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安息
沈芸一边说着,松开了陈墨,然后对着陈墨一阵摸索查看,想看看他伤哪了。
“芸姐别哭,这不是我的血,是...唉,进去再说。”
陈墨拉着沈芸进屋,关上了门。
“刘癞子死了。”
坐下后,陈墨这般对沈芸说道。
沈芸惊了一下,不过心中似有了准备,旋即没有在意这个,而是去脱起了陈墨身上的衣服,要亲眼瞧见他身上没伤才能放心。
“芸姐,我来。”
为了让她放心,陈墨直接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反正两人都已坦诚相见过了,他倒也不害羞。
一番检查,确认真的无碍后,沈芸轻拍了拍胸脯,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芸姐这下安心了?”陈墨道。
“嗯嗯...你...怎么全脱了,还不快穿上。”
沈芸点着头,不过点着点头,这功夫也终于有心思去想起别的了,看着晃荡的家伙什,沈芸红着脸偏过头去。
可能是危险的解除,让陈墨的精神没有之前那么紧绷,不由莞尔一笑道:“刚刚是芸姐你让我脱的,现在又怪我没穿衣服,好生没有道理。”
“呀,阿弟,你就别笑话我了。”沈芸脸蛋都发烫了。
陈墨知道沈芸脸皮薄,便没有再取笑她了,穿上衣服后,陈墨把从刘癞子家搜刮来的碎银子和银票给了沈芸,至于那些地契,他则没带回来,因为这东西他拿着也没用。
“二...二百两。”沈芸小嘴张得大大的,比听到刘癞子死了还要震惊,她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这银票目前来说还只是纸,还得去城中的钱庄兑换成银子。”陈墨说着,他心里是打算等风头过去再说。
“那我先收起来,你要用了跟我说。”沈芸收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道:“阿弟,你还是把衣服脱下来吧,我...我拿去烧了。”
沈芸显然还是担心什么。
至于刘癞子死了,怎么死的,陈墨晚上到底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沈芸一点都没问。
“嗯。”
见状,陈墨也不打算细说了,毕竟这种事说出来,除了让沈芸徒增担心,没多大的好处。
...
洗漱完,陈墨趴在床上,沈芸跪坐在他身侧,给他按着肩,道:“阿弟,今晚不是要守夜吗?”
“今晚黄柏村有得忙了,没人来搞乱的,没事。”陈墨道。
“哦。”沈芸点了点头,但按着按着又道:“刘癞子不是已经是黑沙帮的人了吗,听说还跟秦爷有关系,这会不会查到我们的...头上。”
“不会,我都处理好了。”陈墨反手轻拍了拍沈芸的大腿,让她安心,但心里想着秦莽也确实是个麻烦。
毕竟听刘癞子说,秦莽是他的二姐夫,虽然人证什么的他都杀了,黄柏村也没别的人看到他,他也没落下什么东西。
但有一句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真让他查出些什么来,总归是个麻烦。
虽然自己现在已是武者了,但显然还不足以对抗黑沙帮。
得先打听清楚秦莽到底是不是武者,然后寻个机会把他弄死。
陈墨翻过身来,看着跪坐在他身前的沈芸,单臂搂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一下子挪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样一来,沈芸就从侧跪变成了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芸姐,今晚我累了。”陈墨双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抚摸着她的臀儿。
沈芸的脸瞬间就红了,尤其是在感受到那...异样时,娇躯都是一片酥麻的,显然是明白陈墨这话的意思。
贝齿轻咬了咬薄唇,稍微犹豫了一番后,沈芸轻嗯了一声,声若蚊蝇。
随后,在陈墨目光的注视下,她解开了襦裙的系带,粗麻的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光滑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到肚兜时,她又顿住了,抬起头,看向陈墨:“阿弟,可不可以...”
“芸姐,我想看。”陈墨打断了她的话,脸上带着微笑。
沈芸的脸儿更红了,但想着陈墨对自己的付出,她鼓起勇气,褪下了肚兜。
虽然两人早已见了真章,但自己当着陈墨的面脱,沈芸还是第一次。
“关...关灯。”
当来到最后一步时,沈芸又双停顿了,这般说道。
她的脸皮太薄了。
陈墨还是没依。
沈芸顿时烫的仿佛能煎鸡蛋了,最后气恼的说了句:“只许这一次”后,她先是微微起身,旋即...
陈墨只觉得浑身疲惫在此刻都被驱散了,舒服的眯起了眼。
连之后刷新的卦象都没在意了。
…
第二天早上,陈墨都有些不想起来了,他瞧了眼今晚的卦象,见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后,便是叫醒了沈芸。
“芸姐,我去七公家看看。”陈墨道。
“阿弟,我跟你一起去吧。”
“也行。”
...
还是那句话,齐国的山,大多都是有主的。
人死后,总不能抬着棺到几十里外无主的山上去埋。
所以,大多数底层的百姓,死后都是埋在自己的田地里。
若是没田的百姓,也无宗族出力帮忙的,就只能花钱买地了。
若在没钱的话,就只能走上一些极端的路子了。
比如卖身葬父。
上午,陈墨和村里的青壮在七公家的一块劣田挖了个坑。
明天这里就是七公落葬的地方。
...
回到村的时候,村里就有人在传刘癞子死亡的事了。
“听说了吗,昨晚刘家着火了,刘山、刘癞子都被烧死了。”
“哪里是被烧死的,听说是被人杀的,尸体都成了两半,大概率是仇杀,连黄彪、刘也他们也被杀了,若不是刘癞子媳妇回娘家了,怕是也活不了。”
“什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肯定是刘家得罪的人太多,有人忍不了了。”
“嘘…黑沙帮的秦爷也来了,正找凶手呢,真是没想到,刘癞子的二姐,竟然是秦爷的小妾。”
“...”
两村就隔了一条河,稍微发生一件什么大事,都瞒不住两村的人。
陈强家。
“爹。”
“阿爷。”
“您听到了吗,刘癞子死了,刘山也死了,您在九泉之下,终于可以安息了。”
“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