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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废柴冥神

共 58 章

正在阅读 · 第20章 入白府

第20章 入白府

“你跑出来作甚?”落令看着落白渊的眼睛。

“我去司天监,寻思来个身份之类的……”

“司天监在城内,你跑东郊作甚?你就没有遇到城墙?”

落白渊心虚的回答道:“没有吧……”她的眼神已经飘去另一处,心里暗自吐槽道——我就是说那墙怎么那么高……

“你就没想过自己走错了路?也亏你重伤初愈,力量都没恢复,十几米的城墙说翻就翻了!”

“你怎么知道……”

“就你那个自信的路痴样,我还能不知道?坚信自己一定没走错,说不定还觉得我地图没更新!”

落白渊心虚的看向一旁,白柏听到哈哈的大笑起来,心想着新认的女儿还挺有意思。

“落令,你回去要是碰到主上,你与他说,我给自己找了个家,我这个月要在家里休假,哪天想起来我回去看看他。”落白渊跟落令说道。

“我近日寻得一处安身之所,打算在此静养月余。待心绪沉淀,便会回府探望主上,望他勿念。”落令重复道。落白渊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还帮我修饰了一下!”

次日午时,落白渊一人随着白柏回到了丞相府,落令则是回到于浨身边继续处理任务。

白柏复杂的看着丞相府,最终叹了一口气进去了,他将落白渊揽至身前:“这是我昨个收的义女,吩咐下去,好生招待着,安排到蓝姨娘,省得扰了主母清静。”

白柏俯身对她说道:“别院有一位白发男子,是你的四弟,名唤白思宇,若是遇到了其他年轻的女子,离她远点,我怕你斗不过的……今日太子找我叙谈,我得走了……”

落白渊看着白柏离去的身影,转身跟着管家来到了别院,别院里的花开的很艳,整个院落只有一个白发男子,在浇花,没有任何下人,男子身体瘦弱,走两步咳嗽两声。

落白渊随管家踏入别院时,恰逢满院繁花泼泼洒洒地开着,艳得晃眼,却偏衬得庭院愈发清寂——院中竟无半个下人踪迹,唯有一道白发身影立在花丛旁,正执水瓢浇花。他身形清癯,似是久病缠身,不过踱了两步,便捂着心口低低咳嗽起来,咳声轻缓却带着挥之不去的滞涩,与满园鲜活的花色形成了刺目的对照。

老管家走前,与他说道:“这位是老爷新认得干女儿…名唤……”老管家看向了落白渊,落白渊连忙回答道:“落白渊。”

“名唤落白渊,这位是四少爷,蓝氏所出,名唤白思宇。”老管家介绍道,他指着一处的房间:“小姐,你暂且住在四少爷的隔壁。晚些时候我派人来收拾。”老管家说完便留下了落白渊一个对着白思宇。

落白渊走向面前的男子,他看上去有股清冷感,如果说君允川的白发是随他的母亲,而她的母亲白发纯属是落白渊的私设,至于为什么是白色,而不是照抄南宫溯的冰蓝灰色长发,那主要是没申请下来完整的肖像权,而白思宇的白发确是病的,由于先天不足引起,被柳氏陷害他令他早产从而落下的病根,他生的极美,估计是遗传了他的父亲多一些,但是比旁人多了份柔弱,声音也很是温柔,与君允川的温柔也不一样,君允川是那种带有关心的比较活泼一点点温柔,而他更多的是怕沾染麻烦的主动示弱的那种“温柔”,落白渊身高到他的嘴唇,他微微低头问道:“不知这位落白渊姑娘,我是该叫姐姐还是叫妹妹?”

“姐姐,我今年23,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只有十九吧?”落白渊轻轻挽起白思宇的头发,他的头发非常的柔软,没有任何弹性,像是一扯就断的棉絮,落白渊微微皱眉不由得心疼,原文里为了迎合剧情,刻画反派女二和女主,他被她当做炮灰牺牲掉了,死的时候衣不遮体,不到21岁,可是真的见到了本人,她便有些舍不得了。

“老四啊~我跟你哥白慕宇是旧识,你这样子看上去命不久矣……我这里有一套禁术,说不定能救你,你想不想学?”落白渊低头揉着白思宇的头发,眼里不由得有些心疼。

“白渊姐……即是禁术,想来是不外传的……”白思宇未说完就被落白渊打断。

“叫阿莲姐吧,听着顺耳。至于禁术,本就是我好奇借鉴而来的,会的人真正能修成的人寥寥无几,能学会活下来才能有其他事情。而且我那个……嗯,宗门从来都是很大度,之所以列为禁术是因为修炼致死率极大。”落白渊微微笑的,“不过你本来就要死了,活不了几年,不如试试?还在乎这点时间?”

“阿莲姐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是确实是有道理,思宇记下来。”白思宇微微颔首。

“我先给你示范一下,八苦禁术——生字诀,灵光照彻枯骸起,玉指轻拂生机还。”白思宇的脚下出现了一个法阵,不少的冥泽之力涌入白思宇的身体,他感觉暖洋洋的身上的病痛瞬间好了许多。

“竟然是疗伤法阵?阿莲姐的能力特殊,被人发现恐怕要被人争破脑袋……”白思宇还在感叹落白渊的能力,就看见嘴角流血的落白渊,他惊恐的喊道,“姐!”

落白渊向着他比了个大拇指:“没事!”接着人就失去意识直愣愣的往后倒了过去,白思宇瞬间接住落白渊,不由得感叹:虽说女孩子可能比男孩子轻一下,但是这人比自己一个病秧子还轻,一定是在外面受了很多苦,怪不得父亲会收她为义女……

白思宇刚把人抱起,落白渊就回过了神,她猛吸一口气说道:“前两天受了点伤,不能过多动用冥泽之力,刚刚力量在体内乱撞伤了几处经脉,不过不打紧,缓一会儿我就能动了。”刚说完落白渊就毫无征兆的昏了过去。

白思宇摇了摇头,由于落白渊的房间还没有收拾好,就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榻上,他坐在窗前看着落白渊,心想:“这个家也就表面风光……谁不知道父亲喜欢慕容氏,奈何柳氏背后势力大,我母族蓝氏成了这场纷争的牺牲品,哥哥和母亲还有父亲名正言顺护着,而我却只是一个没人在意的废弃的棋子……没想到有一天他还会给我送来一个姐姐……”

日近夕阳,落白渊缓缓爬了起来,她神情恍惚了一下,目光被天边的晚霞吸引了一瞬,很快她就转眼看见身后的白思宇这个沉思的病弱美人:“老四?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不重要。”白思宇摇了摇头。

落白渊伸了个懒腰,算算时间,落令也该回来了:“小令小令!”

落令凭空出现在落白渊的面前,脑袋上还盘着一条玄蛇,落白渊刚伸完懒腰,睁开眼与于浨的眼睛对上,吓得落白渊一个激灵,很快她就定了定神看向了白思宇。

白思宇没有被蛇吓到,落令尾巴上挂着的是一些糕点吃食和菜品,和往常一样给落白渊带来这饭菜。

落令好奇的打量着白思宇,于浨也跟着好奇的打量着看,于浨问道:“这人谁啊?生的挺好看,就是病殃殃的?落白渊你移情别恋了?不喜欢我家主上了?”

落令抢先一步解释道:“这是白丞相之子,排行第四的白思宇,蓝氏蓝桉所出,跟白慕宇是亲兄弟,但是吧~蓝氏怀他的时候被柳氏所害,落下了病根,还是个早产儿。”

落白渊已经在旁边点上了灯,把菜摆上了桌,白思宇震惊的看着落令,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这一身病何种由来,没想到被眼前的“白球”给说出来了:“你说什么?!相府觅心岂容你信口雌黄!”很明显白思宇虽然有这种预感,但也没有相信。

落令得意着摇着尾巴,一脸坏笑的说道:“还不信?那就听我给你掰扯掰扯~”

于浨津津有味的听着,没想到白丞相府传闻中的未出过门的病秧子老四,背后还藏了一段秘闻。

落令在周围设了两个法阵法阵,一个隔音,另一个也是隔音,然后他绘声绘色的描述着那个场景,甚至用投影技术直接投在了墙上:

此事发生在柳氏孕满三月之际,丞相府邻近那处偏僻小院里。柳晗猛地扬手,将案上整套白瓷茶具狠狠扫落——茶杯碎裂声、茶盏滚落的脆响混作一团,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裙摆也浑然不觉。她胸膛剧烈起伏,鬓边碎发凌乱贴在汗湿的额角,双目赤红如燃,厉声怒吼道:“慕容氏还没死!这蓝氏倒好,竟怀上了第二胎!若不是她当年对慕容氏有救命之恩,白柏怎会破例将她这卑贱出身的女子娶入府中!”

“蓝氏!别以为有慕容氏护着,你腹中这孽障就能安稳落地!”柳晗目眦欲裂,猛地将胳膊往桌子上狠狠的砸去——腕间那只翠色玉镯应声碎裂,锋利的瓷片划破肌肤,殷红的鲜血顺着皓白的手腕蜿蜒而下,滴落在白玉桌面之上,触目惊心。

身旁的贴身丫鬟见状,慌忙上前想去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夫人!万万不可伤了自己!您腹中还有小主子,动了胎气可就糟了!”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小院里响起。柳晗反手甩了丫鬟一记狠的,眼底满是暴戾:“你算什么卑贱东西!也配来教训我?!来人!把这不知好歹的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

另一个机灵些的丫鬟吓得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夫人息怒!夫人饶命啊!”她偷瞄着柳晗盛怒的神色,急声道,“这丫鬟愚蠢不懂事,确实该罚,但何必为了她脏了夫人的手、毁了您的清誉?夫人乃是要做相府主母的人,若因一个贱婢让老爷心生嫌隙,岂非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