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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卦:从照顾姐姐开始修行

共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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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欺人

“...唔唔...”

由于被陈墨打成猪头,黄彪说话都是含糊不清的,他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上脏乱不堪,在灯光的照耀下,陈墨明显能看到黄彪眼中所流露出的怨毒。

等缓和一些脸上的疼痛,黄彪面对着陈强等人质问的眼神,之前的害怕与紧张反而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嚣张与威胁:“完了,你...们都完了,我可是三哥的人,敢打我,三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黄彪死死的盯着陈墨。

“哼。”不待陈墨开口,陈强冷哼一声,喝道:“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我们河塘村来鬼鬼祟祟,定是不干好事,别说是你了,就算是刘勇来了,我也得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刘勇,刘癞子的父亲,黄柏村的里正。

黄彪是属于那种色厉内荏,欺软怕硬的货色,被陈强这么一喝,顿时有些心虚了起来,用其那含糊不清的话狡辩道:“谁鬼鬼...祟祟不干好事了,我...我来抓黄鳝不...不行啊。”

然而他刚狡辩完就被打脸。

“墨哥儿、墨哥儿,不好了,你田里的庄稼被他们拔起来了一些。”

身后的李福急声道。

都是地里扒食的农民,只要心中起了狐疑之心,根据刚才三人鬼鬼祟祟的模样查找一下,很快就能发现不对。

“什么?”

在场又有几个长辈听到这话,惊吓的连忙又去查看了自己的田地,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没有动过后,才松了口气,但依旧气愤不已。

对于他们来说,田里的庄稼就是他们的命根子,而黄彪的这种行为,就是要他们的命。

虽然还没有动他们的命,但谁知道他们嚯嚯完墨哥儿的庄稼后,不会嚯嚯自己的。

陈墨的心里虽然早有了准备,但依旧皱起了眉,还是来晚了一些。

不过毕竟才刚拔起来一些,现在立马再种下去会不会有影响?

黄彪依旧在嘴硬,不肯承认。

陈强也懒得跟他废话了,道:“把他绑起来,明天带他去见官。”

虽然现在子时已过,已经是他口中的明天了,但在绝大多数眼里,只有天亮了,才算是第二天。

“爹,这有用吗,衙门跟他们就是一伙的。”陈树认为这根本没用。

“这次我们占理,而且人赃并获,衙门会管的。”

陈强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认为陈墨之前被打,是两村的人抢水,都有过错,虽然是黄柏村先挑的头,但这种大规模的械斗,衙门也不好管。

而且他们,也打了黄柏村的人。

上次父亲被打,也同样是因为抢水。

尽管这话说出口,陈强自己都没多大的底气。

而陈强之所以会有这么一点侥幸,完全是来自于底层民众的无奈,他没有办法和能力去制裁刘癞子,就只能寄托于官府。

同陈强这种想法的,还有李福他们。

这种有家庭有顾虑的中年男人,除非是真的无路可走,不然的话,越欺压,越不敢反抗。

...

然而,一行人刚把黄彪绑好带回村里,刘癞子就带着黄柏村的找来了。

态度强硬的管陈强要人。

尽管陈强说要交给官府,依法处理,但刘癞子不肯,就是要陈强把人交出来。

还说黄彪三人就是出来捉黄鳝的。

破坏庄稼?

简直是无稽之谈。

刘癞子打死都不会承认的,这样就不占理了。

而没理,就不好煽动村民了。

虽然刘癞子也不怕陈强把人交给官府,但到时难免不了会被衙门敲一笔。

从衙门手里要人,可比从河塘村要人困难多了。

被逼无奈之下,陈强只能把人交还给了刘癞子。

没办法,河塘村在衙门的登记户口是一百二十三户,而黄柏村,则有两百来户,人数远少于黄柏村,尤其是青壮年。

再加之刘癞子现在还是黑沙帮的人,扯着黑沙帮的虎皮,河塘村实难对抗。

而这要回人的此举,无疑又壮大了黄柏村的威势与刘癞子的个人威严,以至于普通的黄柏村民众,看河塘村的人,眼中都带着轻蔑。

不仅如此,见陈强妥协,刘癞子还得寸进尺的管陈墨要医药费。

毕竟是陈墨打的黄彪。

“欺人太甚。”陈强脸色沉然,道:“刘三,这事你想都别想。”

“不错,是黄彪跑到墨哥儿的田里搞破坏,墨哥儿不让他赔偿就算了,还让墨哥儿赔偿他药费,这天底下就没这个理。”

“说的不错。”

河塘村的村民纷纷站在陈墨这边,维护着陈墨。

刘癞子此举,不仅是欺负陈墨,也是在欺负整个河塘村,村民们自是不肯。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陈墨将黄彪打成这样,自是要赔偿药费。”黄柏村的村民们也吵闹了起来。

而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河塘村的村民更加沸腾了。

“要墨哥儿赔钱也可以,那之前刘三打伤墨哥儿,是不是也得赔。”

“说的对,还有七公、水哥儿、老高,他们的伤现在都还没好,尤其是陈公,现在都还躺在床上呢。”

…

两村村民展开了激烈的争吵,一言不合便有再度展开械斗的征兆。

还是刘癞子阻止了黄柏村的村民,他可还记得二姐夫的话,他让陈墨赔药费,只是试一试罢了,要是河塘村抵抗性不强,能要到最好,没要到也没事。

刘癞子满意的带着人离开了,离开前,还又对陈墨做出了威胁:“墨哥儿,夏税将至,你时间可不多喽。到时要是交不上夏税,可不是现在这样了。”

望着刘癞子一行人离去的背影,陈墨握了握拳,心中的杀意愈发浓郁。

刘癞子,必须死。

“唉。”陈强叹了口气,走上前来,拍了拍陈墨的肩膀,怕他想不开,安慰道:“活人不可能会被尿憋死,总会有办法的。”

但到底有什么办法,陈强也说不出来。

之后,他向村民宣布,从明天起,每家轮流出一个人晚上值夜。

他担心今晚的事还会再发生,还是小心些为好。

村民们都同意了,庄稼那可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