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正是二公主。”
“王兄,那日送安和公主出嫁,本公主设法见了她一面,同她说了安和公主出嫁时候的声势,她疯了似,居然说愿意同我们合作,要成为临越国的女皇,真是笑话。”
“就她这个脑子,还想做女皇,真是笑话!”
“既然如此,妹妹多多费心些,王兄会将此事如实告知给父王,为你请功。”来人也是桑娜公主的兄长,只是向来依靠桑娜公主,对她言听计从。
“如今京都戒严,王兄万事小心。”
“是,妹妹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如今临越国内乱,父王可不日起兵攻打临越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知道了,我回去就禀报父王。”
“王兄,小心。”
“妹妹放心,不久后王兄就来迎接你回国。”
桑娜公主点了点头,派人送着王兄回去,自己则继续留在了贤王府,想着宫中的动静,让她觉得有些好笑。
“王妃,侧妃求见!”
“她怎么来了?”桑娜公主不解,自从自己入府来,贤王就不爱来她这里,她与宁侧妃也就一些场合下才会见面,但也并无交流。
“让她进来吧。”
“是。”
只见宁侧妃一身深粉色衣裙,面色着急地步入桑娜公主的院子,“妾身拜见王妃。”
“起来吧,如今夜深了,你怎么来了?”
“王爷入宫好几日了,都没有消息,宫中瘟疫盛行,也不知道王爷现在如何了?”
桑娜公主挑眉,“王爷没派人同你说一声吗?”
宁侧妃抿唇,摇了摇头。
“他无事,只是被宫中的事绊住了手脚,可能忘了同你说一声。”桑娜公主对宁谧并无恶意,只是见她屡屡对贤王示弱,心里终究觉得这女子有些可怜。
“谢王妃告知。”
“无碍,如今京都瘟疫盛行,若是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你就不要外出了,在府中等候王爷回来就好了。”
宁谧有些歉疚地点了点头,她对桑娜公主并非全无恶意,至少正妃之位被她占据了,她心里多少有些怨恨的。
“王妃也是。”
“来人,送宁侧妃回宫。”
“是。”
……
谢池瑶昏睡了多日,等苏醒过来,浑身发软,身旁也没有伺候的人,她强撑着床铺坐了起来。
刚好碰到进来送饮食的侍女,眼见谢池瑶醒了,连忙喊道,“人醒了,人醒了!”
随后,一个大夫装扮的人被送了进来,给谢池瑶把脉,“姑娘已经无碍了,只是体虚,还需要好好将养着。”
侍女送大夫出去,还塞了些赏银,让他谨言慎行,不要外泄出去,却不知他刚出去就遇到了李明霖等人。
“王爷说了,要好好看着房中的人,若有差池,我们拿脑袋去见王爷!”
“是。”
谢池瑶一边恢复着身子,一边探查宅子四处,本次的大夫不是江医女,想必她在宫中难以脱身。
至于众人口中的贤王,只怕也不在此处,谢池瑶环顾着四周,想法子逃脱出去。
“姑娘身子刚好,怎么就不躺着呢,可是热到了?”未等谢池瑶说道,“如今天热起来了,想必躺着身子不舒服,晚些时候,奴婢给你换些薄被,这样睡得也能舒服一些。”
“辛苦你了。”
“不辛苦,姑娘早些养好身子最重要。”
“嗯。”谢池瑶见侍女好说话,忍不住问一旁的侍女,“可否给我备些书籍、话本什么的。”
“这,需要我们请示王爷了。”侍女犹豫地说道。
谢池瑶也不恼,点了点头,只是心中略感无奈。
她知道,自从被贤王困在此处,自己的生活便受到了诸多限制。虽然贤王表面上对她关怀备至,但实际上,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那就麻烦你去请示一下王爷吧。”谢池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不让人觉得她的举动另有用意。
“好的。”
至于李明霖等人,一行人想避开守军,却没想到越走越偏,正巧遇到了出来的大夫。
只是谢池瑶所在的宅子确实偏僻,荒无人烟,不应该有人来的,大夫出现在这不得不让柳昌毅生疑,他连同李明霖问出了宅子的所在地。
柳昌毅和李明霖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简单。
李明霖轻声说道:“这里的情况不对劲,我们得小心行事。杨柳,你先去和大夫套套话,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柳昌毅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对那位大夫拱手行礼:“在下柳昌毅,途径此地,不慎迷路,不知大夫为何会出现在这荒凉之地?”
大夫看起来四十左右,面目慈善,他看了看柳昌毅,又看了看四周,似乎也有些疑惑:“我是被请来为一位贵宾看病的。这里的别院,平日里确实少有人来。”
柳昌毅眉头一皱,想到失踪多日的谢池瑶,他试探性地问道:“贵宾?不知是哪位贵宾,竟劳动大夫亲自出诊?”
大夫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一位女子,身份颇为尊贵。宅子里的人对她很是看重,特意嘱咐我要好好照顾。”
柳昌毅在旁听得分明,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他低声对李明霖说:“看来这位贵宾很可能是谢先生,我们必须想办法进去确认一下。”
后者点头同意,他对大夫说:“不知那宅子在什么地方,我们一路奔波,想过去讨杯水和。”
大夫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说出了所在地,“那地离这儿不远,只是有人看守,你们莫要惹恼了人。”
在大夫的指引下,李明霖和柳昌毅等人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宅子,为了保护谢池瑶的安全,他们必须要谨慎小心。
宅子内部装饰豪华,却透着一股冷清,他们观望看守最严的地方,轻手轻脚地移到了附近,“怎么这么多人看守?”
“小心,莫要被人发现了。”柳昌毅提醒道,看着严格把守的位置,皱紧了眉头。“先出去,想想法子,谢先生在他们手中,我们不可轻举妄动,免得惹他们狗急跳墙。”
“先撤出去。”
谢池瑶丝毫不知道这边的动静,她见有些时日没见到贤王了,要么是自己对他暂无用处,要么就是贤王无妨脱身。
又过了几日。
“来人,来人!”谢池瑶大喊大叫,引来了门口的守卫。
“发生了什么事?”
“我要出去走走!”
门口的守卫对视一眼,“不可,王爷说了,你不可离开房屋半步!”
“我天天在这候着,都快闷死了,更何况我一个弱女子,还能跑了不行?”谢池瑶装作憋闷地说道,却被守卫无视。
二人对视一眼,又重新合上了门,对屋内的动作视而不见。
见守卫不为所动,谢池瑶只好放弃这个法子,她知道若实在找不到法子,等贤王回来,自己再也找不到离开的法子了。
谢池瑶静坐在榻上,想到了顾瑾,叹了口气,若是再见顾瑾,只怕要被念叨死。
不过那个闷葫芦,也只会不理自己几日而已,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此地。按照原有的计划是,将灾民中的人给拔出来,却没想到灾民中混杂了这么多贤王的人,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更没想到江医女是贤王的人,落了一个自投罗网。
谢池瑶的目光落在窗外,观察着守卫换班的时辰,是想能不能趁着夜晚换班的时候离开。
等夜深之后,谢池瑶看着门外换班的人马,犹豫一下,还是准备翻窗出去,却被屋内的动静惊动了,一时没有动静。
她借着微弱的月光往发出声响的地方走去,却发现原先平坦的地面变得凸起,下一刻地面就变成了一个洞,从里面钻出了一个脑袋。
那人轻声喊道,“谢先生!”
