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成为武者的机遇
他可以消耗寿元去获取得到银子的卦象。
但银子总有用完的一天,解决不了根本。
像刘癞子这种鹰视狼顾之人,依旧会盯着你。
而且没有自保的实力,怀揣着一大笔银子,只会招来更大的祸端。
随着念头的坚定,系统面板在眼前迅速展开。
面板中,关于所剩寿元的数字正在飞速的减少,很快便停留在了“4年”。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音也是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推演中。】
【推演完成。】
【卦象-大吉:距河塘村三十里外的大泽山物产丰饶,却也暗藏凶险。深山绝壁之间,一道瀑布如白练垂落,其后悄然生着一株通体紫色的灵木。枝头悬挂一枚金黄色的灵煌果,已然成熟,灵光流转,香气隐溢。
此果由一条灵智初开的血蟒日夜守护,血蟒将于后天未时诞下幼子,而这灵煌果正是它为其子预备的启灵之物。然此物亦为你的机缘所在——血蟒产子之际,果实的防护会出现短暂空隙。若你能把握时机取走灵果,便可凑齐开脉汤最后一味药引。服汤炼体,再辅以桩功淬脉,有望贯通八条主脉,踏入武者之门。】
随着卦象清晰的在脑海中显现,陈墨第一时间竟是抬起自己的双手。
他要确认一件事,那就是失去二十年寿元后,他的身体会变成一个三十八岁的中年人,还是说能维持如今十八岁少年的模样。
然双手还是之前的双手,年轻光滑,他又赶紧回到屋里,来到铜镜前看自己的脸,确认还维持着年轻时的模样,他稍稍松了口气。
他收敛心思,这才将注意力回到自己耗费二十年寿元,得到的卦象中来。
“灵煌果,开脉汤...”
陈墨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好远。
太爷还在世时,作为秀才,陈家也能算得上是士人阶级,是有一定身份的,自然是能接触到武者,也能了解关于武者的一些隐秘。
人的体内有着八条主脉,这也是武者力量的根基。
武者超出常人的根源,乃是气血,只有成功感应到自身的气血,打熬气血,使气血在八条主脉之间循环穿梭,到达人体的各个穴位、器官,才能真正的成为一名武者。
而人天生八条主脉闭塞,想要打通这八条主脉,需借外力。
一是开脉汤。
二是高阶的武者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他人开脉。
但这个方法除了要这名高阶武者技巧极为高超外,还极为的费神费力,一般只有自己的直系血脉才有资格。
当时的陈家显然不认识什么高阶武者,但却搞来了开脉汤的方子和配套的桩功。
然开脉汤最贵重的不是它的方子,而是它的材料,其中主要的药引灵煌果,极为珍贵罕见,被上层阶级牢牢掌控,根本不在市场上流通,陈家也没有这个能力弄来,甚至连灵煌果长什么样子、什么颜色都不知道。
所以,直到太爷死,开脉汤的其他材料都弄到了,灵煌果却连个影子都没有。
不过所幸,这些东西也是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
陈家到后面之所以以种田采药为生,也跟这点有关,奢求那点不切实际的希望。
“阿弟,你...怎么了?”
这时,沈芸走进屋内,她见陈墨匆匆的进屋,以为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陈墨摇了摇头,这种事也没法跟沈芸说。
不过沈芸又不是傻子,岂能看不明白陈墨心里还藏着事,她猜测肯定跟刘癞子有关,咬了咬唇,素手也不由的攥紧了起来。
...
下午的时候,陈墨来到陈父的房里,从床底下暗口找出了一个被羊皮包裹住的木盒子。
打开木盒,里面赫然放着开脉汤的方子及材料,还有画有桩功的小册子。
这桩功,爷爷在世的时候,还教他练过,但没有开脉汤,根本就练不出个所以然,后来忙于农活以及各种琐事,这桩功便也就此荒废了。
不过毕竟以前练过,所以捡起来倒也不难。
下午,陈墨也就在院子里操持起了桩功。
先练好,等开脉汤准备好,就能直接上手了。
可看在沈芸眼里,则以为陈墨要操练什么,做一些极端的事来解决目前的困局。
也确实,这困局,不往极端上走,也解决不了。
...
薄暮时分。
陈家已经吃起了晚饭,桌上摆着一碗麦糠粥,粥稀得能照见人影,还有一碟清水煮过的野菜,清汤寡水,无油无盐。
沈芸喝着粥,低垂着眸,目光在碗里,却是对陈墨说着话。
再交代一些东西。
比如家里还剩多少银钱,她放在衣柜的哪里。
还有咱家欠了谁家的钱粮。
这种状态很不对。
陈墨放下碗,刚想说些什么,院外便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墨大哥,芸姐姐。”
“小静。”
陈墨有些意外。
沈芸侧身起来躲着陈墨的目光出去相迎,然后到一个旁人看不到的角度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平复了一下,脸上挤出笑容,前去打开院门:“”静儿,你怎么来,快进来坐。”
李静点了点头,同沈芸进了屋。
李静目光飞快的扫过桌上那碗麦糠粥,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旋即停留在眼前的少年身上,小心翼翼的道:“墨大哥。”
“小静,你来了,吃了没有,坐下吃点。”陈墨能明白李静的小心翼翼,是怕自己怪她,不过他真没放在心上,能理解。
看着面前穿着洗得发白的浅灰色旧襦裙的少女,陈墨回了她一个微笑,表示自己的坦然。
“墨大哥,不用,我吃了。”李静摇了摇头,看到陈墨这个样子,那放在桌下小手不由攥着裙角,绞在了一起。
她咬了咬嘴唇,看向陈墨:“墨大哥,往后有什么打算?”
陈墨回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静沉默了一下,旋即鼓起勇气,道:“张伯父那边...缺一个学徒,虽然是累了一些,但待遇还算可以,隔三差五也能沾点荤腥,最重要的是能学门手艺。”
她口中的张伯父,便是村东头的张屠夫,目前算是整个河塘村日子过得最好的几人之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