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你呀
偶遇着张家鱼听了其中的折折叠叠,比刷视频有头尾。后继若还想了解,去封信。关心别人的生活,才知道普通人都是这么过日子的。
这么多天呆着,也没看到广元镇的狐媚子。圈起小邵阳河这事,红阳酒楼是有议论,但跟狐媚子没半点关系。
郡主姬品先的封地在柳芜旦镇,在大燕城的西北方向,从大燕城的西门五日就能到,中间有个小邵阳河,河是弯弯曲曲的,河从禾谷路一直到大燕城北门的直通万宗城“燕万路”。也就是说得过河,要不然绕道行估莫着也要一、两个多月。
小邵阳河的水有畜水作用。同时在规划上这里是养了不少黄颡鱼、鲤鱼,还有大片的鸭群。河的那边是水田,水田里的水来自大邵阳河,是北边万宗城的。今年呢,大邵阳河的水变少了,若小邵阳河的水往大邵阳河去了。这可有一定的不妥,怕蚂蟥卵外溢。在大坝处加厚加高。
这是万宗城与大燕城的事,也是商量确定的。
大燕城,还有大燕湖,小燕湖,洪禾河,万洪河。四处的河年年都涨大量的水,姬家军修渠后,每每汛期,只会淹到荒地。低洼的广元镇早就迁出,人去了高地居住。只不过,这两年,郡主姬品先在那养了鹅,或有老人晒些干货。废弃的镇上还是看到人迹的。
这是广元镇上遇到的人不提的消息。果然,听的消息要多方验证。人在说一些事的事定然隐藏些不利的,是纯主观的,自己认为对的。普通人在真实的世界里自不可能有全局视角,事情往往是扑溯迷离。这就说得通了,那个程宝在侯爷封地说着姬品先郡主好。这就有了自己对这一事件的主观认识。
脚好了,能蹦达的感觉超爽,毕夜享受着红阳酒楼日日美食。今日点上文思豆腐、酸菜鱼、盐水老鹅、蟹黄小笼包、三色酒酿米糕。
文思豆腐。豆腐如丝,几片雪白的虾皮加上藕和葛调成透明感的羮,鲜,清亮,一清二白视觉。入口即化,淡淡的咸口享受。酸菜鱼。鱼是黑鱼,刚刚熟的火侯,肉可弹牙。酸菜配合的刚刚好,两节红椒,少许蒜,淡淡的辣,微微的咸。底汤极白,几片黄芽菜,还脆着,整个配色极佳,如一幅山水图,有一层意境,品一品是宏观高远的。盐水老鹅只有半个头压在底下,上面为后岔(sha)的一半,也就是鹅的后半部分,主要包括一个大腿部、臀部和后腹,鹅还不是真正的老鹅,但肉是极松皮是有韧劲的。蟹黄小笼包子连吃了四只,三色酒酿米糕不粘牙。
这顿美食绝绝地享受。即使看到了那个二百五,心也不烦了。
二百五也没干什么特别的事。吃饭时能选毕夜附近的就选附近的。今日,钱行九来了,点上了同样的菜,还有米酒。
少时,红阳酒楼跑堂的小伙计,给钱行九递上了一个镶嵌了金线珐琅的樟木盒子。打开后,是一把二胡。真的只是竹子和蛇皮做的,但是,竹子打磨得工艺绝绝的。
一千银的价格。付了出去。
得了四周人敬意、羡慕,或有点酸。
还是个傻大个儿。这一千银的价格中,外面的樟木盒子价格不会低。毕夜笑了,十颗牙都露出来了。看别人犯傻花白钱,这其中的乐趣谁懂呀!
只见他大指拨了弦。
卧槽,音怎能是这个音呢!手指瞬间发力拨动,像一个明亮的,非常有颗粒感。非常清晰、干脆,活泼而有弹性。音色会接近琵琶、阮、吉他效果,但更柔和、温暖些。安静、含蓄,营造了轻松、俏皮或神秘的氛围。
随即耳边是空山鸟语,山谷中的回声和静谧感来了。
一个技艺高超的人,用一把绝绝然的二胡,在拨奏。
这一曲也值得一千银。
这么多天的称其二百五,此时有一点点对不起了。想想这样的弹奏技巧,可惜姬地,哪怕是商贸相对发展较好的大燕城,也没有卖艺的市场给其展示一翻。
毕夜听出了其中的出色。可酒楼里的人,不被动心,划拳依旧,连谈论未顿一语一调。冥冥中,这一曲是给毕夜听得,也必是给毕夜听入心的。
钱行九眉开,笑展。“敬知己。”短指头的小手,灵活得举起米酒,向毕夜。
这么个九头身,配上短指小手,不符合毕夜的美学。二胡拨奏算在音律上与之心近的人。可惜了,毕夜是现代人,将爱情、婚姻看成宗教类的束缚。不在有缘的信仰中,火花是不可能有了。
终还是听了人家的曲子,为之神曲,为之绝叹!点点头,浅浅笑笑。
钱行九张着嘴愣住了,足足五秒。晓得是回应,抿上嘴,脸红到了耳朵。一种欢喜,欢喜得很。心尖尝了甜,眉眼间羞涩而多情。
“惹桃花了!”
这一声,你道是谁?墨沫一身青衣,风尘仆仆刚巧进来。
这是分别又重逢。之前打算两人坐一叶轻舟,去看看他的白姨姐姐。若不是脚弓不能行,毕夜自然是要跟着同去的。
山观或三观,在等级上是个芝麻大的小观,穷得不能再穷的人去的观,连牌匾都破烂的一个山间小观,是人多到有正常三个观的数量,成了群观。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去呢?成年后,不结婚的,或结婚后没有生过孩子的,婚后无子不改嫁不生孩子的,穷人家的女子,付不起交’人头税‘的。
细税名曰:无子过。姬地的税不是只认银子的,什么绢布锦绣、粮食、草药都是硬通货。
粮田出生时,保长会增一份田给添子嗣家,是姬府的恩赐。女娃娃虽小一份,但吃食大多扣着点,也能管长大。一旦到女子十八岁,不管嫁与不嫁,这个小田都是收了去的。
通常法子。年轻时,父母贴补点粮,加上自己或有织补、浆洗的小贴几,或有养蚕织锦绣,一年忙到头,只要手脚足够快,大底是能凑上’人头税‘的。
也有胆大的,手脚做不了针线女工的,偷着去晋地的山里,采些草药的。有师承制的。
可年龄都在增,人渐渐老去,这个税就是交不齐的。那怎么办?
出家人是免‘无子过’的细税。
一帮没孩子的女子过着一种山里的群居生活。这里也有年轻女子,无来处的小女娃娃,还有一早想通了一不要生娃二不要嫁人三舍得父母的年轻女郎或小娘子。
这就是山观的人的全部。
小燕城离那有点远,快马向青禾方向一天,横渡洪禾河,抄小路山间是寻得。这一路是要废些脚程的。即使等毕夜脚治好了,也是去不了的。
墨沫就这就独自去了,这必些天。
这饭桌子上问了白姑娘,才知道,白姨身体是没什么,开垦采药不费劲。只是着急他的婚事。
“不婚的人,也催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