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下乘武学
听完许望舒的话，陈墨心中关于修炼的疑惑，都是一扫而空。
果然还是要有人教啊。
许望舒看了陈墨一眼，提醒道：“这虎煞拳你得好好练，它虽是下等武学，但若是能将五式拳法都融会贯通，也能媲美中等武学，到时越级挑战，都不在话下。”
陈墨顺势追问：“这武学还有等级之分？”
“当然，寻常江湖功夫，都还讲究谁家的功夫更加高深了，比如这家的拳法要强于另一家的拳法，这武学，自然也是有等级之分，中等武学之上，还有上等武学，甚至是超越上等武学的...”
说到这，许望舒忽然停了下来，目光从陈墨的身上收回，道：“这些对你还太过遥远了，光是中等武学，它涉及“内练，吐纳”，寻常人没有家传，想要接触到这一步，难如登天。
各家武道世家都将武学视为珍宝，就连最下等的，都敝帚自珍，从不外传。”
见许望舒心情还好，愿意解答，陈墨继续询问：“大人，那该如何突破到搬血境？”
许望舒背负着手，转过身去，迈动着轻盈的步伐，一边道：“不断打熬、搬运气血就行，每个境界与境界之间，都有一个上限，我们也将之称之为瓶颈，等你搬运气血达到这个瓶颈时，跨过瓶颈，便能踏入搬血境。
寻常人若是努力，且肉食管够的情况下，差不多十年就足够了。”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十年？”陈墨皱起了眉头，他当前的寿元还剩四年，十年，到时他坟头草都几丈高了，忍不住问道：“大人，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法子？”
“速成？”许望舒闻言，缓缓转过身，一双明眸落在陈墨身上，蛾眉微蹙，似在思索，但这思索的神色只停留了一瞬，便如同春冰化开，她的嘴角随之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自然是有的。”
她语调放缓，每个字都说得清晰：“我刚说的，是寻常人。若是根骨上佳之辈，所需时间不过半数，天赋异禀者，甚至……两年足矣。”
她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陈墨瞬间亮起的眼神，才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除此之外嘛……若能有打熬气血的灵丹妙药相助，自然也能大大缩短时日，只不过……”
许望舒的目光从陈墨脸上移开，眺望窗台外，语气变得疏淡，却更显关键：“这等资源，便如高深武学，市面上几乎无迹可寻，皆被各大世家牢牢掌控，即便偶有流露，其价格之高昂，也绝非…寻常人能够奢望。”
她将“灵丹妙药”、“大大缩短”、“各大世家牢牢掌控”、“寻常人”这几个词，咬得微重，说完后，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墨，仿佛在等待他自己想通其中的关窍。
可陈墨脑海中却是立即浮现“龙子衣”的画面，他上前一步，对着许望舒拱了拱手，道：“多谢大人解惑。”
话落，气氛安静了数息，确认陈墨的话已经说完后，许望舒的目光重新放到了他的身上，凝视了一会后，摆了摆手道：“如无他事，便退下吧。”
她自是不会主动开口提供帮助，这样便落了下乘。
“诺。”
...
中院空地上。
大家虽然都在练着拳，但眼神都是似有似无的朝着许望舒办公的房间瞄，他们可是都看到陈墨去找许望舒去的。
杨青这边，他在算着时间了。
都快两刻钟了。
这次陈墨在里面的时间，已经超过上次了。
又过了一刻钟。
“出来了，出来了。”有人低语。
众人的目光看去，果然瞧着陈墨从许望舒办公的屋子出来，朝着中院走来。
靖安司的人最会察言观色，一眼就瞧出陈墨此刻的心情应该很好。
而他刚进去的时候，可是有些愁眉不展的。
这三刻钟的时间，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了？
不由的，杨青的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陈兄弟和大人之间该不会有婚约了吧？那日陈兄弟送来的玉佩，则是定情信物...”
不怪杨青会这么想，实在是现在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太对劲。
其他人也是心思各异。
晌午，百户所是包午膳的，而且伙食特别好，全都是大鱼大肉。
练功耗力气，尤其是武者，消耗大。
这点，陈墨早就明白了。
之前跟许望舒的聊天中，陈墨也明白了肉食对修炼的重要性。
所谓搬运气血，那气血是从何而来？它肯定是不会凭空产生的。
在无灵丹妙药的情况下，寻常武者，便只能通过吃肉，获得气血的来源。
所谓三分练，七分靠吃。
即便不花钱买灵丹妙药，光是平日里吃的这些肉，一年下来，也得用掉不少。
关键的是，武者的饭量还特别大。
...
百户所平日里是很闲的，也不用去巡逻，这是县衙捕快的活。
而且据杨青所说，因为靖安司还有监察百官的权利，所以这樵县衙门，被衙门的官员经营得铁板一块，捂得严严实实，靖安司很难插手进去。
别说樵县这种小县城武者少，哪怕发生了事关武者的案子，若是衙门先接到的，都不会把案子递交给靖安司。
所以平日里，大家多数的时间都是在练功。
这对下面的人来说，自然是好事。
什么事都不用干，每个月还有三两月俸拿。
但对于想要进步的人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没有案子，就没有进步的机会，没法往上爬。
酉时一到，准时放衙。
本来前日答应杨青的，今天请他。
可一放衙，孙望、苏喜等人就围了上来，纷纷便是要在紫金楼摆一桌，祝贺陈墨当上靖安司校尉。
初来乍到，陈墨一切都还不熟悉，自然是想和身边人打好关系的。
于是点头应了他们的邀约，当然，他也提出了一个条件，要带上杨青的。
这让杨青很是感动。
要知道，孙望、苏喜等人都是校尉，是武者，加上家境尚可，是有些瞧不上杨青这种力士的。
陈墨选择带上了他，明显是选择接纳了他的“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