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除祸
慢半拍的黄彪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一脸惊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整个人就仿佛见到了鬼一样。
刘也,少说也有百来斤,竟被人踹飞了数丈远,爬都爬不起来,接连吐了好几口血。
黄成,在别的地方他不知道,可是在黄柏村的青壮年中,打架他可是其中的佼佼者,可现在,竟被人一刀劈成了两半,这是得多大的力气?
看着地上被自己劈成两半的尸体,陈墨本以为第一次杀人会出现生理性的作呕,害怕等不适感,但他并没有,反而有种莫名的畅快感,就连心中的郁气,都少了许多。
他一步步朝着黄彪走去,带血的柴刀在地上拖着,也不急,甚至享受这种猎杀的快感。
“不要...不要过来。”
“好汉饶命...”
黄彪的话没说完,只见一道刀光闪过,他那圆滚滚的脑袋便是与脖子分了家,落地后,在院中滚了数丈。
“咕噜...”刘癞子这下是彻底怕了,连衣服都被后背的冷汗打湿,嘴唇因为恐惧在颤抖。
不是他不跑。
而是刚才的那一幕他也被吓得有些腿软,只是没有黄彪那样狼狈的吓得瘫坐在地。
其次就是,他没处跑,院子四面环墙,而出口,在蒙面人那个方向,他不觉得自己能从对方的身边跑过去。
“这位兄弟...不,这位大人,有话好好说,不知小的哪里惹到了大人?我...小的愿意赔偿,只求大人饶小人一命。”
看着蒙面人砍掉黄彪的脑袋,又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来,刘癞子吓得连忙跪倒在地,磕头求饶了起来。
别看他在黄柏村呼风唤雨,但也只是个小小的土财主罢了,真心能使唤的,也就黄彪几人,至于村子里的其他村民,则要靠胁迫、利益等手段才能驱使,不然的话,早就能够通过暴力的手段,将沈芸抢来了。
故此,他欺负人,也是会挑人的,万万不敢惹蒙面人这种强人的。
“你家里就你一人?”陈墨故作沙哑道。
“啊?”刘癞子一愣,旋即颤抖着道:“大...大人这话什么意思?”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大晚上的还不去睡觉,”
他父亲刘山听到儿子这边这么大的动静,本就睡意不深的他,皱着眉下了床,朝着刘癞子这边的院子走来,刚进来,就直接被眼前的场景吓懵了。
陈墨听到动静,回头看去。
“爹,快跑!”刘癞子大声喊道。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一柄柴刀便是甩在刘山的脑袋上,使其整个人栽倒在地,鲜血从头上流出,在身下形成一片血泊。
陈墨信奉的,就是斩草必须除根,既然做了,那就做到底。
“爹...”
刘癞子人都吓傻了,他还是第二次见这种狠人,完全是杀人不眨眼,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显然是要灭他全家。
“别...别杀我。”
看着蒙面人很快又看向自己,刘癞子直接吓尿了,颤抖道:“你大人有大量,我所有的钱都可以给你...陈...陈墨...”
说着说着,刘癞子看着面前的蒙面人忽然扯下了脸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他无比的震惊,怎么会是陈墨...
“你...你不能杀我,杀我,秦...秦爷是不会放过你的,他是我二姐夫。”刘癞子明白,陈墨此刻扯去蒙在脸上的黑布意味着什么,他就没打算要放过自己。
“他是武者?”陈墨的声音冰冷。
“...不...是,秦爷他是武者,而且很受堂主的信任,你杀我,他不会放过你的。”刘癞子下意识想说不是,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连忙改口。
“呼。”
陈墨看着刘癞子此刻的样子,不由浮起一抹自嘲,他本想是打算好好折磨一番对方再杀的,可到了此刻,他忽然觉得没有必要,他抬起头,扭了扭脖子,旋即对刘癞子说道:“深呼吸。”
“?”
就在刘癞子疑惑的时候。
陈墨吐出一口气,右脚灌注用力一甩,一记鞭腿,踢在了他的脑袋上。
刘癞子整个面皮都在那记鞭腿落在脑袋上的时候剧烈抖动了起来,整个人身子朝着右侧倒去,重重的砸在地上,鲜血横流,生机断绝。
之后,他没有丝毫停顿,足下发力,对着刘癞子身上的各个要害,迅捷而沉重的下脚。
直到刘癞子死得不能再死,方才停下。
这下,陈墨心中的郁气,彻底一扫而空。
他俯身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并未发现钱财,只找到一块黑沙帮的身份铜牌。
他没有着急离开,重新蒙上黑布后,朝着刘山的尸体走去。
路过刘也的时候,陈墨就像踢皮球一样,一脚踢了过去。
重伤正装死的刘也,挨上这一脚,整个人发出一声闷哼,在地上翻滚了数圈后,彻底没了命。
捡起地上的柴刀,陈墨又在刘山的尸体上摸索了一番,同样没有找到财物。
他简单的思索了下,朝着卧室走去。
在一阵翻箱倒柜下,陈墨在卧室中,找到了十几两碎银子、两张福宝钱庄开具的价值百两的银票及十几张田契。
从田契上留下的姓名来看,显然不是刘癞子自己的,而是别人抵押在他这里,或者用其他的什么手段得来的。
离开前,陈墨将油灯打碎,把里面的灯油,撒在卧室和几人的尸体上,然后一把火点燃,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此刻的气候干燥无比,可谓是一点即燃,没一会儿,整个刘家便是燃起了熊熊大火。
...
河塘村。
陈墨家。
屋里,一片漆黑,沈芸就坐在堂前,黑暗中,看不清的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直到屋外响起了脚步声,沈芸不由得站起身来。
“芸姐,是我。”陈墨敲响了大门,现在的他,五感都增强了许多,能听到屋中有人起身的声音。
“阿弟...”
沈芸赶忙用火石点亮了油灯,打开门后,宛若一头受惊的小鹿,撞进了陈墨的怀里,将他紧紧的抱住。
陈墨扔下手中的柴刀,抬手轻轻抚摸着沈芸的发丝,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后者闻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脸色一变。
这时她才发现陈墨的衣服上有好多血,沈芸吓坏了,以为他受伤了,双眼顿时泛红了起来,手都在颤抖:“阿弟,你...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