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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卦:从照顾姐姐开始修行

共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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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阴冥宗,以形补形

在孙望说着的时候,旁边靖安司的同僚也很懂事,给陈墨倒上酒,并且安静了下来。

孙望轻声道:“不知陈兄可听说过阴冥教?”

陈墨摇了摇头。

孙望继续道:“阴冥教有句教义,名为猪血养猪,龙血养龙,以形补形。在阴冥教弟子的眼里,无论是何灵丹妙药,都比不上这人体大药...”

说到这,孙望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陈墨则隐约意识到了什么,面露惊骇。

“不错。”孙望看出陈墨的表情,道:“阴冥教好吃人,尤其是像陈兄你我这样的武者,认为这才是修炼所需的气血宝药。

也正因如此,阴冥教在两千年前就被定义为邪教,遭到了历朝历代的清剿,人人喊打,然而它就像那烧不尽的野草一样,怎么都清剿不完。而仇良,就是阴冥教弟子,去年冬天,在京师犯下了大案,杀害了一名大官之子,从而遭到了朝廷的追捕,半多月前,靖安司得知消息,仇良在樵县出没...”

陈墨听完若有所思,这世上多数的武者都出身世家,而阴冥教之人又喜欢吃武者,可不人人喊打吗。

别说是世家了,就连他听闻阴冥教这等行径,也是感到不喜。

“孙哥,这以形补形真的管用吗?”有校尉好奇的问道。

“应该是管用,要不然也不会传得神乎其神,有道是虎鞭不也能让男人重振雄风吗?”有人笑道。

“啪。”

孙望一巴掌拍在那名校尉的后脑勺上,冷声道:“李槐,你想死啊,这也是你我能够提的?不管是朝廷还是世家,对这种事都有明确的禁令,谁敢违反,一旦抓到,那都是死罪。”

说着,孙望还用手在脖子下比划了一下。

那叫李槐的校尉当即吓得缩了缩脖子。

孙望也没太过放在心上,旋即继续对陈墨说道:“不过这仇良的实力应该不在百户大人之下,上次百户大人亲自去抓捕,都让他逃了。

陈兄,你想为大人分忧是好的,但这种恶徒,不是你我这种校尉能够对付的。”

孙望害怕陈墨逞强。

“孙兄放心,我就是想了解一下,看看能不能为大人分忧,现在看来,只能是望而兴叹了。”陈墨实话实说,他举起酒杯,道:

“不说这些了,来,喝酒喝酒。”

“陈兄我敬你。”

“陈兄,我也敬你。”

当陈墨的话刚落下,一个个过来向陈墨敬酒。

陈墨看着那一个个高举起来的酒杯,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

他这只是借了许望舒的势,都如此了,若是日后到了许望舒这个位置,又是如何?

这几人中,除杨青外,可都是武者啊。

放在几天前,他给这些人提鞋都不配,可是现在...

“来,干杯。”陈墨隔空与他们碰了一下,心道,这特么才是生活。

...

见陈墨没有别的事要问后,孙望又重新将姑娘们叫了进来。

可能是觉得聊了几句,又敬了酒,孙望觉得关系应该是亲近了一些,因此,他便有所放开了。

这次姑娘们进来的时候,他直接将伺候他的姑娘拉过来,让对方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手占起了便宜。

其他的校尉包括杨喜,这时将目光看向陈墨,见陈墨没什么变化后,也和孙望有样学样。

这下半场,众人的心思就不在酒上,也不在巴结陈墨这事上了,那一个个的眼神,似乎能看穿姑娘身上的衣服,心思全在雪子上去了。

于是陈墨主动开口说散场的话:“各位,时辰不早了。”

但孙望显然是误会了陈墨话中的意思,对着他挑了挑眉,然后对依依说道:“依依姑娘,今晚你可得好好伺候好陈兄。”

出了包间,孙望等人包括杨青,都搂着各自的姑娘,笑道:“陈兄,春宵一刻值千金。”

说完,都搂着各自的姑娘,在姑娘的指引下,前往了一处小厢房。

陈墨倒没这个心思,不是说他没花花肠子,专一于沈芸什么的。

作为穿越者,谁不想三妻四妾。

只是他跟沈芸说过,自己会晚些回来,不是不回来。

若是一晚不回去的话,沈芸肯定会担心他的。

所以到了依依的厢房后,陈墨道:“姑娘别怕,我不会碰你的,我坐会就走。”

之所以跟依依来她的厢房,主要是刚才孙望他们都看着,直接就走的话,会给他们一种玩不到一起的错觉。

而之所以要坐一会再走,那是男人的尊严。

万一现在出去就撞到孙望他们呢。

依依怯弱的看着陈墨,眼中带着一丝不信。

虽然她还是雏儿,但在这紫金楼,也是待了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被老鸨各种调教,还说了一通有关男人的知识。

比如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

别看他们一个个穿的人模狗样,衣冠楚楚,但只要上了床,立马就会化身为禽兽,恨不得把你给吞了。

她也亲眼见到过。

一个打扮得文质彬彬,说话温润,待人也有礼的公子,进了这紫金楼,立马就变了个模样。

“别站着了,坐吧,我不是什么饿狼猛兽。”陈墨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道。

依依没敢坐。

陈墨也不强求,他也没干坐,道:“聊会天吧,你叫什么名字,我问的是真名。”

“奴...奴家何沁。”何沁低声道。

“哪个qin...”

“沁心的沁。”

陈墨眉头一挑,认真的看了何沁一眼。

普通的百姓给自己的儿女取名,就是取好养活的名字,或者直接小名代替了,根本就不会用上“沁”这个字。

“读过书?”陈墨又道。

“父亲是村里的教书先生,教奴...奴家识过字。”何沁道。

陈墨本想问那你怎么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但最终没有说出口,这不是揭人家的伤疤吗。

之后,陈墨也没有再开口了,练了几遍虎煞拳,觉得时辰差不多后,他便准备离开。

而何沁见陈墨真的要走,本来就紧张害怕的她,更加恐慌了,她上前抓住陈墨的手臂,委屈巴巴的说道:“别...别走,求你别...别走。”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