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500遍
“二二二,二哥。”听声音三公子的酒杯就跌落在衣角。抬头看见二公子气冲冲的身影。舌头就是借来得一样,僵直得说不出话。两膝盖一软,直接跪地。
这什么情况?民间道二公子是多么爱护三公子的。这一跪得太过娴熟,这威严吓破胆的样子,怕极了,似常态。三公子真得被爱护了吗?
护卫十三人进来,架起了周家福、庭长、县令、保长,和墨沫。护卫的手也没放过已经摊在地上三公子。
“且慢!”姬筑出声。
“姬大将军,要插手不成?”二公子眼如姬景山一般威严。
“两位女子,和孩子放下。”不卑不亢。
两位女子,一个是醉倒的毕夜,一个是熟睡在三公子酒桌旁边的唱歌女。
“姬大将军爱美人传言不虚呀!”扯了个坏笑,二公子走了,与十三护卫押着一群人走了。
二公子押人,保长家人到不担心,也不慌乱。保长老婆指挥收拾。保长的二弟问着两位女子如何安置。
姬筑带着两位女子,和墨沫的马车,向陈家村去。
是尚午的酒席,到了傍晚,毕夜才从蒙蒙在状态下,依稀看得一些人影。刀光剑影的,刺耳的金属声,如胯锅般恼人。但,毕夜大气不感喘一声,因为这些人是为姬筑来的,一波又一波,真不怕把姬大将军疲劳死。
对,疲劳战!从雪山下来的精英,两、三人一组一波地偷袭力度不算大,但,每每见了姬筑挂了血才撤。喝口水的工夫又来一波。车轮战是能累死人的知道不?
半夜才到姬大将军家。
好寒酸的家!毕夜虽头痛四周晃地从马车上下来,但也能看得真切。
从那个家里出来一帮女子,应该是传说中姬筑的妻妾。没有一个是问姬大将军身上挂彩的人,注意力在车上,熟睡的唱歌女。
“数一数,好像不止十三位呀?”毕夜说着醉话。
扶她的女子笑了,说道:“大寒将军也送美人了。”
“对对对,这位就是汤氏,汤美人。”姬筑话音还没落下,他身后女子笑道:“这是你二夫人,卓兰妹妹。她喝酒了,你也回她什么醉话!”
这话惹得这帮女子一阵笑。
“没事没事,只要不在老夫人面前叫错了名字就行。”
这就尴尬了,好在外人是醉人。
毕夜的眼睛眯着看,果然个个貌美如花,即使与唐嫣然比美,这一个个的容貌应该在一个层阶上,绝美。
看得最真切的是这位扶自己的卓兰。一身素衣,一种韵味,不媚,但能人心荡漾。毕夜是女子都是这样的感受,若是男子呢?
远远一位,是件红衣衫,美人依在寒酸的姬大将军的门楣下,年岁不过十七、八,倾城女子样貌,是愁不是喜。
先前说话的女子声音又响起来,道:“汤美人,快见见你家夫君,免得下次还把旁人误了你去。”
汤美人一手直摇,“不了,不了。”嫩嫩的声音,透着恐惧。
不情愿,和拒绝。隔着如此远的美人。这背后什么故事呢?毕夜晃晃悠悠地推开卓兰,一手抓着姬筑的腕,一手指着汤美人,说道:“老牛吃嫩草,摧残幼童,‘羞耻’给我抄500遍…….”
后面传来扑哧扑哧地笑。毕夜转头看,看得一群女子笑得天花乱醉。只觉天转地旋地,黑就扑倒了记忆。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
草屋,比曾和墨沫的居住多年的简屋还要差,小小的单人间。阳光在窗外,传来了唱歌女熟悉的声音,还有一众女子的说话声。
怎么回事?毕夜闭上眼,耳朵听着外面的闲聊。聊得是小燕山的事,又聊着大燕山的事,还聊着大公子身边韩牡丹,又听着一个熟悉的名字红阳酒楼,晋府的事。这一大落的地名,怕是整个十三府都有点了名字。细作出身的女子个个不简单。
原来韩牡丹是中意姬筑的品性。怪不得,初见时见了唐嫣然剑上的寒意过份的浓烈,是有独占欲的。红阳酒楼的老板叫柳少梅,以前是姬月的细作,现在是姬筑的细作。还有这个何直,二公子家的女医官,是看中姬筑的人。
到是家中十三位,不,现在是十四位,一个都不中意姬筑的,是为了不交无子过的女子。
这里交代一句,凡军中将士之妻妾那是不用交无子过的。其一,军中将士不在家,哪来的子嗣,有不就很奇怪吗?其二,若在战场刚好受伤,即使回家,也有可能没有子嗣,无子过于此就不合理。
当然对等地条件是把老母郑氏哄哄好。
郑氏过寿,摆了十桌宴席,那天下雨,他家的房子有点漏雨,还小放不下,十几位夫人都住上上下床样的大通铺,自然是没有地方放。所以,是露天开得酒席。
郑氏豪迈了一把,宰了八只鸡凑成了十桌菜。吃得那些个新贵们,牙口受了罪。真不是郑氏觉悟高,是她舍不得雨天的干柴火,老鸡汤只炖了一半地时辰。这几日天天吃剩菜。郑氏的牙口并不好,但是坚决不浪费,天天为难自己。
十几位天天哄着,这老太太就是想不开。今天姬将军回来,这郑氏还是这些嚼不烂的鸡啃着,让姬筑陪同吃。
听到这,毕夜笑出声来了。
姬筑的牙是有问题的。其一,少年时曾被人打过脸,当时就少了两颗牙,关键是切牙。其二,喝了含氟水,牙齿被侵蚀得不少。当然被万宗城的医者早就治好了。
但是,当时治的时侯的痛,深刻记忆在。牙虽好了,却不敢多用。一嚼什么不适合的食物,他就犯上牙疼的毛病。纯粹的怕。
姬筑是个面子上的孝子,不管是真孝还是假孝。陪老娘吃饭那是推脱不了的,这个罪得受着。
他也有今朝,想想都乐开怀。
既然笑出声了,索性就起了床,去跟夫人们打听点姬筑的事,最好是糗事,想必夫人们并非不愿意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