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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留得青山在笔墨不分家

共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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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折又叠叠

事情还没完。

毕夜先冷敷12小时,后针灸三天。之后做类似康复训练。

千层布鞋改成木屐。木屐虽然词里带个木,以为是木头材质,实质是竹子。竹子有韧劲,通过热风加工成形。

跟现代订制款的一样,来住处量尺寸。来者是位老者,六十有余,满手是伤痕,驮着背。眼睛里有光,看得人心情灿烂。一同来的是几位年轻人,娃娃脸,莫约十二、三岁的样子,个个聚精会神。有一种错觉,像是住院早晨,大医生带着一帮博士生巡查房的感觉。

整个费用也就是一碗豆腐花的价格。不谈这个级别的服务价值,据说这个酒楼还抽头。老者递钱的时候,还诚意满满地道谢。谢酒楼把生意介绍给他家。

这奇事与刘家鱼说了,刘家鱼笑了。

“这酒楼有个特定菜,叫盐水老鹅。向酒楼提供这份菜的有八家,酒楼是按照顺序依次订了。其一、为得是家家有进银,是共赢共利。其二,酒楼量大,家家分摊,人人心里总要比较一翻,八家没有个糊弄的,是质保量足。”

“这个类比的意思,就是木屐的生意也有类似?”

“酒楼的样样都是类似。”刘家鱼笑着说,“前面这条‘禾谷路’里也有一半是‘红阳酒楼’的股。”

造路工程,这不得有个富可敌国实力?

“这生意是红火,即使这样,也不能攒上这么多银两呀!”更何况不管是菜价还是住宿价格,相较与这条街上的大小供应类似的店,价格便宜三层。自然不是暴利,最多是个微利。

“因为住过‘红阳酒楼’的贵客,想把这里的一切都搬回家呀!”

哦,明了了。如现代体验馆的3.0版本模式。少收消费者三层,向提供者暗收三层。还是转手的买卖,不亏。聚类各业,各业开花。能住上酒楼的,不得是来往客人。路远,挣钱的半径不就更大了吗?心下更清楚了,为什么要投之于建路基础项目了。还有一点,这里的马,便宜到不敢想的地步。好马骏马在这里远途跋涉,运人也运物。孬点的或孕马往像广元镇等镇上圈养,不能骑老马也可以做乡间贫苦老人的蛋白食材。

这个生态学问运用得真是绝然高超。这种商业圈比单一大规模化高明,没有金字塔,而是同心圆。每一个同心圆上是几个圆,这几个圆分别行成自己的同心圆。常此以往,嵌入得越多越多态化。某个的桎苦不会撼动结构,是超然的存在。

看到毕夜一脸从惊呆到佩服的样子,刘家鱼准备丢了个大的,惊呆这个人,说:“这红阳酒楼的东家,是个女的。”

预期的效果当然看不着了。女的,在现代能干的才华被看见的机会多了多去了。这消息换个人自是由惊掉下巴的可能。

“这个我知晓,且看见了。”当下说到了奇人及其发生的事。

“那个门口的叫花子,是酒楼的门童。”

对也。在姬地确实没有叫花子的帮派。大水灾时,墨沫是一路去了姬府的主城,路上跟本不用乞讨,食非好但还是能填上肚皮不叫的。路上或有钱也没啥买卖食物的地方。家宴时常碰上,还有流水席。

“门童是干啥的?”毕夜问。

“喳巴小嘴的,都是机灵小鬼,酒楼运输的马夫、武夫,就是他们的爹。”

懂了嘴替,或有传达消息的用。打工人的散放幼儿园。还处在侠义,是非黑白的文化层次,冲突着一切看不惯的现象。

听墨沫说他们看得书已经是备考的读书人的书。门童是识字的,

语言运用如火纯情的,张口就来段即兴表演,原创。这个实践课确实起到实践运用作用,倒不必用文字去描述,那样本末倒置。运到现代,也是个口才顶呱呱的。

“那一顿楼上下的赔饭钱,会找他的爹娘赔么?”

“依我看是不会。我师父识得现在这个掌柜,小时候少不得干过类似的。小孩子就要多干点莫名其妙,越是曾干过这些事的,长大了,越能混得好。”刘家鱼说,“我们遇上的那天,你道我是因何而来?”

你是医者,还能干啥。这个关子卖得猜到了也不能说出来呀!毕夜配合着微微张开口的惊讶微表情和身体前倾的好奇直接的身体语言,眼眉一抬,说:“因何呢?”

“为了你口中的那个‘人彘’看病的。”

是知道你来看病,却意外是为人彘看病。“怎样?”在新闻中事故、灾难是见过生命数字凋落的日常,每次死人的报道,那么远还是揪心。眼前的更是血淋淋的一处红色,惨,感同身受。不忍和同情来自同源原始脑。这声“怎样”情绪是真实的,未有夸张,更没有表演社交的演绎。

刘家鱼被真实的情感润湿了眼。“不似外表看上去的样子。”

原来如此。不是人彘。人是中毒了,是魏府魏地的人。当地医者剥皮后用蛆去治疗。早就治好,现下只差愈合。送往姬地,来找姬筑讨要金创药的。

姬筑是陆路出发,骑着良马,这会子肯定到了姬府与晋府相临的城池之地。“为什么来红阳酒楼寻?”讨要金创药,不是向医者开口吗?

“魏府的人有胆子的也只能来这儿。这是老侯爷的封地,真到了姬地其他地方,死路一条。”

对了。姬府和魏府,在造船这一技能是技能封锁的状态。

李府的张痴武是不能入姬地的,要去晋地得绕道魏地。而曾安远出生是李地并入姬地十三府之一万宗城的。往祖上十八代上数,与张痴武还有点血缘关系。

曾安远是李府并入姬地的,他不像姬地的人血液中不接受魏府的人。

姬筑在安顿李府十三城并入姬地时,是双府证。意思就是当地的百姓想入李府或姬府的都行。这在十三府中算是独一份的特别。

正是如此,去魏地,曾安远是没有什么顾虑的。

“他们寻得了吗?”是寻不得才找了刘家鱼?

“红阳酒楼拿了姬筑将军的书信交给侯府医苑来救的。我刚巧办回乡,这是黄七安大人给我最后一道事。”

完全理解了。怎么就忘了?姬地姬家军对医者绝对把控权在姬筑手里。平常百姓内科、妇科看看,是由村医、乡医提供的,而他们是要常常去医苑备案的。真有跌打损伤,得给军医看。各看各的,泾渭分明,与现代完全不同的分法。

办回乡就如退休。当然这是没有按月支付的退休金的,也没有退休年龄的。比如刘家鱼的师父黄中药,四十来来岁感到不能胜任,就办回乡。黄七安快九十七了,还在位呢。

最后一道事,是依照主管判断,对要回乡人技术认定。

回乡是会有些一次性养老用的银两,与此人的身体状况、接下来的打算,技术认定,往日贡献,共事多寡有关系。还有三节、七日,由共事者去看看,或有衣物补贴,或有配备良药的。

很有保障的,人性化的程序。这是大燕城从姬家军开始修渠后执行的。原来的也有些传统,但改过的更丰满。当然,目前这套程序只在军爷范围内,军医也在这个系统里。而老侯爷的侯府医苑说到底是,军医的静修之地。

这话怎么理解?

军医重点关注的是跌打损伤,接骨,护肤,脚气,还有练习姿势,增肌增骨康复训练。也包括日常的、或男人的病。老侯府医苑更关注的是人老后、或后继的相关的,以及本地的区域性的。

他们之间是有很多方式交换交流的,相互成就的。

曾安远属于万宗城的,那是二公子的封地。那年三公子姬珐的双耳失去后,姬景山就给了这块封地。这里的医苑擅长筋脉重塑。双耳是接回去了并重生了一半,二公子的臂膀功能上没有成功。日后,他领得众人重点钻研此。壁虎断尾引了进来,现在,已经对手指的神经连接有不少的成功应用,但达不到普遍适用。

而针灸在其中是有不可或缺之处的。曾安远是那个地方针灸技术第一人。

所以说,医者是稀缺性的存在。

曾安远被魏府扣下,这事张家鱼已经禀明姬筑。而四人去晋地寻晋远,这属于医学交流,但还不能以姬府名义出行。姬筑知道且按排了这样隐晦的行程。正愁着用什么理由弄回曾安远,这个“人彘”事情正好解围。

人彘是个魏府顶顶重要的人,不是血缘关系的人,具体的张家鱼是不知的。

最后一道事办完,张家鱼就可以直达晋府的青禾城青贵酒楼与他们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