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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冥神

共 58 章

正在阅读 · 第19章 喜提新爹

第19章 喜提新爹

林间昏暗如墨,唯有几缕月光透过交错的林窗,筛下细碎的银辉。一道高大的身影静立在孤坟前,白色衣袍融入夜色,只肩背线条绷得笔直,透着难言的沉郁。

坟前的青草沾着夜露,在微光中泛着冷润的光。月光恰好落在那块青黑色墓碑上,将上面的字迹映照得清晰可辨——“亡妻慕容氏”五个字,刻痕深邃,被岁月磨得略见光滑,却依旧透着刺骨的哀恸。男子垂眸望着墓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周身的气息沉得像化不开的雾,连林间的风都似在他身侧凝滞。

萱宁啊~”孤坟前的男子“噗通”一声双膝跪地,白色衣袍沾染了夜露与泥土,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我对不起你,终究是没能护住我们的女儿……”

他抬手抚上墓碑上“亡妻慕容氏”的刻痕,指尖冰凉,力道重得似要将字迹嵌入骨血:“柳氏那个毒妇,心肠歹毒,不肯放过她!若不是儿时给她的那枚保命丹药,我们的女儿……恐怕早已魂归离恨天了。”说到此处,他喉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了墓碑之前,眼底满是痛悔与后怕。

“好在上天垂怜,丹药护住了她的性命还保住了她的修为,阴差阳错的还入了君王府……萱宁,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之中,你在护着她?”他声音稍缓,却依旧带着难掩的苦涩,“只是老大至今未归家,老二还在慕容家,女儿如今身在君王府……也算的上安全……”

“我好想你……萱宁,我此生愧对蓝桉……慕宇儿如今也被我派去了了君王府……”他垂眸望着坟前的青草,语气里满是无力,“家里如今只剩老四,他自小身子弱,经不起折腾,可柳氏和她那女儿,却总想方设法地刁难他、磋磨他……我就算拼着尽全力,也终究抵不过柳氏,护不住他们周全,柳氏势大……如今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夜风吹过林间,树叶簌簌作响,似在应和他的悲戚。他双手撑在墓碑前,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碑上:“萱宁,我该怎么办?我撑得好辛苦……看着孩子们受苦,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萱宁我好想去找你,但是我不能放孩子们不顾,我走了柳氏恐怕不会放过他们……我该怎么……怎么办……要是有个人陪陪芷兮就好了……”最后的话语消散在夜色里,只剩无尽的呜咽与悔恨,缠绕在孤坟四周,久久不散。

话音未落,林间忽然掠过一道诡异的红光——那光团在树影间飘忽不定,时而隐入浓荫,时而骤然亮起,带着灼人的暖意,正朝着此处的方向缓缓逼近。

男子浑身一僵,悲戚瞬间被警觉取代。他猛地从地上站起,白色衣袍扫过坟前的青草,掌心悄然凝聚起内力,紧握起长剑,眼底褪去泪痕,只剩冷冽的锋芒。此地偏僻,深夜林间突现异光,绝非善类,红光离得更近了,隐约能看到光团后似乎有一道人影晃动,他不再犹豫,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猎豹般蹿了出去,借着树影的掩护,朝着红光的方向疾冲而去,决意先下手为强,抢占先机,将人抵挡在树上,他也看清楚眼前之人是一个看上去没有几两肉黑发女子。

白柏眉头紧锁,盯着落白渊心想:“此女身上几乎没有冥泽之力,怎敢深更半夜独自来此深林”。

落白渊人都被吓懵了,看着眼前之人心想:“我天,三更半夜哪里来的帅气大叔?!”

两人几乎同时问出声:“你是人是鬼?”

“我是人……”两人又同时回答道,“你先说!”

白柏眉头紧蹙,看着和他女儿差不多大的女孩,但他也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将剑往她脖子处提了提。

落白渊举起双手连忙回答道:“我先说我先说!”

白柏放下剑,看着她,落白渊回答道:“我叫落白渊,今年23岁,准备去司天监,迷路了。”

“你一女子,怎会深更半夜的去司天监?”白柏看着她几乎和她女儿一般的大小不由得心生怜悯。

落白渊本来没有那么难过,但是被误解成半夜出发的居民的感觉到委屈和不甘,眼泪都快要掉了出来:“我午时出发的……帅气大叔你咋在这里?你也迷路了?”

“我来祭奠亡妻……”白柏收起长剑。

落白渊注意到他的泪痕:“你一定很爱她……”

“是啊……可惜命运弄人……”白柏满眼惆怅,“你的父母呢,为什么不陪你一起?”

“我的父母不在这个世界……”落白渊想着此时远在星域的父母。

白柏眉头微皱,没想到这是个没有父母的孩子,或许刚祭奠完亡妻还没有从悲伤中缓过来的缘故,他此时此刻无比的心疼着落白渊,最后竟觉得是冥冥之中的指引,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非常想做一件事情,最后他决定:“落白渊!你当我女儿吧!”

“啊嘞?”落白渊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着白柏说道:“我的爱妻留下了一个女儿,可她恨我……我一心想为她找个伴,没想到你此时此刻就出现了!这就是天意!”

落白渊拍了拍他的肩膀:“天意?!”落白渊心想这大叔还挺热情……虽然感觉这个大叔人不错,但是答应会不会太过于草率?看他衣着打扮,应该挺有钱……话说为什么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落白渊不由自主的在脑海里构思出了一个画面:

白柏看到自己满眼震惊的看着自己:“若她还活着,她应当和你一般的……定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你无父无母,我没有女儿,你留下做我的女儿吧……”

落白渊猛然摇了摇头,想将自己脑海里的想法摇出去,人家就一妻一女,自己还想让他妻女双亡,简直太不是人了,他估计也只是想让我陪他女儿做个伴……也没有什么坏心思,为什么总感觉有点愧疚他呢?说实话为什么还这么想答应来着?

白柏失落的看着她:“不愿意吗?看来你也嫌弃我的家庭……嫌弃我没有骨气……嫌弃我……”

“没有没有……”落白渊连忙解释道,想跟他解释自己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

“怎么说你是答应了?没有不愿意那就是答应了!”白柏激动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落白渊心想完了文字游戏,自己上当了……白柏继而说道:“好女儿,以后你就是我白柏的义女了”

“白柏……什么?!白柏!”落白渊下意识后退,女主他爹?!被我用来营造白芷兮凄惨身世一笔带过的白柏?!光提自己和亡妻一个女儿,柳氏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提,那个柳氏和她女儿的烂摊子本来是留给你女儿的,现在我要抢他夫君,这烂摊子就我来收拾吧……就当抢你女儿夫婿的报酬了。

“白渊啊……刚刚没有与你说,我家里还有一个和别人生的女儿,现在她们在我家里作威作福,我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不是为父不相信你,为了你的安全,和我们一家的安全,此事还需要保密,今晚的事情不许说出去!”白柏指尖划过一道亮光,对着落白渊下了一道禁言术,“别怪为父……”

落白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眼睛一亮:“禁言术?!哦吼吼?!好东西!我要学!”

白柏一愣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想,没想到落白渊直接说道:“义父,身为你的女儿,学点自家本事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白柏连忙摆了摆手,麻溜的教落白渊禁言术。

许久之后,落白渊正在熟悉禁言术的运行法门,白柏甚是无聊就看着他那朵血红的十二瓣莲火。

“话说为什么你的魂相聚显这么诡异?”白柏看着落白渊血色的莲火。落白渊脸上全是错愕,内心怒吼道:“哪里诡异了!”

“有吗?”落白渊尴尬一笑。白柏认真并且肯定的说道:“有”

“咱们今晚在这里过夜?”

“是,我还不想回去,想在这里陪着萱宁……”

“那好吧,我陪你……”

“你为什么去司天监?”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得要点身份才能嫁过去……”

“身份啊……我懂……”白柏坐在墓碑旁,抚摸着慕容的墓碑。

落白渊抬头看向了星星,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她纠结要不要把落令唤出来,她若此时唤出来免不了一顿凶,但是饥饿打败了她的犹豫:“小令小令!”

白柏被落白渊的声音吸引,只见落白渊面前闪过一道白光,落令带着一只烧鸡出现在了落白渊的面前,落令看见落白渊猛的扑进她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你来这地方作甚?我你出事了,超出了范围我就召唤不了你了……急死我了你。”

“好了~我没事,我就是迷路了,别哭了好不好~”落白渊没想到此时的落令竟然哭了出来,内心不由得一震,温柔的安慰着落令,落令说道:“家里我都收拾好了,话说这人是谁?有些眼熟……”

白柏拿起落令好奇的打量,落白渊啃起来大鹅,鹅肉还是温热的,她向着落令竖起来大拇指,说道:“我喜提新爹,他叫白柏。”

“什么?!白柏?!”落令惊慌失措的喊道。

“你们一个两个作甚?见我这么激动?”白柏问道,接过落白渊给的鹅腿。

落令回答道:“就是没想到竟然能遇到丞相大人……”

落白渊跟落令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落令大体明白。

白柏看向落白渊:“我不是对你下禁言术了吗你为什么你还能表述?”

落白渊接过落令给的帕子擦了擦嘴:“落令和我一体的,这个术法对我和他之间没有用,但是我不能和别人说,你放心。”

白柏将信将疑,最终选择了相信:“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