用这一招八步赶蟾才胜了神拳太保王兴祖,然后见他拒不认错,才将他踢死。
朱亮虽然老而弥坚,经验丰富,武功精湛,但毕竟精力已有不济,也未能完全躲过八步赶蟾这一招,被徐良骑在身上以双手扼住了喉咙。
徐良正想将朱亮掐死,给丁震报仇,突听背后一寒,一股劲风袭来,知道必是有人偷袭,便顾不得再杀朱亮,一个筋斗翻出去两丈多远,双掌护胸转首观望。
一个三尺多高,一身大红袍的小老头站在朱亮身旁,也不理徐良,弯腰将朱亮抱起,返回后台。
徐良认识这人,正是三尺地灵魔陆坤。
见今天错过了杀死朱亮的机会,徐良暗觉可惜,但也没有办法。他与朱亮这一番交手,已经疲惫不堪,无法继续再战,也不耽搁,直接返身跳下了擂台。
又过片刻,陆坤将朱亮送回后台,又转了回来,见徐良已经下了擂台,便是一通谩骂,让徐良上台,想要给他的弟弟飞天神魔陆青报仇。
陆坤正在叫嚣之时,一个老头跳上了擂台,大秃脑门儿,白发稀疏,双目如灯,正是塞北三绝的大哥展翅腾空臂摩天纪华成。
纪华成既擅轻功,又擅硬功,曾在阎王寨与昆仑山卧佛寺的元洪和尚互打三掌,将元洪和尚打伤,取得第五阵的完胜。
但陆坤的武功却更胜纪华成。尤其是纪华成与丁震相似,十年以来已经鲜少跟人搏命了;而陆坤号称三尺地灵魔,杀性奇重,动辄杀人,因此一身战力保持得很好。
不过十几个回合,纪华成已经精力不济,招式散乱,终被陆坤一掌打落擂台。幸而,纪华成硬功极强预先以功力护身,又有一朵红云飞莲道长纪华文提前赶到台下,将大哥接住,还立即喂服了伤药,才使纪华成幸免于难。
徐良、白云瑞等人见纪华成伤势无碍,这才放心。
这时,又有一个老头登上了擂台。这老头是个急脾气,等不及挤到擂台之下,便从人丛中一跃而起,踩着前方诸人的头颅,身轻如燕,几个闪身便跃上了擂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